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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铭舟原本以为有什么大秘密,却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也就他不清楚,连耿思贤这种开光期的小修士都知道个来龙去脉。
“那黄眉真君又是何种境界,竟然能令得东西二州修士就此罢战?”他有点不明白这黄眉真君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能耐。
“听说是渡劫期的大妖,法力无边,这才令得东西二州高人都有所忌惮,不敢赶尽杀绝。”冉俱友摇头晃脑满眼憧憬地说道。
“嗤……”耿思贤在一旁笑出了声。
“你笑啥?难道我说得不对?”
“我忍不住……嘿嘿嘿……不知道就别乱说,还渡劫期大妖!那黄眉真君要真是渡劫期大妖的话,咱们东西二州的修士敢打到北大荒去?”耿思贤一边笑一边指着冉俱友说道。
“那既然黄眉真君没到渡劫期,东西二州的修士凭啥要听他的就此罢战?”冉俱友面红耳赤地争辩道,在清溪前辈跟前被人笑话,让他感觉丢了面子。
“听说这黄眉真君是前古时候无当圣母坐骑的后辈,和那圣莲宫一脉有些渊源,因此圣莲宫主金吾真君出面说和,这才给他些面子。”
谢铭舟大皱眉头,这说来说去都是听说,没一个是确切的,说了也等于没说,不如问问其他的。
“按理说这黄眉真君应该未到渡劫期,不过如今东西二州到底有没有渡劫期的前辈?”
“怎么会没有?据我所知长春宫处玄祖师在两百年前就已突破渡劫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到如今都没有听说飞升。”这回冉俱友肯定地说道。
“前辈,你不会是两百年前就闭关了吧?连这些都不知道。”耿思贤探询地问道。
“呵呵,还真让你说中了,贫道正是两百年前闭关,如今好不容易才突破到出窍期,资质有限啊!不说也罢。”谢铭舟也懒得去说那些缘由,随口敷衍几人道。
“前……前辈,你竟然已经突破到了出窍期!”冉俱友吃了一惊,停下脚步呆呆地说道。
在这几个小修士眼里,出窍期无疑是遥不可及的存在,连昨日听说元婴期的谢铭舟要与他们一路同行,都能让他们兴奋半天,如今却得知竟然是更高一层的出窍期,更是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一些。
虽然刚才说起那渡劫期大妖来也是只有羡慕没有畏惧,但那是因为远在天边太过遥远,可这出窍期的前辈却是近在眼前!
谢铭舟把几人这份神情看在眼里,也不去多说什么,免得这几个小子没大没小,全无一点敬畏之心。
但该问的还是要问:“不是说那黄眉真君手下八大妖王,全都是淬体期以上的妖修吗?怎的如此不堪一击,败得如此之惨?”
“淬体期?只相当于咱们修士合体期吧,合体期的修士,东西二州每个大门派最少都有一位,象圣莲宫、黑教、阴阳观、长春宫至少都有几位,全加起来少说了有二三十位,他们才七八个算什么?”
这次却换了冉俱友来回答,他和另外几个修士比起来,倒是和谢铭舟更为熟悉。
“再说那些妖修多半连法宝都没有一件,咱们人手一件,光拼法宝也够他们喝上一壶了。”
“看来这妖修的日子也不好过。”谢铭舟默默地道。
突然想起这东西北三面都有势力盘踞,那南方应该也不会空了才对,他接着问道:“南方有没有什么大的势力?”
“南方巫教的多,应该算是他们的势力范围。天下灵脉大多都在东西二州地盘之内,南北两方都是深山老林,最多有些小灵脉,而且极为分散,灵气也不充裕,要不然哪儿能够轮得到他们作主?早就被几大派给吞了!”
“照你这么说来,这一路上应该颇为安稳才对,为何你昨日却又说一路颇多风险?”
“前辈有所不知,那北大荒的大妖虽然不敢出来,但那些小妖无知无畏,经常偷偷跑出来害人,前段时日前面就有人被鼠妖抓去丢了性命,有几个还是被一位前辈高人相救才逃了出来,不然还没人知道。”
“不过这鼠妖已经被那前辈所灭,怕的是还有其他小妖出来害人,多点准备总要好点。”冉俱友不好意思地抠了抠后脑勺,怕清溪前辈笑话自已胆小。
“嗯,这倒也是。”谢铭舟赞同地点了点头。
说话间已经走了一二十里,这些筑基修士法力不济,也舍不得用灵符赶路,来回一趟赚得也不多,走路就当赚灵石了。
“果然是要多多出来走动啊。”谢铭舟和他们说了好一会,才把这些情况了解了个大概。
行了一日,沿途渐渐没了人烟,路也越来越不好走,亏得都是修炼之士,倒还不至于吃不消。
谢铭舟却觉得颇为惬意,两三年未曾在这山野间行走,满眼皆是青山绿水,入耳俱闻鸟啼虫鸣,便是那一呼一吸之间的空气,似乎也格外醒神。
第一百一十九章蝶妖化形劫雷引()
到了夜间,几人找了处背风处歇息,往回在这野外过夜,耿思贤等人都要做不少防范,以免那猛兽小妖出来偷袭,这次有出窍期高人同行,便少了这些担忧。
谢铭舟只把那气势放出,神念扫视一圈,就连远处深山中的虎吼声都静了下来,更别提附近小兽虫鸣,一时间四野沉寂,只有夜风入林吹动树枝发出的“沙沙”声。
一路平安无事,也没有那不开眼的小妖猛兽出来寻死,行了三四日,总算到了冉俱友几人的目的地——望津城。
望津城是北行路上的第一座城,虽然只隔了一千多里,但和麦川城比起来热闹繁华却差了不少。谢铭舟和冉俱友等人在城中逛了几圈,也买了一些少见的药材,便不再作停留,孤身一人继续上路。
路上也有修士向北而行,其中竟然有元婴期修士,打听之下才知道这些修士多数是往北面去买卖货物,但也有几个元婴期修士带了弟子去历练冒险的。
原来越往北走,东西二州的势力越是淡薄,再过两城基本就没了影响,就连城主都是当地家族自已推举,自然是势大者得,由于管理不善,导致龙蛇混杂,无比混乱。
但过了巨石城立简山进入极北之地,却多产珍奇药材,便有人不畏艰险前去采挖,时日一久,更有修士专门四处猎杀那未化形的小妖,取其内丹制药修炼或是售卖,虽然随时要和妖怪生死相搏,但一旦成功获利却是极丰。
如今极北之地倒成了冒险者的乐园。
谢铭舟摇了摇头,这事也不能说谁对谁错,在修士眼里,都是为了争那一线生机。
走了两日,一路都是深山老林,若非修道之士,根本不可能在其中通行,谢铭舟白日行路,夜晚则祭出元婴打磨元神。
这一晚他照例祭出元婴在四周山岭间转了一圈,再把元神往那虚空罡风最猛烈处磨炼了两个时辰,眼见天色将明,这才收回元神,准备去演练揉体术。
元神即将进入体内,却突然感觉东北方向隐隐有极为暴烈的能量波动,他放出元神蔓延过去,一直到了五百里外,才发现了这能量波动的来源。
这是一处山谷所在,山谷上面的天空乌云密布,隐隐有电光闪烁,而谷内花草树木之间,赫然停落了两只磨盘般大小的七彩蝴蝶!
“这两只蝴蝶这是要渡化形雷劫!”谢铭舟一下明白过来。
“化形天劫!这可没有看到过……日后自已如若飞升的话也要渡劫,不如先去看看这蝶妖如何抵挡劫雷渡这化形天劫,心里有点底,也好早做应对!”念及此处,他一步往山谷方向跨了出去。
不过片刻就到了山谷外面,但这山谷似乎有什么天然的阵法笼罩,光凭目力竟然看不清里面的情形,他不假思索地一步迈了进去,直到离两只蝶妖几丈之处,能看清里面所有变化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山谷上空劫云越聚越厚,终于“咔嚓”一声,化为雷电劈了下来!
劫雷一下落在二妖用妖力撑起来的护罩上,仿佛烧红的铁水浇注在琉璃罩上面,溅出一片七彩的火花,却没有坚持片刻,护罩就被击得支离破碎,“嚓嚓”作响的雷电火花又往两只蝶妖身上缠了过去。
第一道劫雷刚落下来,谢铭舟就发现一个令人恐怖至极的问题:他现在也在这劫雷的笼罩范围之内!
他离两只蝴蝶太近,连躲开的时间都没有,此时劫雷已经到了头顶!
两只小妖没有法宝,只能运足全身妖力撑起护罩准备硬扛!而谢铭舟已经感受到了劫雷那种毁天灭地的威能!
慌乱之中,他祭出飞剑挡在头顶,接着又调动灵力撑起一个护罩。
“咔嚓”……劫雷把他匆忙之间祭起的昆虚飞剑击出老远,又一下就击破了他用灵力撑起的护罩,直直地从脑门灌了进来。
一瞬间,谢铭舟如同一只快速颤动的牵线木偶,全身颤抖,连同元婴元神、心神神念,仿佛下一刻就要抖得裂开来!
无数念头从脑中一闪而过,此时悔恨也不能解决问题,况且他根本没有时间来思考。
终于第一个劫雷过去,谢铭舟已经被轰得摇摇欲坠,然而天空中的雷云却并未消散!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今日要陨命于此?”
“不能慌……静下来,一定不能慌乱……”
谢铭舟万千念头闪动,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一下抓住了一个念头:“劫雷的能量太过狂暴!”
不错,不管劫雷再狂暴,它也还是一种能量!为何自已不尝试用御千河功法去吸纳?
这是自已唯一的机会,若是做不到的话,那自已马上就会灰飞烟灭!
但吸纳劫雷谈何容易?首先得感应到这种能量的波动,才能用御千河功法去尝试吸纳炼化!
可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