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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球威势不减继续飞去,轰隆一声砸在地面上,击出了一个浅浅的小坑。
天地灵气汇聚而成的火球自然跟普通火焰不可同日而语,威能也远超普通火焰,第一次见识的秦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还未等他站稳脚跟,另一边一柄巴掌大小的蓝色冰刀已经呼啸而来,速度之快比火球还要更甚一丝!
情急之下,秦生猛地一弯腰,就地一滚,堪堪躲了过去。
嗤的一声。
冰刀如切豆腐般的插入地面,只留下一小截刀柄,秦生看的是心脏狂跳,这里的地面可不是泥土地,全部都是由厚约尺许的青石铺成,普通凡铁刀剑想要留下这么深的痕迹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说,这两样攻击不管是哪一样落在他身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道殿内的其他学生看到这一幕,早早就撤到远处,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
张岩、闻举二人有些吃惊秦生的速度,对视一眼,复又开始了施法,一时间各色光芒在二人手中闪烁,一样样低阶法术接连打出。
秦生被逼的上蹿下跳,毫无还手之力,他心里暗暗叫苦不跌,若是体内有能调动的法力,他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他不知道的是,若是在昨天之前,也就是他没有修炼“强身健体”的话,身体的各项机能是不足以支撑他有这么快的速度和反应的,恐怕早已中招!
魏宗远止了血,上好的伤药一撒也没那么痛了,此刻看到两个跟班这么久还没拿下秦生,不由怒气横生,一咬牙,从怀中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色纸片。
他有些肉痛的看了一眼纸片,接着食中二指一夹,口中吐出几个咒语,再往秦生方向猛地一挥。
纸片向前飘飞了数尺的距离之后,就噗地一声消散掉了。
与此同时,秦生只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浮现心头,他一扭头恰好看到魏宗远的动作,背后汗毛都竖了起来,惊叫道:“符箓!”
所谓符箓,就是修士炼制出来的,将法术封存于内的东西,封印之人至少是筑基以上的修为,也就是说,符箓里面的法术至少是筑基期才能施展的,没人会大费周折将火球术封印到符箓中,一方面造价高昂不划算,一方面符箓的成功率低的可怜,完全是浪费材料和精力。
观战之人也都震惊无比,惊叹魏宗远的大手笔。
秦生虽然吃惊,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魏宗远已然动了杀心,眼下逃命要紧,恰逢张岩二人施法间歇,他双脚在地面连踏,就要朝门口奔去。
可下一刻,他只觉脚脖子上多了些东西,任凭如何用力也纹丝不动,低头一看,却是从地面上长出数条藤蔓,将他的脚踝捆了个结结实实,藤蔓继续蔓延,眨眼间功夫就将秦生包成了粽子,只露出一张脸。
“藤蔓术!”大殿内已经有人叫出了法术的名字。
秦生知道这藤蔓术他是挣脱不了了,当下叹了口气,心想不管在哪,有钱有势的人就是牛逼,不为别的,就因为人家有资本。
“哈哈!看你还往哪里跑!”
魏宗远狂笑一声,“张岩、闻举,你二人快些施法,给这小子来个透心凉!看他还敢不敢打我!”
张岩二人闻言却迟疑起来,在学院里杀死一位师兄可是天大的罪名,魏宗远或许只受些惩罚并没大事,但他二人就不同了,他们只是普通人,在宗内没有高层罩着,一旦出手就离死不远了,魏宗远之前夸下海口说出事他担着,他但得了吗?答案显然是不可能的。
见二人迟迟没有动作,魏宗远怒骂道:“两个废物!给我滚一边去!”
说罢他抬手就要掐诀,也不禁有了丝迟疑,他不是傻子,在学院杀人的后果怎么样他不是不知道,可他扭头一看,见道殿内其他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似都是在说看你敢不敢,他魏宗远何等性格,怎会被人看不起?哪怕是一个“不敢”二字都不行!
黄色光芒闪烁,一杆石质长枪在他手中缓缓成型。
“住手!你们干什么!魏宗远,你不要命了吗!”一道清脆的娇斥声在门口响起,众人将目光望去。
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娇俏少女出现在门口,一脸怒色的指着魏宗远,胸前起伏不定,显然是气得不轻。
“凌轩!”
秦生目光一扫,心中一动,心道这小子的眼光还不错嘛,这小妞长大了绝对不逊色于月姐。
我魏宗远要做的事情何时被人打断过?更何况他不经意的看到凌轩看向秦生的目光充满了担忧,她不知道自己终将是我魏宗远的人吗?竟然担心别人?
魏宗远心中怒火更甚,体内法力也不要钱似的往手中狂涌而去,石质长枪瞬间再粗大一分,他狞笑着看向秦生,“去!”
长枪划破空气传来阵阵尖啸,眨眼就到了秦生眼前。
凌轩一只手捂住嘴巴,俏丽的脸蛋上满是惊恐、担忧以及悔悟。一定是自己刺激到了秦生,才让他性格大变的,否则他绝不会如此惹怒魏宗远!
晶莹的泪珠从眼眶溢出,她此刻真真是非常后悔自责。
道殿内观战的人大多将头扭了过去,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
秦生反倒是最平静的一个了,他此刻想骂人、想活命、想活剥了魏宗远个王八蛋,但他就是不后悔!
他闭上了眼,静静迎接着死神的降临,一副图画悄然在脑中浮现,此时此刻,他最念念不忘的竟然是十八重楼中的那个画中人!
轰的一声巨响!
没有想象中的透心凉,秦生睁开了眼,看到眼前一面透明的冰镜以及碎成土块的长枪,心想难道是我的诚意感动了上天?
“魏宗远!你好大的胆子!这件事情我一定禀告院长!”
一名身穿青色长衫,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厉声喝道。
“闫老师!”众学生齐齐惊叫。
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一名少年,这名少年肤色略黑,个子高大,完全没有一个十五六岁少年的稚嫩感,在秦生目光看去的时候,少年咧嘴笑了笑,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
第六章 龙青!()
道殿内一片肃然,魏宗远望着门口的青衫男子,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这个姓闫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而且还出手拦下了他的攻击,今天要想废了秦生的打算看来是行不通了。
偏偏闫康在火灵宗本宗也有靠山,其师父同样是一位塑道期的长老,地位比他那位长辈还要高上一些,最值得一提的是,闫康本人也修炼到了筑基后期,以他的年龄资质,恐怕不出十年就能够塑道成功,在火灵宗也是有不小名气的,远不是他一个无名小卒能够相比。
魏宗远虽然有些背景,但还不敢在闫康面前造次,他眼珠一转,指着鼻子委屈道:“闫老师,您是不知道啊!秦生这小子也太嚣张了,我不过关心关心他的情况,他竟然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给我一拳,瞧给我鼻子打的,这让学生以后怎么见人!”
别说,魏宗远一张脸变得那叫一个快,宛如行云流水般自然,再配上一副哭腔,外加鼻子下面的殷红血迹,不了解的人看到他现在声泪俱下的模样,几乎瞬间就会替他感到同情了。
秦生望着魏宗远,嘴巴都快张成了“o”型,心道这演技也太好了吧?要在地球上绝对是一个奥斯卡影帝。
闫康是谁?他早就看这个学生嚣张跋扈的样子不顺眼了,自然不会吃他这一套,冷冷看他一眼,“秦生是个老实人,纵使他因为什么原因打你一拳,我想也是被逼无奈的,倒是你,就因为这一点小伤就要取人家性命?你眼里还有没有学校?还有没有宗门?校法门规难道是摆设不成?”
秦生忽然笑了,是憋不住的那种笑,异样的笑声在此刻的道殿内是如此显眼,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凌轩惊讶的望着他,不知他为什么会发笑。
闫康视线落在他身上,神色有些许愠怒,我的话有什么可笑的吗?
魏宗远一张脸憋成了紫黑色,阴沉的仿佛要滴出水来,在他看来,这完全是赤裸裸的挑衅!
秦生是挑衅吗?当然不是。
他只是长这么大都没听过有人说他老实,觉得好笑而已,忍不住笑出了声,此刻被这么多双眼盯着,秦生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低下了头。
“哼!秦生,这笔账我记下了,早晚会让你付出百倍的代价!”
魏宗远知道再待在这里并无意义,他狠狠瞪了一眼秦生,单手一挥解除了藤蔓术的禁制,气冲冲的出了道殿。
张岩、闻举二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闫康,蹑手蹑脚的追了出去。
闫康对二人的离去看都没看一眼,而是双目扫视一圈,冷声道:“都在这看什么,不用上课了吗!”
众学生闻言心中皆是一凛,连忙找到自己的蒲团盘腿坐下。
没了藤蔓的束缚,秦生顿觉一身轻松,他笑着冲闫康点了点头,之后走向了角落的蒲团。
望着秦生的背影,闫康双眼微微眯起,心想这还是那个痴呆闷傻的秦生了吗?他之前面对死亡的时候神色是那么平静,完全不像一个年轻的学生,此时此刻,他忽然有些琢磨不透秦生了。
“跟我来。”
闫康收回目光,冲身后的少年吩咐一句,兀自向着石台走了过去。
高大少年应了句,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秦生,才跟着上了石台。
“这位是我们新入院的学生,炼气九层的修为,按照惯例直接进入乙级修行,以后你们就是师兄弟了,龙青,你介绍下自己吧!”
石台上,闫康朗声说道。
高大少年笑着点了点头,双手抱拳向石台下面行了一礼,“诸位师兄师姐,小弟龙青,赵国人氏,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龙青虽生的高大,但言语谈吐、举手投足之间都给人一种亲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