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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给你找食物了。”付星云再次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精血滴到其它三枚虫卵上,在精血的滋润下,虫卵开始孵化,这些虫卵不会真正诞生,即使有幸破壳而出,也只能存活数日就会沦为玉蜈蚣的食物。
三千虫卵,每一枚都有莫大的威能,如果条件足够成长,定能掀起血雨腥风,只不过,大势已去,以其全部被埋没,还不如集所有精华于一体。
似乎是闻到了食物的气味,玉蜈蚣蠕动着它半透明的身体,钻进了一枚正在孵化的虫卵中,一天后,封印珠里的虫卵被玉蜈蚣吞噬殆尽,它朝着下一枚虫卵爬去。凶虫的成长史真的是一部杀戮史。
就在付星云喂养玉蜈蚣的这段期间,上魔宗炸开了窝,金铭长老阵亡了,而且是被人斩杀在上魔宗地界,这是什么,这是赤果果的打脸啊,从他四分五裂的残躯上,众人发现,是天一指所为,而暗魔宗的白长老也毫不忌讳承认了这件事情。
“真的岂有此理,掌门师兄,请您下达追杀令吧,势必将白老道那狗贼追杀至死,以慰我金铭师弟在天之灵啊。”陆长老情绪激动。
对一个门派的长老下达追杀令,这无异于宣战,黄掌门犹豫了。
“掌门师兄,金铭师弟不能白死,血债血偿,我等愿意去取白老道的上项人头。”
“各位长老稍安勿躁!”黄掌门声如洪钟。“对于金铭师弟的死,我也痛心疾首,但事关重大,不能草率决定啊。”
“掌门师兄,我上魔宗在西陲屹立千年不倒,靠的不是委曲求全,这次死得不是练气期弟子,也不是筑基期弟子,而是我上魔宗的中流砥柱,掌门师兄,我再问你一遍,这种事情需要考虑吗!”同属煞魔峰的陈长老言语最为激烈。
“砰”的一声,黄掌门一掌打在白玉石雕刻而成的桌椅上。“各位长老,我向你们保证,白老道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可现在还不是和暗魔宗彻底撕破脸面的时候,我们要从长计议。”
金铭的死仿佛是一个引子,上魔宗被激化了,暗魔宗开始蓄力,不仅是它们,各方势力都暗流汹涌,西陲处于隐隐爆动中。
“你们做得很好。”在一个隐秘之地,蛰伏着的元婴老头称赞道。
“多谢老祖夸奖。”陆姓修士以及白长老弯腰鞠躬。
“多年的积怨加上这个*,足够引爆所有的矛盾,现在你们要做的事情就是乱上加乱。”老头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只有乱了,我才有机会下手啊。”
“属下明白!”他们异口同声的回答。
“对啦,阴灵宗和四大派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很好,你们办事我放心,就这样吧。”元婴老头摆了摆手。
“属下告辞。”陆姓修士和白长老弯腰鞠躬,缓缓退出。
“西陲要变天了!”老头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脚下的土地。“而封印了几千前的你也该降临了,大限将至,我必须如此。”
脚下,他谋划的事情在脚下!
第350章 上魔宗杀人了()
“消息是否属实?”在练魔峰上,陆姓修士和其他两位结丹长老齐聚一堂,而台下,一位筑基修士单膝下跪,毕恭毕敬。“白老道会于明日午时,视察暗魔宗位于西南的灵矿。”
“禀告各位长老,弟子不敢有半句虚言。”
“很好,这消息价值连城!”陆姓修士撸了撸他那几根稀稀拉拉的胡子。“事成后,重重有赏。”
“多谢各位长老。”
“嗯,下去吧!”
筑基修士缓缓退出。
“陆师兄,机不可失,明日午时,我们是不是”其中一位结丹修士做出了斩首动作。
陆长老摇了摇头。“师弟,去是一定要去的,但我得和其它各峰执事长老商量一番才行,毕竟想为金铭师弟报仇的不止我们练魔峰一家,我们不能自私到如此程度。”
“还是陆师兄想得周到,我等佩服。”
“这样吧,我即刻启程,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
“陆兄,你确定!”在上魔宗某个议事大厅中,练魔峰的陆长老,无魔峰的林长老,以及煞魔峰的陈长老正窃窃私语。
“消息千真万确,是我一个得力弟子历经千辛万苦探寻而来的。”陆长老信誓旦旦。“所以,我第一时间通知两位峰主,商讨一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哼,没什么好商量的。”陈长老咬牙切齿。“明日午时,我和煞魔峰其他师兄弟去手刃白老道这狗贼便是。”
“陈兄,此言差矣。” 无魔峰的林长老说道。“虽然金铭师弟是你煞魔峰的长老,但我们共事多年,早已情同手足,替他报仇,怎么能少得了我无魔峰呢!”
“正是如此!”陆长老点头赞成。“金铭师弟的事是整个上魔宗的事,我练魔峰定当竭尽全力。”
“多谢陆兄,多谢林兄,有两位帮忙定能将那白老道碎尸万段。”
“好,那就这样决定了。”
“对啦”陆长老好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皱了皱眉头。“我们要不要请示一下掌门师兄呢?”
“不必这么麻烦!”他的提议被陈长老否决了。“掌门师兄瞻前顾后,等他决定,黄花菜都凉了,兵贵神速,我们决不能浪费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也对!”陆长老最终同意了。“那就这样吧,白老道能将金铭师弟击杀,实力不可小觑,明日估计会是一场恶战,我们都回去准备准备。”
就在上魔宗磨刀霍霍的时候,在暗魔宗某处,白长老正和另一名修士把酒言欢。“白兄,听说你把上魔宗的金铭给干掉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张兄,言重了。”白长老满脸笑容。“为兄本不想把事情做绝,但奈何那金铭实在可恨,抢了我的化石兽不说,还想杀人灭口,为兄气血攻心,出手重了些而已。”
张长老露出不屑之色。“想那金铭区区不过两百年道行,怎么会是白兄你的对手呢,他这是以卵击石,咎由自取啊。”
“虽说如此,但击杀上魔宗长老总归不是一件好事,掌门不也当众批评我太冲动了吗,为此,宗门还下令严防各处据点,以免遭到上魔宗偷袭,为我一人而让全宗门受累,为兄我心里过意不去啊。”
“白兄,话可不能这么说,自建派以来,我们与上魔宗的摩擦还算少吗,这些债迟早都是要还的。如果上魔宗的杂碎真敢来闹事,那就趁这次机会将他们连根拔起好了。”
“张兄真是快人快语,来,为兄再敬你一杯。”
“好,一醉方休!”
“痛快!”
他们谈天论地,一晃两个时辰过去了。
“白兄,多谢款待,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张长老起身告辞。
“张兄,别忘了明天午时,我们去监察西南灵矿的事情。”
“放心吧,白兄,忘不了。”
“好,张兄慢走,怒为兄不送了。”
“好说!”他踉踉跄跄的离开了,在他走后,白长老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第二天午时,在暗魔宗地界,白长老和张长老正闲庭信步,朝西南灵矿走去。“白兄,你说宗门是不是太谨慎了,为什么非要安排我们这些结丹长老,每隔五个时辰就巡视一遍灵矿据点呢?”
“张兄,现在是多事之秋,小心为妙啊。”
“我还真不信,有谁敢来我暗魔宗地界闹事。”
“不能掉以轻心,灵矿虽在地界之内,但离山门还有不少距离,很容易受到外部攻击。”
“白兄,你身上好像有股香味。”
“哈哈哈”白长老开怀大笑。“张兄果然心细,这是风灵草的香味,能够提神养目,为兄老了,喜欢整这些玩意,我府上还有几株,如果张兄感兴趣的话,可以择日来取。”
“原来如此,还是算了吧,我怎好夺人所爱呢。”
他们的速度不是很快,在经过一个山谷时,白长老神色如常的望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像他这种老江湖,即使发现了什么,也不会轻易表现出来。
“张兄,你看,从我们头顶飞过去的是不是青鳞鹰?”白长老故意将他的注意力引向天际。
“哈哈哈,白兄眼拙了吧,那只不过是一只野1鸡而已。”
野1鸡有时候会要人的命。
就在这时,无数锋利的骨刺从他们脚下如同雨后春笋般密密麻麻的刺出。“不好!敌袭!”早有准备的白长老脚底抹油,而两眼望天的张长老则匆忙应对,本就失了先手的他不知为何,速度竟比平时还要慢上半分,以至于左脚被骨刺击中受伤了。
偷袭彻底展开,骨刺从四面八方层层叠叠而来,这不是普通骨刺,而是强大魔兽的筋骨,每一根都有莫大的威能,上万根锋芒毕露,其气势有如排山倒海。
“万骨战船,陆老道,是你!”白长老发出了野兽般怒吼声。“防御,玄灵盾!”骨刺击打在盾牌上发出了噼哩叭啦的声音,连断魔斩第三层魔牙刃都能防御的盾牌,骨刺自然不再话下,白长老挺住了这波攻击。
然而,张长老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受伤的他在接下来的攻击中处处被动,更加可怕的是,他体内的魔灵海仿佛凝固了一般,能够调动的法力越来越少,最后,竟然全部被封印了。“怎么回事?”失去了法力,便如同待宰的羔羊,他很快被骨刺淹没了。
偷袭讲究的是快,狠,准,在一番疾风暴雨过后,杂乱无章的骨刺开始按照某种规律重组,最终变成了一艘威风凛凛的战船。练魔峰的陆长老,煞魔峰的陈长老,以及无魔峰的林长老站在船头和白长老摇摇相对。而奄奄一息的张长老,被船头的一根白骨穿透身体,悬浮在半空中,鲜血沿着伤口如同雨点般挥洒而下,他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咳咳”张长老咳出了鲜血。“可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