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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关乎我们大炎声威,马兄,牛兄,孟兄,你们是风云榜上的佼佼者,上去教训下这什么王爷,好让他知道,大炎才是天下武学的正统”风云榜排名第十的穆良说道。
孟祥沉吟道:此事不急,先看看再说。
马起接着道:孟兄说得对,此人一身毒功不可小觑,他自称突厥王爷,来头极大,虽不是在突厥,但这样的人物也不是我们能招惹得起的,谁愿意给石坚白当冤大头,谁就去,和我们有何干系?
牛大力压低声音,道:是啊,要打也是打那个东瀛人。
井上雄从小在“天和道场”长大,作为副场主的儿子,他接受的训练比死士更加残酷,天和道场训练死士时,将三十六个孤儿安排在一间屋里,让他们同吃同住,不过每次只发够一半人吃的食物,让这些孤儿为食物厮杀竞争,而且每过一个月,同一间房里的死士两两比斗,须杀死对方才能取胜,如此循环,三十六人中只能留下一人。
非常的残酷!
但也只有这样,训练出的顶级死士才会没有感情,成为真正的杀戮机械。
井上雄就是这样的死士,不仅出手快如闪电,精通各种杀人方法,还会唇语。
牛大力虽说得很小声,但却被他听得一清二楚,井上雄按住刀柄,眉头一挑,轻蔑的摇摇头,讥笑道:我只挑战张惜惜。
言外之意是,除了张惜惜之外,你们都不配我出手。
来参加考核的弟子大多都出身名门,自小学会勾心斗角,个个都不笨,自然听得出井上雄话里的不屑,不过话说回来,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这位东瀛刀客看不起人,跟本就是诚心占着擂台挑衅。
“目中无人,史进帅来向阁下领教几招!”
井上雄没想到还真有不怕死的,眉头一挑,冷冷道:“你不配几招!”
话说完,凭空生出一股恐怖的杀气,拔剑,归鞘,锵!一串妖异的血光飞起。
众人一颗心不由跟着一跳,只听“咚”的一声,一个血淋淋的大拇指落到战鼓之上。
排名第六的史进帅居然连剑都没拔出来就被砍掉指头,败得彻彻底底,到现在,他还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鼓上打转的手指,好长时间才接受这个现实,心里承受不住,一下晕了过去。
井上雄这下可谓是残忍无比,砍掉甄能达一个手指,甄能达即使捡回一条命,终身都不可能再使剑了。
对于一个剑客而言,这比要了他的命还残忍!
ps:书写到现在,整整是一个月了,可每天的人气,推荐实在惨不忍睹,读到这儿,想必你们也看到我的诚意了,每天都在努力把这个故事写得精彩,看到的朋友,帮我收藏一个,有票票的投进来,中原需要你们的支持。
第57章 一切等到明天()
甄能达和史进帅两人实力不弱,原本是夺冠的热门之一,可谁也没想到,上台不过五个呼吸,就都被打得吐血飞下台,加上先前被漠比打伤的五人,已经是七人被打晕了。
史进帅更是被打废。
比赛进行了这么多场,还没见谁被打晕打残呢?
漠比能轻易打伤这么多人,实在是得益于那双唐门的“天丝手套”,这些人内功境界低,只要和他稍微有接触,就会被鳞片刺进皮肤,失去反抗能力。
而井上雄不同,他的实力全部都是苦练而来。
快如闪电的刀法和精妙的杀人技术都是从生死中磨炼出来的。
他就像是一个死神,残忍,危险,好杀,孟祥三人被他冰冷而带着讥诮的眼光扫过,只觉是一股凉气刺透肌肤,疯狂的蔓延到全身,不由心跳加速,全身汗毛倒竖。
如果从仔细看,牛大力后脑勺的头发都是立起来的。
身子和灵魂都在颤抖,怕到极点。
“风云榜前五,不过尔尔。”
见他们不敢对视自己的目光,井上雄心里更加鄙视,这些人和他比起来,就是小屁孩和大力士的差距,他不明白,井上川野为什么一定要他挑战张惜惜。
张惜惜还没出现。
井上雄耐心出奇的强大,左手按着刀柄,好像是一座雕像似的,不说话,也不动,就这样一直站着。
愤怒归愤怒,差距摆在这里,现在已经没人敢上去挑战漠比和井上雄。
而且马上就是四强决赛,张惜惜,孟祥,马起,牛大力四人就像是一座座高山挡在前面,排在后面的四人都盼望着前四去挑战漠比和井上雄,捡个大便宜,结果让他们大失所望。
张惜惜没在,而孟祥等人也淡定得很,非但不去挑战,反而悄悄的退出人群,似乎是要找个舒服的位置坐山观虎斗。
哗啦!
这时候,校场突然刮来一阵狂风,地上落叶打卷。
现在是万里晴空,正是空气最好的时候,却突然之间,空气生闷,变得压抑,似有一个洪荒猛兽咆哮而来。
虽没看到本身,但人人都感到一种窒息的杀戮和血腥。
有这种杀戮和血腥的只有“雷弹子”将军段德龙。
“不好,是段德龙”
巴达尔和井上雄脸上同时一变,段德龙这家伙发起火来连自己都不认识,六亲不认,这种不讲道理而且又武功高强的疯子无疑是最可怕的。
嗡!
刀光一闪,寒芒刺骨,咻咻!五尺长的寒月弯刀突发而至,速度之快,有如雷霆,带着一寸来长的刀芒斩下,正对井上雄。
他这把弯刀早达到“飞刀”等级,段德龙想要杀人,二十步之外,操控弯刀,可瞬间将井上雄斩成几半。
寒月刀虽已经到战鼓上,人却至少还在二十步之外。
他杀了井上雄,完全可以说是看有人捣乱,出手斩杀,并没看清楚是谁,保护考场秩序,是他职责所在,想追究也拿他没办法。
“好快!”
井上雄脸色微微一变,虽知道不是对手,但他人生之中从没有等死两个字,强者之心,明知不能反抗也要拔刀子。
锵!按刀,退步,拔刀,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竟是想负隅顽抗,硬接这带着千钧之势斩来的一刀。
“雄儿快躲”
井上川野暴喝,同时双手飞速闪动,咻咻咻!乌光一闪,寒芒刺背。
“七星忍镖!”
当当当!忍镖和飞来的弯刀相撞,空中传来轰响,原本这必杀的一刀竟被打得歪开几分,但力道不减,几乎贴着井上雄左肩斩下。砰!一声沙哑刺耳的轰响,这个三丈宽的铜皮铁鼓被一刀斩出个恐怖的窟窿。
可见段德龙这一刀真是动了杀心。
才眨眼的功夫,井上雄已经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他对死亡有很强的捕捉能力,刀一飞来,他早就感到生命威胁,但差距实在太大,想躲也躲不了,幸好关键时刻井上川野发七星忍镖把弯刀打开,救了他一命。
他落入战鼓中,冷汗已经把衣服湿透。
不过段德龙显然不想这么轻易的我放过他,飞快抢进战鼓,人一晃,一把抓住即将落地的弯刀,宝刀横向切割,同时对着井上雄脑门就是一掌,砰!鼓中一声闷响,滚滚雷音四面压迫而来,炽热的掌风吹得睁不开眼,井上雄两耳被震出鲜血,呼吸一滞,一口血忍不住要喷出来。
段德龙的铁掌不比他的刀弱多少。
“你敢!”
井上川野又惊又怒,真气吹得衣袍猎猎作响,一步踏出,周围诡异的升起一阵白雾,所有的人都不知他去了哪儿。
校场中的最高位置将台上,巴达尔突然从太师椅上站起,脸色凝重,喃喃道:天皇上忍
段德龙知道东瀛忍术诡异,人生第一次遇到,心下凝重,不敢大意,出手更加快几分。
雷弹子活了三十岁,从来都是他砸人场子,还没人敢在他地盘这么嚣张,不杀死这个捣乱的人,威严何在?
他快,井上川野更快,眨眼间,竟然后发先到,一个金色大手掌迎了上来,金芒耀眼,不像血肉之躯,倒像是纯金打造的大手掌。
轰!
两掌相交,掌风呜呜咽咽的向四周回荡扩散,砰的一声把战鼓胀饱开来,二人各自飞出战鼓,虚空相对,都觉手臂发麻,不敢轻举妄动。
刚虽是一眨眼的功夫,两人的真气却是如大浪一般对冲了十几次。
一出招就是生死相搏,毫不留手。
段德龙看着那些受伤的少年,气得是怒发冲冠,怒吼道:扰乱考核,你们好大的胆子。
他脾气虽火爆,但不傻,一上来就先给二人扣个“扰乱考核”大帽子。
井上雄早猜他会这么说,冷哼道:“巳时二刻,现在还不到考核时间,我儿登台挑战张惜惜,没坏了武王的规矩,练武之人,比武较技乃是常事,段将军突然对犬子下杀手,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武王在哪里,让他出来评评理。”
“少拿武王压我,我这人认死理,今天这里归我管,谁敢捣乱,本将就宰了他!”段德龙怒道。他招来一对武士,抬着中毒的人去疗伤,大手下压,道:给我把鼓上的突厥人带回去。
话说完,校场上突然刮来一阵阴风,杀气更浓。
人人都嗅到一股死亡的味道。
砰砰砰!
踏步声如同密集的鼓点,一时之间地面震动,人人脸色大变,回头一看,四五百个腰配弯刀的银甲勇士,手持硬弓冲杀而来,此时弓如满月,全都瞄准了漠比,一旦发射,漠比马上就会成刺猬。
“不好”
巴达尔脸色狂变,机关算尽,甚至连倒打一耙的台词都想好了,但却没想到,武王这只老狐狸居然只让段德龙这不讲理的家伙过来。
更没想到,段德龙会不讲理道这种地步,一出手就想杀死井上雄,杀人不成,马上又调兵要抓漠比。
现在的情况,自己一动,这些硬弓就会密密麻麻的射向漠比。
带来的突厥帮手全没用处,被段德龙找到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