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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距离突破筑基后期大圆满境界瓶颈还有一段距离,你打算在此历练?”
“这几日经过再三思量,我还是决定离开此地,去东海千叶群岛所在的外海历练,我曾经在那里猎捕海兽生活数年,对那里地形比较熟悉,而此地名义上属于南海圣,其实有南海人家势力掌控,凭我现在的修为,若是遇到南海人家爪牙,只怕也是难逃被控制,俗话说惹不起躲得起”
一年后,俞之夫经过传送法阵传送及长途飞行,终于来到小孤岛东山洞居前,他经过几次查看,发现光临此地附近的足迹竟然有百多人次,于是他长叹一声,终究还是舍弃此地,径直向渊海之海方向飞去,试图绕过渊海之海,经过传送法阵传送至风鸣岛,最后到达十丈海。
俞之夫才升至小孤岛上空,便发现对面有一群熟悉人影飞过来,便迎上去,老远便道:“岳琳道友,及诸位道友,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岳琳等众人停下来,见对面站着一较为丰润、淡黄面皮的男子,偏偏修为高深莫测,慌忙还礼,道:“晚辈岳琳乃是小孤岛西山桃花苑掌事头领,率众姊妹拜见前辈。似乎晚辈与前辈并不相识?缘何说起多年不见?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俞之夫一愣,随呵呵笑道:“昔年久病缠身,如今病体已愈,面目也是改了,诸位姊妹不认识我,也是情理之中,我就是那位东山药园的值守俞之夫。”
“啊?哦?你就是俞之夫?晚辈岳琳依稀记得最后一次见俞前辈时他才是筑基初期修为,而前辈你修为深不可测?面貌也是不大一样?”
“如果岳道友没有忘记的话,我可以提醒一下,我曾帮岳道友寻找许公子寄养在此的一只兔子,反倒是遭到许公子爪牙暴打一顿,岳道友因此还帮我介绍道侣”
“嘿嘿果然是俞——前辈,请恕刚才晚辈眼拙。”
“呵呵——一别近二十载,时光穿如梭,一切仿佛是昨日才发生过似的。”
“俞前辈,如今你在哪里修行?修为进展如此之快,不仅仅是令人咋舌。”
“呵呵,我四海为家,并无固定居所。如今见你们修为大多在练气期十三级大圆满境界,不知为何还是踟蹰不前?按照你们的资质,此时至少也应该是筑基中期修为。”
“俞前辈,你是过来人,难道不知道筑基丹非寻常之物么?”
“嗯,确是我刚才出语唐突,据我所知,这筑基丹至少要一百六十一种三级妖丹,因为炼制成功率非常低,故而每一粒筑基丹价格动辄五百万以上,并且有价无市”俞之夫沉吟片刻,道,“我这里倒是有几粒从前意外获得的筑基丹,只是这筑基丹与你们平日所见筑基丹不同,若是你们需要,我倒是我条件送你们几粒。”
岳琳忙施礼,道:“俞前辈,我姊妹与甚恩惠,如何让前辈平白施恩?”
“相识即是缘分!”俞之夫长袖一甩,从袖中跌落一只玉瓶,笑道,“这里正好足够你们姊妹每人一粒筑基丹——”
说完,他又将长袖一甩,未等岳琳等人反应过来,此时她们每人手中多出一枚玉润珠圆丹药。而待到她们反应过来时,俞之夫已经远去,即是她们想追上去致谢,也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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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百阵困敌()
“若是你还我离火草,我便不与你计较,否则单凭这一点你以为刚才誓言能约束我么?”
俞之夫将长袖一抖,袖中跌落一只匣子,他扔给岳中天,道:“岳大岛主,既然你已经开口提出讲和条件,我也只好顺杆爬,请你看看这东西,是否满意?”
岳中天接过匣子,剔开灵符,见匣子中躺有一盘缠在一处的火红藤蔓,惊道:“这是我当初的离火草么?如今满打满算也不超过三百年龄,这分明是千年龄的离火草!”
“岳大岛主,有两点在下要说明,第一,我取你离火草并非蓄意为之,只是因为看中其**,我不告而取,纯粹是为了培育繁殖需要,毕竟我是灵草培植世家出身,这一点我先前与你曾说过第二,今日我之所以到此地见你,并非刻意隐瞒,虽然有欧阳巡查使推荐,但是若没有他的推荐,我还是会携带此物向你赔罪,希望化干戈为玉帛。”
岳中天收起离火草,满意地道:“既然俞李道友如此诚意,我自然也不好追究,否则倒是显得我气量狭小。另有一事,我想从你嘴中得到肯定回答,当初秦彪之死,到底与你有没有干系?”
李逍遥沉吟片刻,矢口否认,道:“秦彪之死已经在千叶群岛传遍,我也听到其中不少传闻,但秦彪之死确实与我无干,若是将来我或许找到一丝半点儿线索,必是上报岳大岛主。”
岳中天呵呵笑道:“既然你亲口否认,我想你有你的难处。我还有一问题想问你这具傀儡你是如何弄出来的?这具傀儡不应该是筑基后期大圆满境界修为,而是结丹初期修为”
李逍遥闻言差点跳起来,但随即他冷静下来,淡淡地道:“这是我在机遇巧合中得来的,我可没有那般炼制出这东西。在下心中倒是有一个疑问,岳大岛主,你是如何看出其中奥妙?毕竟这三、四十年来,你是第一个识出其真面目的人。”
岳中天道:“若是你肯帮我做一件事情,以此交换,我倒是可以答应将其中奥妙告诉你,自然也会帮你保密从前身份。”
李逍遥笑道:“既然岳大岛主开口,我必是应允,望岳大岛主言出必行。”
“李道友,此后你与孙道友均以本岛主护法使者身份行事,下一届大岛主的竞选时间在即,诸事待我筹划,我分身乏术,只有让你帮我走一趟。”岳中天取出一块玉简扔给他,又道,“这玉简上注明的几个人均是我先前十分看重的,对我也是最为忠诚,在这次大岛主竞选时,必将是我的左右臂膀,然而竞选大岛主时间快到了,这几个人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传来,似乎彻底消失一般似的,我几次派人查访,如今连查访的人也没了踪影,因此我希望你将名录上的几个人帮我找回来,我相信我的眼光,你定是能胜任的。”
李逍遥眉头一锁,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几个凶多吉少。”
岳中天叹道:“抱一线希望而已。”
李逍遥冷笑道:“你这一线希望对于我来说,却是极有可能送命的”
补办一些手续后,李逍遥在大孤岛逗留数日,便按照事先筹划路线一路飞行而去。
三个月后,李逍遥落在一荒岛上,举目眺望,四周白茫茫一片汪洋之海,再向前数百里,便是他寻找的名录上的第一个人,叫焦晃,筑基后期大圆满境界修为,据说此人功力深厚,曾经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凭一己之力,在三名同阶修为的仇家围杀中三进三出,反倒是将三名仇家以及其爪牙杀得干干净净。
休息三个时辰后,他便径直向前面焦晃所在的银勾岛飞去,此岛方圆数十里,岛上林木葱郁,灵气亦比别处浓郁七八分,据说盘踞在此岛上修行者最多时上千人也不止,焦晃一门七、八人在此修行,除焦晃外,其余家族之中均是在练气期,算是千叶群岛新起的一修行世家,全是焦晃一人所积攒家业供应全族修行者修行。积连年功劳,此银勾岛正是岳中天赐给焦晃的一片私产。
李逍遥才踏上银勾岛,便感到一股死寂存在,于是他忙退出此岛,打开灵眼扫了一下,发现岛中竟然无一生命活动迹象,花费盏茶时间,遍查整座银勾岛,发现有几具或是遗漏未处理尸体,顿时明白岛上所有人或是被拘束或是被屠杀殆尽至于何人下手,却是不在他所管权限之内,但是有一点他心中确是清楚,下手之人不是一人,而是一伙,至少十人以上,其中或许有结丹期修为的修行者存在可能,否则偌大的银勾岛上也不会无一人生逃出来。想到这里,他撤身离开,又向下一处名录上标注的地址飞去,比从前更是谨慎。
半年后,他来到一处巴掌大翠绿小岛上,此岛四周数万里范围内均是汪洋大海,若不是刻意寻找,外人很难找到此处,他没有落脚岛上,而是距离此岛约三、五十里外打开灵眼扫了一遍,果然如他所预料,此岛上有明显施法斗法痕迹。他在附近逡巡三日,终究是没有发现一个人影在左右出没,便离开此地。
转眼之间,两年时间过去了,李逍遥已寻找四个人所居住地址,均是扑空,如今数百里之外仅剩下最后一处地址待查访明白。
按照岳中天所说,她几番派人查访,连查访的人都销声匿迹,没有一丝消息传来,而前四处地址并无任何可疑之处,如此推断,这第五处地址定是有机关埋伏。
接连打坐休息数日,李逍遥以饱满精神向前面数百里外的骆驼岛摸过去,本是盏茶时间便可飞至的距离,他却是花费整整一天一夜时间才飞到骆驼岛上一处山阴下,其身形还未落下,便连连甩袖摆布数座法阵,待到他落入法阵之中,才长舒一口气。然而他并未停息下来,他召出独角犀牛隐伏在其中一座法阵之中,令其掌控所有法阵的阵眼,孙化成如影随形护在其右,李小月亦被召出来隐身其左。
经过肉眼察看,此岛方圆约百里,有数座小巧玲珑的石山,这几座石山几乎将整座岛挤得满满的,略是休息后,李逍遥便一路向前移动,一路摆布法阵,三天后,他在骆驼岛外滩用超过百座法阵将整座岛屿包围得水泄不通。
尽管从前他最多摆布过数十座法阵,但如今他接连摆布百座以上法阵却是从未有过的,看着手中还剩下寥寥无几的数杆阵旗,他哑然失笑。
李小月抚掌笑道:“如此百阵困敌,虽然此方法笨了点,但是困敌一时还是有绝对把握的,凡是逗留在骆驼岛上的人即使插翅也难逃如今正好去叫阵。”
李逍遥点头道:“先前我不敢用灵眼扫看,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