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陆长尊眼中,这侄儿总是一副儒雅英气,身形挺拔的模样,从未有过这样颓丧的时刻,看到他扭腿缩手地躺在床上,心中难过异常。
“东儿,我对不住你啊!”陆长尊眼眶微红。
程盛东嘴唇一动,口中呜呜几声,脸上神情急切不已。
陆长尊心中一惊,问道:“是中毒了吗?”
程盛东微一摇头,可就这么一动,嘴角忍不住抽动一下,显然牵扯到伤处,很是疼痛。
“好了,好了,你别说话,也别再动,放心养伤就好。外间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我定会让那小子将你今日所受苦楚,以十倍百倍给还回来!”陆长尊咬牙切齿低声道。
程盛东听了这话,心中立时涌起满腹委屈,左眼缝中闪动着泪光。
陆长尊不忍多看,伸手轻拍他肩头,以示安慰,转身走了出去。
此时,段凌天也得到消息,刚赶到程盛东住处前,便迎面撞上陆长尊。
“程盛东怎样了?”段凌天见他出来,忙问。
陆长尊见他来了,立时收起眼底的厌恶与怒火,只淡淡地应道:“多谢掌门挂念。他现在伤势严重,动弹不得,就不劳烦掌门进去看望了!”
段凌天没想到一向和善的陆长尊竟也会有这样冷淡的语气,微微一怔,才回道:“哦!那好!等他好些了,我再来。希望他能尽快恢复!”
陆长尊也不多言,只朝他微一拱手。
段凌天走出两步,忽听身后陆长尊道:“首席大弟子莫名其妙被伤成这样,掌门也要小心提防,免得再遇上贼子!”
“多谢陆长尊关心!唉!这些贼子!胆子也真够大!我听弟子们说他们可能是上次来这闹事的人!陆长尊也要多加小心!”段凌天道。
段凌天说话时,陆长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面色,想从他细微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可还是没能抓出一丝破绽。
当他说到最后一句时,陆长尊心中一凛,想:“臭小子说这话是何意?难道他在试探于我吗?”
陆长尊双眼微眯,一阵精光从眼底闪过,微一颔首:“有劳掌门关心!”
段凌天去后,陆长尊招来弟子,详问程盛东受袭经过,才发现岔子出在给贼人引路的两个弟子身上。
上次鬼刀刘重伤后,陆长尊抓住机会,乘机派了心腹之人造谣,说段凌天对这些江湖上小鱼小虾的门派不屑一顾。
而且有意让这谣言传入那日上山来的几个门派弟子耳中,激化矛盾。
这位心腹之人还偷偷放言,南云派的西南门是最易攻破的所在,如若大伙儿咽不下这口气,直可从西南门攻入。
眼见这些门派心中不忿,蠢蠢欲动,时机成熟,程盛东那几日便调了两个武功平平,贪生怕死之徒到西南门值守。
这两人果然不负程盛东所望,只是并不是折在那批贼人的手下,而是折在另外的人手中。
至于是谁,陆长尊询问了半天,那两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来回回只说被人忽地从颈后打了一拳,就此人事不知了。
陆长尊问得气闷,不耐烦地挥手让两人退下。
待这两人走了之后,他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慢慢跺到窗边,目光停在窗外绿树上,皱眉沉思片刻,依然想不透其中关窍。
“打倒这两名弟子的人多半便是引贼人去攻击东儿之人!只是这些人是谁?他们用意何在?又是如何得知有人将袭击南云派的?”
想到这里,陆长尊不由伸手紧握窗棂,心中隐隐有些担忧,“看来有人对我南云派的情况甚是清楚,这人是谁?当真是个大祸患!”
陆长尊将那夜亲临此事的弟子都召集过来,一一询问,可却未有半点收获,只得重新调派值守弟子,加强防卫。
在程盛东修养的这些日子里,陆长尊也暗自出动,在深夜中查看了几番,却毫无所获。
他心中惊异更甚,心中但愿上次夜袭事件只是一个巧合。
若真有人故意操纵,而此人又无迹可寻,当真是一个极可怕的对手!
他越想越觉不安,整天都觉有一双眼睛时刻在暗处,窥探着他和程盛东。
“难道是这派中其他几位长尊要借此机会将我和东儿一一除去?可他们跟那小子都走得不近,怎会有牵连?”
沉吟半天,陆长尊最终萌生出一个念头:“哼!人心难测,他们跟那小子到底有没有猫腻,还真难说清楚!只有将他彻底铲除,以免夜长梦多,多生事端!”
第261章 大火烧屋()
陆长尊心意已决,双手在窗棂上紧紧一抓,生生抓下一块木头来。
他左手抓住那木头,运起掌力一捏,脸现冷笑,眯起双眼看着木屑从手指缝中纷纷洒落。
三日之后,段凌天听弟子说程盛东有所好转了,便又去探访了一次。
见到程盛东伤重的模样,段凌天很是过意不去,以为他是因那次与鬼刀刘过招之时出言提醒自己,致使那些人怀恨在心而引来报复。
他简单询问几句之后,见程盛东精神不济,也就不再多话,退了出来。
段凌天回想起之前遭遇过的一次次莫名其妙的挑战,始终想不通,到底自己做错了什么,才会激得对方不肯罢休,发展到如今,竟还将这祸端迁移到别人身上。
难道学武功就是为了分出个胜败高低,这样的武功学起来又有什么意思?
他站在屋顶,目光缓缓扫过南云派笼罩在夕阳下的重重房舍,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种说不出的困惑之感。
他曾经以为学会武功的好处除了让自己变得厉害,便是能领略到武功招式变化之奇巧,奥妙,而后者却恰是让人着迷的地方。
可似乎除了他,好些人并不这样想,整天就喜欢打打杀杀,争个你高我低!
段凌天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甘愿舍弃那种无穷的探索之乐,而一味只追求胜败?
自上次夜劫之后,他心里恹恹的,对往日热衷的过招之事几乎提不起什么兴致,每日多半时间都坐在房中发呆叹气。
这日晚间,他随意吃了几口弟子送来的饭食,便即上床打坐,内息运转了几十个周天之后,微觉倦意袭来,倒头躺下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睡至中夜,忽听得一阵轻微的“哔剥”之声。
段凌天所居之处是一个小斜坡,屋子三面都被斜坡上的树木密草围着,经常都能听见风动树叶,夜虫鸣叫的声音,因此对这个声音也不以为异。
他翻转了身体,便继续睡去。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他竟觉周身微微发热而这“哔剥”之声更是不停。
段凌天心知有异,睡意去了大半,单手在床上一撑,旋即坐起,鼻中已闻到烟味,“不好!着火了!”
他立即翻身下床,往门边窜去,可是刚走了没几步,脚下忽被一根细丝状的东西一挡,随即便听得头顶风声微响,显是有物袭来!
段凌天双掌一分,护在头前,便在此时,左侧又是“嗖”的破空之声疾传而来。
他听音辨向,在半空中一个转折,那物险险擦着他的肚腹而过!
与此同时,段凌天护在头顶的左手腕处一凉,接着便是一阵刺痛传来,手腕已经被利器划伤!
他还不及细查,又觉身后轻重响声四起,显是有更多暗器袭到!
段凌天此时已明白了几分,定是那批贼人不知何时,又偷偷潜入派中,找到他的房间,布置下了这暗器!
屋中一片漆黑,他有心要点燃蜡烛,看个清楚,可无奈这暗器似乎无穷尽般,分从四面八方射来,他双手双脚齐动,尚不能完全避开,更别说要腾出一只手去点亮了!
几个眨眼间,段凌天身上便已中了几击,多了三个伤口!
黑夜之中,暗器有声无形,辨识不易,段凌天忙于应付,一步都未来得及向前踏出!
由于看不清暗器来向,段凌天只得不停向四周出掌踢腿,用内力罩住身体,免被暗器击伤。
果然,这法子还有些效果,只听“卜卜”几声响,应是飞来的暗器被内力震飞,射入了墙壁中。
很快,他便觉热气逼近,烟味也越发浓烈,心中一紧,“说不定今日我便要丧身于此!”
危机之中,段凌天欲张口呼救,可嘴巴刚一张开,便觉一股浓烟灌进口来,立觉喉咙一阵干痒,咳嗽不止!
此时,身周依然有暗器飞射而来,他这一刹那的耽搁,便没避开向后背射来的几个暗器!
他一瞥眼间,只见屋外火光微闪,知道火势已经迫近,自己要再逃不出这屋子,便只会被活活烧死!
情急之下,他顾不得那么许多,拼着受伤,也要先找出路。
何况自己不停歇地出拳踢腿,过不了多久,便会力竭,那时火势更大,更是不利!
他双手乱挥乱打,按着记忆,往回走了几步,摸索几下,终于找到一把椅子,立时提了起来,挡在头顶!
就在这时,段凌天只觉那椅子一震,随即便是“喀”的一声脆响,又听“哐啷”一声,那举在头顶的椅子已轻了一些!
原来,那椅子被飞来的暗器,劈裂了开来!
段凌天听着这声响,只觉心惊肉跳,若自己刚才稍有疏忽,晚了一刻将椅子举起,说不定这时掉在地上的便是自己的半边脑袋了!
想到这里,他抓着椅脚的手心不由得渗出了冷汗!
段凌天顺手拆下两根椅脚,在身前背后不停挥舞,头上则顶着椅身,刚跨出一步,便听得屋外有人叫道:“走水啦!走水啦!”
奋力逃生的他听到这喊声,简直觉得是天降纶音,欣喜无比,“终于有人发现了,这下有救了!”
此时,飞射而来的暗器已不如先前多,听着弟子们急奔来的脚步声,段凌天心中安定了许多,心想:“这屋子暗器难避,干脆先藏身到桌下,等他们来救!”
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