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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诚的大儿子,继承了乃父衣钵,也经商,虽然没有他父亲的水平,但守成还是没有问题的,父子俩是典型的父子大佬型商业精英,这是香江富豪圈很常见的。
李嘉锴亲自打电话邀请,这诚意和分量可以说是相当重了,冷君婥就是再任性,也不可能不分青红皂白的走掉。
“哦?”何成森说道:“李超人可很久没有动静了,自从他大范围的退出地产业后,机会听不到他的消息了,你的意思是,这晚宴背后站着的可能是李泽诚?”
“如果连义父他都要邀请的话,恐怕真不是李嘉锴能做决定的,”冷君婥简单的缝隙道。
何成森道:“我亲自给李泽诚打电话,你们稍等。”
叶尊看冷君婥挂掉电话,说道:“你刚刚可没有说这晚宴可能跟李超人有关。”
冷君婥道:“我觉得李超人跟老板比起来,真的不值一提,财富在老板眼不过是一种新鲜玩具罢了。”
“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高尚,只是我眼中的财富并不是金银钱财而已,”叶尊淡然的说道。
等待何成森答复的这么一会儿工夫已经从叶尊他们身边擦身而过三拨人,每一个男人在接受安保问话的时候都不由自主的看冷君婥几眼,一是因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冷君婥这个级别的美人还真不是随时随地都能遇到的;二是因为,每一个能被邀请前来的这次晚宴的人物可都是在香奥两地跺跺脚都会山崩地裂的狠角色,冷君婥如此年轻的生面孔,是不可能出现的。
三分钟后,负责交涉的安保人员接到一个电话,他非常礼貌的回答对方的几个问题之后,有接连说了几句“是”,之后挂掉电话,就对冷君婥歉然道:“冷小姐,都是我的错,您和贵属可以进去了。”
冷君婥虽然不高兴,但也知道这确实不是这些安保人员的过错,自己的变化真的很大,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会议中心大堂。
整个会议中心明显已经被全部包了下来,没有任何闲杂人等,一路上都是服务人员以整齐划一的姿态和微笑,引导几人往举行宴会的宴会厅走去。
冷君婥和成泉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叶尊更自不必说,叶琛却是第一次有被这样众星捧月似的服务的感受,拘谨的就像第一次登上舞台表演的孩子,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而丢了师父的脸,紧张的浑身紧绷。
叶尊觉得很有意思,拍拍徒弟的肩膀,“在阴界你可是指挥万千鬼魂向我进攻的鬼王,说话也够霸道,怎么现在却都没有了?”
叶琛摇摇头,“我不知道,在阴界的记忆好像梦境似的,我已经不是很记得了。师父,这些人是真的尊重我吗?”
“不是,”叶尊道:“他们尊重的是财富和权利。”
“可我哪有什么财富和权利?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尊敬我?”
“今天能走进这会议中心的,不是身价亿万的巨富,就是社会名流,要不就是政界大佬,这些服务人员并不知道你我的真实身份,他们只是集体向财富和权利致敬而已。你明天再来这里,他们一定会是另一幅面孔了,即使微笑也不会是现在这样殷勤的微笑。”
“师父,那我现在要是杀掉几个人,他们是不是就尊敬我了?”
叶尊对上徒弟清澈的目光,“你杀人,他们也不会尊敬你,他们只会因为害怕而尖叫和屈服,等他们到了安全的地方,会是第一个跳起来指责的人。想让别人发自内心的尊敬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尊敬你身上的外壳的话,你首先要自信,然后就是自强,最后再承担起你所能承担的责任,这样自然就会有人发自内心的尊敬你。”
叶琛完全听不懂,但他把叶尊的说的每一个字都记住了,他知道他早晚会明白。
宴会大厅是锦祥会议中心最大的宴会厅,此时的宴会厅中装饰一新,餐食和酒饮都是以自助餐的形式分布在宴会厅的四周。
当下,宴会厅中已经来了不少人,冷君婥率先走进去后,瞬间就成了全场的焦点,她的美貌当然是原因之一,但更多的还是她今天的穿着打扮。
一席到膝盖的白色长裙,长发披散,素颜不修饰的俏脸,这简直就是所有男人幻想中的初恋,在那个青葱年代谁还没有幻想过一起白衣飘飘,一起经历花季雨季。
“师父,这些人的眼神中有很多欲望,他们是不是不尊敬冷师姐?要不是把他们全杀掉?”叶琛对眼神是十分敏感的,这和他的经历有关。
本来眉头轻蹙,有些想发飙的冷君婥听到叶琛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心中满是温暖。
第979章 欲望与人类()
冷君婥早已不是七那个无助的小女孩儿,她在何成森身边冷眼旁观了人世间几乎所有的人情世故,尽管她没有把自己从有棱角的方块变成圆滑的石球,但她所见所想绝对不比所谓的社会学家们差,甚至实践能力要远超那些象牙塔里的教授专家们。
男人在世间走一遭,最简单的诉求是生存,当过了温饱线,欲望便开始滋生,被生存危机压抑的人性暗面开始释放,要金钱、要权利、要女人,这“三要”也是普罗大众的最朴素的欲望。
对金钱的追求,往往以让自己和家人过的更好为理由而开始,可慢慢的就在金钱游戏中迷失了,忘记了追逐金钱的目的,变成了金钱的奴隶,为了赚钱而赚钱,等幡然醒悟再回头,已经妻离子散,家不像家。
追逐金钱还容易滋生一种叫做“事业”的东西,在事业当中获得成就感、满足感、操纵感,事业两个字也就变成了很多男人搪塞家人的理由,仿佛只要说为了事业、为了家,一起额过错就都可以抹平。
对权利的追求最为原始,在任何一个动物族群当中,都会有一个王者,他们可以支配一切可以掌控的资源,拥有说一不二的无上权威。人亦如此,那种手掌天下权的至尊感会像毒品一样,让人迷失。
权利远比金钱更诱人,在更高、更大权利的诱惑下,人会像瘾君子一样,一心往上爬,一切都可以抛弃,只为往上一点儿,再网上一点儿。
追逐女人,往简单了说是要延续自己的血脉,往复杂了说那就花样繁多了,爱情、性、征服欲等等,相对于前两要,这一要往往次了一等,女人很多时候是追逐金钱和权利同时的一种调剂,让紧绷的心弦短暂放松的港湾。这也是很多女人哭着问苍天,我不难看、身材没走样,同时为了这个家任劳任怨,上照顾老人下照顾孩子,为什么他会出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的终极答案。
你不能成为男人追逐金钱和权利累了时候的港湾,他们就会去寻找那个港湾,道德上虽然永远站不住脚,但道理上却可以说的通。
眼下,这宴会厅中,可以说没有一个人是LOSER,他们每一个人都在各自的领域有一定的建树,可以笼统的归结为所谓的成功人士,不然他们也不可能站在这里,因为在香江这样级别的宴会,李超人绝不可能邀请CEO以下级别的人。
这些人普遍都已经五十岁以上,有的家族企业的话事人已经七十开外,是李泽诚、孔文熙那一辈的人,其余的人也几乎没有四十五岁以下,即使有也基本都是孩子辈的,被拉来长见识的。
以这些人的身份和见识,一般的女人是无法入他们的眼中的,可冷君婥这一身打扮,加上她已经融入骨血的清冷气质,成功的吸引了几乎所有男人的主意。
当冷君婥因为叶琛的一句话而暖心一笑后,整个宴会厅的气场似乎凝滞了一秒,这感受很奇妙,一般人只会觉得玄之又玄,只有叶尊能准确感知,这是因为所有人都几乎在同一时间呼吸停滞了一秒所致。
叶尊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徒弟了,轻轻拍了拍叶琛的后脑勺,“以后说这样的话小点儿声。”
叶琛哪里知道这是叶尊在开玩笑,他马上警觉的看向四周,然后凑到叶尊身边,以极低的声音说道:“师父,要动手吗?”
这个乌龙搞的叶尊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摆摆手,“不用,放他们一条生路吧,要不香江就要大乱了,那样的话,师父可不好跟有些人交代。”
叶尊看看这个一根筋的徒弟,感觉他像极了当年的自己,懵懵懂懂、直来直去,碰壁无数却死不悔改。
叶琛的一根筋可不单单表现在他想什么说什么,更表现在执行力一流,听叶尊说不能杀,那就马上不再去想杀人的问题,可他的脑子依然在转动,“师父,为什么这里除了服务员没有几个女人啊?”
叶尊道:“你这话可是要得罪很多女权主义人士喽,怎么跟你说呢,其实无论女权运动多么的如火如荼,都改变不了一个不争的事实,到目前为止,世界还是一个男权社会,无论商业还是政治,男人几乎霸占着所有重要位置,这就是女权们最不愿意承认的现实。”
“师父,我听不懂。”
“没关系,你只要明白,这些人就代表了香江的最高权力就行了,以后你会慢慢懂的。”
这边师徒在从一个独特的角度传道受业,那边的诸位狼友们已经开始往这边移动,可移动了一下后,似乎是他们也发现了周围人跟自己有同样的意图,又选择了停下脚步。
这样一来就导致了,忽然间的安静后,众人好像潮水已经的往冷君婥他们涌来,没多一会儿这潮水自己就停下了,然后就呼啦一下散开,嘈杂的聊天声再次响起。
虽然这些人都在尬聊缓和气氛,但可以看出他们的眼睛还是时不时的飘向冷君婥。
事件中心的叶尊他们把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叶尊叹道:“人类真是个有意思的物种,太有意思了,没有比观察人类更有意思的事情了。”
成泉可就没有这样的深度了,“一群衣冠禽兽,什么东西!”
叶琛道:“师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