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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点点头,可是面上依旧是深深的慌张:“不知为何,那香料似乎已经失去了作用,无论是哪个方向,都有那香味的味道,想来那香料已经暴露。”
夏远清直接就跌坐在椅子之上,现在局势不明,禾儿又落在敌方的手上,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
“都是我的错,若是我没有出那个主意,现在事情就不会变成如此模样!”夏远清十分悔恨,禾儿如今是她的妹妹,为何她还要让禾儿以身犯险。
一时之间夏远清走进了死胡同,感觉四处尽皆围墙,她根本就走不出去,她的泪水簌簌往下掉,小五自是不知所措。
正在小五看着夏远清没有办法之时,肖简意忽然就大步来到他们的跟前,皱眉看着她哭泣的模样,轻声道:“没事的,今日我们去了那茶来也之后,我就特意让禾儿换了一种香料,方才你在沐浴,我就没有和你说。”
夏远清充满希冀地抬起头来,肖简意伸手抹掉她面上的泪水,然后转身对着小五道:“这是本王让人新研制出来的香料,你好生闻闻,此次能不能将禾儿还有小六尽皆救出来,就要看你的了!”
小五重重点头,然后就直接往外大步走去,屋子当中就只剩下夏远清,她手足无措地看着他:“为什么香料会失效,之前的那个香料就算是被神秘人发现,但是神秘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有其他的香料,究竟是谁,谁出卖了我们!”
肖简意的双目当中闪过一丝阴霾,这些日子以来,他早就已经将小五和禾儿当成家人,对于这个出卖自己的人,他自然亦是恨之入骨。
“不管是谁,本王此次定然不会放过他!”肖简意说道,然后就直接抱住夏远清,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你先别急,冷静下来,对于府中的种种事情,还是你比较了解,现在我们就要抓出这个内奸!”
夏远清慌张地来到茶桌之前,双手颤抖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捧在手里,一小口一小口地啄着,想起之前禾儿与自己的种种对话。
当初在府中,是禾儿对自己说的,在茶来也有猴儿出现,之后他们就一同到了茶来也,因为那一只猴儿发现了暗道,然后再用香料洒在猴儿身上,进而进入密室,可是密室当中已经空无一物。
这样的一切好像都是一个巨大的圈套,好像就是已经设计好了,然后就直接等着他们钻进去一样。
为什么他们会深信不疑,只因为最初的线索是禾儿提供的!
夏远清的双目当中闪过一丝阴霾,禾儿?不会,她与禾儿情同姐妹,这件事情一定有蹊跷,她想想之后,然后站起身来,与肖简意说了一声之后,就直接来到禾儿的屋子之处。
禾儿现在住在夏氏的屋子里,夏氏是她们的母亲,自然不会害她们。
夏远清走入禾儿的屋子,在她的屋子当中查探着,之后忽然就看到有一个女子走进来,女子十五六岁的年纪,看起来娇俏可爱。
“夫人!”女子看到夏远清之后吓了一大跳,于是赶紧跪了下来,对着夏远清磕头道:“奴婢没有发现夫人在此,多有得罪,还望夫人恕罪。”
夏远清的双眉微微皱起,在府中多年,府中的下人都知晓,她虽然看上去严厉,可是私底下并不摆架子,平日里更是不会让人行如此大礼。
夏远清缓缓走到那人的身前,居高临下道:“你是新来的?抬起头来。”
那丫鬟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就是不想抬头,夏远清伸出右手,一把就掐住她的下巴,强制她抬起头来。
看到这一张脸之后,夏远清立即就登登登后退三步,这张脸,长得几乎和玲儿一模一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玲儿难道没死?
“你叫什么?”夏远清尖利道,声音划破平静,惊走了不远之处的鸟儿。
丫鬟战战兢兢地跪着,磕头道:“奴婢茶儿,前些日子,禾儿小姐看到茶儿在街上卖身葬父,就直接将茶儿给带入府中来了。”
夏远清一步步地靠近茶儿,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这么熟悉的脸啊,夏远清相信,禾儿看了如此之后定然亦是和她一样的感觉。
毕竟玲儿当初与她们情同姐妹,朝朝夕夕相处,亲密无间,只是现在的情况……玲儿已经死了!
夏远清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在如今这个多事之秋,偏偏出现一个这样的女子,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夏氏听到声响之后匆匆赶来,如今临王府当中还没有人知道禾儿不见了的事情,只当是她出去逛街罢了。
夏氏握住夏远清的手,道:“你不要如此凶,这个丫头甚是可爱,我甚是喜欢。”
夏远清修眉一挑,竟然让夏氏如此喜欢,她眼珠子一转,然后了立即就撒娇道:“娘亲喜欢这个丫头,却不喜欢我了。”
茶儿听到这话之后赶紧跪在地上,而夏氏则是弹弹她的脑袋:“皮孩子,都多大的人了,还如此焦躁,对了,禾儿去哪里了,为何今日大半日都不见她了?”
夏远清用眼角的余光悄悄观察着茶儿,嘴上不动声色道:“你还不知道禾儿这个人吗,她若是在街上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定然是要停着不走了,如今想必是遇到了好玩的。”
夏氏亦是轻笑:“上次茶儿发现了茶来也门口的那一只猴儿,还让禾儿看了许久呢,倒是我白担心了。”
第218章 茶儿()
夏远清看了一眼茶儿,意味深长道:“其实我亦是十分喜欢你,要不然,你如今就去我的身边伺候一段时间,过些日子我再将你还给禾儿。”
夏氏看着如此,心中觉得不对,一般来说,夏远清是不会抢夺他人之物,如今茶儿是禾儿喜欢的丫头,她为何如此奇怪。
茶儿看起来十分奇怪,畏畏缩缩的,可是夏远清看得十分透彻,她的双眼当中其实没有一丝半毫的惊慌。
这一切都只是她装出来的罢了,夏远清也没有揭穿,只道:“你现在只需要与我说,你究竟是愿意或者是不愿意。”
茶儿双膝一软立即就跪在地上,对着夏远清连连磕头:“奴婢愿意,只是一切都要等禾夫人回来再说吧,否则她回来之后没有见到奴婢,可是要心急的。”
夏远清轻笑:“我与禾儿本就是姐妹,只是与她要一个丫头,自是无碍,你就不要推脱了,否则本夫人还以为你竟然胆敢嫌弃本夫人!”
茶儿头如捣蒜,地面之上想起砰砰砰的声音,可见她有多惶恐,夏远清慢慢蹲下来,捏住茶儿的下巴,不容许她继续磕头。
她的右手在茶儿的面上划过,一寸又一寸,看似是在怀念着一张脸,实际上是想要找到其中的接缝之处,她不相信,普天之下竟然还有一个人长得和玲儿一模一样。
夏氏看着如此场景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与夏远清说了几句有的没的,之后就直接离开。
夏远清将茶儿带入自己的屋中,茶儿为她倒茶,她则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茶儿。如今府内还没有谁知道禾儿已经失踪,所以,她要压下消息。
略微想想之后,她开口道:“茶儿,来我这儿。”
茶儿听话地走了过来,将手中的杯盏递给她,她将茶盏放在一边,让茶儿坐在自己的身侧,她握住茶儿的手,细细摩挲。
“今年多大了,家住何方,家里还有一些什么人?”夏远清慢条斯理地说道,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住茶儿的双眼,让对方不能说谎。
茶儿感受到夏远清双手的体温,当即道:“茶儿前段时间是卖身葬父,之后才被禾夫人买来的,自从葬了父亲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如今只是孤身一人。”
夏远清感受到茶儿的手掌,其上尽是老茧,可见之前干过不少重活,茶儿看了夏远清一眼,又继续说道:“茶儿今年已经十六,家就住在京城城郊。”
夏远清笑笑:“其实我与禾儿那般喜欢你,自是有缘由的,当初我的身边有一个侍女,名为玲儿,如今你长得和她一模一样,所以方才我才问你家中还有什么人。”
夏远清注意到,在提到玲儿的时候,茶儿的双眼当中闪过一抹惊慌,好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不应该触碰的东西。
夏远清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在说话,屋子当中一片寂静。如今她的心中虽然十分担心禾儿,可是小五已经前去追查,想来不久之后就会有结果。
茶儿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于是赶紧说道:“想必那位玲儿姐姐定然十分幸运,能够得到王妃和禾夫人的喜欢。”
“可是你这张脸,却是和她一模一样。”夏远清再次看向她的脸,然后摸摸茶儿的耳朵,想要在耳后找一些线索,可是后方光秃秃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难道这不是易容?茶儿便是玲儿的姐妹?
茶儿看起来十分惊慌,只是跪在地上:“茶儿没有那个福气,如今只求能够安安稳稳地在府内活过一生即可。”
夏远清眼看着在她的口中问不出什么,于是摆摆手就让她离开。
茶儿松了一口气,连忙退了出去。
夏远清还是觉得奇怪,就算是长得像是玲儿的茶儿,也没有那个分量能够让禾儿将香料的秘密告知于她,若不是茶儿,又会是谁?
并且茶儿究竟在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夏远清觉得此处闷得慌,于是立即就走出了屋子,来到花园当中,她坐在亭子当中,看着被风吹得一动一动的花草。
身后忽然就出现了一个人,她回头,看到了肖简意。
他坐在她的身边,用手搂了她的腰,安慰道:“没事的,小五已经去找了,并且那是我新得的香料,不会弄丢的。”
但是夏远清依旧闷闷不乐,看着他:“方才我去禾儿的屋中,发现了一个丫头,长得十分像是玲儿。”
肖简意微微皱眉:“这件事情为何无人与我说?”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