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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亭玉知道,是北辰流聿来了。
透过龙凤盖头,也隐约可见不远处被簇拥着走来的北辰流聿。
“新郎官可真是丰神俊朗,好似神仙下凡呀”诸如此类的赞美也是不绝于耳。
“小玉!”终于二人走近了,不过几步路,龙亭玉却觉得好像等了很久。
温润悦耳的声音传来,龙亭玉只觉脸颊发烫,一时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新郎迎新娘出门!”喜婆跟着一声高唱!
北辰流聿便伸手过来给龙亭玉,龙亭玉看着红盖头下修长如玉的手,便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下一刻就被北辰流聿整个的将手握住。
那温暖的温度,顿时便有手心传递,直达心扉。
随后,二人并肩而行,踏着红毯,迎着漫天的花瓣往大门外走去。
出了门,便早有凤辇等候。
北辰流聿先是自己上了凤辇,而后将手递给龙亭玉,将她给扶了上去。
待彼此并肩端坐在凤辇之上,马车慢慢行驶起来,龙亭玉还是觉得有点恍惚。
这时,北辰流聿的手又伸了过来,将她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握在手心。
“小玉,你终于是嫁给我了!”北辰流聿喃喃,透过薄纱看着龙亭玉的眉目,即使看不清楚,也有点舍不得移开。
怕一移开,这美妙的好似梦境的时刻就真的变成了梦。
“不是早就跟你拜堂成亲过!”龙亭玉说,声音微弱,含羞带怯的样子使得北辰流聿心头一动,不禁又握她的手紧了几分。
“可是没有入洞房,那不算!”北辰流聿低低的说道。
龙亭玉身子一颤,只因为北辰流聿说这话时候,松开了她的手,指尖刻意在她手心挠着痒痒。
这种赤果果的挑逗,让龙亭玉心跳加速,猛的一把反抓住北辰流聿的手:“今个不就成了!”声音虽然此时还有点弱,但是却没有退怯的意思。
北辰流聿眸光一亮,指尖微动,便与龙亭玉十指相扣,纠缠在了一起。
龙亭玉唇边微微勾起,又是觉得羞涩,又是觉得甜蜜。
凤辇缓慢行驶,谁也没有提不开心的事情。就这样彼此挨着,感受这一天的幸福美好。
大约一刻钟之后,凤辇行到冬府门前。
质子冬府门前此时也是人满为患,而排开看热闹人群的,则是两列上百人的禁卫军。
还是北辰流聿先下了凤辇,而后在震天响的鞭炮声中将龙亭玉搀扶下来。
下来后,喜婆随即递来花球,以红菱相连,分别递给二人。
龙亭玉与北辰流聿隔着红盖头互看一眼,便踏着铺设在地上的红毯双双往正堂内走去。
冬府此时大门敞开,在门口就能看见里面的情况。
东楚帝后一对与龙凰姜沉樱这一对,已经分别坐在高堂的位置两侧,含笑看着一对新人跨过门槛。
龙亭玉的心里此时也还有点紧张,正犹豫着要先迈哪只脚,就赶紧透顶有异响。
“小心!”几乎是更早一步的,北辰流聿突然搂住她的腰将她往旁边一带。
“怎么了,这是?”
“门顶上有东西掉下来了!”
“啊,是人手,是一只人手!”随即其他宾客也都反应过来,顿时,尖叫声不断。
“有刺客,护驾!”而禁卫军的第一反应就是亮出兵器,纷纷跳到正厅,将东楚帝后、龙凰等人严严实实围住。
一番喧闹之后,却并不见不速之客出现,又在北堂素的安抚下,周遭才安静下来。
北堂素大步从正厅走出,一眼看见地上的断臂,脸色微变。
下意识,抬头去看站在一旁的北辰流聿与龙亭玉。
却见北辰流聿神色冷凝,而龙亭玉此时也揭开盖头,脸色也是不怎么好看。
北辰流聿清楚北堂素此时看自己的目的,他是在怀疑这事情与他们有关吧?!
而他坦然冷冽的神色也在告诉北堂素:他步步为营那么久,为的就是等到今天娶龙亭玉。又怎么会在自己的婚礼上弄出岔子来?
“怎么回事?”东楚帝后,以及龙凰、姜沉樱也慢一步从正厅出来。看见地上的断手,脸色也都纷纷变了。
“京兆尹!”只看了一眼,东楚帝就脸色铁青。
“微臣在,微臣在!”京兆尹在第一时间其实也已经站在边上,赶紧战战兢兢的上前,心底此时怎一个苦字能够形容?
“你是怎么办事的?这是什么东西,你给朕解释解释!”东楚帝盛怒的指着地上的断手,大声质问。
“这这”京兆尹下意识的抬手摸额头上的汗,却是一整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手是新割下来的,还在流血!”太子已经蹲在地上好一会儿,这时开口。
东楚帝一怔:“刚刚?”
“微臣这就吩咐人在周围全面搜查!”京兆尹反应过来,连忙说道。
“皇上,皇后娘娘,不知晚辈能不能有个不情之请!”这时,北辰流聿开口。
所有人听见这话下意识看向北辰流聿,东帝开口道:“你有何事,直说便是,不必见外!”
北辰流聿便朝帝后恭敬的拱手行了一礼:“晚辈知道这人命关天,但是希望禁军在找人的时候,婚礼也能够继续进行下去。”
第316章 找到温馨()
东楚帝一愣,与温皇后互视一眼,最后又看向龙凰与姜沉樱:“二位怎么看呢?毕竟,这大喜的日子遇上这种事情也算不吉利,但如果二位觉得没有什么的,朕亦没有意见。”
这委婉的言下之意是:要因此触了霉头,以后出了事情可不是东楚的责任!
龙凰下意识看了眼姜沉樱,眼底一闪而过的怀疑。
姜沉樱眼底是无奈之色,跟着开口:“婚礼继续吧,人在做,天在看,我想只要问心无愧,怕什么吉利不吉利?恶人也不会因为你选的日子好,而不为难咱们了!”
他知道,龙凰这是怀疑他。
毕竟,之前龙府出现断手是于她们母女为祸。
后来事情查出来,确实是黑市内部有人被人收买。
暂时温馨是没有找到,但是他也采取措施,让人去温府割断了那侍婢赏月的手臂逼问。
没曾想,那侍婢说出了温馨的下落,但是不等他的人赶到,却不见温馨。
紧接着,城门口的断手案,之后凶手一直没有找到。
再来,就是今天
原本他以为温馨是逃走了,可是,如今却并不是他认为的那样。
而这一系列的事情,居然是在他黑市枭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的,并且还是在他追踪着的情况下。
他想说,这个内贼不仅胆子大,就连手段也很了得。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给龙凰听。而没有解释,龙凰怀疑他也是必然的
“岳父大人所言极是!”北辰流聿赶紧附和。
龙亭玉自然也没有意义,之后婚礼继续。
东楚帝后回位,龙凰与姜沉樱端坐另一边,接受一对新人的拜礼。
所幸,婚礼顺利进行,一直到司仪高唱“送入洞房”,也没有再发生意外。
不过,就在北辰流聿牵着红菱领龙亭玉往洞房方向转的时候,京兆尹匆忙跑了进来。
见婚礼仪式以及礼成,而这场婚姻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所有人也都因此松了口气,东楚帝后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问道:“案子可是有进展?”
就在刚刚婚礼进行的时候,京兆尹也没有闲着,带领人将冬府里里外外都搜查了一遍。
“有,有重大发现,温温小姐找到了”京兆尹压低声音,擦着额头的汗说道。
“找到了?在哪里?”温皇后惊诧不已,虽然这样问,但京兆尹根本应该就没有出过冬府,居然说找到人了,那必然只有一个可能――温馨就在这里!
――
温馨觉得自己快死了,或者说,她此时恨不得死去,那样就能够解脱所有痛苦了,可是几天的煎熬让她知道:死对于她而言都是一种奢望。
“咯吱!咯吱!咯吱”压在她身上的人正肆意制造出动静,木板摩擦出的声响让她恨不得自己聋掉。
或者,现在给她一把尖刀,她一定要将身上的人千刀万剐拿去喂狗,然后再把狗剁烂了去做化肥!
可是,没有,也不能!
她没了手,耳边似乎还能听见滴答滴答的流血声――那是她的血,她正在流逝的生命。
可是,她觉得自己流不死,因为这样已经有三天了,**分割的痛苦与****双重叠加,虽有恨意,但恐惧更占据上风
是谁?究竟是谁如此禽兽,这样凌虐她?
每每想到这个问题,温馨眼前浮现的就是龙亭玉那张清绝无双的脸。
张了张嘴,温馨想骂,可是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是发出无助的呜咽声。
那声音听来,就像一只挣扎嘶鸣的野兽。
“怎么,爷让你爽了吧?呵呵!”同样嘶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瞧瞧,都流了这么多”
温馨身上的男人撑起自己,下意识想去搂温馨,可是却觉察到不对劲。
于是心头一惊,伸出去的手停在潮湿并且传来腥浓气息的地方摸去:“手,你没有手啊”
“砰”的一声巨响,闭合的房门猛然被人给一脚踹开。
原本吓倒的男人更是被突入的光线刺的睁不开眼,一下子跌下木板,栽的头晕眼花。
“什么人在里头?”
“不许动!”
很快,进门的官差涌进房间,看看屋内漆黑一片,于是忙走到一旁,将遮住窗棂的黑布全部拉开。
“啊,这这是”
当光线明朗,官差看见屋内正中央的情况,吓得直后退了一步。
只见正中央一两张长凳撑着一块木板,木板上面平躺了一个女子,一个断手****的女子。
血液顺着她所躺的木板流了一木板,甚至到地上
可是,女子却是美眸大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