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疏柔声说道:“怎么会,我若是心里有所惦记,也只惦记你一人,你莫要胡思乱想。”
林辰心说道:“你们的事我都听哥哥说了,你若不是十分地喜爱她,又怎会三番五次为她拼命?你既然已爱上别人,又何必再来找我,何必花言巧语地来骗我?”语气之中有些责怪又有些委屈。
小疏说道:“你哥哥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我的心思?他不过是要骗你死心,当不得真。我此刻就在你眼前,你竟不相信吗?”
林辰心略加思索,说道:“可自从封家马场群英会之后,你确实对沈姑娘十分在意,你看她的眼神,分明是喜欢她的”
小疏道:“我那是为了气你,谁让你在碎叶林中与你哥哥联手算计我,害我险些丧命。沈姑娘既然救了我一命,我报答她也是应当的。”
林辰心想起在碎叶林中令叶疏影受伤甚至险些丧命,以及在那座荒园中被哥哥利用骗他的乾坤心法秘笈的事,心中内疚不已,垂下了头,说道:“真是这样吗?那你现在可还怪我?”
小疏说道:“傻瓜,我若还怪你,又怎会去而复返回来看你?”
林辰心心结一解便喜难自抑,又投入他的怀抱靠在他的肩头,说道:“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可是我已经和谢东升订了亲,你若真的爱我,便带我走。”
小疏轻抚她的秀发,说道:“我会带你走,却不是现在。辰儿,相信我,我此生绝不负你,也绝不会让你嫁给别人。你与谢东升的婚期定了吗?”
林辰心说道:“定了,在中秋。”
小疏说道:“等我,中秋之前我一定来接你。只是你若跟了我,可没有这许多下人伺候。”
林辰心娇笑道:“与你在一起时,谁还要旁人伺候”说着发现小疏灼热的目光正盯在自己脸上,又羞红了脸,垂下头去。
小疏却瞧得心神荡漾,忍不住托起她的下巴,在她那两片娇滴滴的红唇上吻了一口。
林辰心一颗芳心怦然乱跳,紧张不已。小疏却松手起身了,说道:“我该走了,你多多珍重。”
林辰心连忙下了床,抱住他,说道:“这么快就要走了,不能多陪我片刻吗?”
小疏心中自是欣喜,看着她身上单薄的衣裳,嗅着她身上淡淡花香,更是心神摇曳难以自持,说道:“辰儿,我我还有几件重要的事要做,你这般模样我就算想走恐怕也走不动”
林辰心方觉失态,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松手连退三步,披上一件外衣,垂着头含羞说道:“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你这一走,不知要到几时才能再见?”
小疏目光避开了她,对她的问题也是避而不答,说道:“夜深了,睡吧。我在旁边守着你,等你睡着了再走,可好?”
林辰心含情脉脉点了点头,揭下外衣,登榻睡下,盖好被子,望了小疏一眼,便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小疏就坐在一旁握着她的手,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小疏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拉了拉被角替她盖好,便悄然而去。
“用不了多久便能长相厮守永不分离,不必牵挂”
第一百一十三章 往事如烟()
烟络横林,山沉远照,迤逦黄昏钟鼓。
四月十九日,叶疏影与李淑华策马进入云…南境内。
叶疏影担心银台剑太过招眼,便以粗布包裹,负在背上,两人又各自配了新剑。这一路上倒是安宁,没遇到什么阻碍,也没发生什么意外。
这日因急着赶路错过宿头,又天色将变恐有雨下,两人便决定在荒郊一座荒废已久的破草屋中落脚。叶疏影放下行囊,找到些干燥的柴草,生起火来,又吃了些干粮。
叶疏影一向对吃的没什么讲究,若是错过宿头夜宿荒郊野外时,能打到些飞鸟走兽便吃上一顿肉,若运气不好,便吃些干粮或是采些瓜果挖些野菜也能果腹;若是住店,盘缠多时便点些招牌菜色,若囊中羞涩便吃些馒头包子了事。
李淑华平日里虽然娇生惯养,但是她自己要与叶疏影同行的,见叶疏影如此,也将就着吃了着干粮。
不多久天色暗了下来,外面果然下起了雨。云南的气候原本就比江南寒冷,如今又是晚上,下着雨,凉飕飕的,倒有些初春的感觉。
这雨虽然不大,短时间内却没有要停的样子,叶疏影便取出那支洞箫便吹奏起来。箫声和着淅沥的雨声,倒也婉转动听。
李淑华便安静地坐在一旁倾听。
叶疏影并非不懂音律,只是平时身上不愿携带多余的东西,连一件小小的乐器也觉累赘,又因见识过乐仙派和沈玉泓的乐技,自愧不如,因而从未在沈玉泓面前展示过这技艺。
此番吹奏起来,初始时还是思念着沈玉泓,到了后来,思绪便回到了他与小疏从小生活的地方,想起了童年时的一段记忆。
那是十三年前的一个秋天,他们所生活的那个山谷里忽然来了一大群比往年多上三四倍的鸟雀,不几日就将附近几座山上的柿子等野果子吃了不少。他与小疏往年主要靠这些柿子过冬的,眼看着食物被鸟雀夺取,便想了个法子,在五天内将山上鸟雀屠杀了将近一半,除了大只的鸟雀被捡回去当作食物,瘦小的便弃在荒山,一时间满山遍野随处可见鸟雀的尸体。
几日后,他们的师父来山谷里看他们,发现满山都是鸟雀的尸体,问清缘由后雷霆大怒,将他们重重责骂了一番。
“不过是七八岁的孩子,性情便如此残忍嗜杀,毫无慈悲之心,将来长大了岂不要残害无辜杀人如麻!早知今日,当初我就不该将你们带回来”
兄弟两人就跪在老人面前,小疏当时还觉委屈,鼓起勇气说道:“山上好些果子被它们吃了,是它们抢了我们的食物,所以才”
老人气得险些将小疏一掌劈死,半晌才缓了缓情绪,说道:“你的意思说那满山的柿子是你的?这山谷里只有你们兄弟二人,这整个山谷里的花草树木就都是你们的,是不是?”
兄弟二人只跪倒在地不敢说话,老人接着说道:“你们只知道是它们抢了你们的食物,却不知是自己抢夺了它们的食物。我且问你们,在你们来此之前,这山是谁的,树是谁的?这山上的一草一木哪一样是你们种的?”
兄弟两人战战兢兢不敢答话。
“道生万物,众生平等,万物同受天地恩泽,虽然有类别的区分,但它们都有自己生存的意义和价值,而且万物皆有灵性”
那天老人说了许多道理,叶疏影与小疏虽然听得云里雾里,却也知道师父是在告诉他们不可为了一己之私滥杀无辜残害生灵。之后老人教了他们许多生存的本事,教他们如何辨别什么样的野果子可以吃,什么样的菌子有毒,某种野菜在什么季节最是美味,若是遇到某种天灾当如何避难
老人再次来看他们的时候,带来了几本启蒙书籍和几件乐器,教他们识字读书、抚琴吹箫,以修生养性陶冶性情。只是他们兄弟二人生性顽劣,老人在时便老老实实,待老人离开,便又不安分起来,满山谷里打闹,虽不敢再随便杀生,却又掏起鸟窝和蜂蜜来,弄得一个被马蜂蜇了一脸,一个被毒蛇咬伤,险些丧命。伤养好后,他们又来了次对毒蛇和马蜂的报复,将山上毒蛇“清理”掉不少,马蜂窝也烧了不少,直到引起火灾,烧掉一大片树林
后来老人知道,又打骂了他们一番,并放出话来:“你们两人若再这般顽劣不改,日后便再也别想见到为师了。”
两人又老实了一段时间,但老人再来看他们的时候便戴上了面具。
十几年过去,叶疏影早已记不清师父的面目。他不会再如儿时那样胡乱屠杀生灵,但也不会刻意回避杀生,一切顺其自然而已。只是他在心里认为师父还是不满意他们现在的品性作为,所以不让他们见到他的面目。
好在,现在师父总算愿意以真面目相示,他倒是盼着师父来找他,他也可早点看到师父的尊容。
“不要为我杀人”
“你变了!”
沈玉泓的话和小疏的话几乎同时回荡在他的脑海。可他还是为她杀了人,而且,如果乐仙派的人要伤害她,他还是会为她拔剑的。
在他心里,师父也许真的已经不再是最重要的人了。但沈玉泓和师父的身上却有着某些共同的特征。
师父曾经不止一次对他们兄弟提到“命中带煞生性嗜杀”这几个字,也不止一次教导他们“天地贵生,不杀为是”,虽然对他们的表现还是不十分满意,却也因师徒情深没有抛弃他们,而是悉心教导,后来也遂了他们想要学武的心愿,指导他们练“乾坤心法”,教会他们轻功和暗器,也默许了他们“练剑”。
“你们兄弟二人是在死亡中出生的,沾染了杀戮凶戾之气也在所难免,既然天性如此,天意难违,那就去杀那些恶贯满盈的该杀之人吧”
老人告诉他们什么是道义,如何分辨善恶是非,又给了他们一把宝剑。
但沈玉泓呢,她会不会也这般包容他的过失?
叶疏影心事重重,箫声也变得有些忧郁沉重,不似先前那般轻快柔和,思绪与箫声最后被一串脚步声打断。
“公子,你的箫可不可以借给我用一下?”
最先进来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紫衫少女,说话的声音清脆悦耳,身上的衣裳显然被淋湿了,身材的曲线显露无遗,头发也被淋得半湿不透一团糟,但一张俊俏的脸却显得有些焦虑不安。
叶疏影只看了她一眼,便将目光移开,给火堆里添了些柴。
那少女见他没什么反应,看了看旁边的李淑华,又请求道:“公子,姑娘,我别无他意,只是想借用一下洞箫,片刻便还回来,不会弄坏的,而且我会重谢你们的”看样子很着急。
叶疏影又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