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兆叩椒恐械男≡〕嘏苑湃人龌ò辍�
片刻之后,林辰心走入浴池中……
叶疏影在春晖院外看着林之远带着众人进了院子里,片刻之后又走了出,吩咐众人到别处仔细搜寻。屠云山无林只远说了两句子也走了,叶疏影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暗道:“果然小疏有办法。”若是他,在危急时刻绝不会想到躲进林辰心的屋子里,但对于小疏来说这是极自然的事。既然小疏已脱了险,他也就放心地走了。
小疏却坐在房梁上,心中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眼睛却极不老实,目光透过珠帘和幔帐来了个雾里看花,朦胧中将林辰心的玲珑娇躯婀娜身段欣赏了一番,还觉看不够,又穿过珠帘透过屏风和水汽欣赏她的沐浴使的半身倩影。他正看得心神摇曳飘飘欲仙,忽觉鼻中一热,就闻到一股血腥之味,用手往鼻子上一抹,才发现手上一抹殷红,原来竟看得流鼻血了。
小疏心中暗道:“原来我竟这样没福分……”忙以手掩住口鼻,翻身落到地上,悄声走出林辰心的闺房。
林辰心沐浴完毕,换上轻盈宽松的睡衣,红蕖将她头发小心擦干,紫苏便点了安神香。片刻后,林辰心登塌休憩,两名侍女放下纱帐熄灭红烛退了出去,她却是辗转难眠。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辰心隐隐听见珠帘摇曳之声,她本来刚刚有了些睡意,却被这细微的声响惊醒,猛然坐起身,说道:“谁?”话音方落,已被人以手捂住口鼻。
“是我,别声张。”
此时窗外月色正佳,屋中也并不十分黑暗,林辰心听到来人的声音,看到他的面目,心头一阵欢喜,待他松了手,便扑到他的怀中,低声哭泣,说道:“你怎么来了?”
小疏笑嘻嘻说道:“我来‘鸠占鹊巢’。”
林辰心一听,花容失色,满面羞红,将他推开,惊道:“你……你原来一直躲在我房中,那岂不是……”
小疏自知失言,连忙解释:“我是来过,但是你哥哥追过来的时候就走了。我心中舍不下你,所以又回来看看。”
林辰心又是欢喜又是羞涩,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我还以为你心里只惦记着沈姑娘,早就将我忘了。”
小疏柔声说道:“怎么会,我若是心里有所惦记,也只惦记你一人,你莫要胡思乱想。”
林辰心说道:“可是淑华姐却说你几次三番地险些为她丧命,心心念念只关心她的安危,完全不将我放在心上。你若不是十分地喜爱她,又怎会为她拼命?你既然已爱上别人,又何必再来找我,何必花言巧语地来骗我?”语气之中有些责怪又有些委屈。
小疏说道:“李淑华她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我的心思?我此刻就在你眼前,你是信我还是信她?”
林辰心略加思索,说道:“可自从封家马场群英会之后,你确实对沈姑娘十分在意,你看她的眼神,分明是喜欢她的……”
小疏道:“我那是为了气你,谁让你在碎叶林中与你哥哥联手算计我,害我险些丧命。沈姑娘既然救了我一命,我报答她也是应当的。”
林辰心垂下了头,说道:“真是这样吗?那你现在可还怪我?”
小疏说道:“傻瓜,我若还怪你,又怎会去而复返回来看你?”
林辰心心结一解便喜难自抑,又投入他的怀抱靠在他的肩头,说道:“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可是我已经和谢东升订了亲,你若真的爱我,便带我走。”
小疏轻抚她的秀发,说道:“我会带你走,却不是现在。辰儿,相信我,我此生绝不负你,也绝不会让你嫁给别人。婚期定了吗?”
林辰心说道:“定在中秋。”
小疏说道:“等我,中秋之前我一定来接你。只是你若跟了我,可没有这许多下人伺候。”
林辰心娇笑道:“与你在一起时,谁还要旁人伺候……”说着发现小疏灼热的目光正盯在自己脸上,又羞红了脸,垂下头去。
小疏却瞧得心神荡漾,忍不住托起她的下巴,在她那两片娇滴滴的红唇上吻了一口。
林辰心一颗芳心怦然乱跳,紧张不已。小疏却松手起身了,说道:“我该走了,你多多珍重。”
林辰心连忙下了床,抱住他,说道:“这么快就要走了,不能多陪我片刻吗?”
小疏心中自是欣喜,看着她身上单薄的衣裳,嗅着她身上淡淡花香,更是心神摇曳难以自持,说道:“我还有几件重要的事要做,你……这般模样……我就算想走恐怕也走不动……”
林辰心方觉失态,俏脸红到了耳根,松手连退三步,披上一件外衣,垂着头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你这一走,不知要到几时才能再见?”
小疏目光避开了她,对她的问题也是避而不答,说道:“夜深了,睡吧。我在旁边守着你,等你睡着了再走,可好?”
林辰心含情脉脉点了点头,重新躺回床上盖好被子,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小疏就坐在一旁握着她的手,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小疏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拉了拉被角替她盖好,便悄然而去。
“用不了多久便能长相厮守永不分离,不必牵挂……”
第一百一十五章 心魔难伏()
烟络横林,山沉远照,迤逦黄昏钟鼓。
四月十九日,叶疏影策马进入云…南境内,因急着赶路错过宿头,又天色将变恐有雨下,便在荒郊一座荒废已久的破草屋中落脚,找到些干燥的柴火生起火来,又吃了些干粮。
他一向对吃的没什么讲究,若是错过宿头夜宿荒郊野外时,能打到些飞鸟走兽便吃上一顿肉,若运气不好,便吃些干粮或是采些瓜果挖些野菜也能果腹;若是住店,盘缠多时便点些招牌菜色,若囊中羞涩便吃些馒头包子了事。这一路上倒也安宁,没发生什么大事。
叶疏影吃了些东西,外面果然下起了雨来,虽然不大,短时间内却没有要停的样子,他便取出那支洞箫便吹奏起来。箫声和着淅沥的雨声,倒也婉转动听。
他并非不懂音律,只是平时身上不愿携带多余的东西,连一件小小的乐器也觉累赘,因而沈玉泓与他相识月余,他也从未展示过这技艺。
此番吹奏起来,初始时还是思念着沈玉泓,到了后来,思绪便回到了他与小疏从小生活的地方,想起了童年时的一段记忆。
那是十三年前的一个秋天,他们所生活的那个山谷里忽然来了一大群比往年多上三四倍的鸟雀,不几日就将附近几座山上的柿子等野果子吃了不少。他与小疏往年主要靠这些柿子过冬的,眼看着食物被鸟雀夺取,便想了个法子,在五天内将山上鸟雀屠杀了将近一半,除了大只的鸟雀被捡回去当作食物,瘦小的便弃在荒山,一时间满山遍野随处可见鸟雀的尸体。
几日后,他们的师父来山谷里看他们,发现满山都是鸟雀的尸体,问清缘由后雷霆大怒,将他们重重责骂了一番。
“不过是七八岁的孩子,性情便如此残忍嗜杀,毫无慈悲之心,将来长大了岂不要残害无辜杀人如麻!早知今日,当初我就不该将你们带回来……”
兄弟两人就跪在老人面前,小疏当时还觉委屈,鼓起勇气说道:“山上好些果子被它们吃了,是它们抢了我们的食物,所以才……”
老人气得险些将小疏一掌劈死,半晌才缓了缓情绪,说道:“你的意思说那满山的柿子是你的?这山谷里只有你们兄弟二人,这整个山谷里的花草树木就都是你的,是不是?”
兄弟二人只跪倒在地不敢说话,老人接着说道:“你们只知道是它们抢了你们的食物,却不知是自己抢夺了它们的食物。我且问你们,在你们来此之前,这山是谁的,树是谁的?这山上的一草一木哪一样是你们种的?”
兄弟两人还是不敢答话。
“道生万物,众生平等,万物同受天地恩泽,虽然有类别的区分,但它们都有自己生存的意义和价值,而且万物皆有灵性……”
那天老人说了许多道理,叶疏影与小疏虽然听得云里雾里,却也知道师父是在告诉他们不可为了一己之私滥杀无辜残害生灵。之后老人教了他们许多生存的本事,教他们如何辨别什么样的野果子可以吃,什么样的菌子有毒,某种草在什么季节最是美味,若是遇到某种天灾当如何避难……
老人再次来看他们的时候,带来了几本启蒙书籍和几件乐器,教他们识字读书、抚琴吹箫,以修生养性陶冶性情。只是他们兄弟二人生性顽劣,老人在时便老老实实,待老人离开,便又不安分起来,满山谷里打闹,虽不敢再随便杀生,却又掏起鸟窝和蜂窝来,弄得一个被马蜂蜇了一脸,一个被毒蛇咬伤,险些丧命。伤养好后,他们又来了次报复毒蛇和马蜂,将山上毒蛇“清理”掉不少,马蜂窝也烧了不少,直到引起火灾,烧掉一大片树林……
后来老人知道,又打骂了他们一番,并放出话来:“你们两人若再这般顽劣不改,日后便再也别想见到为师了。”
两人又老实了一段时间,但老人再来看他们的时候便戴上了面具。
十几年过去,叶疏影早已记不清师父的面目。他不会再如儿时那样胡乱屠杀生灵,但也不会刻意回避杀生,一切顺其自然而已。只是他在心里认为师父还是不满意他们现在的品性作为,所以不让他们见到他的面目。
“不要为我杀人……”
“你变了!”
沈玉泓的话和小疏的话几乎同时回荡在他的脑海。可他还是为她杀了人,而且,如果乐仙派的人要伤害她,他还是会为她拔剑的。
在他心里,师父也许真的已经不再是最重要的人了。但她和师父的身上却有着某些共同的特征。
师父曾经不止一次对他们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