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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前世的自己是太过自闭,所以才会全然不问窗外事,竟连每年例行的事情都不知道。
清了清嗓子后,问她:“什么时候去?”
流苏如实的道:“若是奴婢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五日期后就要启程了。”
眼看着到用午膳的时间了,可是难得夜啸寒没有准时来报到。
不过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说鬼,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她不过才刚念叨了两句,夜啸寒那个死妖孽就出现在了她眼前。
“今日下朝晚了,我们两个就和墨骁一起过来了。”没等楚墨璃开口吐槽,夜啸寒就主动的解释。
楚墨璃这才注意到藏在他身后的骆晋轩,他们身上全都还穿着朝服,可见一个个的都是直奔端王府来蹭饭的。
虽然大哥的神情和往日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她就是能看出大哥好像是有些不高兴。
想也不用想,一定又是因为这两个无赖的缘故。
真不知道他们是没家呢还是家被强拆了,每天都赖着大哥跑来端王府,偏大哥是个喜静的人,春节后返回军营,这回京没几天,就被这两块狗皮膏药给缠上了,他能高兴才怪了。
突然手里捧着一个大坛子的如意被方炎给领了进来,将那一大坛子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楚墨璃指着大坛子问道。
“这可是在云灵山埋了十年的女儿红。”夜啸寒打开了酒坛,立时酒香扑鼻:“若非为了庆贺晋轩成功接手御林军,我也不会膨得将这坛酒拿出来。”
闻言,楚墨璃看向骆晋轩,瞪大了眼睛:“你当官儿了?”
虽说他是个尊贵的亲皇世子,可是怎么说也是个无所事事的纨绔而已,如今开始务正业还真是让人大感意外。
不过楚墨璃同时也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朝中有人好办事。
趴在桌上眨着大眼,对骆晋轩的态度也是好了许多:“那是不是以后有什么难办的事情都可以找你帮忙?”
顿了顿,极为神秘的道:“比如能得点儿什么内部消息,多赚点钱之类的事情。”
对她这个现代人来说,受贿谋利什么的简直就是太平常了,所以若是能通过骆晋轩贩卖点私盐什么的,那还得赚个盆丰钵满?
想想都觉得好兴奋呀!
可是她这全无边际的幻想被看穿她心思的夜啸寒给无情的打断了:“晋轩是御林军统领,没办法帮你赚钱。”
对随时都能读懂她心思的夜啸寒,楚墨璃真的是恨不得将他那两只眼睛给挖出来。
待几个人回过神来,才发现一直悄无声息的楚墨骁已经自斟自饮了起来。
“喂,好酒不能都让你一个人喝了!”骆晋轩从他手中抢酒碗,痛快的一饮而尽。
不饮酒的楚墨璃依然喝着花茶,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侧头问夜啸寒:“昨天夜里,皇上该不会是在配合你演戏吧?”
不管怎么看,都觉得皇帝之前的所有举动都是为了给赵紫灵和骆永昭赐婚而在演戏。
要不是昨天晚上太累了,她早就问了个清楚明白。
夜啸寒尚未答话,被楚墨璃给激起好奇心的骆晋轩亦是追问:“师兄,是真的?皇伯父真是在演戏?”
若真是在演戏,他真得对皇伯父刮目相看了。
楚墨骁又为自己斟了碗酒饮尽:“骆承泽大婚前夜你暗中进宫,该不会就是为了此事吧?”
夜啸寒对他笑了笑:“还是你聪明。”
所以说昨夜皇上是真的在配合他演戏?
楚墨璃看向夜啸寒的眼中多了几分深究竟,这家伙究竟有什么能耐,竟能让皇帝都配合他?
又一次读懂她心中所想的夜啸寒声音中都透着无尽的宠溺:“待日后我会告诉你的。”
楚墨骁手中的动作一顿,冷声道:“你暂时不会有那机会。”
反射弧度本来就长的楚墨璃完全没心思听他们无聊的对话,反倒是饶有兴趣的盯着四目相对的方炎和如意。
第159章 守好郡主()
身为一个资深腐女就这点不好,两个好看的男人同框出现,就会不受控制的往基情方面想。
再说了方炎高冷范儿十足,攻气质也是想遮都遮挡不住。
还有清秀的如意,就算说他是个女孩儿也没有人会怀疑。
这样的两个人现在正“深情款款”的四目相对,让她不瞎想也没办法。
就看她那痴迷的眼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又在瞎想些什么了。
夜啸寒是真的不明白了,她怎么会对断袖之癖如此痴迷,恨不得全天下男人都是断袖才高兴。
“如意!”
夜啸寒坚定的认为自己有责任将她的胡思乱想扼杀在萌芽状态。
被自家主子给招回神的如意不满的抱怨:“王爷,这小子每次见了我都跟防贼似的防着,好像我来端王府是有多居心不良似的。”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方炎,只见方炎脸一红,不满的道:“他缠着郡主。”
大家这才想起如意不管什么时候见到楚墨璃,都会黏上去挽住她的手臂,脑袋歪在她的肩膀上郡主姐姐、郡主姐姐的叫着。
被方炎点醒,眼前同时浮现出这种画面的夜啸寒和楚墨骁脸色都变得不好看了。
夜啸寒看向如意的眼神中更是多了几分敌意。
深知自家主子小气心性的如意连忙举手发誓:“我只当郡主姐姐是自己的亲姐姐!”
所以说,他绝不可能对自己亲姐姐生和生出非分之想的好吗?
完全不明就里的楚墨璃还点着符和:“没错,他就是我小妹妹。”
这一下轮到如意脸色难看了。
就算他有个娘的不能再娘的名字,就算他长得清秀了些,但好歹也是个男子汉好吗?怎么就被她给当成妹妹了呢?
如意稈是欲哭无泪了,不当妹妹当弟弟不行吗?
但楚墨璃又狠狠的给他捅上了一刀,冲他勾了勾手指:“来小妞,跟姐姐说说,咱们是不是姐妹啊?”
如意觉得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但她的态度却让所有人都放下心来,也让一直提防着如意的方炎放下心来,对他的敌意都减少了。
对方炎来说,能配得上郡主的男子只能是能为她挡去所有风雨磨难的男人,而他已经定认了那个人就是越王爷,所以他有责任也有义务替王爷守好郡主,不能让任何人有可趁之机。
转眼到了楚若雪回门的日子,意料之中的没有骆永昭的陪伴,脸上还带着伤,又听说了她这三天地狱般生活的赵媚只能无力的抹泪哭泣。
“母亲,我不想回去!”
终于离开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再回去受那份罪,更不愿去过那种提心掉胆的日子。
楚若雪撸起袖子,上面依然还是触目惊心的伤痕。
早已经收不住眼泪的赵媚心疼又难以置信的看着体无完肤的女儿,真的是痛不欲生。
“那个混蛋,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从前的湿润如玉、体贴入微难道都是假的吗?
楚若雪泣不成声的哭诉:“他简直就不是人,打骂虐待还要将女儿关在阴暗潮湿的柴房里,每天让我吃连狗都不如的东西……”
楚若雪扑进赵媚的怀中:“母亲,我真的忍不下去了!”
若是再让她回去受那种非人折磨的话,她直的觉得自己会死掉。
“今日若非文馨壮着胆子去跟他提回门之事的话,恐怕女儿还被他关在柴房中不见天日。”
此时的赵媚只觉得是有心无力,虽然心疼于女儿受苦,可是却偏偏束手无策。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若现在手中还能拿出些钱来的话,说不定还能破财消灾,至于能让女儿少受些苦,可是偏偏她现在早已捉襟见肘,身家全被那个败家子给败了个精光。
想到自己这些天的生活,楚若雪悲从中来:“那天她将我从三皇子府带回去后就将我弃之不顾,整个怡亲王府,不要说是主子了,就连那些下人都能随意欺凌羞辱于我……”
听到这个,赵媚暂时收起了悲伤,经过内心一番争斗后,小心翼翼的问道:“雪儿,你跟娘说实话,你真的不是自己跑去三皇子府的?真的没有和他有过任何苟且之事?”
“母亲!”对于她的误解,楚若雪虽备感难为情,但还是如实的道:“女儿就算再没分寸也绝不会做出此种不知羞耻之事!”
于是将那天失踪到在三皇子府中出现之事详细说明:“女儿也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种事情。”
冷静下来的赵媚若有所思:“雪儿,你说这背后会不会是有人蓄意所为,就是为了让你坏了名声,让昭世子误解你?”
现在整个京城都误会女儿婚前失贞,怡亲王和世子更是“捉奸在床”,认定了她与三皇子有染,这一切似乎太过顺理成章了。
楚若雪沉思了下:“母亲的意思是说,其实这都是有人要害我?”
这几天实在是经历了有生以来最惨痛的生活,所以才会无暇去细想发生的一切。
可是经母亲提醒,冷静下来细想,一切的确是太过顺理成章,就好像一只无形的手将她推到了如此境地。
赵媚看了眼窗外,小心翼翼的指向听雨阁的方向:“雪儿,你说会不会是她?”
楚若雪虽也怀疑,可是细想每一个环节,不仅是将骆承泽还有整个怡亲王府都玩弄于鼓掌之间,甚至是连皇上也都算计了进去。
楚墨璃就算再有心机和手段,可是这一切是她不可能办到的。
况且那段日子大哥回了军营,是在她成亲前两天才返回京城的,完全没有时间助她完全如此精密的安排。
所以楚若雪摇了摇头:“不像,不是女儿小看她,确一个闺中女子,的确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本事。”
赵媚认真的想了想,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可是除了她之外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