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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功夫稍强的汉子最先稳住身形,“死小子,你故意的吧!”说着,手中棍棒已经抬起,就要砸向段凌天。
“别动手!”段凌天见自己稍稍一碰,这些人便如陀螺一般,只得轻轻将棍子抓在手中,开口劝道。
“你小子!”那汉子用力一抽棍子,可棍子却纹丝不动。
他不愿在这么多人面前失了面子,对旁边的人道:“拿刀来!”
段凌天见事情越闹越大,只得松手道:“算了,你……”
可他话还没说完,眼前那汉子惊呼了一声,立足不定,仰头便向后倒去,手中的棍子从段凌天手下弹出,“嘭”地一声打在他背后那人的头顶盖上,直接将那人砸晕了。
这两人一往下倒,后面追上来的十几人也都被阻隔,不得不旁边避开,没来得及避开的,一下被撞倒,连同身后的人一起滚下了楼梯。
一时间,“哎哟”“嘭嘭”“哐啷”声响起,楼梯上滚的滚,倒的倒,乱成一团。
“哎哟喂!你个杀千刀的小泼皮!是故意跟我过不去!”那妖艳妇人哭天抢地道。
这妖媚的话音未落,就有七八个黑衣人手持刀剑,从三楼纵下,阻隔段凌天。
“好了,我认输,你说,我怎么才能进去?”段凌天怕了这些纠缠不休的黑衣人,虽然撂倒他们不算麻烦,但却耽误了找寻香茹的时间。
妇人他有所收敛,不屑地哼了一声,“晦气!老娘这还没开张,你这小无赖就闯进来,想找姑娘,没二白两银子,门都不要进!”
说到“进”字时,她气呼呼地伸手往门边一指,示意段凌天出去。
“我不是故意伤人的,我……”段凌天还待解释,已听到头顶“嗖嗖”两声响起。
他听音辨向,忙向旁边一避,紧接着又是“哆哆”两声,眼见两个漆黑的铁钉已钉在了段凌天刚才身处的栏杆上。
他刚一抬头,还未开口,便见铁钉如密雨般袭来。
他只能先行躲开,可一往下躲,便觉头顶微风袭来。
他不及细看,只得再往后退,眨眼间,便看见一个密织大网,落在自己面前。
“你们……”他不知这些人为何要撒网抓他,刚问出两个字,又有暗器从四面八方袭来。
他只得一退再退,一只脚已跨到了门边。
“滚吧!”一个黑衣人在半空中一旋,一个扫堂腿已向段凌天踢来!
段凌天生怕再伤人,不愿出击,只得纵身避过,可他刚一纵身,那大门便迅速合上。
身在半空的段凌天意识到不对,忙伸出手去挡门。
“把这死小子的手指给夹断!”
段凌天本来是想扒开门缝,不料手刚刚伸进,便被卡在细细门缝中。
忽听到这门边近在咫尺的声音,段凌天情急之下,被夹住的手忽然向那声音抓去。
他手掌一紧,也不管抓到了什么,便使劲往自己这边扯,“死小子!老子……头发……哎哟……”
那人的辫子一下被段凌天抓在手中,他只觉一股大力扯着自己的脑袋,紧接着便听“嘭”的一声大响,瞬间头晕眼花,原来是被那小子扯得擦上了大门边。
还未等这些人将那大门关上,段凌天已把那人的脑袋扯入门缝中,余光瞥见是一个面容消瘦的男子。
“幸好你小子脸瘦一点,不然头都被撞破!”段凌天在拉扯之中,脑海中忽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就在此时,门缝中传来一个杀猪般的惨叫,自然是那被抓住头发的男子发出的了。
段凌天正想以此威胁那些人将门打开,却听脚下传来“嗖嗖”疾响,原来那些人透过门缝向他双腿射来铁钉。
眼见铁钉飞来,他不忍用那门缝中人的身体去挡,只得放手,向旁边纵去。
他刚一转身,便听得那大门“嘭”的一声响,已被人关上了。
段凌天被关在门外,心中纳闷不已,“这到底是什么客店?虽然比那山寨中的房子好看很多,但要找一个人居然还要给银子,真是太霸道了!”
他知道如今若是强行进入,必然会引起不小的风波,得不偿失。
可是他身上又没么多钱,只得另想办法。
他在那醉香楼外踱来踱去,正愁无法可行,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买东西的吆喝声。
第346章 敲诈()
段凌天灵机一动,他们不让我进去,我可以在外面喊,如果香茹听到了,就知道我来找她了。
想到法子的他,立时来了精神,冲着那醉香居连喊三声“香茹!”
可喊完之后,他却没有听到半点回应。
段凌天停了一停,还待再喊,便听到醉香居楼上的窗户“呼”地一声被打开。
他心中一喜,以为终于找到香茹,激动不已,可窗后一个人影忽地闪现,打消了他这个念头。
“死泼皮,还不快滚!要等老娘扒光你的皮是不是?”刚才那个妇人凶神恶煞地对着他吼道。
与此同时,又是几声暗器声响,段凌天只觉面前银光一闪,薄如蝉翼的旋转刀片向自己直飞而来。
他身形猛地向上一纵,跃起避开,在半空中,“啪啪”几脚便将那些快要飞近的刀片踢走。
“死泼皮,再不走,老子就要动真格的了!”醉香居内传来几个男人的喝骂声。
段凌天没想到这么绝妙的方法,居然一用便废。
他知道若继续在这里停留,必然惹上更大的麻烦,要是激怒了这些人,恐怕就没那么容易见到香茹了。
他不舍地抬头看了那醉香居两眼,每看一眼,便要被那楼上的妇人喝骂一遍。
“我还是去看看到哪里能找到二百两银子吧!”踌躇了半晌,段凌天无奈地想。
“只是一时半会儿,怎样才能凑齐这么些银子?”他心急如焚,生怕稍耽搁一会儿,就错过了见到香茹的机会。
“走!去南城门附近!陈大善人要在那里摆粥棚,送大伙儿三天的粥吃!”一个少年乞丐,兴冲冲地拉着他的同伴,推开挡在路边发呆的段凌天,急匆匆地向前走去。
“三天……那不是要被我们吃垮!”另一个同伴吐吐舌头道。
“你知道什么?我们这样的人,就算去了百来个,从年头到年尾地吃,也把他们家吃不垮!”那少年乞丐不屑道。
段凌天无意间听到他俩的对话,心头已有了主意,知道要去哪儿了。
少年乞丐口中的陈大善人住在城南的一个大园子里,建筑高大华丽,非常显眼。
段凌天寻到之后,找了一处僻静的围墙,纵身便翻了进去。
他一路听音辨向,向着嘈杂的方向而去。
走了没多久,他便听到了阵阵丝竹之声,走到声音那附近,远远看见一群人,围坐在一个看台前。
中间坐着个中年瘦子,那瘦子满脸惬意地跟着台上女子的弹奏摇头晃脑。
“大善人这次一开粥棚,必定声名远扬,人人乘赞,将那匡员外给比了下去!”隔着那中年瘦子两个位置的一个圆脸男笑容满面地恭维道。
“哼!”中年瘦子不屑地翻了翻眼睛,“凭他也敢跟我作对!”说话间,便端起面前的茶碗,轻轻撮了一口。
“原来这瘦子便是陈大善人,只是要怎样才能将他引出来?”段凌天听着他们的对话,在心中盘算道。
台上乐曲悠扬,几个妩媚女子衣着甚少,正妖娆地扭动腰肢,忽然之间,只听“嘭”的一声大响,露台上的一根柱子拦腰断掉,吓得众人纷纷呼喝,喊叫,慌张躲避。
等他们回过神来时,却发现坐在主位的陈大善人已经不见了。
很快,院中便响起了寻找陈大善人的呼喊声。
在隔着舞台的第三道院墙后,段凌天抓着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陈大善人,开口便道:“我要二百两银子!”
“我,我哪有这么多银子!”陈大善人看着段凌天,委屈地道。
“哼!我没时间跟你磨!”段凌天冷笑一声,将他的脖颈捏得更紧了。
陈大善人一吃痛,张口叫道:“我,我给你!”
段凌天生怕他叫来人,见他张口,忙将他嘴巴捂住,听他答应了自己,手上的力道便放松了些。
“拿来!”段凌天伸手道。
“可是,小弟,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啊!”陈大善人见他信了自己的话,眉头一皱,语气无奈地道。
“嗯,你没有钱,就去拿!”段凌天道。
“是,是,我现在就去拿给你,你先把手拿开?”陈大善人笑嘻嘻地商量道。
“嗯,我的手松开,你就可以去拿了。”段凌天顺着他的话说。
“对,对!”陈大善人继续道。
“然后我就在这里等着你把钱送过来!”段凌天又道。
“是!是!你说得很对!”陈大善人见他把自己还未说出口的话都说了,连点点头。
“然后你在回去的路上,就吼那么一嗓子,我就被你的人给捉住了!”段凌天又道。
“对,对,哟……”陈大善人话说出口,才觉出不对,刚要否认,便被段凌天紧紧抓住了脖颈,痛得他差点晕了过去,只得连忙否认。
“别跟我耍花招,我既然这次能抓到你,下次也不例外!”段凌天说着,从他脑袋上拔下一根头发,“看好了!”
段凌天双指夹住这根头发,迅捷地往陈大善人的衣袖上一戳,便见那根头发像竟像缝衣服的针一般,直直刺进了他的衣袖里。
陈大善人见他举起了手,以为他会伤害自己,忙不迭地将头往另一边侧去。
却见段凌天把头发刺进了自己的衣袖,陈大善人见他身手不凡,更是惧怕。
“你若再耍花招,我便将这头发直接扎进你的脑袋!”段凌天从未说过威胁人的话,但情急之下只得放些狠话。
“我……”
“最后一次机会,你看着办!”见他满脸狡黠之色,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