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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驻的原因。
宋景舟抬起修长健美的腿,迈出棺材,从叶知秋的手上拿过长袍,往后一抖,长袍宛若有生命一般,自动套在他身上!
系上腰带,宋景舟迈步走到门口,双手推开房门,尽情地让阳光沐浴在他的身上。
宋景舟向感应到他出关后纷纷走过来的诸强者们,冲着他们充满无穷魅力地微微一笑。
阳光中,宋景舟无疑是清新可人的,整个头部无一根毛发,都是光溜溜的,让人一方面觉得他油光可鉴,另一方面又有点怪异。
“恭喜宋尊主出关!”八俣吕远智笑道:“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出发了?”
“让各位久等了,卡玛利拉领主也差不多了,晚上我们再走吧。”宋景舟语气平静。都等了这么多年,确实也不急这一会。
王实仙视线越过宋景舟看见叶知秋隐在房间的暗影里,两人交换了个眼色后,不由都在心中苦笑,他们一个只想逍遥江湖,一个想重振门派荣光,没想到都被宋景舟绑在战车之上。
“知秋,后面的事就不是你能参与的了。你跟着吾,这些时日也算勤恳,待我等出发后,就原路返回吧。”宋景舟忽然对身后的叶知秋说道。
叶知秋眼中露出惊喜之色,忙低下头应是,加以掩饰。
“希望你不要再懈怠,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对于我们这些修行者来说,艺术虽美,但只是点缀,唯有强者才有资格谈其他的!门派不能只继承而不改革。”
宋景舟宛若未觉,耐性地叮嘱叶知秋,像是在交代后事。
“问花宗是我的出身之地,我却没有用心将它发展好,教你也不怎么用心,这是吾对不起历代祖师之处。”宋景舟语气中带着自责。
“好在你也算是传承了问花宗的精髓。”
叶知秋脸露尴尬之色,他知道宋景舟可不是单纯夸他,多少有点自嘲之意。
“未来的事,就要靠你了,吾已将宗门传承之物宗主令寄放在他那里,你自去找他讨要就是。”
“有师尊在,我尚不足以担起宗门重任,还请师尊三思。”叶知秋谦让道。
“呵呵。”宋景舟笑了,道:“问花宗历代单传,宗主是一个人,门徒也是一个人,有什么重任?你要是不想做了,把那徐子寒教好,再把宗门扔给他就是!”
叶知秋听了忽然有点感动,终于动情地说道:“只要师父不怪我乱搞,知秋定会竭心尽力光大门楣!”
再不亲近,也是自己的徒弟!最后还是会想着替他安排好出路,王实仙在旁边听了羡慕之余,又觉得搞笑,这个叶教授,说难听点就是个年纪大也不忘风骚撩妹的浪荡子,要他是光大门楣,指不定带着一窝色狼,以艺术之名,不知能去祸害多少良家女子!
“你有心就好!”宋景舟有点犹豫,顿了顿说道:“至于圣门,暗刃派的孟东辰心思深沉,非善与之辈,要不是碍着心眉,吾早就将他击杀!”
“现在心眉已去,圣门内已无人能再牵制孟东辰,你就不要掺和了,但如果天姹派传人落难,希望你能多少帮她一把吧,算是替吾……,替吾补偿下她们。”
听着宋景舟有条不紊地交代自己的后事,其他三位人族强者并没有打扰,他们在出来前,也做了同样的事情,这次行动充满了未知,招惹的可是拥有远超太一星人类科技的祖灵,即使是元神级的宋景舟都没有多大生还的把握,更何况是他们,只能置死地而后生,去博一线希望!
与天良道观喜欢建在郊外,甚至深山老林中不同,教堂往往会建在人烟稠密的地方,这座教堂就建在边境小城边的一座矮山脚下,主教貌似很怕冒屠,前几日亲自安排好宋景舟等人住宿后,直到他们离开也不见踪影。
夕阳已经坠入地平线,山脚下只有叶知秋默默地站在教堂大门口,目送他们。
傍晚时,爬出棺材的梵卓,依然是那副不愿近人的模样。
很小的一支队伍,隐隐地分成了三个部分,宋景舟走在最前边,王实仙紧跟在身后,然后是三个人族强者,最后坠着两个血族。
奇怪的是,宋景舟并没有绕城直接前往鹿鼎山,而是带着众人往小城中心走去。
夏天的晚上,小城街头到处蹲着些无所事事的汉子,一手烟一手酒,不时相互发出挑衅声音,但没人敢主动招惹这个奇怪的组合,毕竟这几人都是称霸一方的人物,光气度就能慑人心魄!
一个蹲在酒店门口台阶上的人,却提起身边的帆布包迎了上来,将帆布包递给宋景舟后,也不说话,转身就走,很快就消失在街头。
第387章 一人一弹()
宋景舟挥手把王实仙招到身前,将帆布包往他身上一挂,道:“拿好了,不许偷看!”
王实仙手往帆布包上一按,感到里边是一个木匣子,正要隔着帆布包把木匣子震开,见宋景舟眼中寒光四射,忙移开手笑道:“我可没看。”
宋景舟知道王实仙这些日子对他的怨气越来越大,道:“到了祖地,吾就将《万道转生决》传授于你。”
“不要!”王实仙想都没想,道:“我只要易经换脉之法!”
“哼!无知小儿!”宋景舟冷哼一声,转身往城外飞身而去。其实如果他再将《万道转生决》传给王实仙,王实仙已算是他真正意义上的衣钵传人了,可没想到对方竟不领情。
擦身而过的诸强者都是一副看白痴的怪异表情,让王实仙一头雾水。
只有老威廉路过他时,低声说道:“蠢材!宋尊主的易经换脉大法,就是建立在他的《万道转生决》之上。”
当初宋景舟心脉已断,要不是凭借深厚的内力与万道转生决,哪能坚持到他完善易经换脉之时。
王实仙眼睛一亮,身形展开,一阵急行,追上了宋景舟,涎着脸道:“尊主,我刚才考虑了下,觉得长者赐,不应辞。”
“可吾刚才也考虑了下,觉得还是有些太仓促了。”宋景舟板着脸道。
“不仓促!不仓促!”王实仙连声说道:“尊主能有此想法肯定是深思熟虑过的。”
宋景舟却没再理会,王实仙讨了个没趣,也不再言语,他知道像宋景舟这样的人物,想做什么事并不受别人的左右,自己只要表明态度就好了。
出了城,草原开始变得荒凉,有一条在夜色中缓缓流淌的长河出现在眼前,这是鹿鼎山雪水汇成的长流,时刻不停地滋润着这大片的草原,水的活力,青草的芬芳,夹着丝丝牲畜的气味扑鼻而来,只要沿着河流溯源而上,百多里就能直抵鹿鼎山脚下。
与南方的河流相比,草原上的河流有一个突出的特点,那就是自由。左手一指是河流,右手一指还是那条河流,它随心所欲,我行我素,想流到哪里都可以。蜿蜒飘逸,犹如在绿色的草原上随意挥舞的银绸,煞是漂亮动人。
河面闪着鳞片样的光点,正淙淙地从眼前流过。刚要和它打一个招呼,说一声再见,它有些调皮似的,绕一个弯子,又调头回来了。它仿佛眨着眼睛说:朋友,我没有走,我在这儿呢!
在河流臂弯环绕的地方,是一片片绿洲。由于河水的滋润,明水的衬托,绿洲上的草长得更茂盛,绿得更深沉。沿着河两岸散落着民居,然后是帐篷,牲畜圈,使绿洲好像顿时变成了一幅生动的油画。
南方的河流被高高的堤坝规约着,只能在固定的河道里流淌。洪水袭来,它一旦溃堤,就会造成灾难。草原是不怕的,草原随时敞开辽阔的胸怀,不管有多少水,它都可以接纳。水大的时候,顶多把草原淹没就是了。但水一退下去,草原很快就会恢复它绿的本色。绿色的草原上除了会增加一些水流,还会留下一些湖泊和众多的水泡子。从高处往下看,那些湖泊和水泡子宛如散落在草原上的颗颗明珠。
王实仙他们就在长河岸边的湖泊与水泡子之间,头顶着明月与星辰飘然而行,太一星仿佛正在用它美丽丰饶的一面,欢送着他们进入鹿鼎山的地界!
万年前,当人类的祖先从祖地中孕育,出来开始寻找生存之地时,从鹿鼎山上就眺能望到这么大片的绿色,不知是何心情?
这片草原抚育了一代又一代的人类,人类的足迹也越走越远,最终遍布全球,重新创造了辉煌的文明,而祖地的一切却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尘封在人类的记忆深处,终不可寻。
君子之泽,六世而斩!万年后重新出现祖地的人类,只能从痕迹中看到远古祖先对这神圣之地曾有过的祭祀,及那古朴的寄托与虔诚,他们更多的是想尽办法,要从祖灵那里获得使自己强大的力量,然后去统治其他国家,去征服那浩瀚的宇宙。
熊国折腾了三年,一动不动的飞船突然有了动静,大显神威击杀了想要潜入祖地的,属于宋景舟的那丝神念。然后是各国组成的探索部队,为了争夺一部完整的机甲大打出手。
最后一切都暂时消停了,只有熊国的一支精锐部队,还驻扎在鹿鼎山脚下,将整片山地划为禁区。
如今,又有一支纯属于修行界的力量,怀着决然的心态,向祖地进发!
前边的宋景舟模糊的身形忽然凝住,放慢了前行的速度。众强者发觉异常,纷纷聚目往前看时,才发现在广阔的草原天际边,与夜幕相接的地方,依稀站着一位女子!
王实仙心里哀叹一声,也不知这宋景舟到底有几个好妹妹,这一路上,更像是在闯情关。
虽是放慢了速度,那也只是相对之前而言,诸位强者的身形仍然迅若奔马,随着双方的距离不断拉近,王实仙眼睛越睁越大,他分明看见是苏未央正俏生生地立在草原中,身边摆着个三角支架,支架上好像是枚长约一米的火箭弹!
搞个毛飞机!架枚火箭弹就想报仇吗?王实仙心中大骂!连激光与电子脉冲导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