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精神一振,随即凝神细听。
“昨天那火可真是大啊!”一个年轻弟子道。
“是啊!这些恶贼真是欺人太甚!”另一个声音暗沉的弟子愤愤地道。
“哎!掌门也不知所踪,不知是……是……还是逃过一劫!”年轻弟子伤感道。
段凌天听到此处,心头一暖,他没想到这派中弟子原来还是有人关心自己生死的。
“大伙找了一晚,都没找到,恐怕……”那暗沉声音越说越低,说到后面没了声音,顿了一顿,才叹息一声道:“快走吧,去把绿竹阁打扫干净,好去向陆长尊复命!”
段凌天听他们提到陆长尊,眉头一紧,脑海中闪过韩烈告诫他的话。
他此时仍旧半信半疑,不肯相信陆长尊会使此毒计来加害于他。
听着那两个弟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段凌天仍一动不动地靠在烧毁的断墙上。
“哎!这好好的一个地方,一场大火就……谁!是谁在那!”那暗沉嗓子行在前面,刚走近绿竹阁,便看见似有个人影靠在半边崩塌的墙面上!
“有人吗?”那年轻弟子声音惊慌道。
“你,你看……”说着,暗沉嗓子往后退了一步。
“是我!”段凌天没想到这俩人竟这般胆小。
“是掌门?”那年轻弟子试探道。
“不然呢?难道是鬼?”段凌天说着站了起来。
“掌门,你,你没,没……”那暗沉嗓子结结巴巴地道。
“我自然没死!不然早就把你们俩吃了!”段凌天向前一步,故意瞪眼道。
“没死就好!没……没……就好!”两个弟子对视一眼,松了口气道。
“掌门,你到哪去了?我们到处找你,都找不到!”年轻弟子愣了一下,终于回过神来,欣喜道。
“嗯,”段凌天点了点头,没回他,反问道:“你俩到这来干什么?”
“陆长尊叫我俩过来,将这地方清理一下,掌门,你都不知道昨天这里的火有多大!”年轻弟子犹有余悸道。
“掌门没见到是好事啊!”暗哑嗓子伸肘碰了碰年轻弟子,“我在这里打扫,你快去通知陆长尊。他昨天可急死了,要是知道掌门无恙,也能松口气了!”
“是!是!掌门,我先去通知陆长尊了!”年轻弟子放下扫把,便往外奔去。
段凌天让暗哑嗓门留下来,清理废墟。
“你叫什么?”段凌天问。
“掌门,我叫褚卫,我以前还跟你过过招呢!那时你还打中我三拳,不过,不怎么痛,嘿嘿!”他笑着道。
“哦!”段凌天应了一声,跟他过招的弟子甚多,他对这弟子没有任何印象了。
褚卫见识过段凌天的功夫,心中深感佩服,这次能有机会跟他单独说上一两句话,甚感兴奋,乘着打扫清理的机会,鼓起勇气向段凌天请教了一两个招式。
没想到段掌门还真的赐教,他学会了两招后,满脸兴奋,还待再问,却见段凌天眉头一皱,忙问:“掌门,怎么了?”
第265章 一计不成()
段凌天立刻舒展了眉头,道:“没什么,这尘味好重,我喉咙不舒服。”
其实,他刚才已经听见陆长尊前来的脚步声了。
陆长尊所居之处离这绿竹阁并不算近,段凌天没想到他几句话的时间就已经赶了过来。
果然,没过多久,褚卫也听见陆长尊的脚步声了。
“段掌门,段掌门,你怎样了?”陆长尊还未进门,段凌天就听到他关切的声音。
如果在以前,段凌天听到他这关切的话语,总会觉得温暖踏实,可这一次,心中却有些异样的感觉。
当陆长尊脚步声越来越近,段凌天只觉一颗心怦怦直跳,他勉力压制住自己的激动情绪道:“我还好,劳烦陆长尊担心了!”
陆长尊温和地打量了他几眼,欣喜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段凌天从他的眼神和表情中看不出任何异样,也跟着感动地回应了几句。
“昨天那场大火,我们都以为段掌门您……”陆长尊说到这里,眉头一皱,眼眶微红,声音略显哽咽。
“那天我刚好在竹林外练功,练得累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竹林起火,我来不及多想,只得向外逃去,让派中兄弟挂念了!”段凌天抱歉地道,心中却充满疑惑,“真是他要害我吗?可怎么看都不像啊!”
“这里已经损毁,段掌门休息不便,还请移居别处吧!”陆长尊看了看四周说。
段凌天早料到他会有此一言,叹息一声道:“我在这也住得习惯了,一时还舍不得搬离……”
“可这……”陆长尊满脸忧色。
“不怕,我只需扫出一块地方睡觉即可!”段凌天冲陆长尊微微一笑,语意坚决地道。
“既然如此,那也行!我派虽已加强防守,但掌门还需小心些,以防着了那些恶贼的道!”陆长尊说到后面一句时,语意中满是愤怒。
“说不定也不是那些恶贼所为!”段凌天缓缓地道。
陆长尊眼中精光一闪,随即隐没,温言道:“掌门何以有此看法,难道有所发现?”
“不是,我胡乱猜的!想来这些人胆子不会这么大!也太不把我们南云派放在眼里了!”段凌天重重道。
陆长尊咳嗽一声,“这些贼子,什么下三滥手段都使得出来!哼!下次要被我捉住,定不会善罢甘休!”
“是!一定不能放过!”段凌天也忿忿地道。
陆长尊又询问了几句,吩咐褚卫叫来几名弟子帮忙打扫修葺,让他们今日之内务必打扫出来,以供段掌门安睡。
其实,段凌天不愿离开这绿竹阁并不是因为习惯了,而是现在敌人在暗,他在明。
如果此时搬去一个新地方,说不定又会遭遇不测。
这里虽然已被烧毁,但遇到不利,总还有退路,况且为了那两人的安全,他也需得守在这里,免得让别人发现密道之事。
南云派平日里较为清静,掌门涅磐重生这样的大事自然很是轰动。
不到两日,就传遍南云派各处,大家都感到惊奇不已。
一些年轻弟子,更是将段凌天看得像天神一般,觉得他武功高得出奇不说,亦能逢凶化吉,这不是天命所归是什么?
年轻弟子好奇心强,私下里忍不住偷偷讨论此事。
有些人不知从哪里听来一两句,就大加渲染,将那日段掌门失火逃生的情形说得神乎其神。
传到后来,甚至还说段掌门其实哪里都没去,那晚大火,他就坐在屋中,他早已练成金钢不坏之身,早就不怕了这寻常的水火了!
颇有身份的弟子,听到这些讨论,虽然一笑置之,但或多或少也对段掌门多了一分崇敬之心。
“他们真是这么说的?”房中的程盛东拳头狠狠向桌面上一锤,压抑着怒火道。
“是,他们,他们私下是这么说的!”一个三代弟子垂首恭敬地道。
“把他们一个个给我抓来!南云派什么时候成了胡言乱语之地了!”程盛东喝斥道。
“是!”那弟子应道,转身走出两步,却又停住,犹豫了一下,才道:“只是……”
“只是什么?”程盛东冷冷地问。
“好多弟子都说了,恐怕不下四五百人,都要抓来吗?”弟子问。
程盛东还未及回答,便见陆长尊忽然进屋,对那弟子道:“你先下去!”
待那弟子出去后,程盛东又是一掌击向桌面,“这是什么事?反倒还助长了他的气焰!”
“这小子!哼!我一时也想不明白他是如何逃脱的!”陆长尊轻拍程盛东肩头,安慰道。
“是不是那药又对他不起作用了?”程盛东问。
“我几天前就在饭菜中加了少许试探,听服侍他的弟子说,那几日晚间他确实睡得早些,也睡得很沉,按理说不应该!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竟让他给避开了!”陆长尊回忆道。
放火那晚,他特意加大了段凌天的饭菜中迷药“沉龙散”的剂量。
根据前几日的观察,这剂量服用下去,就算头顶响雷,段凌天都不会醒来。
待那弟子将食盒送回,陆长尊还偷偷查看过,食盒中的饭菜基本都被吃光。
他为了让段凌天多吃些,特意将那日的饭菜换成段凌天爱吃的那几种。
他哪里想到,段凌天就是因为爱吃而吃得过多,练功时撑得难受,内息运转间,一个不适,竟将饭菜都吐了出来。
段凌天也知自己贪吃误事,根本不好意思叫弟子进门打扫,默默将这些污秽处理干净,心头微感可惜,却并不知这一吐,也算是救了他一命。
“舅舅,他竟未提到房内机关之事?”两人相对沉思半晌,始终没有头绪,程盛东忽地想起另一件事。
“这倒真没有!”陆长尊侧头回思,才想起这点,“当时我忙着去查看他的情况,倒忘了这件事了!”
“哼哼!”程盛东冷笑一声,“这小子说不定已经看出端倪了!”
陆长尊眉心一皱,双掌摩挲了两下,“不会吧!这小子有这么厉害?”
“哼!夜长梦多,还是要尽快想办法将他除掉!”程盛东恨恨地道,“你听听这些弟子都怎么传他的,简直把他捧成神仙了!”
陆长尊见到他这般气愤的模样,淡然一笑,“传言可以捧人,也可毁人!”
程盛东听他话外有音,侧头问道:“舅舅这是何意?”
“哼哼!”陆长尊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到时你自然就知道了!”
程盛东眼中一亮,“难道舅舅又有妙计?”
陆长尊微一点头,“是不是妙计,到时一看便知,你就安心等待,不必这么着急了!弟子们要传就让他们传去吧!”
“只怕这回又要……”程盛东看了看陆长尊道。
“这次我们不伤他一丝一毫,就能让他永无翻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