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每日要花费不短的时间。
此时方言全然忘记了身在飞船中,心思都在对付这几道符文上面,没日没夜地沉浸其中,除了在一层厚厚的符纸上不时划下道道符文,就是一刻不停地拿着那枚玉简描画,失败了也不气馁,神识疲惫就休息一会儿,眼睛里只剩下那几道符文。
不知过了多久,方言终于完成了最后一笔,神情疲惫到了极点,而这枚符文玉简也不负方言所望,一道微弱的白光在玉简表面泛起,待到方言休息片刻后再看时,在第二块明亮之处的右侧,再次出现了一小块亮光,里面奇形怪状似是而非的粗细线条,如蝌蚪似游鱼,纤细如丝凝聚若网,看似有迹可循却又捉摸不定。
这第三处的符文与前面又有所不同,明显要复杂得多,只看了一会儿方言就觉得头晕脑胀,根本没看出个所以然,其中蕴藏的符文更是一个都没有看出来。方言微微叹了口气,将玉简握在手上,随后就放回储物袋中,准备出去走走透一口气,他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这间小小的隔间。
忽然传来敲门之声,方言赶紧把门打开,却见流云子一脸问询地看着方言。对流云子其人,方言是发自内心的尊敬,不仅是他毫无保留的对待身边弟子,而且他从无门阀出身偏见,更不会仗着自己在门中的地位为所欲为,向来都是从教导弟子提升宗门灵植水平的角度出发,而不问这名弟子的身后有无背景。
对流云子方言比较信服,心知他定是因为刚才神识探知到那枚玉简的光亮,有些疑惑才特意过来的,当下没有迟疑地将符文玉简取出,又简单地说了一些自己制符的事情。谁知流云子并未责怪他分心多法,也没有说些劝导他主攻灵植之类的话,而是闭目长思许久,才缓缓地开口。
“灵植之术,符文之道,看似风马牛不相及,可其中大道至理却同本同源,师侄可曾清楚?”
方言闻言一愣,灵植和符文同本同源,这怎么可能,若说与炼丹相关还有可能,怎么会和符文扯上关系?方言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呵呵,看来师侄是兴趣所致罢了,并未深究其理,实在是有些可惜。即如此老夫有一问,符箓因何而生,因何又可成为法术,力从何来,生于何处,师侄可曾想过?”
第217章 潜入()
流云子问起符箓之说,方言现在倒是知道源于符文,可符文又是生发于何处,又怎样产生强大的法力却从未深究,只能再次茫然地摇头。
“那师侄可曾听过万物皆有理,这理在何处,是否有形质可循,若理不可循,那天道又如何可知,我等修士岂非无所遵循,那大道至简又当何论?”流云子有些感慨地说道,然后又凝视着方言。
一瞬间方言仿佛捕捉到什么,脑海中翁地闪现出了无数的念想,每次和流云子谈论这些事情时,总是会被他循循善诱的提问所激发,让方言陷入苦思之中,像是抓住了什么,却总觉得似是而非,有些不敢置信地反问道:“难道是符文?”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符文的确是天地万物的一种表象,可道无常形,变化无端,正所谓大道三千,条条皆可证道。而符文即是存于万物,则其中必有天道至理,老夫虽痴长一些岁月,却始终未能参透,只是觉得符文既然可成就法术,而灵植说到底也是法术,其中必有相通之处,不知师侄以为然否?”
方言不禁脱口而出:“的确如此,天下万法归一,必定有通行于其中的至简至深之理,是否符文也未可知,不过和同万物的至理必定存在,弟子觉得定然可知可循,虽非人力可穷极,但管中窥豹亦无不可。”
“哦,师侄竟做如此想,非常难得。可惜我等修士实力过于低微,想要参透何其难也,不过师侄所言管中窥豹之语倒也有些见地,就以符文之说而论,再联想曾经说过的盗灵之法,岂非法术灵气相通之明证,更有师侄所言的生机之气,生死是天道至理,竟然也可相通,岂不是更加应证了这个道理?”
“正是正是,弟子也是这样觉得,却不如长老说的这般清楚,今日受益匪浅,多谢长老赐教。”说完方言深深一揖。
“呵呵,不必如此,师侄做事稳重,又能专心修习心无旁骛,这才是修士应有之本分,切莫专注于那些无用之物,守住本心方为正道。”流云子欣慰一笑,越看方言心中越是欢喜,可惜在几个家族面前说过不愿收徒之事,总不能在明面上令他们难堪,否则此刻他就想认下方言这个徒弟。
随后二人海阔天空地聊着,期间流云子亦不忘对方言的修为指点一二,有这位筑基期的资深长老指点,方言喜不自胜,不敢漏过一个字,仔仔细细地听着。自此时起,二人虽然没有师徒之名,却是有师徒之实,而流云子对方言的指点也的确毫无保留。
谈笑间二人不觉来到外面,原来离火门就在前方不远,再有一时三刻就要到了,那名执事提醒流云子将考试诸事预先报告掌门,好让门中做些准备,这名执事敏感地意识到,说不定掌门会假借此事大做文章,对离火门的灵植热潮再添一把火。
不久一道传讯符发出,众人依然乘坐飞船全速向前,离火门遥遥在望,按照掌门回讯所言将在火鸾峰降下飞船,对他们的回归搞一个小小的仪式。不多时,飞船在火鸾峰广场前徐徐落下,众人依次从船舱中出来,全都被火鸾峰上的情景惊呆了。
此时火鸾峰广场上站立了足有上千人,为首一人玉面长髯,正是掌门泓云子,竟然在此亲自带队迎接,可以说是离火门规格最高的了。流云子赶紧带着几人快步走去,而泓云子则哈哈大笑着走来,一把抓住正欲见礼的流云子。
“师弟这一趟多有辛苦,为师门立下大功,师兄代表师门感谢你,并已差人报告老祖,让老祖们也知晓师弟的功劳。”流云子连称不敢,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兴奋。
随后泓云子一扭身,冲着广场上的众人大声说道:“我离火门此次灵植师大考,有三人同时上榜,此乃我门多年未有之幸事,也是我门兴旺发达的象征,值得大为奖赏和庆祝。传令下去,将此事通报全宗,务必使人人知晓,不日将对三人通令嘉奖,所有相关执事、管事和一应弟子统统有赏。”
广场上众人一阵欢呼,泓云子满意地点点头,向众人挥了挥手,就带着流云子离开了。方言等人赶紧告退,各自回到了住处。
看得出来,离火门对这次的结果非常满意,可能也有对这样的胜利十分渴求。长期以来,离火门不说在南越,就算在附近宗门中也长期处于弱势,最近更是在要塞遭遇其它宗门的围攻,不论结果如何,都对宗门这几年的快速扩张带来不利影响,而这次灵植师考试三人上榜,必然会一举扬名,逐步扭转离火门长久形成的不良影响,多有几次这样的事情,离火门的境况必会大大的改善。
不过这些事都不是方言此刻考虑的,刚到夏同武的住处,方言就开始盘算着如何前往红云峡谷,祝长生那厮的老巢他可一刻都没忘。
第二天,方言就动身前往红云峡谷,已经数月过去,再迟只怕用不着方言动手了。红云峡谷离宗门不远,很快方言进入谷中,小心翼翼地在里面转悠了半天,在黄昏时又装作出谷的样子,从地火宫占据的入口出来,再顺着祝长生笔记中透露的大致方位,小心地查找过去。
花费了两天的时间,方言终于在一片大山的深处,找到了与记载中非常相似的一座凡人村寨。在村外方言用神识探查过一遍,里面确实都是凡人,没有一名修士存在,寨中也只有稀稀拉拉十余座房屋,方言轻易地避开这些凡人,将这些房屋全部查看了一遍,结果却一无所获。
方言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方向,可这片大山之中人烟本就稀少,像这样的村寨百里之内都没有几个,又怎么可能找错。方言索性不再纠缠于村寨之中,而是围着村子转了起来,不久一件怪事就被方言发现。
在村寨的四周,有几条通向四面山峰的道路,都是天长日久村民行走踩出来的。这里四面环山,缺少可供耕种的田地,而周围山上的出产就成了村民们的主要收入来源,四处的山峰由于离住处更近,自然是村民们的首选,早就因历年来的搜寻踏遍了每一个角落,留下了一条条崎岖蜿蜒的山间小道。
奇怪的是就在村后的东面,离村寨很近的一处山峰下,却看不见一条上山的小路,没理由这里的村民会舍近求远,放着身边的地方从不上去,其中必有原因。
来到村外,方言披上隐身斗篷略一催动,整个人立刻变得虚幻渐渐不见踪影。在布满荆棘和灌木丛的山林中,方言毫不费力地一路疾行,才走不远就感觉到前方隐隐升腾起的雾气,这看似寻常的雾霭中含有明显的禁制之力,不过似乎并不算强大。
这就是了,对于凡人来说此处的禁制便是仙家手段,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关隘,甚至还会有种种令人生畏的传言,久而久之这里的山民只能放弃了这座山峰。对修士来说这不过是一些低阶的禁制,只是隔绝野兽和好奇的村民罢了,算不得什么。
方言慢慢接近其中,神识逐渐覆盖了整片区域,这处禁制的范围不大,只是将山腰上的一小片地方遮盖了起来,像是一座最简单的迷踪阵,作用也只是让误入阵中之人迷失方向,一时找不到出入此间的出路,对拥有神识的修士作用不大。
很快方言就来到了山腰上的一处洞府,看来这里就是方言所要寻找的地方,除了祝长生这类惯于劫掠修士之辈,只怕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在宗门外建起巢穴。洞府的位置也很隐蔽,洞口表面被几块巨石遮挡,四周长满茂密的灌木和草丛,若非方言专程来此寻找,即使路过也很难有兴趣下去一探。
躬身钻入草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