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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良人-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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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墨清从后面压过来,贴着她的身子亲吻她汗涔涔的背。
邢黛月呜呜地哭起来,嚷着不想要了,翁墨清哄她再做最后一次。
邢黛月可怜巴巴地扭头问他要怎么弄,他说,后面好不好。
她还没说不好,他就又冲了进去。
……
邢黛月迷迷糊糊再醒来时,身上已清爽一片,睡衣、床单都换过了,她估计是太累了,连让人挪来挪去都没察觉。
细微的开门声让她扭了扭头,翁墨清刚从浴室出来。
“醒了。”
“几点了?”出口的声音沙沙哑哑的,她咳了几声,翁墨清给她倒了杯水喂她喝下。
“才三点,再睡会儿。”
“睡不着了,我们说会儿话吧。”
翁墨清换了件纯棉的家居服,上床,伸过手臂给她,让她枕的舒服。
“跟你说件事,我想把阿婆接出来,她一人在天宫我总归不放心。”
翁墨清点头说:“也好,这里房间也多,住过来方便照顾。”
“不是这里,是邢家。”她说,“汪乾跟小馨、馨妈一起住,我家就小妈一个,她怪寂寞的,我就想把阿婆接到那去,反正两个都是年纪相仿的人,能说到一块儿去。”
她又想到了什么,抬头说:“诶,要不,把你妈也接过去吧。”
“……我妈还在监禁中,暂时还不能。”
“两年很快的,难道你想我们在这儿热热闹闹的,你妈一人在家冷冷清清过,你可别忘了,你妈还有病。”
翁墨清沉默了会儿,道:“她习惯了。”
“什么屁话,你要不同意,我明天就把她接到这来,管它什么破监禁令,你狠心就等着去警局领我好了。”
答答答,无数滴冷汗自额头滑落,翁墨清觉着这事儿邢黛月做得出来,退开一步说:“我试试,争取明年让警方撤掉禁令,按你的意思,三个老人住一起也开心点。”
“那能不开心吗,斗地主不正好?!”
翁市长:……
“睡吧睡吧,别唠了,我困。”
“我很清醒。”
“……”
五分钟后
“二哥,二哥?”没有动静,睡死了吗?
小手揪起他的耳朵,吼:“翁墨清!”
某人低叹一声,终于无法继续补眠:“叫错了。”
那是——
“墨清?”
“还是错。”
孕妇的脑子突然变得很迟钝,需要男人来提醒。
他眯着眼,凭着感觉握住她的手,寻到细细的无名指,按住上面的戒指,轻声说:“我们已经结婚了。”
她一怔,继而灿然一笑,搂住他的脖子:“老公。”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到这里就结了,后天开始更番外,会交代下龙雪莉和钟问,会写大学时候的小月月和闷骚翁,会写爱咬爸爸裤子,爱扇爸爸巴掌的小姑娘球球,我把我还想写的都放在番外里,希望还有人能接着看。

、番外

番二
自打认识钟问以来,龙雪莉一直觉得他是个奇奇怪怪的人,话不多,表情也不多,整一孤僻症患者。
通常她去看病,看完病,在他那呆一会儿,跟他说说话,虽然多半回应她的都是无声的空气,时间一久,她也习惯了。
习惯这种她说,他听的模式。
只是最近龙雪莉也很少开口,因为她跟钟问闹了点小矛盾。
不,具体说是她让钟问推了把,扭伤了腿,钟问心存内疚,给她疗伤,期间,角色调换。
当然,钟问不会变成口若悬河的演说家,也不会变成脸部肌肉活跃的表情帝,他只是凭着医生的操守,询问她伤口的问题,这个时候龙雪莉又变成了那个高傲的大小姐,除了冷哼还是冷哼。
对于她的冷淡,钟问不置一词,因为他天性沉闷,不太会说话,只是对她的伤口多上了点心。
“你怎么比他还闷?”有次,龙雪莉憋不住突然来了句。
钟问停下替她按摩的手,抬了抬眼镜说:“‘他’是翁先生?”
龙雪莉没再说话,只是把脚放下:“别再揉了,已经不疼了。”
不知怎么的,钟问心里顿时感觉闷闷的,好像落雨前的天空,气压骤降。
问,龙雪莉的脚是怎么伤的,这还得从几天前说起。
那天,她跟往常一样来复诊,其实她的病已经治得差不多了,腹痛不再,可她还是会定期过来,而且频率越来越多,她把这个莫名其妙的现象称之为习惯。
她在这里没有朋友,钟问算一个,偶尔能听她抱怨抱怨,分享一下她的喜怒哀乐,就像小时候玩的布娃娃,不会说话,却总在边上默默聆听,她很享受这个过程。
只是那天,这个和谐关系突然被打破了。
原因是龙雪莉闲着无聊上了二楼,然后,在钟问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听到楼上爆发出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钟问第一时间冲上去,里间那间房间的大门已经打开,一脸惊慌失措的女人站在门口捂着嘴倒退,钟问疾步过去,扯过她狠狠一拽,目光凶狠,龙雪莉在内外交杂的惊讶中跌坐在地上。
门内,那个穿着女人衣服的人形玩偶跟她四目相对。
“钟问,你就是个变态!”她一声惊吼。
钟问锁了门,没甩她,直接下楼,龙雪莉咬着牙跛着脚从地上起来,扶着楼梯下去。
她一闭眼,仿佛还能看到那个逼真的人偶,黑色的卷发,别着个蝴蝶结,一双眼睛灵动逼真,高度约莫一米六,比她矮很多,却是真人的高度。
龙雪莉第一眼看到还以为是个真人,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个仿真人偶。
偌大的房间里,矗立着这么一个玩意儿,那玩偶嘴边还扬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试问,哪个女人看了不吓到。
钟问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沉的,他的双肘搁在双膝上,弓着背,身体线条紧绷,过了半晌,在龙雪莉觉得她快窒息时,他的肌肉一松,腾地靠上沙发。
他侧头,看向她裙下的腿,问:“脚怎么样了?”
龙雪莉这才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开始察觉小腿处密密麻麻缠上来的痛。
她伸手摸了摸说:“崴到了。”
他过去,单膝跪在地上,脱了她的鞋袜找准扭伤的位置揉动。
“忍着点,会有点疼,像这样每天按摩,擦点药,修养几天就能好。”
龙雪莉盯着他专业的手法,认真的眼神,问:“那是什么东西?”
“……你不是看到了。”
“我的意思是,你留着那东西干什么?”
长久的沉默,龙雪莉又开始有了那种窒息的压抑,她刚想说不想说就算了,他却突然开口。
“那是我妻子。”
龙雪莉一抖,身子险些从沙发上滑下去:“什,什么?”
钟问手上动作不减,表情却开始冷下来。
“她已经死了。”察觉到手下的腿一颤,疗伤的动作转而变为抚摸,轻柔舒缓,“早年的时候我跟着柯少打拼,一次,总部遭到偷袭,柯少负伤,我去给他包扎,我妻子跟着我,被误杀。”
气氛凝注,龙雪莉僵笑一下,看了下他的脸色,动了动脚:“不怎么疼了,我还是走好了。”
钟问猛得一拉,把她挪动的身子固定住,带着种强迫让她听完故事:“我是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五岁那年,让还是孩子的柯少选中,一直跟着他,起先在枪火中打拼,后来遇到了她,她看过我给小狗包扎,说我的手很巧,我就遂了她的意思,学医给柯少当了私人医生。从认识到她离开,我们在一起很多年,留下很多好的不好的回忆,这个世界上,我没有亲人,除了柯少,就只有她。”
柯廖缓缓吸了口气,胸腔起伏了下:“她走后,柯少帮我灭了那个夺走她性命的帮派,我感激他,你上次贬低他,我不开心,是因为柯少对于我来说不只是老板,他就是一个神,一个无所不能的神……至于那个人偶,也是我求他找世界上顶级的师傅用百分之九十的仿真皮做成的……”
之后,龙雪莉再来时沉默了很多,不跟他唠嗑,很安静,规规矩矩地坐在他的办公桌前,等他检查完,开药方,然后,客套地说句谢谢再离开。
钟问在后头看着她淡出他视线的背影,拿手挺了挺眼镜,山石般冷硬的脸出现一丝裂缝。
当他的私人诊所门再次被人敲响时,他收回发愣的思绪,有点急切地起身。
门后,是一张年轻稚嫩的脸,跟龙雪莉很像,却不似她那般艳丽,反而多了份青春的朝气。
钟问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她不时挂在嘴边的妹妹。
“请问,您是钟医生吗?”她很有礼貌。
得到钟问肯定后,那女孩说:“阿姐病又犯了,你去看看她吧。”
龙雪莉有段时间没来,也有段时间没再吃药,原本已经痊愈的经痛又找上了她,她自己不出声,跟谁也不说,龙家人原本是不知道的,只是有天龙雪漫发现她坐在地上捂着肚子白着脸呻吟,女孩有点吓坏了,知道阿姐经常在看医生,就寻了过来。
龙雪莉在自家见到钟问很惊讶,直到龙雪漫掩门出去时她才开口:“你怎么来了?”
钟问反问:“你怎么不来?”
“我以为好的差不多了。”
“是吗。”钟问不顾她的挣扎,掀开她的被子,在看到她小腹上的暖水袋时,面色一沉,说,“那这是什么?”
龙雪莉重新盖上被子,懊恼地说了句跟你无关。
钟问闻出她浓浓的火药味,说:“心情不好会造成内分泌紊乱,对你的病情不利,我记得我说过,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一板一眼的训斥让龙雪莉心里愈发的不舒服,她不说话,钟问问:“脚好些了吗?”
最近一次来看病时,她的脚伤已经好了,他是知晓的,不知为什么,他又问了遍。
钟问说完自己都愣了下,更不用说龙雪莉了。
他轻咳了声,以掩饰自己的没话找话:“那天,不好意思,我情绪有点失控。”
“应该道歉的是我,是我没经过你同意看了你的东西。”
“没关系,那个人偶我也打算扔了。”
龙雪莉微怔,抬起一直垂着的眼看向他,钟问摘下眼镜掏出怀里的镜布擦了擦说:“那不过是纪念我妻子的载体,太多年了,我一直用它来麻痹自己,现在,是时候清醒了。”
“有样东西寄托也好,不像我,要是想他了,只能靠些可怜的回忆,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悲,总是嚣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个叫什么,白日梦,我有没有说错?”她自嘲地一笑,扬起的唇边开在阳光下,很耀眼。
龙雪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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