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全力助他,只为能让家人平安。可是几年前她意外得知,其实这祝长生早将她全家老小十余口尽数杀害,以前的只是他的说辞,想要稳住她罢了,又如何会为了一名女奴给自己留下不小的手尾。
从此这女子处心积虑只为报仇,可是自身修为法力远远不及,为此她多次趁祝长生远离之际,独自外出寻找种种手段和功法,谁知竟然遇到了一名筑基期的女修,答应传她一种快速增进修为的功法,不过却是一种采补之术,此外还需答应她几个条件。
已经饥不择食的女子哪里顾得上这些,当下全部应了下来,从此以后便偷偷修炼,只求快速提升修为,好早日报得大仇。表面上她不敢露出分毫,依然为祝长生助纣为虐,可是只要祝长生离开洞府,她就会外出寻找男修采补,修为增长极快,最近因为祝长生许久未归,竟然放肆到将男修引诱到此地,行那采阳补阴之术。
那两名男子就是被她用邪法勾引,前几天才骗入洞府,不成想初次引人入府,心中不免慌乱,却忘记重新打开护府大阵,让方言轻易潜入。而这两名男子被采补之后,多半也会关入暗室,任其自生自灭,故而她眼睁睁地看着方言的魔藤将那二人杀死,却没有丝毫怜悯,反倒是心里暗松了一口气。
“奴婢这些年确实作恶不少,但敢对天发誓,绝没有主动杀过一人,所做之事无非是为了报得此仇,恳请大人将那恶贼的死状告知奴婢,也好告慰父母家人的在天之灵。”这女子伏在方言脚下不住地磕头。
方言喟然长叹,他倒不怕这女子将祝长生之死传言出去,对地火宫来说,若是知晓第一个该找的就是这女子,她可是做了祝长生的侍女不短时间,他们一起做下的那些事情,又如何经得起宗门的盘问,后果想必她也心知肚明。
看她如此苦苦哀求,方言心中一软,只好将那祝长生如何误入自己的圈套,又如何被自己击杀的事情讲述了一遍,说起来好像是在行那侠义仗义之事,其实与眼前这位女子又有多大区别,都是被迫如此,一样的不择手段,只不过自己的做法更容易被人接受罢了。
第219章 获贼赃()
这名女子听完后重重地在方言面前磕了三个响头,一脸郑重地说道:“多谢大人为奴婢手刃仇人,奴婢本名钟灵玉,是此地数百里外的钟家之人,只是可惜家族中再无他人,只余奴婢一人苟活于世,在这世上已再无牵挂,若是大人不嫌弃,从此愿跟随侍奉大人左右,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
“这个,绝非在下嫌弃道友,而是在下也是附近一家宗门的弟子,若是被宗门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怕是你我都脱不了干系,还请道友体谅。”方言真没有嫌弃之意,面对如此穷凶极恶的狂徒,这名弱女子竟敢图谋于他,着实令人敬佩。
虽然她的一些做法为人不齿,可在这弱肉强食的南越大地,多少修士不是在苦苦挣扎,比她还要不堪,比她的所作所为还要荒诞不经的事情还不是有人在做,为了几块灵石和一点好处就可以不顾亲情友情,手足相残同门构陷,无所不用其极。
而这女子为了报仇忍辱偷生,用一些为人不齿的手段快速增长修为,其行径当然不乏可指摘之处,甚至于曾经助凶为恶,做过不少违心之事,显然亦不值得称道。真正追究起来,她的所作所为恰恰助长了祝长生之流的嚣张气焰,其危害也不可小视,身世令人同情,罪孽不可原谅。
这也是方言不愿收留她的原因之一,很多时候自身种下的孽缘都必须自己去面对,方言不愿意去为此追究,并不代表她以前的作为都被原谅,这是两回事。再说现在只是她的一面之词,事实如何还很难说,看她言辞恳切不似作假,但以方言如今的境况,将她留下对二人都没有任何好处。
钟灵玉一脸黯然,不过很快就释然了,这是一名极其坚韧的女子。随后她又说道:“既然如此,奴婢却是无缘追随,不过大人是奴婢的恩公,奴婢无以为报,只有一事相告。长久以来那狗贼经常会借故将奴婢支开,独自在卧房之中,想来是其中有什么紧要之物,可奴婢寻遍各处都未曾发现,看看恩公能否找到,权作是答谢恩公的大恩大德。”
“钟道友不必再恩公长恩公短的,我二人道友相称便是,那样反而弄得生分了。再说在下击杀祝长生那厮,也是因其行事过于歹毒,并非有意为道友复仇而去,更当不起这恩公二字。不过道友所言颇有道理,若能找到我二人平分便是,恐怕此地亦不可久留,若能得到些财货,对以后的修炼大有帮助。”
谁知钟灵玉却坚决不允,恩公二字可以不说,但对方言以后将视为主人,尽管不便追随,可不论何时都将以方言的奴婢自居,以报方言为她除去仇人的大恩,方言实在推脱不过,只好应承下来,只是一个称呼而已,用不着如此较真。
而平分之事方言也一口咬定,只要找到了就会给她留一份,尽管他最初就是冲着这个来的,可修仙界的规矩不能坏,方言亦非如此刻薄小气之人。拗不过方言,钟灵玉也只能应承,她也有几分感觉,那就是方言并未对她完全放心,若是找出来后一起分赃,这样二人心里都会更踏实。
回到那间卧房,钟灵玉脸色微红地将此处略微清理,而方言却开始在房中细细查找起来,一通翻箱倒柜,能搬动的家具全部翻开来查看了一遍,地面和墙壁也有一根铁棒用力敲击,反正这处洞府是要毁去的,祝长生已死留着此地徒生是非。
二人将这房中的每一处都敲了个遍,就连房顶都没有放过,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而此前钟灵玉也是无数次查找无果,这祝长生藏东西倒是一把好手。会不会是在地下暗室中,钟灵玉却坚定地摇了摇头,那里的确也不太可能,因为她记得每次祝长生将她支开,存放东西的时间都很短,根本来不及下去一趟,再说那里常年还关着一些女修。
突然方言一拍脑袋,从灵兽袋中将紫瞳兽放了出来,自己怎么将这等好手给忘了,这可是它的专长。看着紫瞳兽的可爱模样,钟灵玉也是美目连闪,没想到方言竟然还有这样的一只灵兽,煞是惹人喜爱。
接下来它的表现确实没有令方言失望,在紫瞳兽的指引下,没过多久,方言就将墙角的一块地砖翻起,拿在手上看了起来。
这块普通至极的厚厚地砖表面看没有任何不同,可地砖的背面却是另有玄机,里面竟然藏了一块巴掌大小的方形石块,与地砖无论颜色还是纹路都十分相近,几乎就是严丝合缝,嵌在里面任谁都发现不了。平时它都是压在地砖底下的那一面,谁又会去将这满地的地砖掀起来,一块块地仔细察看。
而且这小小的方形石块隐藏得非常巧妙,若非二人断定这间卧房中有东西,住上百年也未必能够发现,看来为了隐藏这个方形石块,这祝长生煞费了苦心,连这座洞府的地砖都是精心挑选的。
巴掌大小的方形石块很不起眼,可方言用神识探入其中,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里面的空间和存放的财货实在惊人,比方言得到过的任何一个储物袋都要丰厚得多。
单就空间来说,这小小的石块竟是一个超大的储物空间,里面足有方圆四五十丈大小,这等储物法器方言从未见过,也想象不出谁会无聊地将储物法器制成这般丑陋的模样,这可是超大容量的储物空间,制成这种模样炼制师怕是都会吐血。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储物法器天然就是这般模样,果真如此的话,这小小的石块就更加了不得,天生蕴含空间之力的灵物,岂是炼制出来的空间法器可比的,拿到那些炼器大师的手中,将其空间再次扩展也并非难事,成为一件储物法宝都有可能。
仅仅这样一块小石块就已经价值不菲,也不知那祝长生是从何寻来,还有里面整齐摆放着的一堆堆物品,犹如一家大型商铺的仓库,分门别类地放着灵石和各种物品,堆成了一座座的小山,数量十分惊人。
拿给钟灵玉看罢,只见她嘴巴大张都可以放进一个鸡蛋,脸上表情亦是变幻不定,也不知是喜是忧。如此大的一笔财货,难道方言愿意让出其中一半,若是他不愿意呢,以方言适才展示的手段,自己根本无可匹敌,不由得十分后悔刚才草率地答应了下来。
“大人,奴婢谢过大人的恩赏,可奴婢实在用不上如许多的财物,请大人收回成命,随便赏赐一些即可。况且这些东西都是大人找来的,奴婢在此数年都未找到,又怎敢和大人均分。”说罢钟灵玉又跪在地上,一脸诚恳地看着方言。
方言不由的在心中暗叹一声,这钟灵玉能与祝长生这等凶徒周旋多年,而不被其所害,的确是有一套保命之术,这么巨大的诱惑摆在面前,首先想到的却是如何安身而退,半点贪念都不敢生,恐怕正是因此而让她活到了现在。在这看似光鲜的修仙界中,背后却有无数像钟灵玉这般苦苦挣扎的修士,每日活在生与死的边缘,凭借多年练就的一身保命之道存活至今。
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总是小心翼翼地避开一支支的明枪暗箭,宁愿放弃触手可及的好处,也要让自己远离危险之地,就算这样都已经是数次遇险,若非身上有几样保命之物,只怕现在早已是黄土一抔。在处处凶险的修仙界里,每名活下来的修士都有自己的保命哲学,又何必苛责于他人。
“道友快快起来,你我修为相仿,不要这般动不动就下跪,成何体统,就算你我之间是主仆,在下也不希望道友时时跪在地上,好像在下为人非常刻薄一般,以后万勿如此。”看见钟灵玉这般,方言心中没来由地一痛,难道自己这等小人物就该靠跪地祈求获得安宁吗?
随后方言将她从地上扶起,一脸坚定地说道:“道友其实不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