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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儿道了一声是之后就离开,她看着方才一直拦着自己的双儿,心中甚是得意。
周氏见到唯一能够出去通风报信的人亦是被监视,心中灰败,可是抬头见看到夏远清一双清丽的眼,她心中一惊,赶紧道:“今日臣妇瞧着临王妃似乎对那祭祀用的坛子十分感兴趣,臣妇亦是,今日臣妇问了净空住持,但是他不允,我们为何不趁着如今夜色深深,前去探索一番?”
夏远清轻轻抿了一口茶水,道:“如此恐怕不好,那坛子是佛家之物,我们怎能如此偷偷摸摸,依我看来,若是我们虔诚地去与净空住持说,或许还会能够看上一看。”
周氏皱起眉头,道:“今日臣妇曾经与那住持说过,但是住持迂腐不堪,说那是佛家之物,不得随意乱动,想来就算是如今你我前去,他亦不会让我们前去一看。”
夏远清好笑地看着周氏,知道她如今是想要去告知许氏方才有诈,故意道:“既然人家不让看,那么不看便是,为何要如此执着,周夫人,我等此次出来,为的只是为皇上祈福,不是来满足你的一己私欲的。”
周氏面色发红,嘴中嘟囔道:“只是心中好奇罢了,既然临王妃如此说,臣妇亦是知晓,臣妇先行离去。”
夏远清轻笑,这儿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她抬眼看看周氏,不急不缓道:“周夫人,今夜强行将我从梦中惊醒,为的就是这件事情吗?若是如此,那么就请周夫人留下来与我唠唠嗑,如此亦是打发一些时间。”
周氏面露尴尬,道:“如今夜已经深了,夫人应当好生休息才是,我就不打扰了。”
周氏说着就要往外走。
“慢着!”夏远清站起身来,走到周氏的身边,围着她踱步:“若是我不知道周夫人一向的行事作风,还以为夫人是故意将我惊醒,夫人可是知晓,这人啊,一旦陷入沉睡,醒来之后,就再难睡下。”
夏远清将手放在周氏的肩膀之上:“如今周夫人既然已经将我弄醒,就不打算负责将我哄睡着吗?”
周氏心中恼怒,但是又不能说不,只有转过身来,轻笑道:“自是应当,是我疏忽了。”
周氏看了外面暗沉的天空,想着今日一定有大事要发生,但是她却被困在这里,实属无奈。只希望许氏能够安然无恙。
第二日清晨,夏远清等人走了出来,她们坐在各自的蒲团之上,手中拿着佛珠,正准备开始誊抄佛经,夏远清忽然道:“咦?许夫人可是睡过了头,怎的不出来为皇上祈福?”
双儿立即就跪下来,道:“我家夫人不知道去哪儿了,从昨夜开始就失去了踪影。”
夏远清皱眉,瞧瞧双儿,不由得道:“周夫人,双儿不是你的丫鬟吗,为何就变成了许氏的丫鬟?”
周事像是恍然大悟一般,道:“是臣妇忘了,昨日夜里臣妇想要和临王妃说的就是这件事情,许氏昨夜里不知为何不见了,双儿立即就来找我,我想着如今白马寺当中地位最高的便是临王妃,所以才强行惊扰临王妃。”
夏远清皱起眉头,训斥道:“那么昨日为何不说,这可是一件大事,许氏可是兵部侍郎之妻,若是有何不妥,兵部侍郎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周氏十分不甘心,只道:“昨日夜里被临王妃吓了一吓,而后就将这件事情忘了,如今才记起来。”
“如此说来,倒是我的不对了?”夏远清说道,在周氏正要否认之时,她扬起一只手,道:“如今不要说那么多了,还是赶紧让人去找才是。”
白马寺当中的僧侣立即就四散开来,想要将许氏给找到,但是为皇上祈福的时间就要到了,她们可不能误了时辰。
左右权衡之下,他们让一部分人继续寻找,另外的人则是开始像是昨日那般开始祈福。
净空依旧古井无波,他揭开坛子的盖子,瞬间面色一变:“许夫人?”
在座的人再也坐不住,纷纷站起身来,夏远清更是直接就走到净空身前,往坛子里面一看,正是许氏!
昨夜小五一夜未归,夏远清就知道出事了,没想到现在许氏竟然死在坛子当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后跟上来的人纷纷大惊,许氏的死相十分可怕,致命一击应当是脖子上那个大洞,如今那洞依旧源源不断地往外冒鲜血。
许氏整个人都浸在鲜血当中,看起来十分恐怖。夏远清亦是倒在禾儿的身上,禾儿的双眼瞪得大大的的,心中甚是担心。
夏远清握住禾儿的手,安慰道:“没事的,小五武功高强,定然不会被如此魔物所害。”
可是禾儿的身子依旧抖动得厉害。
净空立即停止了这一场祈福,让所有的命妇尽皆回到自己的屋中去,并且将驻扎在附近的用来保护在场的命妇的人都给叫上来,白马寺立即就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
夏远清和禾儿一回到屋中就发现了藏在门后的小五,禾儿立即扑上去,喃喃道:“还好你没事,担心死我了!”
小五面色扭曲,禾儿立即放手,发现他的胳膊上满是鲜血,禾儿立即利索地为他清理伤口,夏远清则是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许氏怎么就死了?”
小五的面色苍白,当即道:“夫人,这是一个陷阱,还好夫人未曾贸然前去,否则此次死的人或许就是夫人了!”
夏远清心中一惊,赶紧说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给我细细说来。”
小五点头,换上一身衣裳,继续道:“昨日夜里,属下尾随许氏去了那存放坛子之处,可是却发现那儿有大约十个坛子,许氏不知是哪一个,只有一个一个地打开盖子瞧。”
正在他们说着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响动,一个侍卫道:“临王妃,属下是此次前来守护白马寺的将士,夫人如今可是安好?”
第162章 蹊跷()
夏远清将食指放在双唇只见,并且让小五和禾儿躺到床榻之上,才道:“本夫人一切都好,若无要事,还请速速离开。”
门外的人还是没有离开,只道:“夫人还是让小的进来搜查一番才好,若是有贼人藏在其中,定然是会对夫人造成伤害。”
“本夫人无碍,你速速离开。”夏远清继续说道,手脚利落地就将方才处理的一切都给塞到床上,让禾儿藏起来:“听到没有!”
夏远清的声音当中尽是警告,但是外面的人依旧未曾离开,继续道:“夫人,我们只是按照命令行事,还请夫人多多体谅,让我等进入其中,如此也好保证夫人的安全。”
夏远清如今就是在拖延时间,她将窗户打开,昨夜方才下了一场雨,如今小五又身受重伤,若是现在出去,一定会留下痕迹。
夏远清看着那些人即将走进来,她立即抵住门,斥道:“你们速速给我离开,我怎知你们不是那杀害许氏之人,若是胆敢进来,我此时定然大声喊叫,让整个白马寺之人都知晓!”
夏远清伸出鼻子闻闻,空气之中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她拿起桌面上的茶盏,猛地往门上一摔,斥道:“你们速速给我离开,听到没有!”
“夫人,请恕属下恕难从命!”那些人说着就要推开门进来,夏远清赶紧上前,当着他们的面摔倒在地,左边手臂扎在那地上的碎片之上,鲜血当即逸散而出。
在场的人看到如此都惊住了,为首之人赶紧将夏远清给扶起来,道:“夫人可要紧?”
夏远清斥道:“你们速速给我出去!”
他们看看这一间屋子,这里没有藏人的地方,一看过去,尽在眼中,只有那床榻之处,为首之人立即就来到那床榻之前,就要往里看去。
禾儿伸出一个头来,道:“你们是谁!”
夏远清站起身来,立即就将那男子推到一边去:“你们这是做什么,禾儿是我的贴身丫鬟,昨日被风吹了一吹,如今受了一些风寒,我将她捂在被子里,好让她出一身汗,如此病便好了。你们倒来打扰,速速将们给关上,否则禾儿病加重了,我定然不会饶过你们!”
那人略微不好意思,只道:“我瞧瞧床底下,只看一眼便可。”
夏远清盯着他,他当真是只看了一眼便离开,道:“还请夫人多多注意一些,还有夫人手上的伤,应当尽早上药,否则留下疤痕可是不好。”
夏远清瞧着他们啰啰嗦嗦,立即就将他们给赶了出去,道:“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禾儿的病还需要多多治疗才是。”
等到他们的脚步声消失之后,夏远清才松了一口气,让禾儿和小五从床榻之上下来,禾儿的面上一片羞红,低着头不敢看小五。
小五亦是羞赧,和一个女子同床而卧,实在不好。他偷偷看了一眼禾儿,心中暗暗发誓今后会对她好。
禾儿瞧见夏远清手上的伤,立即就给她包扎,她的注意力都在许氏的事情之上,如今看向小五,道:“你继续说,昨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五点头,继续道:“当时属下蹲在房梁之上,自上往下看,只见到当许氏打开第三个坛子之时,其中忽然伸出一只手来,直接就将许氏给拖进去,叫都没让她叫出声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夏远清心中一阵寒冷,看着小五手上的伤,道:“那么你的伤又是从何而来?”
在她的记忆当中,小五从未受过伤,他武艺高强,无坚不破。可是这一次竟然见血了,可见对手不凡。
小五双眼逐渐迷惘,一看就知道陷入了回忆当中:“当时属下瞧见之后,心知不对,但是也不敢动弹,只是呆在原地,但是忽然就从一边的房梁之中刺出一片刀来,直接扎中属下胳膊。”
夏远清皱眉:“那么对方可是发现了你?你是如何逃出来的?”
小五摇摇头,道:“他们应当未曾发现属下,只因为属下逃遁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