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这里,乔晚就算是明白了几分:“所以那日,你是故意代我喝了那茶水……不过你怎知,等着你的是一门如意亲事,而非无情羞辱呢?”
这话或许有些难听,不过叶青蓝自己有所算计在先,自是不会恼,只是一笑:“秋儿表妹张嘴闭嘴就说要毁了你那门赐婚的亲事,若是随意找个人来,岂不是太过刻意了。自然是得找一个,能够做得起文章,但又好摆弄能听话之人。”
“哦?”乔晚这才起了兴趣,“你倒是很聪明,这个都能想透。那你知道那人是谁了吗?”
她大概知道叶青蓝主动跟她说起这事是什么意思了,那日那谢思晖什么都不曾做就走了,完全浪费了叶青蓝一番心意,但又不想放弃,于是就来试着找一找她。
叶青蓝脸色有些黯然:“想着应是谢家的公子,但我去打听过了,并不曾听闻谢府有那样一个十七八岁大小还未婚配的公子。”
“并不是没有,”乔晚一笑,“只是外面的人只知嫡,不知庶罢了。况且那位公子,连个排行都不曾占,府中下人都只叫其一声晖公子,想来以后也是没有什么好出路的……这样的人,你可愿意嫁?”
“诶?当真?”叶青蓝脸上有了起色,随后又有些犹豫不决,“晚儿表妹可会看不起我?”
这一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乔晚叹道:“怎会,你又不曾偷抢,也不曾骗了谁,只是顺势而为,替自己争取一份未来罢了。若是你当真愿意,我倒是可以帮上一帮。”
叶青蓝虽然此次说起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但听她主动说起,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可以吗?”
“可以一试,”乔晚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而且不必去用那种法子,要嫁,就要让谢府****求亲,光明正大的嫁过去。”
就当做是感谢她替自己喝了茶,受了回那巴豆的苦吧。
而且叶青蓝是聪明人,又识趣,倒是可以结交一番,做个不错的朋友。
听了这话,叶青蓝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语无伦次了一番,仍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恰好那去溪边胡闹的两人回来,见状都是一愣,随即王卿就乐呵呵的笑问:“是不是被晚儿姐姐给欺负了,她这人最坏了!”
乔晚坐起身来,没好气的瞥了眼身上都湿了大半的两人:“还好意思说我,你们两个都这么大了怎么还玩水,我家湛儿都是不屑了!”
说是这样说,但还是担心的起身,叫了丫环过来,领着两人去回去洗洗,换身干净的衣裳。
这番一打岔过去,叶青蓝自是不好再说。而她也心知肚明,乔晚既然应下了,就会尽力一试,不必再去多确认什么。
留下吃了午饭,又去府里其他地方转了一圈,玩了半日,在齐蓉提出要走后,叶青蓝也跟着告辞。唯有王卿一个,还腻歪歪的不肯走,直等崔氏无奈应下,打发人去王家说了声,便如愿的住了下来。
两人已经有段时间没同**共枕过,这日才喝了热牛奶洗漱完,王卿就兴冲冲的拉着她躺上了**,一副要跟她秉烛夜谈的模样。
“晚儿姐姐,你最近是不是不大开心?看你今日都不怎么说话,也不曾笑过几次。”
还以为是要聊什么,不曾想一开口就是这样一番话,乔晚微微一怔,然后转过头去看她眨巴着的大眼睛,随后就笑道:“有么?我这便不久笑了么?”
王卿一撇嘴:“这般敷衍,真当我傻么?”
她难道不傻?乔晚想着就更是笑得惬意:“卿儿有心了,不开心倒不曾,只是觉着没什么意思,好似每日里就是这些事,有些烦闷罢了。”
“诶!正好,我也这样,”王卿打了个滚,凑到乔晚跟前眼睛一闪一闪的看她,“晚儿姐姐,不如想个法子呗?”
“……”她也这样才怪,整日里没心没肺的,什么事都能找到乐趣。
乔晚心里暗自摇头好笑,面上则是配合的思索了一番,然后道:“嗯?要不出去散散心?”
果不其然,她才一开口,王卿就迫不及待的连连点头:“好呀好呀,去哪好呢?去庄子里泡温泉?还是去果林那边摘果子?好像都去过了也没什么新鲜可言了——”
乔晚听着心下不由一动,挑了眉,带着几分戏谑的看过去:“那不若去南安郡玩玩?听闻年前又有几艘外来的船靠岸了,肯定又有不少新奇东西。”
这个理由极好,王卿自是满口应下:“好的呀,就听晚儿姐姐的!”
听到这里,乔晚就忍不住的扬起了笑脸:“小丫头,你这是想去看一看那曹公子吧?怎地,还真上心了?”
“哎,别胡说,”王卿羞红了脸的侧过身去,“分明是晚儿姐姐提出要去的,我可没说!”
是是是你没说,这不就等着我说呢吗?
乔晚笑而不语,去南安郡也好,还能顺便去岛上小住,过几日悠闲日子。
见她不说话了,王卿等了一会,又悉悉索索的翻身过来,自语一般的问:“去不去嘛?”
“去,等正月过了就出发。”乔晚猛然一睁眼,扑过去挠她的痒痒,两人顿时就在**上滚做了一团,惹得一边惜夏都是直好笑摇头。
第364章 不是那样起争执()
最近谢思晖一直有些心神不宁,好似会有什么事发生一般。
可谢沅菲这些日子很是安生,除了跟着大哥和如沁郡主一同去了趟萧王府,再陪着两位郡主一起去登山拜佛了一番外,就没做什么别的事了。也没从哪听闻得,跟乔府有什么来往。倒是祖母和母亲受托,又带了好些礼品去了乔府议亲。
而谢沅菲也没再为那事来找过自己,或是传过信,应是没什么事了。
正当他不安又不解,就要以为不过是自己多心了之时,便收到了意外的传信。
他难得出一回门,若不是第二日要去书院,府里又忘了给他备下适用的笔墨纸砚那些,也不会这么巧被人撞上。
在看到那略有几分眼熟的丫环时,谢思晖还微微一愣,随后想起来是谁身边的后,就傻在了原地:“姑娘这是——”
墨荷盈盈一福身:“见过谢公子,上一回指路一事,还未曾谢过公子呢。”
“啊,一点小事,无需挂心。”谢思晖依然有些怔,一时不知该做什么,手都不知该往哪放。
“那奴婢先告退了。”墨荷微微欠身,不经意的绕过他往店里走去。
谢思晖正待说话,却觉手心一凉,下意识一握,就发觉不知何时竟是多了张小纸条。
他正要看,又意识到什么的,手心握紧了些,匆忙领着后头的小厮上了马,绕着后面的巷子离开这人来人往的大街后,方才有些紧张的摊开了手中的纸条。
上面的字迹很是秀丽工整,虽然从未见过乔晚的字,但是他还是一眼就确定下来——
这是她给自己传的信。
光是这一点就足够令人振奋,至于内容,谢思晖再三拂过那字体后,方才仔仔细细看清了那短短几行字。
待意会了其中所指后,脸色就微微一变,还不由得勒住了缰绳,停在原地反复看了几遍。
这一日依旧是风和日丽,路边柳絮飘飘,散在金光闪闪的河面,煞是好看。
自认已尝尽世上大半苦乐的少年,在这番衬托下,愈发显得形单影只,虽然依旧笔挺的坐在马上,但隐约望去,却觉肩膀塌了下来。
跟在后头的小厮还不由揉了揉眼睛,再睁大眼去看时,就见自家主子已然恢复原状,只留了个淡然侧脸给他:“回府罢。”
谢思晖在谢府一向十分安生,大房主母对其也没有什么特别关照,只是下人们难免因其不受**,就会刻意的忽略而已。所以这样一出,并没人像谁汇报什么,就像是一缕轻烟,顷刻就散。
除了他自己,大概再没有人会去在意什么。
正月过了之后,年味也逐渐散了,各府上下都恢复正常运作。
乔明远现在是越发忙了,每日早出晚归的,有时一连几日都不着家。
别说乔晚不指着要去像他请示什么,大房后院的崔氏和郑姨娘如今也是相伴着过日子,有没有他这个男人在,都毫不在意。
郑姨娘预产期在三月中下旬,这才刚进二月,崔氏就紧张的张罗起来,生怕郑姨娘这第一次生产亦是不顺,到时准备齐全倒还好,若是差了点什么,那就来不及了。
所以在听闻乔晚想要去南安郡那边游玩小住一段时间后,就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照崔氏的说法是:“娘亲这段时间怕是顾不上你,你出去走一走也是好的,毕竟这边又是萧王府,那边又是谢府,我看着也是烦心。府里你不必担心,娘亲依旧同医馆那边打好了招呼,等郑姨娘她生产时,接一个女大夫过来守着就是了。”
这一点是早就说好的,就算乔晚留下来,崔氏也不会同意她一个未婚的进产房见血的。
而她也三不五时的给郑姨娘把过脉,清楚这一胎应该很稳妥,所以倒是没有崔氏这般多虑。
崔氏都同意了,那更是不必特意去知会乔明远,乔晚直接开始收拾起来,架势如同她上回出门养病一般,大有去住上好几个月的意思。
临到快要出发之际,萧云擎才发现了她收拾得差不多的行李。
“你要出门?还是准备搬院子?”
被问起,乔晚还一怔,这才从书上挪开眼神看他:“嗯?我没同你说么?过几日要跟卿儿一同去趟南安郡,还说要去你那宅子借住几日呢。”
萧云擎神色一怔:“不曾,怎么突然想起要去南安郡?为了曹家一事?”
“就是出去玩玩,顺便去看一看人,”乔晚懒洋洋的放下书,枕着头道,“我还打算去岛上小住些时候,反正府里没什么事,只是可惜徐先生无意同去。”
她这一说,萧云擎就不由想起去年那时,她们亦是三人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