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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简意嘲讽地看着他:“我国边城自是与你们不同,本王只怕在接手匈奴边城的时候会发现,整座城池就是一座空城,更甚者,你们匈奴为了不给我国利益,会将整座城都损害的不成模样,本王还要花力气重修。”
呼延玉祁无法反驳,只因为现在肖简意说的都是事实,这一点双方心知肚明,可是从未有一人将其如此清清楚楚地说出来。
呼延玉祁拍案而起:“临王!你不要得寸进尺!”
肖简意亦是站起来,邪魅地看着他:“不是本王得寸进尺,而是你不知深浅,此次战败之国是你匈奴,匈奴就应当承担起这代价!”
眼见着双方已经扯破脸皮,呼延玉祁斥道:“告诉你,这次本王出来只打算给这一座城池,多了,本王没有!”
“是吗?”肖简意有恃无恐,对着身后的一万匈奴兵大声道:“你们听到没有,原来你等十万将士还抵不上匈奴一座空城!”
呼延玉祁颤抖地伸出食指,指着肖简意:“你!”
夏远清由坐着变成站起,笑得意味深长:“祁王,认赌服输,战败了依旧如此嚣张,当心今后这篇大陆之上所有的国家联合讨伐。”
夏远清的话不轻不重,正好卡在呼延玉祁的心坎儿上,这也是他所顾及的地方,眼中雪亮的恨意一闪而过,他阴霾地看着她,心道,此人若是不除,定然后患无穷!
夏远清没有理会他那么许多,只是继续道:“还请祁王为你那十万匈奴兵想想,他们哪一个不是爹生父母养的,他们每个人都有家人,如此一来,匈奴当中有多少户人家在等着他们。”
夏远清伸手挽住肖简意的手臂,道:“如今你如此对待他们,明日消息就能够传到匈奴当中,那么多户人家,祁王要如何是好?”
呼延玉祁眼中尽是阴霾,指着肖简意的手如今又转向夏远清:“你这个毒妇!若是没有你,此战我匈奴必胜!”
夏远清没有理会他,而是抬头看向肖简意:“王爷,今日妾身才知晓,原来不是所有的王爷都是一样,有些人只有娘生没有爹教,整日指着他人鼻子说话,甚是无理。妾身以为,我们不必再谈了,如此下去真是没完没了,我们大可直接将那十万匈奴兵坑杀,一了百了。”
呼延玉祁被夏远清如此指责之后更是气愤,但是又害怕肖简意真的按照眼前这个毒妇的话来做,今日他将不能完成谈判,如此一来,骂名就是他的!
“等等,再加半年的供奉。”呼延玉祁终于松口:“本王知晓中原人甚是喜欢我们匈奴的马,我匈奴供奉马匹半年。”
肖简意剑眉一挑,看看夏远清,道:“清儿,你以为如何?”
夫妻两人唱着双簧,一搭一唱甚是欢乐,夏远清道:“半年怎么行,至少也要一年啊,一年圆满,和和美美岂不是更好?”
肖简意继续看向呼延玉祁,眼中的意思十分明显,他本来还想要挣扎一下,可是看到夏远清将头转向那一万匈奴兵,就张嘴道:“就一年,不能再多了!”
肖简意这才挽着夏远清坐下,对一遍的下人道:“拟定条约吧。”
夏远清夫妇两人在此处十分轻松,呼延玉祁则是一口牙都要咬碎了。双方如此强烈的对比,让后方耳朵那些匈奴兵都心生萎靡,这两人是如何的不可战胜啊!
之后的一切水到渠成,双方分别签字,按下手印。看着如此场景,夏远清不由得想起当初在狱居当中签下契约之时,现在想来,她亦是知晓,席狱还是很帮着她的,否则她不可能如此安然归来。
罢了,她这一世终究还负了许多人,只要眼前之人是自己的便可。她的手中紧紧,肖简意低下头来,见到她满眼的情意。
不久之后他们就会到了禹城,在禹城当中,他们才能完全放松警惕,肖简意指挥着,将那些匈奴兵一波一波地放出去,直到前方的士兵到达方才双方签订条约之处,他才放出下一批,以保证他们不会卷土重来。
最后剩下的便是那呼延月明,她站在夏远清的面前,笑靥如花:“临王妃,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她的眼中藏着深深的仇恨,她自以为藏得很好,但是夏远清早已看穿:“月明公主走好,下次应当就是皇宫见了。”
夏远清自然不会让她留在肖简意的身边,于是就与他说好了,让呼延月明回去准备一番,到时候让匈奴使臣送入宫中。
肖简意亦是同意,这几日十分繁忙,他交代好了一切之后,就要班师回朝了。陈尧主动请求留在禹城,肖简意亦是点头。
走的那日,陈尧站在城墙之上,看着万丈朝阳当中夏远清疏远的背影,他挥挥右手:“此次之后,希望你我后会无期。”
第110章 皇帝赏赐()
路上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夏远清夫妻两人一路闲适,众将士心中亦是十分轻松,想到此次回京之后就能够见到自己心爱之人,胸中无一不激动。
眼看着就要进入京城了,重兵在城外等候,肖简意带着夏远清和其他的几名主要大将前往皇宫。
按理说,女子不能进入朝堂,所以肖简意就将夏远清安排在欢妃的宫中,他们几人则是一同来到金銮殿之上。
夏远清再次走过弯曲宫道,进入欢妃的宫中,欢妃早早地就等在此处,一见到夏远清就抱住她:“终于回来了。”
这半年之中发生的事情,欢妃自然有渠道知晓,她庆幸当初夏远清跟着肖简意前去,否则此时她心爱的孩儿可能就要英骨永埋。
“额娘。”夏远清拍拍欢妃的背,心中亦是感慨,一别半年,回来之后才发觉自己愈加想念这里的平和,边境终究不是她所喜欢的地方。
欢妃拭掉眼角的泪水,放开夏远清,道:“是本宫失礼了。”
夏远清立即行礼:“额娘一切都是宫中典范,又怎来失礼之处,是妾身未曾行礼,礼数不周还请额娘恕罪。”
欢妃将夏远清给扶起来,握着她的手一同走入宫中:“当初一见就觉得你甚是端庄,如今再看,实在是意儿正妻的绝佳人选。”
欢妃何时如此称赞过一个人,如今后宫无主,只有她与淑妃针锋相对,她不需巴结任何人。
婆媳两人正在宫中交谈,夏远清给欢妃具体说起边疆肖简意的英勇之姿,守着门的太监却前来通报道:“娘娘,淑妃求见。”
欢妃皱起眉头,轻斥道:“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每次都选在他人兴头儿上来找人不快,罢了,让她进来。”
只听到一声欢笑,淑妃千娇百媚地走了进来,夏远清站起来轻巧行礼,这里毕竟是宫中,不得不谨慎。
“起来吧。”淑妃根本就不将夏远清放在眼里,轻轻一挥,一阵香风袭来,熏得夏远清几乎咳嗽。
夏远清轻声道是,欢妃却是道:“淑妃妹妹今儿怎有空来到本宫宫中。”
淑妃站在原地,看到欢妃将夏远清给带到身边,打量了一番这宫殿,自寻了一处坐下来,像是这宫殿的主人一般,丝毫不客气:“听闻临王班师回朝,特意来看看姐姐,顺便恭喜姐姐,临王回来之后,姐姐就要得到皇上的宠爱了。”
看起来是奉承,实际上讽刺的成分却是居多,言下之意便是之前欢妃并不受宠。夏远清在一边看得真切,心中感叹,这就是后宫女子的生活,亦是今后她即将踏上的道路。
欢妃四两挑千斤,不慌不忙道:“原来妹妹要想向本宫沾沾光,以为来到此处皇上就会发现你的存在,去你那儿呆几晚上。让本宫想想,本宫亦是不在乎这几日,反正皇上夜夜前来,本宫也需要休息,淑妃妹妹,你说是吧。”
淑妃强自镇定,欢妃刀枪不入,她则瞄准夏远清:“这位想必就是临王妃吧,听闻此次王妃随临王前往边疆,立下不小的功劳,不知此次皇上是否会赏赐。”
夏远清起身答道:“这一切都是妾身应当做的,临王是妾身夫君,妾身自当事事以夫君为先。”
滴水不漏,很好,欢妃在心中点头,但是淑妃却找茬:“军中尽是男子,王爷病重之时,听说军中之人对王妃甚是照顾。”
淑妃这一句话锋芒毕露,欢妃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夏远清的反应,只见她抬起头来:“军中之人尽是王爷的爱将,他们平日里甚是照顾王爷。”
淑妃见夏远清避重就轻,故意将话题引向另外一边,她知晓这个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不过总比欢妃好一些,于是继续道:“听说王妃去席城求药,与那男药师单独呆了十余日,而后又是一名侍卫将你送回禹城,如此真情,实在难等可贵。”
欢妃看了一眼夏远清,她未曾思酌,轻声道:“王爷吉人自有天相,妾身去那药师之处之前就去见了一名女子,据说是席城城主夫人,她给了妾身一粒丹药,并且向妾身保证,那药师不会胡来,妾身才胆敢前去,并且服下那丹药,如此一来自然没有行越礼之事,此事只要去席城稍微打听便知。”
夏远清若是淑妃去打听也只会向郝敏问是否给了她丹药,不会不顾及身份再去深入问,所以一切就好办了。
夏远清看着淑妃紧紧的脸,继续道:“至于那侍卫,他本是席城护军,妾身当初被人追杀受伤,才让他送妾身去禹城,一路之上我们都在被追杀,朝不保夕,指不定下一刻就会被斩掉脑袋,难道淑妃娘娘以为我们还能做什么?”
谎言要半真半假才好,这一切事情有一半都是发生过的,即使淑妃派人去调查,亦是真真假假,不足为患。
夏远清不卑不亢,继续道:“妾身亦是知晓娘娘是在为妾身好,可是若是传到他人耳中可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还好妾身明白娘娘的苦心,他人定然会以为娘娘是想故意陷害妾身失贞。”
淑妃拍案而起,斥道:“你个狗东西,不要以为有欢妃的庇护就能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