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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萝剑乃是荒谷六把神剑之一,松萝剑的剑主便是苏清渺,然而这松萝剑却只是象征着门派荣耀的神剑,苏清渺并不以剑术见长,而是以操纵见长。
便看这一袭绿衫的苏清渺上前一步轻轻笑道:“既然如此,你们架住了林师弟,那我便操纵你们如何?”
苏清渺的话让这黑衣女子心头一颤,随即便察觉出那一阵阵的不对来。
原来就在先前剑仙柳与他们对话时,这黑衣女子便感到身上有那么两三处发痒,然而在那等情形之下又怎会在意?故而当苏清渺说出这番话来时,这女子也终于感觉到了自己躯干上有那种被揪着皮肉表层的感觉。
当即那女子便颤声说道:“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苏清渺依旧是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笑意盈盈的对着那女子和苏秦道:“只不过是控制住了你们的手脚而已。”
当即那黑衣女子一咬牙,便要割破这林忘之的脖子,然而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臂早已经失去了知觉,根本并不能动。
苏清渺拍了拍手,把玩着那手中的一枚菩提子道:“你可尝到这滋味了?我的剑已经进入你的筋脉之中,连成一线,故而你现在是在被我操纵,任凭你再有些气力,也是无济于事。”
而那苏秦修为比这黑衣女子还要弱上三分,更是瞠目结舌,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当即那黑衣女子口中便念动真言,想用那附魂之法附上那苏清渺的身体,将这法儿解了去。
然而苏清渺却是冷笑一声:“看来你还不老实!”
便见苏清渺手指一勾,顷刻之间从这女子的胸膛之中飞出来一道寸芒,霎时间带出了那一片片的血肉,而在这寸芒的尾部,带着那一根若有若无的细线,上面沾染着的正是这女子的鲜血,还有那肉沫。
“啊!”一声哀嚎随之传来,那飞剑穿过五脏的缝隙而过,硬生生的拉扯了血肉,这一种疼痛简直是痛彻心扉,更何况她现在已经如同那提线木偶一般,被苏清渺的这一手给控制住了,除了嘴巴还能动之外,全身便是被控制得死死的。
苏清渺朝着六剑魁中的其他五人一笑道:“看样子这二人真是那问天道的,问天道如此大胆,我们岂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不如现在就打上问天道去,我倒要看看谁能拦我!”
苏清渺虽看起来十分清丽可人,实则她的性子在六剑魁当中最为张狂,而剑仙柳赠松萝剑给她,便是希望这一柄温婉的水剑能够使得她的性子不那么急躁。
便听得清啸剑南宫鹤鸣开口说道:“的确如此,问天道此举无疑是要挑起两门的争斗,若是我荒谷仍旧忍气吞声,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又听得那赤苏剑主风烟扬道:“师兄师姐说得对,咱们就去那问天道闹将一番去,好叫那问天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风烟扬毕竟是小孩子,心智还不完全成熟,便听得那六剑魁中年岁最大的魏千山道:“不妥,此时正是西山会盟之时,我等将这二人的狗命先留着,待到西山会盟之后,便要上那问天道走上一遭,势必要一个说法。”
而那沧海剑楚望舒却道:“古人云‘礼为天下先’,我等应当先给那问天道修书一封,且看看如何回答。”
楚望舒乃是个文人的性子,故而对古礼很是看重,平日里说话亦是之乎者也,便听得大罗剑南山岳哈哈笑道:“书呆子!若是都由着你这性子,岂不是人家在你头上拉泼屎,你也要修书一封问问为何在你身边拉了泼这么臭的屎?”
“哈哈哈!”风烟扬听得那南山岳如此说,几乎笑得背过气去:“南山哥说得对,这两坨屎有什么好顾忌的?就是要打上问天道去,把这两坨屎宰了还给他们。”
那苏秦听得几人如此对话,便是吓得魂不附体,这六人的行事如此张狂,便是傻子也能看出来这六人是谁,当即苏秦便后悔自己出山门走这一遭,而此刻亦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便听得那黑衣女子破口大骂道:“就凭你们也想威胁问天道,只怕你们还不够分量!”
苏清渺抬起松萝剑,用那剑锋拍打在这黑衣女子的脸上:“啧啧啧,你这婆娘倒也是有骨气的,只是你问天道既然想要这太上虚妄火,却派了你们两个草包,东阳子还真是个蠢货,师傅说的一点都没错。”
那黑衣女子刚要出声反驳,苏清渺剑尖一抖,便将这女子的一片唇瓣削了下来,随即那黑衣女子身子一阵乱颤,那一股痛楚使她几乎晕厥过去。
苏清渺笑道:“你嘴里便有那毒药不是?我再割了你的舌头,看你如何自处?”
说罢,苏清渺便是一招手,从那女子的舌根下瞬间飞起一柄寸芒,直接将那女子的舌头削了下来,一下子掉在了地上,那满口的鲜血瞬间堵住了那女子的口腔,只见一股子黑血流了出来,那黑衣女子呜咽不清,却不妨这血液呛到了气管之中,便翻了白眼,身子此刻剧烈的颤抖着,饶是苏清渺的剑气成线控制着这女子的筋脉,也仍旧是颤抖不止。
苏清渺冷笑一声,任凭那女子血液进入气管之中,随即剧烈的咳嗽,然而终究是面色越来越红,却没有任何办法,最终被这一口血呛死。
苏清渺转身便对着那苏秦道:“你是自己从林师弟的身上下来,还是我拉着你出来?若是拉扯坏了,可怪不得我。”
当即那苏秦便如同吓破了胆一般,“我出,我自己出!还请师姐解了术法罢!”
苏清渺当即眉毛一挑,杏眼一瞪道:“谁是你师姐?羞也不羞,你这等草包也配?”
说罢,便将那术法解开,然而悬在苏秦眉心的那一柄寸芒仍在,苏清渺解了这术法,苏秦的影子一下子从林忘之的身上下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此刻竟是屎尿齐流,臭不可闻。
苏清渺掩住口鼻道:“你说,问天道我们该怎么去得?”
那苏秦也不是傻子,当即便道:“后山!天池的后山通往问天道的北门!”
苏清渺轻轻的拍打着手中的松萝剑道:“哦,看来你也是个不老实的?据我所知问天道的坐镇宗师都在北门,是也不是?”
随即苏清渺又道:“你口中的那毒药看来也该拿出来了。”
苏青吓得周身一颤道:“不不不!我说的,我说的都是实话,那北门无人看守,而且那里只有一位长老。”
苏清渺笑了笑道:“一位长老?杀之何用?要进门自然是从那正门杀进去,我问你,问天道的结界秘诀是什么?”
苏秦着实想不到苏清渺如此冰雪聪明,甚至想到了问天道的结界阵法,这结界阵法的口令是每六个时辰一换,还有一个多时辰就到了再次更换口诀之时,若是在此之前苏秦回不去那问天道,恐怕便再也进不去了。
随着苏清渺那松萝剑的剑锋一指,苏秦几乎吓得要再尿一遍裤子,当即便讨饶道:“口令口令便是‘寅中有虎’!”
苏清渺笑了笑道:“算你识相。”
“噗哧!”
只见一道幽光闪过,便见这苏秦的头颅瞬间炸开,脑浆迸裂!
第226章 六剑魁诉往事()
当即苏清渺冷笑一声,便见那苏秦的身首分离,霎时间那脖颈中的一腔血喷了出来,随即苏清渺便念动了那禁咒,硬生生的将苏秦的神魂撕扯了出来,随手装在那一个白玉瓶子中。
六剑魁中的风烟扬年纪最小,见得此等血腥场面,当即往后撤了几步,终究是尚未及冠的少年郎,虽是嘴上说着,可当真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还是忍不住惧怕,风烟扬平素里就连杀一只鸡也不肯,更何况是杀人?
剑道便是如此,有的人修习剑道主杀伐,以一个杀字诀作为自己剑道的座右铭,那便是人挡杀人,神挡杀神,无论是谁也不得阻挡自己的修炼的道路。
而年少的风烟扬则是这六剑魁中另辟蹊径之人,他修炼的便是那敬字剑,所谓敬字剑便是修心修剑,剑气深藏在腹,从不出鞘,待到时机成熟之时,那一剑便要削去半边天去,这便是敬字诀。
而赤苏剑这一口大剑便是剑仙柳为了砥砺风烟扬的剑心,特意铸就,故而这少年从修道开始,便背着这赤苏剑,故而早就心意相通,重达三百余斤的大剑在他的手上便如同那小孩子玩具一般,甚是轻巧。
六剑魁各有所长,苏清渺当仁不让修的是那霸道剑,说起苏清渺修霸道剑,还引发了一番争论,剑仙柳不希望自己的女徒弟去修习那刚猛凛冽的霸道剑,故而将温润如玉,淡漠如水的松萝剑赠予苏清渺,取得便是那“点点芳馨附松萝”之意,于此之外,与松萝剑相配的便是那名为重情剑,而重情剑多年来一直在剑库里存放,以便苏清渺寻得那道侣之时,剑仙柳作为贺礼相送。
南宫鹤鸣风采高雅,颇有着世家公子的味道,故而南宫鹤鸣修习的是那礼字剑,礼字剑一经使出,便是那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赏心悦目,并且处处透着古意,带着古礼,与南宫鹤鸣交手,便能深切的感受到剑仙的风采,不骄不躁,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重在一个沉稳的心态和潇洒的气度。
魏千山为六剑魁中最为稳重的无锋剑魏千山,修习的则是忠字剑,忠字剑旨在一个中正,那剑势是极为平缓的,带着一丝丝的稳重,剑势一经施展开来便是大开大合,风雨不透,从路数上说也是极为稳重的,那一招一式透着的感觉便是十分的端正,更兼有魏千山一身正气,多年修持形成的气场最为强大,故而六剑魁虽无那实力排名,却都要称呼魏千山一声大师兄。
少年风烟扬则是修习的孝字诀,概因这孩子秉性纯良,更兼有一颗赤子之心,故而剑仙柳将这孝字诀剑法传授于他,作为其根基修炼。
沧海剑楚望舒修习的便是那仁字诀,概因楚望舒在踏上这仙道之前,乃是一落第秀才,文人的酸腐气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