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非之中而不能自拔。”
“乔玉竹”道:“昆仑天池美景如仙境,虽是冬季也自不凡,师太可曾去游览面圣。”
“尚未游览,希望莫云与老尼同去,方更有趣。”
话落只听有人缓缓地道:“师太到了也不先来面见我,还得让老夫亲自跑一趟!”
二人循声望去,只见白一鸣负手从屏风后面转出。他眼睛有些微红,脸色惨白,花白头发里竟夹杂这少许红丝。
净真起身,道:“掌门,净真有罪,愿领责罚。”
“算了。”白一鸣目光移向关青云道,“今日为何没有弹琴,快弹上一曲,老夫发现你的琴技越发长进了。”
“是祖师。”
琴声响起遥传四合,像一缕春风轻抚湖面,像冰雪在融化,像泉水叮咚……
白一鸣盘坐下来,闭着眼睛,倾听着这美妙的琴声,悠然自得。
一曲已毕,白一鸣睁眼道:“老夫好久没有听到这么动静的曲子了。今日能听一曲便心满意足了。”
净真忧然道:“掌门,您身体……”
白一鸣拉着脸道:“老夫身体怎么了?这不是挺好!”
净真道:“您的脸色有些难看,而且眼睛发红,莫不是中了毒!”
白一鸣叹了一口气道:“的确是中了毒,不过中毒不深,老夫已经用内力逼出,再过两日便痊愈了。”
“乔玉竹”心道:“祖师果然中了毒,我还道肖玉骗我。看来肖玉那一番话八成不假。”
净真道:“祖师乃一门之主,莫要太操劳,身体要紧,有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大可交给下边人的去办。”
白一鸣道:“正有一件事让你去办。”
“掌门请讲。”
“江云之子江颖从冰剑山庄借到了寒冰剑不日将至昆仑,我要你半路中将宝剑盗出。”
净真道:“老尼领命。”
“乔玉竹”心道:“祖师极不相信净真师太,这次委派她任务,不知有何用心。是试探?一定是试探。”
白一鸣又道:“事不宜迟,你明天就出发。老夫已派人打探清楚了,他们住在陇南平安客栈。”
净真道:“老尼听闻寒冰剑乃是昆仑之宝,江颖为何要到冰剑山庄借来,老尼疑惑。”
白一鸣道:“这话说起来要追溯到五十年前。五十年前天云子(天星子的师兄)游历江湖,在陕西遇见一位女子,二人一见钟情,结为夫妻。这天云子的师父玉水真人,有心让天云子接替掌门之位,再则愿意将女儿嫁给他为妻。天云子禁不住掌门之位的诱惑便远离了他爱妻,临走时将这把剑给她,算是留作念想。不想十年后,他这位爱妻拿着寒冰剑来到昆仑山竟杀了云天子夫妻,再后来江湖上便出现了一座大庄,取名叫冰剑山庄。后来这个女人终老,她便把冰剑山庄交给了樊冰柔,寒冰剑也自然到了她的手中。这其中一些细节老夫未讲,你们也能猜个大概。人活一世总也逃不出一个‘情’字,因情生恨,因恨杀人。”
净真道:“江云之子江颖年纪轻轻怎么会跟樊冰柔有了瓜葛,这一邪一正也能为伍?”
白一鸣道:“那次老夫得到手下消息说江颖被一个轻功极高的白衣女子掠走,当时老夫感到好奇,便派人尾随在后。后来得知那女人进了冰剑山庄,老夫猜想那个女人有可能是樊冰柔。老夫本来想把江颖夺过来,可是冰剑山庄戒备森严,难以下手,于是便断了念头。没想到,我派人在庄外监视,江颖居然和余二娘一起骑马出庄。老夫只是让他们监视,没想到他们居然违抗命令,擅自动起手来,这一动手不要紧,害了高山高云两位弟子。回来的弟子禀告我说,他们身上有寒冰剑,我见了这情况,就知道他们是打算拿寒冰剑来对付我的。于是,我半路劫杀,青锋剑到底胜过寒冰剑一筹,正在我得胜之时,有人突发暗器。我猝不及防,腕上中了一针,没想那针上浸有奇毒,当时我就昏倒在地,不知人事。当老夫再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我怕山庄有事连夜赶了回来。我也不曾想到这毒有多厉害,我在路上时发作过一次,犹如千万只虫子在身体里乱爬乱咬痛苦不堪。那时已是半月以后了。我才知道这毒半月一发作,发作的次数越多,就越痛苦。我怕有一天冰火二老或者狼天涯手执寒冰剑杀进山庄,而我即将中毒而亡,试问有谁能挡住他们。老夫死不足惜,可我不能连累众门人,不能让他们白白丢掉性命。”
净真道:“掌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天不佑你,谁能奈何?老尼且去跑一趟,一切看天意吧。”
白一鸣道:“西北三蛇已经赶去冰剑山庄讨要解药,如果成功,一切危机都将化之。廖兄弟临走时打了保证,讨不得解药,不来见我。他这样有信心,我想他一定会拿到解药。等老夫解了毒,派众弟子杀上万毒山,西蜀、西域两地皆是我们的天下。”
净真道:“人们啊,总是为了争权夺利,这是江湖中人永恒不便的追求。可是,名利如浮云,得到了又能怎样?千百年后,人们可能会铭记你,可是你又能知道么,又能感受到被铭记的快乐吗?人活着干些有意义的事,才不枉来世上一回。”
白一鸣道:“老夫揭竿起义,匡扶汉人天下,算是极有意义之事。如今蒙古人一统华夏,乾坤倒悬,汉人百姓深陷水火之中,老夫为天下人图谋,也不枉此生了。”
净真道:“掌门想法极对,不过以一统江湖,尊为霸主之做法,向来为江湖人所忌讳,只怕将来落个得不偿失。”
白一鸣道:“老夫自有主张,那朝哪代不是消灭了不顺者,才能一统天下。等一统了江湖,离一统江山也就不远了。”
净真叹了一口气道:“事已至此,悔已晚矣,愿上苍保佑掌门,一帆风顺,大业可成。”
第225章 各怀鬼胎()
净真不赞成白一鸣的行事做法,提出了意见,指出了其中的弊处,一番劝告,可是白一鸣根本不以为然,而且自有“高论”,净真无奈,只得作罢。
白一鸣视线移向“乔玉竹”,道,“还有一事,今晚老夫要摆酒宴款待昆仑派众人,青云,你也来,顺便为大家献上一曲。”
“乔玉竹”微笑道:“弟子荣幸之至。”
……
琴声悠扬,欢声笑语。
夜晚,玉树山庄,一间阁楼里热闹非凡。
宴席上,推杯换盏,酒过三巡,众人都已有了醉意,话语举止都有了些放浪形骸。
席上之人,白一鸣不必说了,除了昆仑派波密阿达、波密丽树、雷洪、风嚣四人,还有蜀山派四大长老。
昆仑派四人见利忘义,反复无常,当初韩月松擒了冰火二老之后,他们贪生怕死,便投靠了韩月松。后来,韩月松死于白一鸣之手,他们为了保命又投靠了白一鸣。如今他们像狗一样被白一鸣驱使,苟且偷生。
蜀山派有四大护法,都已是古稀之年。他们长年隐居峨眉山,十数年来极少涉足江湖,江湖中大部分人对他们都不慎了解。
这四人,一个是灵光寺慧然大师,一个是普度寺悔心大师,一个是碧火庄前庄主龙腾天,一个是成都前首富钱雨香。
蜀山派此次行事重大,白一鸣慎重起见,不得已搬请四大长老出山压阵。四人久居深山,不问世事,虽然不情愿出山,但掌门发话不敢违抗怠慢,只得星夜赶来。
其实,白一鸣搬请他们至昆仑派到底为了何事,他们心里并不清楚。
此时,酒醉张人胆,四长老为首的慧然大师问道:“掌门,此次遣我们四人前来,究竟为了何事?”
白一鸣虽然也有了些醉意,但心里还十分清醒,见慧然大师发问,却不想实话相告,只是道:“天山派欲要铲除昆仑派,老夫不想坐视,故出手相助。本派弟子众多,然绝顶高手却寥寥无几,不得已请四位出山。”
慧然道:“他派之事,本派插手未必妥当,请掌门三思。”
白一鸣道:“唇亡齿寒,韩月松铲除昆仑派后,下一个目标定是本派。老夫此行却是为了本派安危啊!”
慧然问道:“何以见得?”
波密阿达道:“白掌门所言极是。韩月松灭了本派,下一个目标就是贵派了。韩月松已奉了朝廷密令欲铲除武林各派势力,无论是那一派都将难以幸免。为了各派安危,我们当联合起来,共抵强敌。”
慧然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难道他们连出家人也不放过吗?”
波密玉树道:“凡是帮派中人,无论男女老幼,三教九流皆处死。”
慧然愤然道:“岂有此理!是朝廷容不得贫僧,并非贫僧容不得朝廷,朝廷苦苦相逼,也休怪贫僧无情!”
悔心大师道:“老僧甘愿受掌门差遣,为保我蜀山一门,拼上这条老命!”
龙腾天忿道:“朝廷欺人太甚,老夫也只有一反抗争了。”
钱雨香道:“老叟亦有同心!”
“只要我们蜀山、昆仑两派联合起来,朝廷的阴谋一定不会得逞。”白一鸣道,“万毒山狼天涯乃是韩月松的心腹,一个月前带领大批人马杀至山庄,擒了冰火二老端木兄弟,二老至今尚不知生死。”
慧然道:“贵派冰火二老武功极高,他们怎么会被狼天涯擒住?”
白一鸣道:“狼天涯善于用毒,冰火二老在不提防情况下中了迷毒,才被擒住。”
慧然忿道:“狼天涯真是卑鄙,这种下三烂的手段也使得出来。”
雷洪哀叹道:“我们本来早有心搭救二老,只是门中弟子极少,又大多散在各处,一时聚集不齐,虽有心却力不从,只能望而兴叹。”
慧然拍拍胸脯道:“这件事包在贫僧身上,贫僧定要救出二老。”
波密玉树道:“如此,玉树先谢过大师了。”
白一鸣道:“救人之事还需从长计议。狼天涯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