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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婉茹挥了挥手,示意壮汉不要说话!
谢瞳心吩只好如此,道“那谢某就送姑娘一程”。
几人吃过面,又从店家处买些干头粮,匆匆上路。
壮汉负责驾车,谢瞳与王婉茹及一个丫鬟坐在车厢中,由于只有一匹马,车速不快。
车厢稍挤,谢瞳坐在门口,对面就是这个美丽的姑娘,谢瞳很想搭讪一番,却又觉得萍水相逢,始终不合规矩。
饶是王婉茹比较大方道“谢公子怎么称呼,到长安去做什么呢!”
谢瞳才想起是去找洪珊和尚采薇,道“我叫谢远,到长安是去见一个人。”
王婉茹问道“是公子的夫人么?”
谢瞳无奈的摇摇头,想起采薇孤身上路,会否像王婉茹般遭遇抢劫和歹人呢,心中顿懊悔不已,让她一个人上路,确实欠缺考虑。随口道“姑娘千里远行,有这位大哥为你保驾护航,确实难得”。
丫鬟插嘴道“有什么用,两匹马还不上让人抢了”。
王婉茹白了丫鬟一眼,道“小霜勿要多嘴,倘若没有项叔叔,我等早死在扬州了”。旋即又道“项叔叔真名项承志,刚才冲撞了公子,小女子替叔叔给公子赔礼。”
谢瞳忙挥挥手,他察言观色,这主仆二人感情肯定十分要好,否则定不敢如此多嘴。他问道“以项大哥的勇武,一般军士该不是他的对手”。
小霜又插嘴道“才不是哩!抢马的人好厉害,一个胡须花白的老头子,带着一个受伤的人,轻轻松松的就把项大哥给制服了,就像公子般”。
谢瞳难言内心的震撼,忙问道“此二人什么打扮!事情发生多久了!”
小霜还要插嘴,被王婉茹直接制止了,王婉茹道“大约一个时辰左右”,遂把抢马的二人体貌特征形容出来。
谢瞳极可肯定抢马的人定是曹平阳,受伤的人非裴相如还能有谁,只是不知他那帮假冒海南剑派的弟子到了那里去。看来二人就在附近,想必目的地也是长安。
谢瞳匆忙的掀开车厢的帘子,道“项大哥,通往长安和洛阳走的都是这条路么?”
项承志见这萍水相逢的年轻人武功高,人品好,心中充满了敬佩,忙道“谢兄弟,此路是通往长安和洛阳的必经之路,为兄几年前走过一趟,放心吧!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谢瞳心吩,在往前走,极有可能碰到曹平阳二人,一旦相遇,势必要有一场大战,他非是怕了曹平阳二人,只是怕这主仆三人受到惊吓,他们毕竟不是武林人士。
谢瞳道“项兄,天色已黑,不若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晚如何”。
项承志犹豫片刻,道“也好,我去生火。”
谢瞳将马车拴在路边的大树上,项承志生了火,二人围着火堆而坐。王婉茹主仆二人在马车上休息。
谢瞳睡不着,他暗暗想着离开扬州之后发生的这些事。忽觉自己漏了很多重要的东西。他之前看到王婉茹,被她的美色所惑,以致疏忽了很多细节。寻常的百姓怎么会穿戴披风,且是一身华服,而项承志虽然不会武功,但举手投足间尽显军人的本色,仅从搭建的火堆上就能看出端倪,显然这是由官兵护送的官家小姐。只是不知道是何缘由仅剩此三人,谢瞳想想也无所谓,行走江湖,隐藏身份是必须的,何况对方没有任何恶意。
但对方透露的消息却是极度重要,曹平阳和裴相如的联手是他万万敌不过的,如若二人前行追上了采薇,后果将是他不能接受的。谢瞳不免有些后悔,他的见色忘义使他陷入了完全的被动,他必须要加快速度,尽快与这主仆三人分开,以免耽误行程。
迷迷糊糊间,他睡着了。
第二章 溪铜古寨()
次日,谢瞳醒来时,天已灰蒙蒙的亮来起来,谢瞳伸展一下筋骨,由于风餐宿露的原因,发觉浑身酸痛,他极不习惯这种野外的生活,火堆仍然很旺,显然项承志添了木材,谢瞳起身,发觉项承志从远处走过来,手里拎着两只野兔。
谢瞳更加肯定了他的看法,只有军人才能习惯这种生活,并能从野外找寻实物。
项承志熟练的剥了野兔,放在火堆里烤,谢瞳走上前去帮忙。到天大亮时,野兔已经烤熟,散发着诱人的香味。王婉茹和小霜才从车厢内走出来。
小霜道“小姐,你看,项统领,项叔叔烤了野味哩!”
项承志瞪来小霜一眼。
王婉茹赶紧将话题岔了开去,道“谢公子昨日休息还好吧!”
小霜已经说漏了嘴,谢瞳更加肯定自己的看法。他装作不知情的道“多谢小心关心,还好!”、旋即问道“项大哥,前面到什么地界了”。
项承志尴尬的道“在走大半日,该是溪铜县了”。
小霜调皮道“怎么会有如此古怪的名字?”
项承志似乎变了个人般,双目焕发了难掩的神情,道“溪铜县原名溪县,后因此县盛产铜矿,改名为溪铜县”。
王婉茹道“快些吃东西吧!谢公子还要赶路哩!”
几人吃过野兔,继续赶路,这次谢瞳没有坐到车厢里,坐在项承志的身旁。他几次打听这伙人的来历,最后都忍了回去。
日过晌午,道路渐行渐宰,奇怪的是一路上没有碰到任何行人,谢瞳大感无聊,此番远行,远没有前几次那么逍遥自在。
马车行至一个岔路口,忽然嘶叫起来,项承志猛地一勒马缰,才止住了马的暴动。
只见前后两方各奔出十几个人,亮出刀剑,将马车团团围住,毫无疑问的,这是一伙山贼,眼见前后路都被封死,项承志凝重的看了谢瞳一眼。
为首的一个马贼首领道“留下马匹和车辆,可饶尔等一个活路”。
谢瞳心吩,区区几个山贼,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他仍坐在马车上,示意项承志不要怕。
王婉茹的声音传来,“发生了什么事?”
谢瞳直接道“小姐不必担心,区区几个山贼而已”。
初听山贼,王婉茹吓的不敢作声。
山贼首领骂道“你们耳朵聋了么?去把他们几个给我赶下来。”
谢瞳刚要动手,忽然在山贼后方瞥见几个人,他着实一惊。此二人竟是横练双煞的老大、老二,一同的还有曹平阳。
谢瞳心中叫苦,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他独自逃跑是绰绰有余,但这主仆三人定不能幸免,只能祈祷对方认不出他,拿了车辆马匹,给几人放行。
项承志见到曹平阳从后方走来,骇的不知所措。
谢瞳轻声道“项兄,马车给他们,我们先暂离此地。”又向王婉茹道“小姐,我们下车”。顺势将青钢剑塞到马车下面。
曹平阳由远及近的走过来,见到几人,哈哈大笑道“真是冤家路窄,想不到你们主仆几人又弄了匹马,果然是有些手段呢!”
谢瞳示意几人不要做声,下了车,慢慢的往外走。刚走出没有几步,山贼首领突然道“慢着,这小妞不错,留下来给我当压寨夫人吧!”
王婉茹听闻娇躯一颤,撒腿就跑,谢瞳一把拽住她,示意她不要惊慌,主仆几人直接对谢瞳怒目而视,小霜更是大骂,“谢远你放开我家小姐,你不得好死”。
横练双煞的老二笑道“范寨主果然好福气,前几日刚抓了一个标志的小姑娘,现在又抓了一个,着实是让人羡慕。”
范寨主淫笑道“让孟兄见笑了,我老范孤家寡人一个,没有啥喜好,除了这女人”,众人一阵哄笑。
范寨主道“都给我绑了上山”。
谢瞳和项承志被锁在山寨一个破旧的牢房中。
项承志骂道“亏我先前还那么敬佩你,你就是一个懦夫”。
谢瞳无奈的笑了笑,没有做声。、
项承志继续骂道“贪生怕死的东西,认识你简直瞎了我的眼。”
谢瞳不搭理他,他在想着如何逃出去,神不知鬼不觉将他们主仆几人救出去。
项承志骂了半天,骂累了,不在言语,但对谢瞳依旧怒目而视。
在牢房锁了一天一夜,终于来了个山贼将大门打开,骂道“我家寨主心情好,放你们一条活路,滚蛋吧!”
项承志问道“我家小姐呢!”
山贼喽啰笑道“还你家小姐,明晚开始就是我们寨主夫人了。快滚,少在这里罗嗦”。
又来了几个喽啰,直接将二人赶出了山寨,同时赶出来的还有婢女小霜。
项承志要回去拼命,被谢瞳一把拉住。
项承志又骂道“贪生怕死的东西,老子不愿意看到你,给我滚”。
小霜亦对谢瞳怒目而视。
原本谢瞳对这壮汉印象极好,昨日骂了他一夜,他都没有反应,今次又骂他,谢瞳忍不住道“项兄,凭你一个人,回去无异于送死,当务之急是赶紧去搬救兵,否则你家小姐真的就成了寨主夫人。”
项承志呆在原地,他深知谢瞳的话是对的,慌忙的跑开了,小霜跟在壮汉的身后。
谢瞳目视他远去,心道,真是个呆子。他不在注视项承志二人,而是偷偷的返回了山寨。
山寨内一片灯火通明,谢瞳从寨墙越进去,简单的环视了一下山寨的四周。山寨正中央是一个大厅,左侧是马厩,右侧是营房,他刚刚呆的一夜的牢房在大厅的后方,紧挨粮仓。营房的后面是几座宅院,想必是寨主居住的地方。整个大寨估计约有千人。
大厅内不时传出哄笑声,谢瞳偷偷的进入马棚中,他必须先把青钢剑找到。如他所料般,王婉茹的马车仍在了马厩外面,谢瞳忙将手伸向车底,令他欣喜的是,宝剑还在。谢瞳将宝剑挂在腰间,欺身靠近大厅,大厅内的话音一字不漏的传出来。
范寨主道“范某人敬诸位英雄一杯,诸位英雄的到来,实在是令本寨熠熠生辉,来干”。
众人一饮而尽,横联山庄的老二笑道“范寨主可是双喜临门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