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彩蓓微笑着摇了摇头:“这几年独自住在这儿,无聊的时候就收集点资料喽,反正老掌柜交代过,说这些迟早用得上的。他老人家说的果然没错!”
这个神秘的老堂叔啊,他是怎么预知将来的?高信耸了耸肩膀,算是无声的感叹。
与此同时,躺在床上的詹颂梓发出了轻微的鼾声,看来是已经睡着了。便在此时,客房里卷起怪风,发出二人熟悉的光芒。穿越,即将上演。
光芒消退,二人置身于一间光线暗淡的屋子,周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中药材气味。
“这儿像是个药材仓库呢。”彩蓓打量着四周,喃喃自语道。
为了搞清此行的目的,高信忙不迭地翻开了缘客录。果然,书页上已经给出了答案。
“效法神农尝百草,终致毕生所憾。千年悬壶济世,却不料至于无子无嗣。缘客詹颂梓心之所念,便是汝等所处之时空。阻其追悔莫及之举,或行扭转乾坤之策,乃此行第一要务。”
果不其然,这次穿越而来,是要改变詹颂梓命运,阻止他患上不育症啊!高信微微点头,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1973年4月13ri,夜里8点正。
没想到这次穿越,竟然直接回到了四十年前!高信暗自咂舌:“这一次玩儿大发了,咱们这身打扮走出去,会不会被当成怪物引起围观啊?”
彩蓓对此并不在意,摇头道:“我看这儿很可能是詹家的药房,咱们还是先把事主找到再说吧!”
俩人小心翼翼地来到药房门口,彩蓓掏出随身携带的工具,很快便撬开了紧锁的房门。走出门外,二人嗅到了更加刺鼻的药味。
这是一个相对狭窄的房间,屋里的摆设很简陋,正是七十年代的风格。有些发黄的墙壁上,挂着几面鲜红的锦旗,上面写着詹颂梓的名字,还有患者们诚挚的感谢。
俩人放眼打量了片刻,正不知该何去何从呢,只听隔壁房间传来咣当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接着便听到一个男人痛苦的呻吟。
高信和彩蓓面面相觑,忙不迭地循声找了过去。这里是厨房,蜂窝煤炉子上,摆放着一个熬药用的砂锅,正往外冒着刺鼻的气味。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正倒在地上,旁边扔着一只搪瓷盅,焦黄sè的中药液体撒了一地。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和詹颂梓有几分相像,二人不难猜到,这便是年轻时的一代名医。
没有费什么周折就找到了此次行动的目标,并未让二人感到高兴。因为看到此时的场景,俩人自然会产生不好的联想。
詹颂梓显然是喝这中药喝出了问题,否则也不会摔倒在地,一边口吐白沫,一边两眼翻白地浑身抽搐,还发出痛苦的哼吟声。
“得了,赶紧送医院吧!”高信顾不了那么多,弯腰伸手将他扛了起来,冲出房门便朝街上跑去。
四十年前的蓉都,远不如21世纪那么繁华,高信甚至分不清方向,不知道医院在何方。
在彩蓓向路人打听一番后,二人费尽周折,这才将詹颂梓送到了最近的一家人民医院。
经过抢救,人倒是安然无恙,不过医生向高信说,詹颂梓似乎是中了一种从未见过的毒素,尽管没有生命危险,但却对他的生殖系统产生了难以挽回的创伤
听到这个消息,高信和彩蓓都傻眼了。明明是穿越来改变人家命运的,为什么就不能早来一步,偏偏赶上人家试药结束?
这下好了,詹颂梓的命运似乎已经无法逆转,这次的任务,岂不是失败了吗?
“掌柜的,别灰心啊,我们现在都还好好地活着,不就证明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么?”沉默了良久,彩蓓拍了拍高信的肩膀,柔声安慰了起来。
高信也渐渐跳出了思维的定式,想起了缘客录上的那段话。
“阻其追悔莫及之举,或行扭转乾坤之策,乃此行第一要务。”现在,詹颂梓已经试药完毕,酿成了他令他追悔莫及的后果,看样子,只有想办法扭转乾坤了——高信苦笑着摇了摇头,扭转乾坤,说得容易,可要做起来,真是两眼一抹黑。
不久,医生通知说詹颂梓醒了。二人忙不迭地走进病房,想和他尽可能地聊一聊,看能不能找到挽回一切的线索。
詹颂梓面容苍白地坐在床头,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听到有人进来,回转头来,他冲高信和彩蓓歉意一笑。
“对不起二位,给你们添麻烦了,耽误你们时间,送我到医院来。”年轻时的詹颂梓说话彬彬有礼,也没追问二人是如何在自己家里发现他的。
一番客套时,高信和彩蓓各自谎报了姓名身份,碍于一身洋气的打扮,他俩只好冒充了一下归国华侨。至于如何将詹颂梓送医的过程,高信说是他俩路过时听到了惨叫声,便不顾一切地破门而入
“詹大夫,不瞒您说,小弟我对医学也很感兴趣。您说您是因为试药才导致中毒,不知您当时熬制的是什么方子?”问清导致身体损伤的药物,结合21世纪的医学常识,或许对拯救詹颂梓有所帮助,高信抱着这微弱的希望,开始试探着发问。
一说到这事儿,詹颂梓皱眉摇了摇头:“很奇怪,我是从药材商人那里买来的象皮,正好我有个方子是用来治疗胃病的,所以我想试一试,没想到会搞成这样。”
象皮,确实是治疗胃病的一味药材,不过即便高信不具备任何中医常识,他也知道这玩意儿是不可能导致中毒的,更别说损害生殖系统了。
“詹大夫,那东西还有吗?能不能让咱们看看?”彩蓓在一旁帮腔问道。她的想法和高信差不多,第一反应是这位名医,是不是一时糊涂认错药了。
詹颂梓对救命恩人言听计从,点点头,他伸手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只布袋子。小心翼翼地将袋子打开,他捻了一片灰棕sè的东西出来。
“喏,这可不就是大象皮么?我想不通怎么会出问题。”他喃喃自语,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丧失了生育能力。
这片十公分见方,足有一公分厚的东西一出现,尽管高信和彩蓓毫无头绪,认不出此乃何物,但高信兜里的缘客录,却迫不及待地起了反应。
高信借口上厕所转身出门,来到过道上翻开书一瞧,结果令他大吃一惊。
“红段灵宝幻蜥鳞,煎熬服用乃剧毒,以灵丹炉炼制则可为多种奇效灵丹。”书页上,图样与文字一应俱全。那图画描绘的颜sè形状,与詹颂梓手里那“象皮”别无二致。
;
第六二章:宋家老宅()
真是无巧不成书,自己刚刚得到灵丹谱,正为无法穿越到异界,得到幻蜥鳞这样的灵宝而耿耿于怀时,意外惊喜却不期而至。
谁能想到在四十年前的蓉都,竟能让自己碰见这玩意儿?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这东西无从觅得,那陈七爷这老家伙,也不可能炼制出化形丹来。
返回病房后,高信开启探灵眼一瞧,果然,在詹颂梓手中的那块幻蜥鳞正闪闪往外散发着红sè灵气。
“詹大夫,这东西你是从哪儿得到的?”本着追根溯源的念头,高信自然想打听幻蜥鳞的来源。如果有人能得到这等灵宝,那一定也是修为高深的界修者。
詹颂梓皱着眉头摇了摇脑袋:“我一直是从老王那儿进药啊,他的东西从来都是货真价实的,怎么会有毒呢?”显然,他以为高信是在帮他探究事故责任人。
通过一番询问高信了解到,这个老王名叫王爱国,本身在国有药材公司工作,但私底下却爱搞点小钱,经常自己踅摸点东西出来卖。
这年头,医生也不是什么发财的买卖,再加上詹颂梓总爱研究些新药方,所以需要大量的药材做试验。为了省钱,他才和王爱国搭上线,偷偷向他收购药材。
眼下,高信对幻蜥鳞来源的兴趣,似乎远大于为詹颂梓治病。正准备打听王爱国的住处,病房门口,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小詹啊!真是对不住啊,我来给你赔礼道歉了!”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sè中山装,留着大背头的人一脸歉意地迈步走了进来。
“老王?你怎么来了?”詹颂梓显然有些意外。自己刚刚入院不久,这人怎么得知消息的?
他这么一招呼,高信立刻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刚准备找你问话呢,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王爱国没有回答詹颂梓的问题,左右打量了高信与彩蓓一眼,奇道:“这二位是”
“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们,我可能就死在家里头了!”詹颂梓一脸的不悦,质问道,“老王,你给我的药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王爱国立马接过话来,不住地点着头说:“是啊!我那不是忙中出错么,该给你象皮,结果给成了别的药材,等我发现时过去找你,就听邻居说你被送医院来了!”
“这东西不是象皮,那是什么?我从来都没见过啊”詹颂梓喃喃自语,俨然有些难以置信。
“嗨呀!小詹啊,你没事儿就好,我可快吓死了!”王爱国额头冒出一层虚汗,掏出手帕擦了擦,“我会尽快把象皮给你送来,你先把那两块东西还给我吧!”
听到二人对话,高信心里疑窦顿生。这王爱国表情和语气明显不自然,而且迫不及待地想要要回幻蜥鳞。莫非,他知道这东西的真正价值?
想到这儿,高信决定站出来主持一把公道。
“你就是王先生对吧?”站起身来,高信足足比王爱国高了一大头,伸手指了指病床上的詹颂梓,他冷哼一声,“詹大夫都这样儿了,听说还受了很深的内伤,你怎么能说他没事呢?”
“哎,这是我和小詹之间的事,跟你有关系么?”王爱国不愧是国营公司的干部,说起话来底气十足。
呵呵,果然每个时代都有这种装逼犯啊!高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