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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投降。与我同回碧海云天到慕容家主处领罪我还能放你一马,否则怕是要做剑下死鬼了!”
“老头,你不过是胡乱劈了一剑,又没伤到本帅,我怕你个球,谁怕谁是孙子!”
“好大的口气,那就老夫就打到你服为止!”
此一招名为大江东去,东流之水本就气势滔天,再配上惊鲵剑威,自然有翻江倒海的气势。
“小子,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燕子门人,虽死犹生!”
“好个虽死犹生,小子,也莫说老夫欺负小辈,我下一剑水天一色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了,当年剑走秦川飞雪阁,连公孙独那老鬼也是赞不绝口,若是天水心法练到最高境界,怕是这剑仙的名头现在也轮不到吕疯子了!”
“呦,那可要见识见识了,青莲剑歌闻名已久,这大河剑法当真要好好领教,大河之水天上来……怎么这么顺嘴,呸呸呸……”
凌飞月嘴上不闲着,手上不闲着,燕子镖顷刻间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冲着惊鲵迎面而来,惊鲵先生天水心法骤生,无形剑气环绕周身,燕子镖擦着劲风而来,还未及身便与惊鲵护身内力相击,如微风吹皱一池春水荡起一圈圈波纹,这一抵挡虽然没有停下飞镖,却微微改变了铁燕子飞行的路线,燕子镖因为其特殊性,在旋转的飞行的过程中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一朝失了准头,就没有了归巢之势,一时间满天燕子胡乱飞舞,竟没有一只落到惊鲵先生周身三尺之内。
“小鬼,小孩子的把戏玩完了?”
“快了,剩下的还要看您老人家的,谁还没有个童心呀!”
“那就看剑吧!”
盗帅凌飞月,也算得上江湖年轻一辈的翘楚,但毕竟是年轻一辈,碰到这等不世出的高手做再多的反抗也只是挣扎,实力面前容不得半点投机。
“我再问你一遍,可选投降与我回庄?”
“嘿嘿,老头子,燕子门人,虽死犹生,跟你说了几遍了,人老了?记性不好?”
“那来生再见吧!”
惊鲵与盗帅一战自不必说,那边碧海云天似乎也有了状况。
“大师兄,大师兄,有人硬闯山门!”月色迤逦,骆天虹正卧在床榻冥思,猛然间听到剑奴通禀,乍听之下猛然一惊,在此时节前来闯庄的不是为了韩林轩便是来寻袁非羽,此二者皆是棘手的人物,一个后台是当朝皇子,一个靠山是燕山红叶,任凭哪伙人闯进来,都非同小可,赶忙提剑而出,直奔山门。
“大人,碧海云天到了,各路下山的人马都处理的差不多了,除了……”
“有谁没在生死簿上画押?”
“南海王家,江左陈家!”
“底细都盘了吗?”
“王家宗亲三十二口,陈家宗亲十三口!”
“既然不遵皇令,那就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听说南海水匪和江左船贼猖獗!”
“指挥使大人,这两股势力不是被剿灭……卑职明白!”
“碧海云天的拜贴下了?”
“回指挥使大人,没下,青牛已经去拜山了!”
“没下?算了算了,凭他的本事吃不了什么亏!”
黑衣黑甲,怒目面具,为首之人腰佩一把宝剑赤红流丹正是名剑赤魂,上陆下展雄,当今圣上一把暗藏匣中的宝剑——金衣卫
“什么人,敢在碧海云天闹事!”话如猛虎,声若蛟龙,这一声呵斥好强的气势,金衣卫中功力较弱的无不伸手捂耳,就连陆展雄也觉得气血翻腾。
“好俊的狮子吼,慕容家自慕容朗月归西还有此等高手,出来见个面吧!”陆展雄修炼的内功为沈家八级破,是至刚至阳的功法,天下剑道内功中,剑神公孙独至刚,剑仙吕纯阳至阳,唯独这开元陆家的八级破至刚至阳,算得上是一流武学,此刻鼓动内功,狮子吼对狮子吼,一时间不分秋色。
狮吼功算得上是江湖上众所周知的功法,凡修为内力,能够运转周天,略有小成的江湖客都能吼上一阵,不过吐字成句却要有深厚内力作为根基,无非是震慑敌人的手段,下乘者声传百米,上乘者震人心脉,却没人能仗着这手段伤人性命,若论此中纵使,元末之时有狮王谢逊,却是将这下成功法练到了极致,破人心脉,毙敌性命,只可惜后来自废武功遁入三宝,这一功法也就失传了,如今这二人斗得旗鼓相当,山门上下无论金衣卫还是剑奴无不阻塞双耳,运功抵抗,更有修为不够之人满地打滚,痛苦不堪,可以说的上是当世高手,风云际会了!
第五十二章 罗刹之眼()
“东厂卫,影子军,所到之处向来是不留活口,不知我碧海云天如何招惹九千岁,居然动用了影卫队!”方才狮吼功比拼不分伯仲,如今二人狂吟作罢,此刻只见山门处一白衣老人悄然飘落,口中字字如寒山寺的晚钟一般,洪亮而不失威严。
“朝廷办事,闲杂人等无权过问!装修慕容空城何在?”
“好大的口气,莫说是你这影卫队的头目,就是张三泪和薛满楼在老夫面前也是不敢如此顶撞,方才见你狮吼功能与老夫斗得旗鼓相当,也算得上是个人物,也不只是老夫十数年不在江湖上走动,居然不知道江湖英才辈出,东厂之内真是人才济济啊!”金衣卫隶属于当朝天子,于江湖行走用的都是东厂和金衣卫的名号,这老者自然不识,只是诧异这带头的男人功力为何居然如此深厚,放在江湖之上也是宗师级人物,却心甘情愿屈居东厂卫做魏端功的走狗。
“先生,一十六路快剑客——太原李季你可认得!”
“自然认得,季儿乃是我关门弟子,不过二十年前已经过世,你提我亡徒作甚?”
“那你应当知道本官名号,就算没见过人,难道不认识这把剑?”
陆展雄突然提及老者过世弟子,却是让他大为惊诧,又闻得对方所言,便眯着眼睛望向陆展雄腰间配剑,乍看之下,猛然一惊,顿时无名火起,内力陡然而生,那山门左右的剑奴只见得这老者须发飞舞,袖口鼓动,显然是动了肝火,想要劝又不敢上前插嘴,可若伤了东厂的人,整个慕容府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赤魂剑,你是太原罗刹陆展雄!小儿,还我徒儿命来!”一声呵斥,如雷霆炸响一般,身后宝剑陡然而出,一道剑气横空劈来,陆展雄人虽狂傲,可临阵对敌从不托大,狮子搏兔尚且出去全力而为之,更何况对上一流高手,瞬时间赤魂剑脱鞘而出,剑气对剑气,一声轰鸣,直震得青石板路四分五裂,好不霸道的剑招,好不厉害二人。
“真钢先生,剑法果然足够刚猛,不愧是苍龙七宿之一,南岭的名宿元老!”陆展雄手剑在手,冷冷的说了一句,那出招得老者不是别人,正是苍龙七宿真钢剑主。
李季乃是真钢先生亲传弟子,是太原一方豪侠之士,时陆展雄犯下灭门大案,官府悬赏欲将他缉拿归案,太原神捕李仲与李季是同胞兄弟,二人动用黑白两道关系,终于在黄河口风陵渡将陆展雄堵在驿道之上,可最终技不如人,兄弟二人尽皆做了罗刹的剑下之鬼,连尸首都被投入黄河,落得个尸骨无存。后陆展雄入金衣卫,知晓细节的人都被封了口,不知细节的人只听闻罗刹被朝廷缉拿死在了刽子手的刀下,总之此震惊州府,乃至轰动全国的罗刹案就不了了之了,真钢先生膝下无子,这李季如同他亲儿一般,如今仇人相见,自然是欲杀之而后快!
“当年老夫远赴千里自姑苏远上太原城,李家满门人间蒸发,我费劲千辛万苦在漠北寻得李家老管家,可那老汉听闻来意,面色骤变,闭口不谈,几番逼问下竟然触柱而死,今日见你倒是解开了我心中疑惑,原来入了东厂卫,难怪没人敢提,方才一剑只不过教训教训你,而今你是朝廷的人,伤你不得,这是你的狗吧,带回去好好管教,碧海云天乃是私人府邸,若是再敢硬闯,休怪老夫剑下无情,到时候非死即伤,这官司就算打到九千岁那里去也是不合王法!”说罢真钢先生插剑入鞘,冲着身后剑奴摆了摆手,打山门内转出三五个汉子,架着一黑衣卫士,眼见这受伤男子虚脱无力,下身自髌骨以下在空中晃动,显然是被人折断了双腿。
“狗且还你,打断他的双腿给他个教训,下次栓好了,莫逢人便吠!”
“大人,是青牛!”
“我知道,碰到真钢剑主算他运气不好,看样子一双腿是被废了,金衣卫不养废物,白虎,送他一程!”陆展雄戴着金甲面具,一张脸藏在其中,只一双眼睛漏出阴狠的目光。
一声令下,身后卫队中一人踱步而出,抽出腰间连弩,三连点***钢箭矢破空而出,竟要了同僚性命,饶是真钢先生这老江湖,也想不到眼前这群不同寻常的影卫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你……”
“真钢先生,我手下之人未下拜贴便行闯庄,纵然有错,您老人家废了武功打断双腿也就罢了,可如今竟然伤人性命,更何况是朝廷命官,这可不好交代啊!”
“哼,信口雌黄,人是你的手下杀的,与我何干,这山门上下二十几号人,几十双眼睛看着,你怎的如此恬不知耻!”
陆展雄摘下黄金面具,内里是一张书生般秀气的面孔,太原陆家大公子果然俊朗,任谁也想不到这般翩翩公子竟会是嗜血的罗刹!此刻陆展雄笑而不语,慵懒的伸出右手,那一样的侍卫白虎赶忙将挂在马上的铁胎弓摘下来恭恭敬敬的交到他的手上,又从箭囊之中抽出三支玄铁箭,陆展雄拈弓搭箭,一双臂膀将铁胎弓拉成满月,真看不出如此文弱之人竟有这般膂力,校好弓箭,对准了真钢先生便是一箭,此一箭名为破甲,刚猛霸道,扭转身影又是一箭,此一箭名为游龙,变幻莫测,尽皆是东厂影卫队的手段,一时间箭如流星飞雨,弓如霹雳弦惊,破甲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