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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搞错了!”
“给个面子啦!”
“大仙!你小气喽!”
王实仙停住了脚步,回头对手机的同学们笑了笑,道:“我很忙,下次再聊!”
直到王实仙两人走出店铺,蔡坤的身体才恢复正常,尴尬地对群里同学说道:“我只是笑了几声,至于吗?”
群里消失了几个人,还在线的同学正要相互调侃两句,忽然看见有两个男子一左一右夹住了蔡坤,随即通讯被中断。
“你吃醋了?”王实仙看似走得很慢,每一步中都有滑行偷步,其实速度很快,苏未央身形展开紧紧跟着道。
“没有!”王实仙认真地看着前方的人群,护体内力轻柔地将他们不易察觉地推开一条通路。
“你承认了吧?我不会笑话你的。”苏未央循循善诱地说道。
王实仙面无表情。
“那我就当你默认了!我以为你会轰烂他的嘴!”苏未央有些失望地埋怨道。
“他是我同学。”王实仙淡淡地说道。
“同学又怎么了?他可是摆明要欺负你!”苏未央义愤填膺地说道。
“没人能欺负得了我!”
“切!你这叫自我安慰!”苏未央鄙夷地说道。
“随你怎么想!我要回去了。”
“不行!我衣服还没买完呢!”苏未央抗议道。
“一个小时!不管有没有买完,我都要回去!”王实仙下了最后通牒。
“那你可要配合哦……。”苏未央眼波流转。
“没问题!”
站在一家女性内衣店里的王实仙很快就后悔了,看着满眼的花花绿绿,特别是在一些女性顾客异样的眼神中,他有点手足无措。
苏未央其实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在那磨磨蹭蹭,不愿让王实仙看见她挑选的内衣。
落到王实仙眼里,还以为苏未央在故意为难他,猛一咬牙,径自从货架上拿了个布片最少的款式,递给苏未央,深情地说道:“亲爱的,这件你穿了,绝对漂亮!”
四周的女顾客们,发出一声羡慕的低呼。
苏未央的脸应声染上了一层胭脂,劈手夺过内衣,道:“你先出去!一个大男人非要跟进来干什么?”
王实仙忙慌手慌脚地狼狈而逃,到店外又觉得好笑,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苏未央很快就出来了,装内衣的袋子拿在自己手里,狠狠瞪了王实仙一眼,道:“臭流氓,回去!”
“噗嗤……!”苏未央没憋住,自己笑场了。
回到山门时,从沉睡中醒来的唐源与罗凯都守在门房内,见王实仙与苏未央表情轻轻地提着包衣物下车,他们的心更是忐忑。
唐源强笑道:“掌门与夫人回来啦,他们说你们去逛街,我还不信呢!莫非家兄之事已有转机?”
罗凯脸色惨白,他有很多话想要对王实仙说,恨不得一脚将身前的唐二胖踹开。
“二位可以离开了。”王实仙又恢复了一代强者的风范,吩咐道。
见王实仙没有任何透露的意思,唐源点了点头,抬步往山下走去。
像这种对未知的不安,最是难熬!两位年纪相差不大的年轻人擦肩而过,唐源带着笑意的眼里闪过复杂之色,
王实仙不会去在意唐源有什么想法,如果换一个场合,他与唐源或许会因为唐友友的关系,而变得亲密,但现在他只能把一些人放在警惕、打压的位置上。
“你不走?”王实仙对罗凯说道。
“我有话要和你说!”罗凯哆嗦着嘴唇说道。
苏未央笑得很开心,一双凤目弯成了月牙儿。
“到里边说。”王实仙忽然觉得罗凯的弑父计划还真有几分成功的可能,至少这小子还有勇气面对他。
“掌门回山!”老吴在门房里对着院内又是一嗓子,可能是因为这句话最近出现的频率有些高,也或许是因为掌门夫人的原因,在院内没有引起多大反应,反倒是天姹派众女闻声出来迎接她们的宗主。
王实仙倒是无所谓,从容越过施礼的众女,丢下气恼的苏未央,带着罗凯进了会客室。
“坐吧!”王实仙在主位坐下后,邀请道。
罗凯摇了摇头,开口问道:“你都知道了?”
“很抱歉!”王实仙坦然地看着罗凯。
罗凯紧抿双唇,双手握拳,脸上露出狰狞之色,道:“你觉得他不该杀吗?”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小人亦有所为,亦有所不为。”王实仙只是简单地评价道:“如果你知道的是真的,那你父亲确实有些过了!”
“至于怎么做,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的记性最近不太好,有些事很快就忘记了,可能是忧思过度吧?”王实仙苦笑道:“自从我踏入江湖以来,只杀过人,就没救过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想不明白啊!难怪名声不好!”
罗凯眼泪从通红的双目中流了下来,道:“谢谢你!”
“这几年我很痛苦!他们对我不错!却是我的杀母仇人!我……,我该怎么做?我又能怎么做?还不能跟任何人讲!我有时真想自己去死!”罗凯的眼泪如泉水般喷涌而出,鼻尖通红,下面有两条鼻涕伸了出来,晃悠来晃悠去,即将钻进罗凯嘴巴的时候,被袖子揩走,余下侧脸那一道横着的水痕。
王实仙心中轻吁一口气,想多说几句劝解的话,却又不知如何说起,抽出纸巾递给罗凯道:“擦干净再出去吧!”
“我的命真苦啊!”罗凯接过纸巾,哀怨地对王实仙说道。
第454章 唐家二爷()
“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罗凯离开后,李清进来问道。
王实仙犹豫了下,还是把罗凯的事跟李清讲了遍。
“华盛银行那边,自有罗凯在暗中盯着着,只要是罗华盛做的,相信罗凯会很乐意借我的手,来大义灭亲一回。”
“至于唐源,那是因为我打算最近去趟唐家。”王实仙解释道。
李清额头上的皱纹更深了,沉声道:“哪有棋手自己入局的?这拂晓城貌似安稳,但东余山脚下的废墟,可有清理半分?随意揭开一块楼板瓦片,下面还会冒出硝烟!你就想离开了?”
“如今各方势力都藏在暗处,只是因为掌门以强大的实力压在这里,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掌门,上面那些人、各国间谍、魔门各宗,还有……那梁若思,无论是哪方起了心思,你若是不在?到时是让阿福上?还是躺在床上的吴奎顶?”李清质问道。
王实仙默默无语,艰难地说道:“我发现自己很难忍心拿友友当棋子,坐看他一人陷在局中!我在这边不断施力,万一对方狗急跳墙,害了友友,就算我将背后的谋划人挫骨扬灰,也会后悔一辈子的!”
“且不谈哪边更重要,毕竟友友的局面更现实更急迫。”李清道:“可唐友友还有家人!哪怕是分了家!他妈依然是他妈!也正在全力救友友!”
“你去了,能做得比她更好吗?更全心全意吗?”李清毫不客气地说道:“你有什么?不就是武力吗?坐在这里!恐吓各方!给我们、给唐家这方面的支持就够了!”
王实仙被李清说得又是骄傲又是惭愧!尼玛!自己现在倒成核弹了,只能放库房里,轻易不能动用,难怪那些强者,多年都不离窝。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王实仙虚心地讨教道。
常言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不仅是因为老人家经验老道,更是因为只有老人家才会没有顾忌地将犯错的孩子劈头盖脸地一顿臭骂。与天姹派联姻是如此,唐友友一事也是如此。
不过,天姹派的事情王实仙自有苦衷,而唐友友一事,李清虽然说得很有道理,可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他还是会去唐家。
“解决友友这件事,其实不能用司法断案那一套,这是我们的短处!掌门之前也意识到这一点了,但还不够决然!”李清见掌门询问,一捋胡须,像个奸猾的师爷。
“决然?”都要杀到唐家去了还不够决然?王实仙心中吐槽。
“对!决然!”李清冷哼一声,昏黄的眼中煞气涌现,道:“一力降十会!既然我们有武力威慑,就要把武力威慑发挥到极致!再精妙的计策也会被夯出破绽来!”
李清用“武力威慑”而不用“武力”,王实仙隐约明白李清要他做什么了,心中凛然,果然是能统筹拂晓城各方势力的一代枭雄!靠得可不只是义气与利益。
“你怀疑谁!就让谁过来!谁不过来!谁就是心虚!谁就是幕后黑手!就让唐家大嫂出面去对付他!”
“唐家大婶搞不定,我再出手?抓来东余山严刑拷打?”王实仙表情古怪地接道,这应是恃强凌弱、胡乱攀咬的婉转版了。
“是的!”李清坦然道。
“乱拳固然可以打死老师傅,我的名声也臭大街了!”王实仙并没有生气,更多的是无奈。
“都要娶魔门妖女了,掌门还要什么名声?”李清笑得很阴险很欢畅,满脸都是报复的快意。
在很久以前,唐家堡真是一个宏伟的堡垒,历经战乱,从未倒下。
可惜五十多年前,被火炮夷为平地后,就再也没有重建起来。
如今的唐家堡是一个坐落在峡谷中的村落,只有散在峡谷中的各式复古建筑群,才让这个村落显得与众不同。
唐家的二爷唐义,躺在一座独立宅院的藤椅上,伴着小曲,像是在假寐。
一个圆润的中年女子快步走了进来,关掉音乐后,拧着唐义的耳朵道:“你还有心思躺在这?友友被抓,源儿也惹事,你就不能多操点心吗?”
“轻点!轻点!”唐义支着身子叫道。
中年女子松开了手,坐在边上抹起了眼泪道:“一个男人家,有不知道多管管事!谁家男人早上刚起来,就这么躺着了?”
“你是舒坦了!可怜我那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