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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猴孙和各类妖精正沮丧的时候,忽然看到不远的几座山长满茂盛的草木,以为做梦,揉了揉眼睛再看,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众妖精疑惑重重的时候,就看到喜不自禁的孙悟空在空中手舞足蹈,嘻嘻哈哈大笑。
众人看到是孙悟空回来了,连忙俯伏在地,声泪俱下的喊道:“大圣爷爷!大圣爷爷!”。
孙悟空看到观音果然没有欺骗自己,喜得在空中手舞足蹈,蹦蹦跳跳,如法炮制,一一在光秃秃的山头洒下甘露,直至将竹条上的甘露洒完。在孙悟空用完甘露之后,只见颓废的花果山顿时焕发勃勃生机,更胜往日的山清水秀。
孙悟空看到花果山恢复了往日的美景,喜滋滋的乐开了怀。孙悟空看着花果山虽然百草丰茂,但水质还不算清澈,山体还有无数的污秽,顿时右手中指和食指扭成一股,捻着印放于胸前,口中念诀,深吸一口气,喷云吐雾朝着四周一喷。
须臾之间,黑压压的乌云笼罩花果山,电闪雷鸣从乌云之中闪耀,紧跟着瓢泼大雨“哗哗”倾巢而下。“轰隆隆”电闪雷鸣,“哗啦啦”瓢泼大雨,霎那间就为花果山洗一个澡。
大雨足足下了两柱香的时辰,才渐渐的云散天晴,一道七彩的彩虹挂在花果山上空,显得格外美不胜收。孙悟空施完雨露,跃在花果山,看着猴子猴孙一个个膜拜,喜得手舞足蹈,朝众猴喊道:“大家好生看管花果山,俺老孙还要去找颛顼理论一番!”说毕,一个跟头就从众人面前消失不见了。按下不表。
且说前些日定光欢喜佛将毗湿奴带回宗门之后,封对方为护法弟子,对方也就本本分分的在门中定居了下来。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毗湿奴整天看着春光满面的男男女女弟子在自己身边晃来晃去,采阴补阳,嬉戏打闹,时不时的就心痒难耐,狠咽口水。
毗湿奴在门派之中待得有段时间后,也渐渐的摸清这些弟子的活动规律,知道这些弟子有的白天修行,有的晚上修炼,有的喜欢在那儿练,有的爱跟谁一起修行,顿生报复的念头。若不是毗湿奴脖子上有定光欢喜佛法链的约束,恐怕早就在门派当中大开杀戒了。
毗湿奴在门派当中呆久之后,也知道这些女弟子是被佛陀强行掠回门派,然后再连逼带吓,强行交合,施展蛊惑之术,才使得女弟子一个个死心塌地的留在其中。
一日,毗湿奴看着貌美婀娜的女弟子在自己面前翩翩起舞,狠狠的咽下口水,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将对方采干元阴,大饱口福。毗湿奴看着女弟子在光天化日之下跟佛陀交合,嬉戏打闹,舔了舔嘴唇,眼巴巴的看着颠鸾倒凤的现场直播,毫无一点佛家弟子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唯有在晚上,才能够时不时的听到几声佛经被佛陀念奏着,但期间也参杂着呻吟嬉笑声。
就在毗湿奴躲在角落看这些弟子现场直播的时候,忽然看到脖子上挂着的链子失去了往日的色泽,发出昏暗无光的光芒,小心翼翼的伸手一摸,再也没有往日那般的灼热刺手感,思忖:“难道定光欢喜佛出了什么意外不成?”毗湿奴感觉自己要是想把链子扯断,不过跟吹灰一般的容易。毗湿奴自然想不到定光欢喜佛是被通天教主关押在思过崖,故而才使得链子失去了灵性。
就在毗湿奴歪着脖子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一声大喝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你躲在这儿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把院子里的落叶扫一扫,难道是想等师父回来再收拾你不成?”
毗湿奴看到是经常指责自己的满脸红润和尚,正要伸手将其打死的时候,转念一想,现在还不能妄动,唯有在晚上才可以偷偷的下手,“若是定光欢喜佛没有出什么意外,回到门派中一看,必定要找自己的麻烦。”
毗湿奴眯着眼睛看下太阳,估计再过两个时辰才天黑,故而忍气吞声的弯腰捡起地上的扫把,头也不回的朝着院子中走去,不紧不慢的开始扫地。
那和尚看到对方走了,冷哼了一声,就在此时,嗅到一股浓香,紧跟着就听到身后传来“咯咯”笑声,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位衣裙不整、俏丽多姿的女子,露着玉肩朝着自己抛媚眼,顿时心里好似跟猫挠的一般,一把将其揽腰横抱,朝着树下走去。
毗湿奴看着和尚和那女子在树下颠鸾倒凤,冷笑道:“暂且让你多活两个时辰,我们晚上再算帐!”
在月黑风高的晚上,只见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四下无人,就鬼鬼祟祟的朝着北边一处房间走去,此人正是毗湿奴。毗湿奴看到没有人注意自己,顿时将脖子上的法链扯下,双手一搓,顿时成为了灰烬散落在地,然后轻手轻脚的接近房间,时不时的能够听到房间内传来阵阵的呻吟声,透过缝隙一看,就看到一对**的男女紧紧抱在一起在床上上下的活动。
毗湿奴看到房间门没有关,轻轻推门而入,就看到衣服散落一地,床“吱呀呀”的响,上面则是一位**的和尚正用身体压着婀娜的女子在上下活动,时不时的听到俩人呻吟娇喘的声音。
就在毗湿奴朝着俩人渐渐走来的时候,那娇喘连连的女子也看到有人走来,当看清是毗湿奴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提醒上面的和尚,就看到一张簸萁大的手盖住了自己的嘴,而后听到嗓子眼一声脆响,就阴阳两隔了。
那和尚正在女子的上面忙活的时候,渐渐的注意到女子的手从自己的背上软绵绵的滑下,一看,就看到女子张大嘴巴,睁大了双眼看着房顶,伸手察看一下对方没有了呼吸,大惊,正要翻身而起的时候,忽然自己的脖子被铁钳般的手提起,而后就看到狰狞嬉笑的毗湿奴看着自己。
那和尚疑惑毗湿奴怎么会出现在自己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对方舔着嘴唇,说道:“你不是很威风吗?怎么不再发号施令让我当苦力了?”
那和尚连连挣扎想要摆脱,喝叱道:“你这个大胆包天的恶魔,看师父回来如何的惩罚你。咦!你脖子上的法链去哪儿了?”当看清对方脖子上没有制约对方的法链之后,就知道大事不好,正要大声喊叫的时候,发现自己一句话也喊不出声来了,紧跟着就看到一具**无头尸体笔直的栽倒在地,而后眼睛再也看不到任何的事物了。
毗湿奴当然不会给对方通风报信的机会,在对方说完的时候,顿时将其的脖颈扭下来,掐爆头颅,抓起一枚舍利子,就要朝口中丢去的时候,就看到那舍利子痛哭流涕的朝着自己连连乞求。毗湿奴冷哼了一声,小声喝叱道:“现在乞求晚了!”
那和尚的舍利子看到乞求无望,正要引发业火自爆的时候,就听到对方冷言冷语的说道:“现在知道自爆未免太晚了吧?”说毕,一口将自己吞下腹中。此时还断断续续的能听到对方谩骂的声音。
当和尚的舍利子被对方吞下的一刻,就再也听不到对方任何的声音了。
毗湿奴将和尚的舍利子吞下之后,就感到滚滚的能量流淌全身,舔了舔獠牙,嬉笑道:“没有想到这个和尚的修为看似稀疏平常,舍利子里面蕴含的能量却是这么的浩大,这可别吞下法海那股能量多滋美味了。”说毕,朝着床上的女子尸首看了看,发现对方只有一具空壳,内含的元阴也所剩不多,根本就没有值得自己利用的价值。
毗湿奴将俩人杀死之后,一脚踏出房间,去寻找下一个目标了。毗湿奴也不知道定光欢喜佛是否出了意外,但是小心还是要有的,假若对方回来看到弟子死伤大片,定会找自己的麻烦,故而就想赶在对方回来之前再大饱口福,然后再溜之大吉。就这样,毗湿奴杀了一个又一个,吞了一个又一个。
无独有偶,再说惧留孙佛当日将因陀罗带回宗门作为护发弟子后,也一直忍气吞声,若不是自己五肢各套一个金箍儿,只怕也早在对方的门派当中大开杀戒了。
一日,因陀罗正在为佛像扫灰尘的时候,忽然发现手腕上的金箍儿暗淡无光,再看脚腕上也是同样,顿时大喜过望,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注意自己,连忙将手腕、脚腕和脖颈上的金箍儿掰断,正要朝外走去的时候,转念一想,觉得还是不能够明目张胆的在宗门中胡作非为,顿时藏身在佛像身后,等待天黑的到来。
第二百九十六章 包围佛教(上)()
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晚,只听得四周传来阵阵的木鱼和佛经声。 躲着佛像后面的因陀罗朝着外面瞄了一眼,就看到一个个的和尚盘手盘脚坐在蒲团之上念着经,又有一个和尚坐在佛像的侧面拿着木杵敲打着面前的木鱼,发出“咚咚”声。
因陀罗在宗门之中待久了,知道这些和尚再过一会儿就会回去休息,虽然知晓和尚的作息时间,但是因陀罗感觉时间过的很漫长,好似黑夜永远也不会完一般。因陀罗等的困乏,正要张嘴打个哈哈的时候,连忙用手将嘴捂住,生怕会惊扰下面的和尚。
因陀罗等待了一会儿,感觉两眼皮不断的打架,那瞌睡虫立马就附在身,诱惑自己进入梦乡。
“当”的一声,远处传来一声钟声,好似在唤醒沉睡的因陀罗一般。因陀罗听到这声钟声,打个机灵,知道这钟声是提醒和尚该回去休息了。在钟声响了三遍之后,就听到佛像外面传来人声鼎沸的声音和脚步走动的声音。
因陀罗扭头朝着佛像外面瞄了一眼,就看到三三两两的和尚三五成群结伴而回。当和尚都走完后,因陀罗才跳出佛像,狰狞的一笑,正要逃之夭夭的时候,忽然一声大喝声传来“你这厮怎么躲在佛像的后面?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