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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少有修士,正好适合方言埋头赶路。
刚才被劫杀的一幕,依然令方言胆战心惊,他选择使用土遁符的时机可是费了一番思量,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而且之前他还是一直隐身,也不知如何会被那人悄悄盯上,自己却懵懂无知。
而在地下行进时速度可是不慢,神识又被隔绝了大半,怎么还会被那人发现,准确地用一道高级符箓打断了方言。本来自己这一连串的动作都堪称完美,已经是筹划一番之后才出手的,而那人却更加高明,竟然事事都想到了方言的前面,设计下了这必杀之局,若非蓝色宝珠死的那个定是自己。
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件事,忽然心中警兆又起,秘境之中方言从未敢有半点放松,立刻向身旁一错身,随即金刀法器出现在手中。未等方言辨清出了何事,就听见身下“噗噗”几声,在他后退之势都未完全刹住时,几件细小的飞针类法器从背后袭来。
一名黑衣人突兀地出现在眼前,随同他一起出现的还有一柄银色弯刀,旋动着疾速飞向方言的面门,而这黑衣人却像鬼影一般忽左忽右,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身形,只能见到一道道的残影,眨眼间就来到了近前。
“是他!”方言震惊不已,眼前之人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正是在红云峡谷中遇上的那人,而自己隐身之后依然被偷袭也就顺理成章。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躲了几年都没有躲掉,竟然在这秘境中再次相遇,也不知他是如何混进来的。
前后夹击之下,又是在突然间暴起偷袭,手法比方言要高明得多,除了没有近身攻击,各种手段几乎都发挥到了极致。方言只来得及抵挡正面攻来的法器,对身后的不明法器却一时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极力躲过身上的要害处。
“砰”的一声,金色飞刀速度极快,将那柄弯刀堪堪挡住,而身后的却没有完全避过,几枚细如牛毛的飞针刺入方言的手脚各处,好在有铠甲和内甲的双重护卫,并未扎透方言的防护。而方言在那些大宗门弟子身上小有收获,挑选的两件法器也颇为不俗,比方言自己准备的效果好得多。
正当方言略微松口气,准备直奔过去对上此人时,没想到身后竟然还有第二波攻击,又是数枚飞针接踵而至,而这些飞针来得更隐蔽,若非方言神识较常人更为强大和纯净,又修炼过炼神诀,根本就不可能立即发现。
方言慌忙再次闪身躲避,而这黑衣人的攻击又跟着来临,一点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勉强躲闪着身后飞来的数枚飞针,正要出手对付身前的攻击之时,这黑衣人却突然一脸嘲讽,随后方言才明白其中的意思,这几枚飞针中竟有一枚极为特殊,通体黝黑无光,夹杂在其中一时很难分辨。
“噗呲”一声,这枚长针毫无阻碍地刺入了方言的身体,两件护身法器竟然都没有阻止,依然穿透而过,扎入方言的体内寸许。更令方言恐惧的是,这长针犹如魔灵针一般,是一件地道的魔器,让方言体内急速运转的灵力顿时为之一滞。
“不好。”这类魔器比毒狼烟还要难缠,烟毒只是污染修士的法力,令修士在施法时灵力不畅,而魔气却是与灵气相对的一种法力,进入体内岂止是让人灵气运转困难这么简单,而是会逐渐侵蚀经脉和丹田,后果不堪设想。
先前所中的毒烟已经不是疥癣之疾,让方言吃进了苦头,而现在的魔气尤有甚之,简直是心腹大患,方言哪敢任由它随意侵蚀,只得分出大部分灵力来对付,而眼前的攻击除了狼狈躲闪,已经无力再去应对。
黑衣人显然没有想到,方言被他的魔针刺中,竟然还有余力勉为应付,虽然已经方寸大乱,动作也是慌乱不堪,却依然将他的几次攻击一一化解,不是一般的顽强。
这人冷笑几声,看方言能撑到何时,被他偷袭得手哪还有生还之理。紧接着这人再次取出一物,正是当初方言看到过的水晶头骨,猛一催动之后立刻黑气涌动,一个怪物般的硕大人脸出现在方言面前,将周围的黑气奋力一吸,随后就向着方言扑来。
争斗到这个份上,谁还会有半分留手,这人连续几次用的都是杀招,而魔修的难缠方言也早有领教,想也不想就是一串符箓甩过去,跟着就将黑煞放出,直接抵住这件说哪Я常С瓒阅Ч郑退闶盗ι圆睿部梢月宰龅值病�
然后方言掏出了黑火铳,这种层次的斗法普通法器已经不够看,储灵环中已经放入了一枚高阶灵石,想要放出法术还需等待片刻,而这时方言又是数枚符箓,夹杂着飞刀奋力反击。
第265章 瞬移符()
从黑衣人偷袭到现在,基本上都是这人在压着方言打,而方言除了躲避就是被动地硬扛,直到现在才真正有一次像点模样的反击,不过却被这人轻松地化解。
就算这样黑衣人依旧十分不满,方言身中魔针却还能有所回击,虽然继续下去他取胜的把握仍然相当大,但这里可是秘境出口,随时都有可能被他人打断,而这黑衣人连南越修士都不是,也不知道方言是否还有援手,又怎会和他长时间的纠缠不休。
方言的处境此时已经糟糕透顶,内有魔气不断滋扰,外有这人一波强似一波的攻击,体内的灵力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完全是勉力硬撑在此。几件强力法器无法动用,只有这黑火铳勉强可以充充门面,先将其攻击打乱再来想办法。
而逃跑也不太可能,除非方言处在全盛的状态,上次所中毒狼烟的后遗症都没有完全消除,这次又被魔针所伤,而且遁术还是方言的弱项,怎么看局面都对他大大不利。而黑煞的表现亦是令方言揪心,可能在攻击对手的灵宠上,黑煞还可以出其不意,可是面对这强大的头骨魔器,却是处处受制。
其实方言身上还有两件貌似强大的法器,都是从那几个被他所杀的大宗门弟子手中得来,看起来威力不会小于火霹雳,只可惜方言完全看不懂,更不知如何使用,哪敢随便取出来胡乱尝试,否则或许还有一拼之力。
“轰”的一声,黑火铳猛然被方言激发,一道浓烈的黑火穿膛而出,向着黑衣人猛烈冲去。却见那人早就取出了一枚黑色的骨片,在方言开始催动黑火铳时就等在那里,看方言咬牙切齿的样子,傻子也知道他在催动一件强力的法器,只见那骨片中飞出一个形似铁锅一样的盾牌,黑火打在上面纹丝不动。
“小子,省省吧,上次让你逃脱了,看你这次还往哪逃。不如跟我走一趟,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保证你安然无恙,犯不着这般打生打死。怎么样,同意的话我可以立刻收手。”这人还有闲心和方言说话,如此激烈的争斗好像对他算不得什么。
此人的实力绝对深不可测,比当初方言在大金湖遇上的魔修还要厉害,难怪南越这边对魔修都畏之如虎,果然没有一个好对付的。不过要方言相信这番鬼话也不可能,但也可以利用这个难得的空档,给他那件魔器致命一击。
通过那硕大魔脸与黑煞间的争斗,方言基本可以断定,那件可以放出魔脸的水晶头骨,也是和魂牌一样的养魔炼魂之器,而且不一定有方言的魂牌等级高,若是能将这魔脸收取,等于断去此人一臂,即使战胜他希望依然渺茫,可要逃脱却多了一分把握。
方言随即假作沉思,脸露疑惑地反问道:“道友此话当真,莫非是诓骗于我?”暗中却悄悄将魂牌取出,向着正在艰难抵挡的黑煞而去。
“骗你又当如何,道友如今还有的选择吗?何况我骗你又有何益,在这里生死相斗对你我都毫无益处,跟我走上一趟有何不可,免得白白送去了性命。”这人依然对当初那名魔修的身死念念不忘,对他来说,若是能够找到一些线索,可是意味着大笔的宗门奖赏。
如何处置方言更加简单,若是老实听他摆布就收做小弟,否则杀了便是,魔修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不过这人也不想节外生枝,看见方言略微心动顿时一喜,紧接着又拍下胸脯许诺了几句。
谁知方言忽然连退几步,接着就放出了一面黑色的玉牌,可这面毫不起眼的小小玉牌一放出来,竟然令那魔脸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一道道金色光晕如同是天罗地网,竟然让其动弹不得,一点点向玉牌中拉扯过去。
“好个小贼,果然阴险至极,给我死来。”黑衣人顿时心中大急,这件水晶头骨魔器可全靠封印其中的魔脸,若是被方言的黑牌子收取,那这件魔器就彻底废了,这可是他争斗时的利器,如何舍得就此放弃。再说方言的魂牌也令他心动,和那名魔修一样,只看一眼就想据为己有。
情急之下,这人竟然又取出一样法器,却是一根黑色的人骨,像是一具手臂,前端是一只完整的人手骨头。也不知这黑衣人到底修炼的什么功法,身上的法器几乎全都是人类身上的零件,每一件都令人发词峭η看蠊钜煳薇取�
这具手骨立刻被此人催动,瞬间就变成一只巨大的黑手,随之滚滚魔气跟着喷涌而出,声势极为浩大,这件魔器绝对不凡,威力更是不容小觑。方言一门心思仍在催动着魂牌,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先解决他一件魔器再说,否则连逃脱都成问题。
这只黑色大手越来越清晰,滚滚魔气附着在骨架周围,就像是为这具手骨平添了血肉,而这黑色大手依然不停地吞噬着魔气,一只鲜活的大手赫然在半空出现。而这黑衣人依然不满意,忽然一口鲜血喷出,瞬间就被大手吸食得半点不剩,本体亦变得越发凝实。
而对面的方言,已然将那魔脸收拾的差不多了,一身鲜血淋淋的黑煞凶性大发,将魔脸几乎扯碎,魂牌也在方言的全力催动之下,发出阵阵金色光芒,将一片片魔脸残片吸入其中,而那件水晶头骨此时也变得黯淡不已,再无先前的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