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后说:“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本宫不过是问问话,又没有责怪你,你的忠心,本宫是知道的。”
秋枫略微的舒口气,说:“多谢娘娘体恤。”说着站起身来。
皇后问:“昨天你去送礼,周将军如何反应?”
秋枫说:“奴婢将礼物送去甘露殿,淑妃、大将军和长乐公主一致推辞皇后娘娘您送的礼物。”
皇后不屑的说道:“这礼物又不是送给淑妃的,她跟着瞎搅和什么?有什么可推辞的,竟敢在陛下面前和两个毛孩子一起搅混水。”
秋枫说:“皇后娘娘息怒,淑妃那是客气,她哪里见过这么好的东西,人前装作不要,人后指不定替她女儿欢喜成什么样呢。”
皇后说:“那周将军是什么意思?”
秋枫说:“大将军见礼物很是珍贵,有些不敢收,以金剑不能战场杀敌为由,再三推辞,长乐公主见大将军不收礼物,她也不肯收下金冠。”
皇后说:“那后来呢?”
秋枫想了想,说道:“但是正是僵持不下,几近冷场,奴婢正不是道该如何是好,陛下开口打圆场,说礼物是娘娘的一番心意,不可辜负,让公主和将军收下谢恩,两人磕了头,这才收下贺礼。”
皇后说:“原来如此,那金剑既然已经被他们二人收下了,又谢过恩,陛下为何又留下金剑?听甘露殿的合欢说,金冠公主是收下的,唯有这金剑,却留在了甘露殿,本宫想了一夜,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秋枫说:“大将军与公主收下礼物后,奴婢就告退了,离开甘露殿,至于那柄宝剑为何被陛下留在殿内,奴婢就不知道了。”
皇后自我安慰道:“兴许是陛下真的喜欢那把宝剑,才留下的。”
秋枫提醒皇后,说:“不应该啊,陛下若真的喜欢,就不会让两人收下此礼,待他们收下贺礼后,再向大将军讨要,岂非有失帝王之尊?奴婢以为,陛下断不会如此。”
皇后回想过来,说:“你说的有几分道理,陛下若是真的向他们索要本宫的赏品,确实有损龙颜。”
秋枫接着说道:“奴婢还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
皇后说:“你只管说就是。”
秋枫凑到皇后身边,说:“其实,娘娘,您想拉拢大将军支持皇子贤做太子,思虑长远,周将军年轻,又是皇帝宗亲,是陛下的乘龙快婿,屡立战功,又手握兵权,皇子贤若是得到他的支持,必然对储君之位稳操胜券,只是您不能当着陛下的面送如此贵重之礼,让陛下觉得您结交大臣,煽动朝中党羽,让陛下心中不快。”
皇后似乎被点醒了,说:“你说的对,昨天本宫想着,送份厚礼给周将军和长乐公主,一来是打算结交大将军,二来在陛下面前赠礼,让陛下看清本宫对长乐公主的善意,打消淑妃对本宫的疑虑,本是打算一石二鸟,事半功倍,可偏偏没想到这一层,如今让陛下猜疑本宫暗中结交权臣,难怪昨天陛下来立政殿,表面上是来谢本宫,实为警告,连贤儿也不见,拂袖离去,现在怎么办?”
秋枫说:“娘娘不必为此烦忧,近来您可常去甘露殿看望陛下,与大臣少些来往,告诉他们,现下宫中风云变幻,无事不要贸然联系,以免招惹灾祸,至于周将军那里,派人再送一份厚礼去将军府即可,要悄悄的,万万不可惊动了陛下。”
皇后说:“你说的对,现在陛下已经对本宫心有疑虑,略有反感,不得不低调行事,对了,贤儿呢?”
秋枫说:“殿下日夜苦读,几近废寝忘食,如今已学《史记》、《汉书》,师傅们教的也勤快。”
皇后有些心疼,但很快有恢复原来平静的模样,说:“秋枫啊,你是不是觉得本宫心狠,贤儿小小年纪,就逼着他日夜苦读。”
秋枫说:“奴婢不敢有如此想法,娘娘也是心疼殿下的,只是玉不琢不成器,您也是望子成龙罢了,想来殿下也能理解娘娘为母之苦心。”
皇后叹了口气,说:“但愿他能理解母后的心思,本宫是望子成龙,只盼着有一天,他能成为真龙天子,到那时,本宫才能高枕无忧。”
秋枫说:“娘娘,一定会的。”
皇后问:“但愿如你所说,昨夜陛下召幸了淑妃吗?”
秋枫回答:“奴婢刚刚去看过彤史,陛下昨晚去了苏婕妤处。”
皇后不疼不痒的说了句:“苏婕妤人长得周正,琴弹得好,本宫若为男子,也会对她一见倾心,行了,你下去吧,本宫累了,想歇会儿。”
秋枫说:“是,皇后娘娘,奴婢告退。”
皇后说:“等等,让厨房做一碗参汤,等本宫睡醒了,带着去见陛下,总要打消他心里的疑虑才行,不然会酿成大祸。”
秋枫说:“是,奴婢遵命,娘娘歇着吧。”
一夜未眠的皇后,依在榻上,闭目休息。
第100章 心口不一言闻之欲醉酒()
约一个时辰后,皇后起身,宫女为其梳洗更衣一番,带着参汤在秋枫的陪同下,去甘露殿,刚下轿辇,守殿的太监说:“皇后娘娘万福。”
皇后说:“起来吧,陛下呢?”
太监说:“陛下不在甘露殿,下了早朝后去御书房批阅奏疏了。”
皇后说:“行,本宫知道了。”说完转身去御书房。
门口来报:“皇后娘娘驾到。”
皇帝依旧专心批阅,仿佛没听见一般,皇后进来说:“陛下日夜为国事辛劳,也该注意龙体才是,臣妾煮了碗参汤,陛下趁热喝吧。”
皇帝边批阅奏疏边说:“皇后有心,国事如家事,一日没有家长管着就是不行,再辛劳也要治理朝政,朕若是只图一人安逸,天下岂非大乱。”
皇后说:“陛下心怀天下,不顾一己之身,忧国忧民,实为我朝百姓之福,虽说有陛下日理万机才换来如今国泰民安的盛世,可龙体不能损伤,不如先歇会儿,喝了参汤再批奏疏,如何?”
皇帝放下朱笔,说:“皇后好意,朕都听你的。”
皇后打开食盒,取出参汤,端至皇帝面前,皇帝接过来,浅浅的喝了一口,说:“不冷不热的,正好。”
皇后说:“参汤要趁热喝才行,这耽搁久了,都凉了,王公公,让人去热一热。”
王修杰说:“是,皇后娘娘。”一位小太监端着参汤下去了。
皇帝说:“皇后亲临御书房,不会只是为了给朕送一碗参汤吧,有何贵干?”
皇后笑了笑,说:“臣妾哪里有什么贵干,臣妾身为天子之妻,照拂陛下龙体是臣妾分内之事,担心陛下为国事操劳,特意送碗参汤为您补补身子。”
皇帝柔和的说道:“站着说话也累了,坐到朕身边来。”
皇后脸上泛起久违的幸福,轻轻的坐到皇帝身边,皇帝看着皇后,皇后有些不自在,说:“陛下怎么这样看着臣妾。”
皇帝说:“许久没好好看你了,果真如年轻时一样聪慧。”
皇后说:“臣妾人老珠黄了,再聪慧又能如何呢?”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人老珠黄?只有俗人才会这么认为,在朕心里,你的聪慧就像一杯美酒,放置的年份越久,闻起来越香,这要是等千年后,不喝闻着也醉人。”
皇后有些羞涩的说道:“陛下笑话臣妾。”
皇帝说:“朕怎么忍心笑话自己的发妻呢,朕的意思是,千年之酒固然让人闻之欲醉,可绝不会有人饮用,机关算尽太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事,从古到今太多了,朕都数不过来。”
皇后心中明白,皇帝这是旁敲侧击的提醒自己,可嘴上还是说:“陛下博学多才,学贯古今,臣妾浅薄,不通史书,故然不太懂。”
皇帝说:“不懂没关系,往往懂的太多的人,**也多,心累,倒不如知足常乐,无欲无求的人福泽深厚,既然皇后不懂,可见你的福气大。”
皇后说:“愿陛下所说。”
皇帝拿起一张奏疏,打算继续批阅,皇后从皇帝手中夺过奏疏,说:“陛下难得与臣妾说话,怎么又批起奏疏了。”
皇帝冷漠的说道:“放下。”
皇后说:“陛下,您一批阅奏疏,就不理臣妾了。”
皇帝大声说道:“放下。”
皇后缓缓的将奏疏放在桌上,皇帝说:“奏疏是各地省郡传来的,事关朝政,后宫不得干政,所以皇后碰不得。”
皇后说:“是,臣妾知罪。”
太监端着参汤上来,放在桌上,说“陛下,参汤热好了。”
皇帝沉默不语,皇后起身说:“陛下趁热喝吧,就不打扰您批阅奏疏了,臣妾告退。”行礼后,与秋枫一同离开御书房。
皇帝看着参汤冒着热气,厌恶的说道:“来人,倒了去。”
王修杰说:“陛下,这人参和平日里用的不同,还是高丽进贡的呢,倒了多可惜。”
皇帝说:“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更何况是这样的参汤呢,白白倒掉确实可惜,王修杰,你侍候朕多年,实在辛苦,这半碗参汤,朕赏给你喝了。”
王修杰说:“奴才能侍候陛下,是奴才的福气,哪里谈得上‘辛苦’二字,参汤名贵,奴才不配喝。”
皇帝说:“朕说你配,你就配,快喝。”
王修杰说:“老奴遵旨。”说着端起碗,一饮而尽。
皇帝问:“味道如何?”
王修杰说:“好,好极了,实在是琼浆玉液,老奴谢陛下赏赐。”
皇帝说:“把碗撤下吧,放在桌上,朕没法儿安心批阅奏疏。”
王修杰说:“是,陛下。”说完将碗撤下。
皇后坐在轿辇上,说:“看来陛下怒气未消,以往他从未对本宫高声厉语过。”
秋枫说:“娘娘不必放在心上,兴许是国事繁忙,陛下心中不快,娘娘刚好去送参汤,陛下才会如此。”
皇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