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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心上了,瘦子的不免露出得意的神情。
说者未必有心。听者却十分有意,难道这件事也和变异有关吗?看来,变异妖兽在天云门带来的阴影,真是越来越宽了。
正想着,演武场的正西方传来“咚”、“咚”的鼓声,一共响了三下,响三下是有事要宣布的意思,只听鼓声之后,一个听上去上了年纪但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天云门众弟子听令。为壮大我天云门势,培养更多卓越的门派精英,从今日起,门中筑基弟子可申请加入本门乾一小队,门派将通过选拔择优选取二十二人。入选后可得独立洞府一座,至于乾一弟子的特权和本门在乾一弟子上投入的心血,相信各位有目共睹,在此就不再赘述了。报名的弟子需将神识投入祈鼓旁的碑石上,明晚子时为限,逾期不候。”
声音刚落,整个演武场已经一片哗然。就像一片原本安静的花丛中突然飞起成百上千的蜜蜂一样,说什么的都有,有人狂喜自己赶上好时运,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冲到碑石处去报名,然而法意身边更多的还是遗憾的抱怨,他们当然要抱怨了。筑基期的条件,对他们来说,这就是硬伤啊。
法意是无所谓的,当初在灵云山的时候,灵真和小宝神侃。她就听过乾一的事。乾一这个小队可以说是天云门筑基弟子中的绝对精英,这些人各个身怀绝技,他们很少公开露面,一旦加入乾一的人,往往开始神秘得让人摸不着痕迹,而且结丹真人中,一多半都是曾经从乾一出来的,比如弘茗、比如远致、比如一清和夔月等,无一不是在门派绝对充足的供给和培育下结丹成功,所以加入乾一,就等于是踏上了一条可以预期的康庄大道。
不过法意可不觉得这是一件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天下哪有不付出就能获得的东西,乾一这么神秘,培育成本又这么高,怎么可能是白养的,肯定是要用的,只不过就是不知道会用来做什么就是了,她乃器灵之身,原本就与常人不一样,所以不想趟这浑水,但是如果灵真没有夸大其词的话,乾一可能的确是个有趣的东西。
据灵真说,乾一弟子的人数是一定的,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二人,这二十二人分为天部和地部,也就是十天干甲、乙、丙、丁、午、己、庚、辛、壬、癸和十二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因此,凡是乾一弟子,每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独特身份,这个身份具有独特的五行意义,因此乾一弟子中的每一个都是不可互换的,另外天干与地支相配合,还会有六十种独特的组队方式,二十二个人可以根据师门需要随时组成及变幻小队,因此百战不殆,颇为玄妙。
这一点相信筑基弟子心中也都是有数的,法意在一片闹哄哄之中离去。晚上,她正在摆弄新得的那对法器时,角震回来了,法意看见角震的模样吓了一跳,它的脖颈之下有一小块皮肉已经外翻,现在倒是没在流血,只是说美骱Γ邢敢豢矗砩舷禄褂屑复ι撕郏凶ズ郏幸Ш郏苤庑〖一锖芾潜贰�
法意心疼不得了,急忙把自己炼的大还丹、归元丹,一股脑地往角震嘴巴里喂,她还用灵力默默疏导着角震的伤口,以期能够加速血肉愈合。角震虽然受了伤,但没影响到精神头,它还用大脑袋去拱法意的手,法意拍着它的小屁股,“你这个小败家,哪里作出一身伤回来。”角震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很委屈似的。
角震和谁打了架?十有*就是那只传说中挨了欺负的白昙圆角蛟,没想到这事竟然是这个不省事的家伙干的。法意又心疼又生气又担忧,她气得是远致真人要把角震剥皮喂蛟,一想到就来气,担忧的是,真人一怒,全派低阶弟子都得紧张起来,如果他誓要捉拿罪魁祸首,角震能逃得脱吗?
她拍拍这家伙的头,“现在你惹出事来了,我还得给你擦屁屁,眼下你就好好地待在屋里,不准出去了,听到了吗?”角震委屈地“呜”了一声算是回应。
第二天中午,她连演武场都没去,一闲下来就去找秦伯箫打探消息,秦伯箫对于那只坏脾气的圆角蛟也颇没好感,只不过他说那家伙死犟不肯带远致真人去找罪魁祸首,把远致真人气个半死。
法意心中大呼侥幸。“那远致真人就这么放弃了?”“怎么可能!远致真人可是咱们门派里脾气最烈的一个,伤了他的爱蛟,他是绝不肯善罢甘休的,听说已经在全派包括兽园中排查火属性妖兽了,听说那只蛟被烧得皮都黑了,东一块西一块的,连自己都不肯对着水看影了。”
这是自然,白昙圆角蛟通体莹白,最爱臭美,要是黑黢黢的,怎么肯面对。只不过法意心说,那可不是被火烧的,而是被电焦了。“你是不是也养了一头妖兽?”
“是啊,不过我那头是土属性的。”法意不自觉地辩解,“不管是什么属性的,早晚有轮到你的一天,肯定要你本人牵着妖兽被人家过筛子才算,毕竟白昙蛟的伤口上留有对方妖兽的气息,远致真人肯定一瞧就知道的。”秦伯箫似是陷入了什么不好的回忆,“那老头,固执得很。”
“难道所有的人他都要搜查吗?”法意不甘心地追问,“当然了,他是不会漏过一个人的,除非你是乾一的弟子。”他半开玩笑地说,“乾一弟子这样特殊吗?”法意怀抱着一丝希望问,秦伯箫一脸艳慕地说,“当然了,天云门历来是从不拿这样的小事去打扰乾一弟子们的。”
回到自己屋子,角震那货正老老实实地趴在床位,还自觉乖巧地把她的被子用小尖牙整理了一番,法意看着这货一脸无辜地望着自己,只得去揉它的头,“你把我们带到了一条不能选的路上去了,希望我们能有好运,如果我做不到,你就要给剥皮喂蛟喽。”
角震喉中发出低沉的声音,这是他生气了的一贯方式。“你把人家好好一只蛟烧得蛟没蛟样,就算我是主人,也巴不得宰了你泄愤,你还气什么。”她说是这样说,声音里却透露着一股子莫名的骄傲。
没有耽搁太久,法意下了决心后,便趁着夜幕才刚拉开不久,熟门熟路地摸到了演武场。那块碑石旁此时还有不少人,不过一多半都是好事的围观者,他们巴不得把每一个报名的人都深深地刻在脑海里。法意没有掩饰自己的筑基威压,她过来,炼气弟子自动为她让开一条道路,这是一块鸡蛋大小的黑色石头,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她分出一缕神识,只刚接触到石头,便被吸了进去,看来这就算是报完名了。
第93章 选拔()
第二天中午,祈鼓再响,还是同一个声音宣布,报名的筑基弟子共有一百八十四人,实际上这个数基本占到了门派筑基弟子总数的百分之八十,谁不想一步登天呢。
法意默默消化听来的消息,明天上午就开始第一次选拔了,不知为何这样急呢。明天她得给自己准备个跟别人一样的兽皮袋子背在背上,里面装上点药品什么的。至于法器,她还不打算先用红莲,杀手锏要留到最后,先用这对星锥试试看看,星锥是她给那对法器取得名字。
她没和秦伯箫说自己要参加,今晚也没去找她,而是在屋子里尝试将经脉中的灵力运转到最饱满的状态。
角震似乎也知道到了关键时刻,只乖巧地趴在床尾,并不打扰她,法意来到那个冰境看了看,一切仍然还是老样子。最近她看了不少前人对经脉的见解,渐渐感到前人的探索精神比起今人来要强得多。
现在的修士修炼都是按照既定的方法去修炼,一切都是已经被说明了的,比如如何引气入体,如何从炼气修炼到筑基,灵力在经脉中是如何运转等等,在他们看来,灵力完全就是要在经脉中运转的,很少有人去想灵力为何是在经脉中运转的,但前人在这方面的思维明显要开阔得多,《脉说》一书虽然是残篇,但记叙的都是对这个问题的思考。
经脉在人体中与其他部分有哪些不同?
人的经脉是怎样产生、怎样存在的?
为何独独经脉中能够容纳灵力稳定地循环运转?
遗憾地是她没有在《脉说》现有的残篇中找到答案,不过,她也隐约在那些探索的笔录中有所收获。只是,真的要回答这个问题还要看更多的书,再结合自己的思考才有可能给出答案。
眼下,她对于自己的经脉问题仍然束手无策,所以明天势必要找最稳妥的法子,最好能用最少的灵力,达到最佳的效果。
第二天一早。和庚寅真人告了假,便往丹苑去,昨天通知的地点就在丹苑之后的一片空地上,因为师门禁止炼气弟子围观。因此不少人都止步于丹苑不敢向前,就她之前坐过的那个凉亭,早就被占得满满登登。
拐了个弯,整个丹苑后面的情景出现在眼前,平地之上,不知怎么忽然多出一汪碧蓝的液体,如同一颗极大的露珠在地面上轻颤着,一丝也不渗下去。在露珠的边上,站着两个穿道袍的真人,法意看了左边的那个吓了一跳。那对眼珠,竟然如魔火一样红彤彤的,都有点不像人。右边那个怀中抱着一只像猫又不是猫的妖兽,它正在打哈欠,没想到它那张嘴张开了竟然有头的两倍大。两人中间立着石桌。上面是那块碑石。
法意行礼之后,红眼珠的点点头,“你需要发誓无论成功失败,不会将你参与的整个过程泄露出去。”法意按照要求发好誓言,他便指着碑石说,“核对一下你的神识”,法意依言输入神识。只见二位真人相互点点头,指着那汪液体对法意说,“进去吧。”
法意好奇得很,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她用不用先憋一口气,免得一会气不够用呛着?她知道这东西肯定是安全的,所以大着胆子往里走。只觉得通体被一股寒气笼罩,但却并没有水落在身上,这东西看着像水,原来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