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纾馍辽痢�
那儒医听了他的话,又瞧见宝剑寒光,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战战兢兢地给是重新搭脉诊断,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对叶疏影说道:“这下寸关二脉细若游丝,两尺皆散,是气血大虚、根本脱离之脉。古医经上说:‘散居两尺魂应断。’并非小人妄下论断,公子还是节哀吧。”
叶疏影又气又恼,根本不相信这儒医的话。回想着沈玉泓向江雨菲刺出的那一剑,以及云飘阻拦那一剑的情形,心想无论如何江雨菲的伤都比沈玉泓的重,江雨菲非但没有昏迷,反而只是云飘帮助她稍加调息,她便可站起身来打暗器。沈玉泓怎么可能就到了“魂应断”的地步了呢?
但是那儒医话已到此,想必是没有什么医治的好办法,叶疏影抱着面色苍白、呼吸微弱的沈玉泓,转身出门。
这时一个管家打扮的人匆匆奔入药店,叫道:“快,快,要上好的老山参,我家老爷眼看就不行了,要人参吊一吊命。”
掌柜的忙说道:“是,是,这里正好有两支上好的老山参。”
叶疏影顿了一顿,心想她可能是接连受到重大打击,过于伤痛加上气急攻心才导致的气血逆乱,既然此刻气血大虚,若是喂上几口浓浓的参汤,或许能转醒过来,她医术高明,定能自己将自己医好。
只见那掌柜的取出一只红木匣子,小心谨慎地打开
叶疏影曾听人说,人参越粗大越好,表皮上皱纹愈多愈深,便愈名贵。这两只人参虽算不得上品,不过在普通药铺已是难得。
那管家买了一枝,匆匆走了。叶疏影取出一锭银子,将另一枝买下,让药铺的人代为煎汤。
小半个时辰后,人参已煎出浓汤,叶疏影给沈玉泓喂了几口,见她慢慢咽下,呼吸也顺畅了些,略略松了一口气,又让儒医过来搭脉。
那儒医小心翼翼地又搭了一回脉,连连摇头,说道:“虽有起色,但毫无胃气,古医经上说:有胃气则生,无胃气则死。她只怕也是靠着人参吊得一时性命……”
叶疏影听了这几句,勃然大怒,抬手便想一掌击出,转念又想:“救沈姑娘要紧,不必与此庸医一般见识。何况他是个儒医,手无缚鸡之力,我打他算什么英雄好汉?”当即收手,抱起沈玉泓,奔出药铺。
叶疏影找一家客栈将沈玉泓安顿下来,又吩咐厨房给沈玉泓炖了一份鸡汤,才到大涧沟取了马匹和行囊安置好。
等他再回到沈玉泓的房间,伙计正好将做好的鸡汤送到客房,叶疏影盛了一碗,喂沈玉泓喝下。又寸步不离地守在她床前,只盼着她快些醒来。
算算日子,距离上次和乐仙派的人交手,已经过去八九天,那个老头儿的死讯应该早就传回玉龙雪山,乐仙派若想替那个老头儿报仇,派出的人应该已经出发了,说不定已经来到附近。
想到此叶疏影一阵头疼,恨不得受伤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是自己。
倘若有一天自己也这般受伤不醒人事,她会不会也为自己着急,会不会细心照顾自己?
应该会的吧,她一向都对她的病人极好的,他中毒受伤那会,她也是亲自给自己上药……
叶疏影越想越远,瞧见她面上有了血色,比刚住进客栈那会红润了些,如雨后的海棠映着月光,惹人怜爱。他忍不住抬起右手,指尖轻轻在她脸颊划过,只觉她的肌肤软滑细嫩,清透而有弹性。
叶疏影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细细打量一个女孩子的脸,更不曾这样放肆地抚摸女子的面颊。他一阵心神摇曳,只觉心跳加速,脸上发烫,右手触电般收了回来,慌忙站起身,心里嘀咕:“我这是在做什么……”连忙转过心思,坐到桌子旁,喝了杯茶水,思量着怎样应对乐仙派的人,怎样让沈玉泓快些醒来。
片刻之后,叶疏影想起沈玉泓曾用“化元诀”神功替他疗伤,竟然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达到正常情况下数天才能有的效果。他伸手入怀,掏出“化元诀”秘笈,随手翻了翻,翻到最后一章,看了看,不由得面色大变。
只见秘笈上写着:“凡练此功,最忌情志过激。易损五脏,易乱气血,轻则气血逆乱,重则走火入魔,甚者暴毙身亡……”
“她因想起自家血海深仇而心生怨恨,因那些难民之死伤心过度,之后又因雨姬之事气急攻心,不正是犯了修练‘化元诀’的大忌吗?她只怕在对云先生动手的时候就已经走火入魔神志不清了,要不然哪里来的那般浓重的杀气?”
叶疏影喃喃自语,心里更加焦急担忧,却完全没有办法。
他修习了“乾坤心法”,练就了一身剑术,也只是懂得自行练功调息,根本就不知道沈玉泓究竟那一条经脉出现了瘀滞逆乱,就算想帮她也无从下手。
他又翻了翻“化元诀”秘笈,却并没有找到关于如何救治走火入魔之人的记载。
他走到沈玉泓的床前,见她呼吸绵长均匀,面色已更加红润光泽,心道:“莫非她已经好转?她身负绝世武功,说不定昏迷之中也能自行调息。既然喝参汤有效,我便多买些给她喝。”
他这么一想,便又立即出了客房,去找那掌柜的打听,附近有哪些大药店。还没等那掌柜的说完,叶疏影陡然间发觉在这客栈的一个角落里,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叶疏影毫不犹豫地就扭头去找那双盯着他的眼睛,这一照面,他不由得又吃了一惊。
这客栈的一个角落里坐着一个本应该已经死了十余天的人。
这人正是钟玉林。钟玉林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叶疏影,发出轻蔑而诡异的笑。笑罢,忽然起身就往门外走去。
叶疏影拔腿就追,等他出了客栈大门,早已不见了钟玉林的身影。
叶疏影只好又停下脚步,心中生起一阵不安,暗道:“他竟然还活着,那么小疏……不可能的,他那日已经深受重伤,小疏要杀他简直易如反掌,何况懒龙大哥也要去杀他的。莫非他已经猜到了一些事,早有防备……”
正在这时,文龙的身影却忽然映入他的眼帘。文龙左手握着剑,右手牵着一匹枣红骏马,看见他的时候,就像饥寒交迫的人忽然将看见了食物与棉被,眼里闪着激动的光彩,朝他快步走了过来,抱拳说道:“叶少侠,文某总算找到你了。”
叶疏影微微一愣,忙拱手说道:“是文掌门,不知文掌门找在下有何贵干?”
文龙道:“文某只是想问一问,叶少侠最近几日有没有见过紫衣?”
叶疏影道:“在下自从离了湖城,便再也没有见到过卞姑娘。不知她出了什么事?”
文龙一阵失落,颓然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她忽然间一个人离家出走了,说是要去找你。我已寻找她多日,只是不知她究竟去了哪里。”
文龙眼里满是担忧,叶疏影见了不禁感动,他似乎能理解文龙此刻的心情,他也曾为了寻找心爱之人寝食难安。只是听到卞紫衣是要来找他的,他又轻轻叹了一口气,心道:“她终究还是放不下这段恩怨。”口中却对文龙说道:“实在是抱歉,在下自封家马场以后,便再也么有见过她。”
文龙说道:“真是打扰了,告辞。”说完便牵着骏马缓缓走入人群之中。
叶疏影瞧见他失魂落魄的身影,心中一阵感触,自言自语道:“他也是个痴情之人。”
第六十三章 千里追踪()
叶疏影没有再去买人参,而是买了一辆马车,快步走回客栈,坐在沈玉泓的床边,说道:“沈姑娘,不管你愿不愿意,我还是要先将你送回澹月山庄。只有你安全了,我才能安心地去办我自己的事。”
毕竟湖城距离这里比较近,花溪谷非但路途遥远,而他对去花溪谷的路也不熟悉。
他顿了顿,又说道:“对了,你真正的仇人是天罗山庄的庄主骆长风,他也是七星教的人。不过你不用担心,你的舅舅杨庄主已经替你一家人报了大仇。”
说完,他便起身抱起沈玉泓,上了停在客栈前的马车。
两个时辰之后,马车已进入池州境内。
原本阴云密布的天空也晴朗起来,骄阳悬在半空,虽是暮春光景,却已有了些初夏的迹象。
叶疏影发现到了一条河边,看到河岸上一株大柳树下一片阴影,决定让马匹休息片刻。他将沈玉泓抱下,令她靠着树干斜躺,便去河边喝了几口水,又取了些水回来喂沈玉泓喝下。他自己也倚在树干上,取了些干粮果腹。
约莫一炷香之后,叶疏影决定继续赶路。毕竟多耽搁一刻,沈玉泓便多一份危险,乐仙派的人就多一刻的时间找到他们。
叶疏影瞧了瞧沈玉泓,准备将她抱起,谁知九匹快马便沿着河岸的小路奔了过来,迅速将整棵大柳树包围了起来。
叶疏影虽觉意外,却不吃惊,该来的迟早要来。叶疏影抬头看一眼那个领头的人,见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长者,身形微胖,须发花白,穿一件不青不蓝的袍子,腰上斜插一支玉箫,精神抖擞。另外八人四男四女,都是十八九到二十五六之间的年纪,长得都不错,其中一个约莫二十岁的绿衫女子姿色出众,虽比不得江雨菲和童羽的倾城国色,却清新秀丽,娇媚迷人。
叶疏影心下思量:“一个老者,几个后生男女对半,是乐仙派的人无疑了。依沈姑娘所说,这些人里面,怕是只有这老者能够演奏魔音,而此人随身带着玉箫,应该不是那位‘铁笛仙’。一会若是斗起来,我势必要先激这老者动手,不能让他吹奏魔音才有胜算。可是他既能吹奏魔音,必然武艺高强,我若与他相斗,便顾不上沈姑娘。倘若沈姑娘落入他们手上,我就算将这老者生擒也是没用,顶多将沈姑娘换回来,仍然逃脱不了,如何是好……”
这时这九个人纷纷下马,八个年轻人拔出长剑,将包围圈又缩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