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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个不开眼的傻子平民还好,真要是和这起凶杀案有关的杀人犯这未免太不把大唐的整个公务系统放在眼里了。
赵老四寻那噜~噜~以及呼~呼~一出一进交相辉映的呼噜声找到了那不开眼的二货,躺在自己眼前的人一眼看去很是凄惨,整个后背都是鲜血淋漓,那一身长衫也是破破烂烂,如果不是那呼噜~呼噜的声响以及留着哈喇子的嘴角,真怕是要被认为这是一具尸体。
赵老四正恼火之时一阵轻微的磨牙声音也传进了他的耳朵里,这声音明显不是自己面前躺着的这人发出的寻着那磨牙音发出方向看去,赵老四腮帮鼓动了两下,又是一个在这凶杀场睡觉之人,这人状态看起来比地上躺着的人要好,不过就是这睡姿实在诡异,就这么倒挂在那后院一个屋子的房橼上,头在屋外,脚在瓦片之下,身上湿漉漉的还在一点一点的滴着水。
赵老四已经不太想知道这两人为何会睡得着,而是想知道这人是怎么睡上去的。
除了这两个傻子一样的人,赵老四在院子中查探了许久并没有在发现其他可疑人物,心中稍定,往后呼喊手下快手进来准备先把那两个可疑人物给先拿下再说。
赵老四朝着离自己最近的贾文勇走了两步,正想踹上这厮两脚,贾文勇已经是吸起了嘴角的哈喇子,连滚带爬的翻身站起,咂吧两下嘴看向了赵老四,咳嗽了两声正想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可是低头一看自己这一身乞丐般的打扮发觉也没什么好整理的了,干笑了两声靠近了赵老二正想说话却是被推了开来。
赵老二挥了挥手都没怎么理会贾文勇,对着自己身后的几个快手说道:“拿下!带回去。”
贾文勇这下可是不乐意了,将脸垮了下来,在自己腰间取下一个黑色金边的腰牌拿了出来在赵老二面前晃了晃昂着头道:“六扇门巡查门使办事,让你的人把周围的这些尸体清理干净不要声张、封锁消息,这事你们不要查了,后面自然有六扇门来处理。”
贾文勇将话说完,可是站了一会儿却不见眼前的这个中年捕快有丝毫的动作,眉头一皱还没等他再开口,眼前的这个捕快已经抬手抢过了腰牌。
贾文勇的左手臂骨里蕴藏着小贾飞刀,上次取出发出那一刀已经是去了其精华现在正在恢复导致自己的左手相当无力。
赵老二随手抢过了贾文勇手中的腰牌轻蔑的笑了一笑,自己刚刚才这么随手一下就夺过了此人手中之物,一看就是个武功稀疏之人要是说是什么其他人物,说不定自己还真信了三分,这人却说自己乃是六扇门之人,朝廷虽然腐败龌蹉的事不少但是要说整个唐国的刑律中心六扇门的人都是这德性那这个唐国怕是早就败亡了。
贾文勇一愣却是没想到这个缉捕不识这六扇门腰牌。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周围的快手已经是拿着手铐围了上来眼看就要将自己拿下,贾文勇正要强提真气,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正在敛气休养、此时要是运力,那之后就要拿双倍的时间来调养,要是这缉捕快手再反抗一下,那我一路回到长安之后都是要蜗居家中休养,想到自己怕是要有两三个月的时间不能去寻花问柳整个身体都是一阵发软,于是贾文勇毫无风度的叫起了救命。
“段一意,段一意!臭小子,快来帮忙……”
段一意吸了吸自己嘴里的哈喇子就这么挂在房橼上面,眯着眼朝那边看了看含含糊糊的道:“叫你爹干嘛?”
贾文勇听得段一意这新奇的回答,浑身毛一炸在两个快手的夹持之下扭动着身子转头向着段一意吼道:“皮痒了?是吧!信不信我抽你丫的,赶快过来,把你的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符弄出来再揍这些人一顿,让他们知道一下六扇门的厉害。”
段一意听了贾文勇的话,哎呦的一声翻过了自己的身子,让自己摆脱了倒挂的姿势才说道:“符篆不要钱的?我本来就不是六扇门的人,再说就算你是六扇门的就能随便打官差?人家辛苦保一方平安你说打就打?”
段一意这话一出贾文勇顿时觉得自己牙痛,这小子是什么德行自己不知道?在这儿还跟自己装上了。
其他人可不知道段一意原本的道德水平,素质高低,只是现在听到这小子的话就顿感亲切,对那贾文勇自然是越发的厌恶起来,甚至有后来的两个快手看段一意这个倒挂姿势以为其受了伤现在听到其如此“贴心”的话,已经是走到了那房橼的下面,准备将其接下来。
贾文勇已经快要被架出院门,最后在尊严和寻花问柳之间纠结许久终于是选择了寻花问柳,只能远远的对着段一意喊道:“段老弟,帮帮忙,两百两银子辛苦费事后立马就给。”
段一意终于是来了点精神,转身跳下了房橼,贾文勇正以为他要施法给这些土包子见识见识的时候,却见段一意对着自己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就转身对着自己身后的那个楼房上的房间喊道:“小青、白姐,贾文勇这厮又在背后鼓捣你们的坏话呢!”
第36章 宋军马营()
话音刚落,房间窗台啪的一声打开,白素贞乘着一道水流带着小青飘然而下。贾文勇在一边听到段一意的话哀嚎一声对着段一意叫道:“好你个段痞子,有胆!你给我等着。”
“等着什么?”白素贞的声音传到贾文勇的耳边,贾文勇立马抱头伏地喊道:“白仙子冤枉啊,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如那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怎可能说些侮辱你的腌臜话……”
白素贞什么人?贾文勇话还没说完一道水流化为一道风雪将其裹挟得全身结出冰碴,嘴唇发紫,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冻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段一意适时的上前靠近了赵老四说道:“这位捕头,我们确实是六扇门中人,只是却不是这厮,你看这位白仙子才是真正的巡查门使你手中的令牌也确是真的六扇门腰牌,若是要辨别真假,你可去通报你们知县,放心我们就在此处等你通报。”
赵老四虽然一辈子没有离开过锦州地界但是还是有点见识,之前对贾文勇不客气只是因为这厮态度实在轻慢加之实力低下,现在看这白衣仙子气度不凡、手段高强而这位伴当说话又贴切得当,加之现在这里死了如此多人确实不是自己可以应付的,所以就命人过来将那令牌拿去禀报知县去了。
没过多久,那个见过令牌的县令亲自就赶了过来,见到白素贞拱了拱手很是恭敬,虽说两人都是七品官衔但是本来京官向来见面大三级,这巡察门使在六扇门之下虽为文官,但是却在京城领有武阶实职,这就比他这个地方小官要有权势许多了,所以这县令虽然看起来比白素贞年长许多却是恭敬的很。
那知县虽然平庸但是确还有点原则支支吾吾的半天才道:“门使这手令虽然千真万确,但是依法如果要本县协助听令门使办事却是依旧要滴血以示正身所以这……”,说着话这知县瞥眼看了白素贞那白嫩的小手一眼立马就挪开了目光。
段一意听到这话拿过那手令走到了贾文勇身边也不顾这厮的挣扎在其手上刺出一道鲜血滴在了手令上之后,手令虽然开始转动但是却像是没有充电一般,转动了两圈之后就吱吱的停了下来没有完全展开。
那县令看看没有展开的手令以及倒在地上嘴唇发紫不断呻吟着的贾文勇又看了看就如事不关己的白素贞,一脸懵逼不知怎么才好。
就在这尴尬的时候在外面响起了一阵的马蹄声响,接着就见到院墙之上,庭院门前,一群二三十个面带独角黑色面具,穿着轻便暗红胸甲的士兵沉默的围了过来,这些士兵武器只有腰间和背后带着的一长一短的横刀与唐大刀,刀兵虽然简单但是看得出来都是定制精品,段一意甚至可以在那刀上看到了金箔雕饰,这些人都是风尘仆仆黑靴上满是泥土,可是每一个人都是显得挺拔精神。
段一意这一打量顿时觉得怕是先前那些宋国禁军马营之人在这些人面前人数相差不大的话只有落败一途。
而随着这些人的到来一个白衣翩翩的美男子也是走了进来抬手就把一个完全打开的六扇门令牌给丢了过来,那县令接过一看上面那暗红色独角獬豸,立马朝那白衣美男躬了躬身说道:“云溪县,县令,简东郭定当辅佐巡查门使为朝廷效力。”
白衣男子微笑的抬手回礼道:“东郭先生不必如此,大家同为朝廷命官都是尽心尽力,李某如何担得起先生辅佐。”
说完这话白衣男子也不和简东郭客套了直接说道:“这里事件众大,还请东郭先生让人将这里尸体收敛整齐之后不要声张,交给我等处理即可。”
东郭先生自然满口答应安排人手去了,不再参合这六扇门内部之间的事了。
却说那个贾文勇在见到了那个白衣翩翩的男子之后,整个人气质都变了,一扫自己破烂的衣摆就这么面上平静看着那白衣男子,嘴角带着波澜不兴意味不明的冷笑。
白衣男子吩咐完手下之后才遥遥对着贾文勇拱了拱手接着走近笑着说:“贾兄还是一如既往的英明勇武,我刚刚粗略的打量了一下怕是有半个都的宋国禁军马营之人都被歼灭在此,在下倒实在佩服。”
一边带着赵老四的知县略微听闻禁军马营几个字面色一紧,立马快步的走出了院门生怕自己卷入此间事端。
一边小跑跟上的赵老四疑惑的问道:“大人那禁军马营是很是厉害如何?我怎么没见一匹战马?”
县令到了客栈门外街道,转头盯了赵老四一眼:“一天只知道和那些地痞流氓鬼混,不干正事,你可知那宋国富硕异常又被他国环绕还能屹立不倒靠的是什么?靠的是那捧日,天武,龙卫,神卫四大禁军给它撑起了半边天!”
说到此县令敲了敲赵老四的脑袋一下,才接着说:“那禁军马营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