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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小官人回府。”刘秘戏谑的道。
高翠云气呼呼,眼圈微红,委屈,恼怒。
她想掐死刘秘,但她不敢,气呼呼的扶刘秘‘回府’。
刘秘直视着她的眼睛,笑着对她说道:“这才是狐狸该有的待遇。笑一笑,你自己求来的老虎,学会享受吧。”
死亡如风,常伴吾身。所以要及时行乐。
刘秘一改往日的温柔,疾风暴雨般袭来。
高翠云挺尸不配合,但在暴风般的攻势下,慢慢的被强行动情。
霞飞双颊,高翠云很恼怒自己的反应,她扭开脸,咬紧牙,最后一口咬在刘秘的胳膊上。
相互伤害啊!老娘痛,你也别爽!
**之后,刘秘闭眼小憩,高翠云又爱又恨地趴在他怀里,气呼呼的说:“你竟敢这样待我!”
刘秘眯着眼,说,“已经很不错了,你该谢我不杀之恩。”我的前辈中,很多可是杀妻求道呢。
高翠云几乎抓狂,尖叫道:“你还想杀我?说好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呢?”
“你欺骗我,就是两百日的仇!你还欠我一百日呢。”
高翠云气得笑着点头,“好,好,不讲情面是吧,信不信我趁你睡着弄死你!”
刘秘冷笑。
高翠云得意的一哼,怕了吧?
刘秘摇摇头,这才是夫妻的真面目啊,一旦赚不到便宜,并不吝‘弄死你’。
“那你要努力了,你要把剑术练至大成,还要有一口好剑。”
高翠云奇怪,“为什么?”
刘秘解释道:“我前世是生物学者,感知敏锐心细警惕,你下毒暗算,我能察觉。今世我筋肉皮膜贯通,活力充盈。若你不能一剑枭首,我在死之前的反击,最少能杀三五个人。倘若运气好,说不定能撑着下山灭你爹满门。”
高翠云一下子泪水崩溃,她很害怕,“你不是我男人,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被掉包了?”赶紧搬开刘秘的腿,仔细查看。
抹抹泪,高翠云摇着刘秘的胳膊,“你屁~上的胎记还在,你不是妖怪变的,也没有掉包。为什么,你怎么突然不爱我了。”
刘秘睁开眼,看着高翠云,越过高翠云的肩膀,朝后看,虚空中,仿佛有一个老太太正得意的笑。
蠢货,我一直都爱你,只是不能包容……在你背后操控你的老东西!
刘秘伸手给她拭去眼泪,对她说道:“别揉眼睛,会肿的。”
“不要你假惺惺,我瞎了你也不会心疼!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刘秘呵呵一笑,将她拉到怀里,抚着她的肩膀说,“我要的是妻子,一个能伴随我的女人。不是别人放在我身旁的傀儡、奴隶、传声筒、遥控器。以后不要再和你外祖母亲近了,她老了,就该乖乖去死。”
高翠云一愣,随后破涕为笑,拍着刘秘,不满的道:“就为这点小事?外祖母也是为咱们好!你这个小气鬼……”
小事?刘秘摇摇头,冷笑道:“只要她再给你支招,我一定把她砍成六块或七块!”
高翠云摇头,“你又在吓唬我!我讨厌你!”
“你把我的话告诉你外祖母,她很清楚的。”
刘秘捏捏她的脸,给她捏出个笑容。
在高翠云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中,刘秘笑着想道:
“年轻人过自己的日子,不要被老东西的指责吓得束手束脚,人的前半生,本就是在小错中积累经验。”
孔圣人年轻的时候也荒唐过呢。
犯错,改正就是了。
男女之间最贵重的,是真诚的心。
只要彼此有真心,并且勤劳不偷懒,一切错误都能包容、挽救。
你去尝试做饭,哪怕做出来的饭菜有毒,只要没有当场毒死你的男人,你男人也依然爱你宠你。
漂亮女人有刺又有毒,奈何男人手贱心甘。
只要汝心归于我,吾愿拥你入怀,为你遮风挡雨,纵然被你伤害,遍体鳞伤依旧甘之若饴。
倘若事事请教父母长辈,请教专家,请教别的男人……就是吃里扒外!
第28章 也无风雨也无晴()
高翠云在刘秘的失望中下山。
等她从山下回来,脸上又恢复光彩,“我外祖母让你过去一趟,她要见见你,和你谈谈。”
刘秘正在读书,头也不抬的说:“我年纪不足两旬,冉冉上升。她已经五旬开外,江河日下。我强,她弱,哪有强者拜见弱者的道理。”
如果她有事情,就来见我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会晾着她。”
“你怎么这样呢,一点规矩礼仪都没有!不过了!”高翠云气结,收拾东西下山回高家庄,还让人搬走刘秘的酒。
刘秘在河间县收的地租,以前攒的兽皮,也都被拿去高家庄。
对此,刘秘不置可否。
家中仆人也不怎么尊敬,跑上山假意伺候,却戏谑的问刘秘‘山人读书作甚’。
刘秘说要考个秀才身份,好出去结交读书人。
仆人却奉命捣乱,经常把笔墨偷走,扔到外面。
刘秘都不在意,到了晚上,却悄悄磨刀。
“如果不是这口朴刀,我自己都快忘了……我是盗户。”
我更忘了,我是个穿越者!
不仅如此,还想起来刚穿越后,弱小无力时所受的屈辱!
我特么被迫跪舔仇家!
从五台山到谭家庄,从谭家庄到河间县,从河间到这里,每一次搬家,搬不走仇家。
现在该去收债了。
想收债,必要的伪装不能少。
磨完刀,刘秘取出一卷麻布,自己动手缝了一套僧衣,又用豹皮缝了一件坐裙。
把头发披散开,用皮带束额,手上挂上念珠。
在水里照一照,好帅的一个头陀!
小时候在五台山做少佛主,经书也念了不少,如今冒充个头陀,轻而易举。
这身打扮,是今后调查佛门的重要马甲。
曾经深不可测的佛,在刘秘突破心理障碍后,已经不再可畏。
“就算打不过,至少逃得过。”
将这身衣服收起来,刘秘留下书信,说自己要回河间县,倘若高翠云还念及夫妻恩情,就去河间县吧。
在河间县,刘秘的威风不输县令,保证高翠云能锦衣玉食,威风体面。
回河间县之前,有些小账必须先收一收。
刘秘就去找高翠云的外祖母,准备一刀宰了这死老太婆。
不料,这老太婆不在家,据说去女儿家了。
她有两个儿子,孙子倒是不少。
刘秘仔细查看老太婆的子孙,包括女儿、孙女在内,没有一个能成大器的。
等老太婆一死,她儿孙肯定败家讨饭。
“原来如此,培养高翠云,让她反哺老太婆的儿孙。”真是好算计。
刘秘想了想,夜里拨开门,快刀摘了老太婆长子的脑袋。
将脑袋放在他们家的祠堂里,刘秘发现他们家的祖宗很乱,有姓燕的,也有姓董的。
“这老太婆,莫非还是改嫁?”也有可能是招赘?
拿起写着‘董永’两字的牌位,在墙上划墙写道:
虎落平阳,狐狗便能称王?
你敢顶风作案,撺掇我的女人针对我,我就灭你满门!
念在我女人的面子上,先取利息,十年后再灭你满门。
倘若你心有悔意,把你另一个儿子的头,又或你自己的头送到河间县,我就不再追究。
——河间盗户头子,白龙太子秘。
做完此事,刘秘去他家酒窖取了一坛酒,跑到庄外路旁的树上,喝酒等董家老太婆回来。
董家老太婆不是让刘秘来拜见她么,刘秘来了,就看她受不受得刘秘一拜。
清晨,董家长子的尸体被发现,庄子里热闹非凡,有惊恐,有哭嚎,也有跑去高家庄送信的。
刘秘在路旁等了一日,心里想道:“老太婆一定会回家看看吧,她回来就要死。”
可等到日落,不见老太婆回来。
刘秘跑去庄里一瞧,她的儿孙都悄悄逃了,只剩下一些丫鬟婆子,还有贪图百十文钱的村妇,在她家里大声号丧。
“金蝉脱壳么,她会不会拐走我的女人?”刘秘去马厩挑了一匹马。
这马脾气倔,刘秘揍了它一顿,把它揍服,朝高家庄而去。
次日一早,刘秘来到高家庄。
高家庄一切如常,见到刘秘,仆役眼不是眼鼻不是鼻,极尽鄙夷之色。
刘秘也不理会,直着朝里走。
一个管事上前拦住,阴阳怪气的道:“哎哎哎,这位姑爷,大小姐不想见你,你打哪来还是回……”
刘秘出手如电,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拽到怀里,左手揽颈,右手托住下巴用力一扭。
咔吧,随手一扔,像扔稻草人一样,扔到一旁。
仆役嗤笑着对刘秘的背影唾了一口,对管事说:“张大管事,别装啦,没卵用!这赘婿狂着呢,根本不吃你……啊啊啊,死人啦!”
“快去报告老爷!”仆役嗡的一声四散,有回家躲着的,有找死者家属的,也有去找高老爷的。
高员外听说此事后,懊恼的一拍腿,“唉!我那岳母是丧门神,克死爹娘,克死叔伯,如今克到我高家来了!”
“那杀神哪去了?是不是直奔我来了?”高员外热泪盈眶,擦擦眼泪问道。
“闯入后宅找大小姐去了。”
“好!我早就说过,别特娘的相信什么御夫术,这下好了,天道好还!”高员外忽然喜笑颜开,招招手让管家过来:“冤有头债有主,我高员外与此事无关,快快备车,带上银子衣服,随老夫出门访友!”
“啊?”管家惊呆了。
高员外瞪着眼道:“老虎饿了吃肉,有怨报仇。你可见过吃饱的老虎满山追兔子?”
“哦,可是,我这就去!”管家有些不满高员外自轻为兔子,可又一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