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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回转金銮殿,屁股还没有做热,太后就差人来传见小皇帝,太后乃天子之母,就算是天子,也不能违逆,即使在累,也得撑着去见。于是压下心里的气,朝慈宁宫走去。一路上穿楼过殿,经过无数个宫殿楼宇。虽然那些琼楼玉宇金碧辉煌,楼宇高驻无数,仿佛人间天堂一般,但是小皇帝显然已经看惯了这些,觉得这些就是平常,连看都不看那些在常人
眼中高不可攀,甚至都不敢亵渎的皇宫内园,闷头就往慈宁宫去了。等到得慈宁宫,不等通报,直接走入宫内,太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小皇帝道:“太后找皇儿有什么事啊?朕今天累死了,想早点歇息,有什么事就快说吧!”
“哎”
董太后叹了口气说道。“皇儿啊,许久不见你母后也想你啊!你一连几个月不来看望母后,不知道你最近在忙些什么?是不是把我这个母后给忘了!”小皇帝一听董太后问起来脸就变了颜色赶紧接口叫冤:“母后!我那能把母后给忘了,只不过这一段时间有些事情要处理,才没来给母后请安!”虽然小皇帝的龙颜变幻较快,但还是被董太后看在眼里,不禁心想着传言看来是真的,
小皇帝肯定又被哪个女人给迷住了。董太后毕竟是过来人,一下就想到了办法套话。于是对小皇帝试探性的问道:“宫中最近来了一批佳丽,皇儿可有什么钟意的人儿啊?”小皇帝一听佳丽美人儿顿时来了精神,“母后,你不知道,这一批进宫的佳丽都不错,其中有一个名叫何彩的美人儿,简直美得不可方物。这些天朕在她那儿过得是从未有过的舒坦······!”
说到这儿,赶紧收住嘴,一不小心把事情说了出来!哎,没办法,谁让他一听见美人儿就忘了自己是谁了,说露了嘴赶紧抬眼看懂太后,发现太后没什么异样的表情后,才稍稍放下心来。董太后早知道会是这样,也没有大惊小怪,小皇帝的这种习性她这个做母后的是一清二楚,只要一说到美人儿或是什么奇珍异宝仰或是金银财帛,这皇儿就忘乎所以了。
小皇帝一幅做错事的孩子的样子,董太后却并没有责怪,而是语重心长的说道:“皇儿啊,你也不小啦,按照宫中惯例,你已经到了立后的年纪了,你可有什么立后的人选?”小皇帝刚想说有,但还没来得及开口,董太后就接着说道:“我看那王美人儿就不错,首先,他是前五官中郎将王苞的孙女,出身于名门世家,举止文雅,容貌出众,身材匀称,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她是你的妃子,再加上你也一直都比较喜欢她,依我看就立她为皇后侯选人!”小皇帝一听说要立王美人儿为后,心里就着了急,他确实喜欢王美人儿,但这些天来何彩已经成为了他的最爱,和何彩的感情也日渐深厚,他已经向何彩许诺,皇后之位非她莫属。这下他是真急了,立后的事问他也是走走过场,真正主宰的还是太后,
心里一急什么也不管了,连忙直接对董太后说:“母后,这件事我们还是从长记忆吧,离立后之事还有半年呢!”太后自然明白小皇帝的心思,现在情况一切明了,也没有必要在谈下去,况且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所以就请安各自回宫去休息了。小皇帝回到宫中如何着急想办法让何彩能上位暂时不提,再说何进。
现在已经是深春,到处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绿柳阴阴,春花烂漫。在一处在长安城中还算是过得去的,中下等的宅院中,虽然院内齐花盛开,绿树成阴,小亭走郎穿池而过,但就算在这样的优雅环境下,还是有人静不下心来,背着双手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此人正是在京中任职的小侍郎何进,何进在长安当值已经有几年的时间了。
这几年,他一直都小心翼翼不得罪任何人,一直都平安无事。他知道官场庙堂的水太深,不是他能够驾驭的。那时候在京城里流行着一首童谣,‘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
多,聚到多时眼闭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这些童谣连三岁的小孩子都会,他自然也知道,只要不求太多,就不会有危险近身。可就算是这样,现在还是出事了。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何彩一直和他住在这里,可是已经有几天没有见过她的影子了。找遍了府内所有的地方也不见踪影。下人们出不知道她到底去了
哪儿。现在府内的下人们正在长安城中寻找何彩。
他在院子里本来想清静下,想想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是不是这些人想要害他。结果是越想心里越慌。坐出坐不住,直急得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不会是守城军都尉王忠吧?应该不会,这个王忠虽然跟自己的妹妹见过几次面,被何彩的美深深的迷住,但他的性格还不至
于做出这种獐头鼠目;卑鄙无耻的事来。在说了,王忠这个人他何进最了解了,做事从来都是光明磊落,大丈夫所为,最不屑做这种卑鄙无耻心机身害人的勾当。那不是王忠又会是谁呢?
难道是被长安城里的混混捉了去?想要勒索钱财?可这长安城里的混混他大部分也认识,应该不会啊。况且何彩一直是深闺内宅,深居简出,不可能让那些个混混抓到。还有就是如果真的让那个不开眼的混混抓了去勒索钱财,恐怕早就来信让自己备钱了,怎么会一连几
天都没有消息。
又不是那个,又不是这个,难道是自己反奸这一派的人暴露了,张让赵忠等人先下手为强了?先把自己这一派的人员家属控制了,以牵制事发?这也不可能啊,自己是何德何能,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中军兵部侍郎而已,抓他的家属跟本就起不了决定性的作用。要抓也要
先抓窦武大将军或是太傅陈蕃的家人,才有可能起作用,而且现在没听说窦武大将军和太傅陈蕃的家人失踪。这样看来被太监抓的可能性也几乎为零。
那会是谁抓走了何彩呢?何进是越想越急,脚下也不由自主的越走越快,直把院子里的地砖踩得咔咔直响。何进现在一脑子的着急,自个儿没觉得如何,还在一门心思的想着事情,可这声音听在下人们的耳朵里就不同了。这急簇的脚步声仿佛就是他们的心跳,响一下,
他们的心就咯噔的跳一下,弄得院子里的四个下人各管家都心内惶惶。管家本来还想跟何进说一件重大的事情,但看何进现在急的样子,又不敢说出来。怕自己的主子承受不起,可是这件事情又过于重大,不跟何进说清楚又不行。
终于,在经过内心无比痛苦的争扎过后,冒着被爆打一顿和卷铺盖走人的危险,他决定对自己的主子说明情况。
第三十章 刺张密谈()
“少爷、、、、”
“少爷、、、、”
“少爷、、、、”
连着叫了几声,何进才从思续里回过神来。
“怎么了,是不是彩儿回来了?啊,是不是彩儿回来了?”边说边用力的摇着管家的肩膀。
“少爷,少爷、、、”管家连唤了几声,何进才慢慢的冷静下来。
“什么事?快说!”等恢复常态才问管家。
“少爷,这、、、这、、、”
“我这儿烦着呢,有什么事情快说,别婆婆妈妈吞吞吐吐的!”何时本来心里就烦,一听管家说话完全没有平时的镇定,吞吞吐吐的就气不打一处来。
“少爷,这、、”终于,管家打算豁出去,中气十足的对何进说道。
“少爷,这几天看你心情烦,就没有跟你说,实际上,小姐失踪的那天,家里所有的财产有一半也跟着不见了。”
“不见了就不见了,难道还有什么比小姐的安危还重要么?”何进一听跟何彩没什么直接联系,而且是一些钱财身外之物,就直接脱口回了一句。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现在找到小姐最重要!”管家刚想说点儿什么,却被何进打断,管家无可奈何,只得退到院外。
“你们也别闲着,也跟他们到处去找,一定要把小姐给我找到!”何进想了想他们这几个人留在这儿也没什么用,就让他们也去找。
众下人相互看看,一起回答“是!”就转身向院外走去。管家走在最后面,就在要转角走出院门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惊叫
“什么?管家你刚才说什么?小姐失踪那天,家里的财物也不见了一半?”管家听到这话,知道何进已经清醒了过来,每次一遇到事情,自己的主子就像丢了魂儿一样。平时对家丁像是家人一般,一但遇到事情,就总是丢三落四的。
他赶紧跑回去跟何进说道:“是的少爷,小姐失踪的那天下午,我按惯例到库房查帐,却发现家里的积蓄少了一半多,加在一起估计有全部财产的一半左右!”
“啊,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呢?”听了管家的话,何进第一个想法就是何彩离家出走,并不是被谁给抓了,并且带走了一半的财产。何进百思不得其解,何彩为什么会这样做。他们兄妹俩平时的关系特别好,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妹妹,但他对何彩可比一母同胞的还要
亲,平时也没听何彩提起过要去哪儿,怎么会这样呢?何进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何彩却了哪儿。
正烦燥间,忽听下人来报,‘小姐回来了啦!’声音颤抖,中间夹带着几分高兴,几分激动,转眼那下人已经到了近前,何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什么,小姐回来了?在哪儿呢啊?在哪儿呢?”保进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妹妹说不见就不见了,说回来了就回来了。容
不得他多想,转眼何彩已经随下人从进院转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