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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们把大船停在楼船的上游,放下小船用绳索一点一点的向下放去。
但下一刻,救援小船上有人指了指后方甲板之上站着一对男女,并动着嘴皮子,显然在解释刚刚是那两个人,几人这才放下心来继续前进。
“你先呆在这,放心这里没有害你们之人,我过去拿点东西就回来。”天佑说完这些话,也没等女子回答,身形就向对面而去了。
待下一刻出现时,背后多出了那古色古香的五弦琴外,手中拖着一件女性的衣物。
“从你们残余的那处阁楼找来的,我看这件还算完整,你先换上吧!”
女子身躯轻盈一点,接过了衣物,随即往一旁船舱内走去。
此刻救援的大船距离楼船也不过数丈之远,未免两船互相碰撞也不敢太靠近,只见楼船对面站着一人。
天佑一眼望去正是那四十来岁,满脸胡渣的船主。
“老徐,你这是怎么回事?”救援船支这边发出了一声喊叫,是一名个头奇大的壮汉。
“老子喝了几两后睡觉,被手下叫醒后说船着火了,也没敢调查先救火再说,让老子知道谁在搞鬼,看我不抽了他的筋。”船老大气急败坏的说。
听到这一句的谈话,天佑对这个船主也是无语了,那声彻地的巨响,尽然都没能把他唤醒,真是个粗心大意的人,更别说那么多的黑衣人在打斗,就算让他知道了是那些黑衣人干的又能怎么样,他们个个都是老练的江湖杀手,谁抽谁都不知道呢。
片刻之后,少女出现在了天佑的身旁,一袭淡绿宫装少妇的样式,看来是那两位少妇的衣服,这样看起来也别有一番风情,他也不经多看了几眼。
少女此时正双眼无神的看着对面,并没有发现身旁男子的无理窥视。
但是不一会儿,天佑感觉少女的身影多了一丝萧条,天佑知道她的思绪绝对不在对面,到底在这少女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如此惆怅,不过他也没打算出声询问,自己还算不上是个多管闲事的人。
看着少女身影,突然间他也思绪飞转,想到自己脑海中的那个模糊不清,同样看起来有些萧条的影子,从竹雯婷口中得知,他还有一个师姐,现在自己依稀还能记得生活的点滴,知道自己当时很快乐,但就是回忆不出她的样子来,还有她去哪了?她对自己很重要吗?自己这一路会不会离她越来越远了?
“小女子萧盈儿,多谢公子相救,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容盈儿日后报恩。”不大一会儿,身旁响起女子悦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转过头看了看这个叫萧盈儿的女子,此时正给天佑行了一个礼。
“我叫林天,报答就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挂心。”天佑淡淡的付之一笑,虽然身前女子在天佑感觉上人品是不错,但他也不会在不知道别人底细的情况下,告诉别人自己的真名,这才冒用了爷爷林修涯的姓氏。
“林公子说的好轻松,盈儿虽不会功夫,但还是知道世上能有几人有这等本事,来去自如,可以做到如此从容的。”此女子显然是对天佑年纪轻轻,又有这样的本事而感到不可思议。
“别人做不做的到我是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你品性不错,也就顺手而为,不像你的那些同伴,个个冷冰冰的模样,好像除了你们这些人,世上其他人都是贼人似的,要是换做他们落水,我才懒得出手。”天佑带着一丝白天抱怨的味道。
少女一听这话,不经掩嘴轻笑了一下。
“其实他们不是一直都冷冰冰的样子的,有些不得已的缘由,必须得提高警惕”女子替他的同伴解释道。
“算了,你看他们过来了,在那呢!”说完天佑抬手指向前方一处水面上。
女子看向天佑所指之处,只见那有几艘小船,每艘船上站着三五人,正在一点一点的朝这边前进着。
女子露出笑脸,朝小船挥了挥手,神情颇为兴奋的样子。
带头的还是那名白发又魁梧的人,虽说此人身形魁梧,却掩饰不了面容的一条条皱纹,显然年事已高了。
不大一会儿,他们便带着一名小男孩刚踏上甲板,男孩飞也似的直接跑向少女,并且口中不停喊着姐姐。
这两姐弟相拥在一起之后,白发人步伐稳重有力,朝天佑走去,天佑从这点就能看出,这老者的身手和五剑门门主有的一拼了。
“多谢小兄弟出手相助。”白发人站在天佑身前一抱拳,满脸感谢之意。
“前辈客气了,救人一命本是应该的。”说完这句话,他不自觉对之前所说的,若是换做其他人不救的想法,感到脸红耳赤起来。
白发人岂能知道天佑心底在想着什么,接着又说:“小兄弟好俊的身法,不知尊师是哪位?老夫邢某自认在这武凉,还认识几位身法独特的老友,说不定其中哪位就是小兄弟的授业恩师呢!”白发人用好奇的眼光看着天佑,他也大感好奇对方年纪轻轻,竟身怀如此出神入化的身法。
“邢前辈多虑了,在下只是偶然间得到一本秘籍,便照着练了,并无恩师指点。”天佑只是淡淡的回到。
“噢!小兄弟真是好造化,能得此秘技,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白发人哈哈一笑,未免惹对方不快,也不问其来自哪里,一转划分询问起天佑的姓名来。
老样子,天佑继续报出自己的假名,接着又与白发人客气了一番,白发人便带着众人向船舱走去,在此期间这些护卫,自然一改之前的态度了。
临走时两名少妇中的一位,笑盈盈看了看天佑,又看了看那叫萧盈儿的女子,便跟着走了。
少妇的表情天佑自然看在眼里了,他看少妇这个举动,立马就知道那件宫装绿袍,肯定是她的了,至于她为什么笑,那可就琢磨不透了。
而那名一身武术打扮的女子,更是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他,还看了看其身后的五弦琴,只是少了一丝警惕,也就跟着走了。
接着天佑看着陆陆续续上来一些人,直接上了船舱,找了处没人的角落,摘下琴弦就这么席地而坐了起来。
这膄船自然没有楼船那般豪华但也不小,过来好些人也还是容的下。
船上就两个大舱,分别在船头和船尾,中间两丈宽的过道上,怂立着一人才能环抱的巨帆,足有数丈之高,而巨帆之上有这座高台此刻高台上着两人,手中拿着一面半人高的大旗左右摇晃,似乎在给下面的船员传递什么消息。
大约半个时辰后,船头处一连串铁链摩擦声传来,大船起矛开始返回了。
第四十章 北疆王萧敬()
行驶了没多久,木地板上“嗒嗒嗒”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传进了天佑的耳中,他睁开双眼看见向正向这边走来正是姓邢的白发老者。
“小兄弟老夫打扰了,不知小兄弟可有时间一叙啊?”邢老近前后,一拱手略显歉意的说道。
“哦!无妨,不知邢前辈有何指教?”天佑还以一礼,不知此人来意反问了一句。
“诶!指教不敢当,老夫冒昧的问一句,小兄弟此次去往何处?”邢老说完后认真的听着天佑的回答。
天佑听到这一问,心中不免想到,如果自己和他们去路相同,他们是想邀自己同路而行了。
邢老一开口,天佑就把老者的意图猜的七七八八了,但是嘴中故作疑惑反问道:“前辈,您这是?”
“不瞒小兄弟,老夫想问你我是否同路,若是有幸…你我结伴而行,方才有此一问,当然了,相应的报酬自然是少不了的。”邢老说完后两眼有神的望着天佑。
“邢前辈,在下对你们是什么人,要去哪里都一无所知,若是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此番前去避难,一路遭到对方的追杀,那在下岂不是凭空多出了一个大敌!”天佑也是有着自己的顾虑,他想到那些黑衣人身手都不弱,定是惹了强大的势力了。
“小兄弟这么说也对,我们都是正大光明之人,岂能与鼠辈并论,不知小兄弟是否兴趣听邢某述说一二。”老者义正言辞的说道。
天佑快速的思量了一下,见老者一副真诚的模样,点点头:“好吧!姑且听邢前辈说上一说,若是有不公的地方,在下帮上一把,也不是不可以的。”
“好,小兄弟爽快之人,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你我舱内一叙如何?”
“也好,邢前辈请头前带路。”天佑起身对老者做了个请的手势,这时候天佑显然早就忘了,林修涯当初的嘱咐了。
邢老也点点头,转身往回走了。
天佑一拿身侧的五弦琴,看着老者龙行虎步,气宇轩昂,不像是奸诈之辈,也就跟着上前了。
不久后邢老进入了船舱内,转了几转停在了一侧的门前。
两人刚一到门就开了,开门的正是刚刚之前看着天佑掩嘴偷笑的少妇,老者也就直接进入。
天佑进来后打量着一切,那一行人都在,并且目光都投向了他。
这里房间不大,这十几个人坐在地上围成一个圈,也就刚刚好的样子。
一侧有两张四方桌,几张长凳甚是简陋。
“小兄弟请坐,这里太过简陋,莫要嫌弃才是。”邢老坐在四方桌一侧,便邀天佑也一同坐下,并倒上了一杯茶水。
天佑取下背后的五弦琴,放在一侧跟着坐下了,他并没有着手喝桌上的茶水,而是绕有兴致的看着对方。
邢老撇了一眼天佑少了一节的衣袖,淡淡一笑嘴上说道:“邢某多谢的话就不多说了,小兄弟可知道当今的北疆王萧敬?”说完这话老者的面容明显变得严肃起来。
同时屋内众人十几双眼睛,更是齐刷刷望着他们。
这个几乎整个武凉国都知道的名字,但天佑听上去却是一头雾水,众人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他了,有几人更是猜想,就算你在怎么年轻,在这武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