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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罪个屁,他们在开会,能有功夫管我?”鬼将终于是再也忍不住了,心想你一个小奴仆三番五次来做我的主就算了,竟然还敢拿爷爷来压我,自己还算是主子吗?
“你再啰嗦,老子就回去刻字了!”鬼将又厉声喊到。
如此在鬼王殿附近叫嚷,那是对鬼王大大的不敬。小奴仆听到自己的主子如此喊话,脸色立马就变了,连忙唯唯诺诺的到:“少主,我……我听你的。”
满脸怒意的鬼将在听了自己小仆的这句话以后,脸上的表情才算是稍微缓和了一些。微微点了点头,佯作很潇洒的一挥手,鬼将终于是踏步照着自己原来的方向走了过去,没多一会儿,便是踏入了石林之中。至于他的小奴仆呢,自然只能是老老实实的跟在他的身后,也一并进入了他们并不熟悉的石林。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自己二人踏入石林的瞬间,于他们根本就看不到的一个阴暗角落,桓因正努力的控制着自己想要笑的冲动,目光在鬼将的身上不停扫动……
“这个活宝,能把本老祖给笑死。这叫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硬要闯进来,哈哈哈!”不久以后,桓因悄无声息的跟在了鬼将主仆二人的身后,薛不平则是在桓因的脑中不断大笑。
因为自己的执拗和愚蠢,竟然硬生生把自己送进了虎口里,这事情的原委要是让得鬼将他自己知道了,不知道他会不会被当场气死。所以,莫说是薛不平乐得不行了,其实桓因也早就想要敞开嗓子大笑一阵,只是他现在的条件依旧不允许,所以他只能继续憋着罢了。
鬼将和他的小奴仆在石林之中走得并不快,这自然不是小奴仆的问题,而是那鬼将罗里吧嗦,不断的在石林之中绕路,更不断的对着那些根本就不起眼儿的石头出各种夸张的赞叹。
小奴仆自然是很无奈的,此刻令得他能够坚持下去的,唯有他不断告诉着自己的“待会将少主交给老主人就好了”这句话了。
反观桓因,他现在倒是不怎么着急了。因为刚才那鬼将已经说过了,鬼侯们都在开会,所以现在会议肯定还没结束。现在桓因跟在鬼将的后面是在等时机,只要鬼将走到了一个偏僻的所在,处于一个巡逻神识少有查探到的地方,他就会现身,去向鬼将索要自己想要的信息。
半晌以后,桓因跟着鬼将又绕了好一段路。而这里,就恰恰是那种桓因想要的偏僻路段了。
“二祖,你不会打算出手逼迫吧?”薛不平能感觉到桓因已经准备动手了,所以他朝着桓因询问。
桓因可不傻,出手逼迫这种事情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干的。因为只要他一出手,灵力波动便会散而出。虽然这样的波动在平时算不了什么,可是在这神识巡逻频频的心岛之中却绝对会成为他的催命符。
只是,若连手都不敢动,桓因又何德何能可以从鬼将的口中套取信息呢?只见桓因并没有回答薛不平的问题,他只是有些阴冷的一笑,然后身形晃动,便是出现在了鬼将前进的道路之上。
鬼将和自己的小奴仆都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前方,所以在一开始根本就没有现桓因的存在,更没有现桓因出现的方式有些诡异。
直到鬼将又往前走了好几步,当他正准备去欣赏更多“奇石”的时候,这才注意到了桓因的存在,便也顿时就愣住了。
鬼将的突然停步自然让跟在他后面的小奴仆没有反应过来,于是小奴仆便撞到了他的身上,让得他一个趔趄,差点就栽倒了下去。
“少主,怎么不走了?”下意识的诧异问话声从依旧还没现桓因的小奴仆口中传了出来。
这一次,鬼将根本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前方那不知何时出现的饿鬼,眼皮不能自控的跳了跳。他总觉得眼前的饿鬼极为眼熟,却一时之间想不起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了。
“自从外环一别,已是好几年不见了,老朋友,你好啊。”桓因已经重新化作了当初那个饿鬼的模样,开口说话间,阴森的气息传出,一双眸子泛着寒光,让得对面的鬼将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第一百八十一章 老朋友()
经桓因这一句有些朦朦胧胧的言语一提醒,鬼将顿时感觉自己的脑中似有闪电猛然划过,更是伴随着如同雷鸣般的持续“轰隆”声。 这让得他的双眼霎时瞪得老大,如同木鸡一般的立在了原地。
鬼将虽然愚蠢,他的记性却是不差,所以现在他是终于想起来了,这个让自己觉得眼熟的“饿鬼”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饿鬼,而是那个在几年前于外环掳过自己,斩掉自己一只手臂,还拷问过自己的魔修!
当初在外环的那次经历,是这鬼将一生遭遇最惨的一次经历。从小娇生惯养的他几乎都没被重打过,所以当时桓因和桓书对他做的一切,于他而言根本就如同是把他投入了地狱里一般,而桓因和桓书对他来说则是地狱的使者。
鬼将还记得自己被爷爷救下以后回去疗伤都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而他那只断掉的手臂则更是他爷爷花了大心血、大时间才好不容易帮他重新复原。当然,这两样都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是桓因和桓书当初的行为对鬼将造成了严重的心理阴影,让得他哪怕是在自己爷爷的陪伴和鼓励之下也依旧整整花了一年时间才将之驱散大半。
虽然当初鬼将说过若是桓因和桓书能够杀入内环自己定会好好陪他二人再玩玩儿,不过那只是他当时强要面子的言语而已。自从他回到内环以后,其实他足有大半年都没有踏出过府门一步,其原因就是生怕出去以后会遇到桓因和桓书。虽然他明知道桓因和桓书在外环的斗魔场中,可那种对这二人深入骨髓的惧怕让得他就是如此的胆小。
现在,鬼将好不容易都快要忘记桓因和桓书的存在了,就算偶尔想起也是觉得桓因和桓书多半早就死在了外环的斗魔场中,自己已无需再多做担忧。可是,当桓因真真正正的站在他面前的时候,那些曾被他视为梦魇,现在却以为早就该消散了的旧时阴影却竟是不知从何处又冒了出来,很快就如同一股可怕的风暴一般冲入了他那脆弱的心间,将他那些对桓因和桓书各种可悲结局的幻想统统席卷而空,唯独留下了恐惧的情绪。
“你……你……”鬼将的双腿很快就不能自抑的颤抖了起来,说话的嘴巴也是不断哆嗦。他下意识的就想要抬起一只手去指着桓因说话,可是手还没抬起来,却是突然没来由的感到自己手臂隐隐有些生疼,就像是才刚刚被什么给砍了一下一般。
全身一个激灵,鬼将的背上早已满是冷汗。他连忙阻止了自己想要抬手的动作,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一双胳膊,现还都在以后,才稍微有些安心。不过,当年他眼看着自己手臂飞出的那一血腥场景却是在此刻不断的于他的脑中重复着,让得他现在对自己的手很是担忧。
桓因看着鬼将的样子,心想脓包就是脓包,这都几年过去了,其修为还是命掌初期不说,胆子竟然也连半分都没有增长。不过也好,鬼将现在的这副模样,正是他想要的。
之前薛不平就疑惑,桓因到底想要如何从鬼将的口中套出有用的信息,毕竟现在的情况是不允许桓因出手逼问的。可以桓因对眼前鬼将个性的了解,他知道这鬼将是一个极为胆小怕事的饿鬼,而自己曾经对他下过狠手,所以以这鬼将的性格恐怕在见到自己以后会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因此,其实桓因早就想好了,自己恐怕根本就不需要动手去逼问鬼将,只要稍微吓一吓他,甚至有可能什么都不用做,他就会乖乖的配合自己,把自己想要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这样的方法虽然看起来有些赌博的味道,一旦桓因对鬼将的个性拿捏不准便有可能让局面脱离他的掌控。可其实桓因于人界和地狱行走多年,见过和看过的人太多,对付这区区脓包鬼将不过只需玩点心里战术而已,在这方面他还是十拿九稳的。
很显然的,现在桓因的方法已经可以说是奏效了。用这样的办法来对付鬼将,不但简单容易,可以让桓因省去不少的心思和时间,而且最关键的是不会引任何异动,局面完全能够被他控制住,可谓是一举两得。
“你什么你?老朋友,这才几年没见面,难道你已经认不出我来了吗?”桓因的脸上展露出了些许笑意,只是在那笑意之中,有着的是几乎没加掩饰的阴寒感觉,让得鬼将在看到以后双腿更加软,就要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鬼将的反应实在是有些太过激了,倒是让得桓因感到颇为意外。他是没想到,这鬼将竟然脓包到了如此地步,自己什么都还没说呢,就是打了个招呼,他竟然就给吓得连站都要站不稳了。不过这样自然是更好,桓因想要达到目的应该会更容易了。
上前了一步,桓因伸出一只手将一脸恐惧表情的鬼将给扶住了。然后,他轻轻一拉,几乎已经瘫软了的鬼将便是被他拉到了自己的近前。桓因的嘴角拉起了一个阴森的弧度,笑到:“我们是朋友,对不对?”
鬼将此刻是连半点儿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桓因说什么他便只能是不断点头。桓因颇感满意,便又说到:“既然是朋友,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应该不介意吧?”
“问问题?”鬼将张大了嘴,心中猛的一紧。他记得很清楚,上一次桓因和桓书也是有些问题要问自己,结果自己便是被弄得极为凄惨,若非最后爷爷相救的话,自己恐怕是死定了。而现在,桓因竟然又要问他问题,他哪里还能往好的方向去想?
于是,过了没一会儿,鬼将便开始不住的摇头,口中出“呜呜呜”的声音,显然是在求饶。
桓因的眉头皱了皱,声音拔高了几分低喝到:“你只要知无不言,我们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