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块块巨石泥土翻落而下,金象缔的眼中,一块巨石越来越大,他依然缠在青衣的脖子上,不闪不避,安安静静,就像多年以前他盘在一块青石上朝着星月吞吐灵气一样。
石落,泥土四溅,碎石纷飞,参天巨树发出一声脆响折断,摩天洞轰然倒塌。
一缕清风被巨石落下的罡风吹了出来,飘到数里之外的一座山头,化为一个身穿凤凰红衣的女子。
“你没死。”金象缔声音中透着惊喜。
“你什么你,叫姑奶奶。”
“姑奶奶……”
红衣少女秀眉一挑,凤眼一瞪,金象缔连忙喊道:“青衣姑奶奶!”
少女这才满意意的笑起来,说道:“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就原谅你,下次再敢乱喊就吃了你。”
金象缔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发现少女那仍有血痕在嘴角的唇迅速地靠近,身体刹那僵硬,只觉得额头一暖,一点温润,随之消失。他浑身僵硬着,心慌狂跳,不知是被吓的还是怎么。心中回旋着少女如两片花瓣的唇,暗想:“她一定是在警告我,一定是。”
金象缔还没有平复心情来问青衣怎么没有死,她已经又化为一团青风消失,再出现时,又是在数里之外了。远远的只见到一座山在天空之中爆裂开来,一片亮银白光绽放。然而就在白光才出现,一座大山突然拔地而起,呼啸着朝那白袍道人飞掷而去,白袍道人不闪不避。
一剑飞刺,剑光刺眼,白袍笼罩着一层剑罡。
又一座山飞起,自九天而落,压下。
两山重叠,白袍道人在山下翻落,手中的剑洒出一片剑幕,刺眼的亮。
又一座山飞起,砸在前两座山。
一个锦袍年轻人出现在山顶,突然一震脚,三座大山迅速的下降,落在大地上,惊起满天尘埃。
青衣突然惊喜道:“他一定是狮驼岭的狮驼王,一定是,这是移山转岳之法。”
尘埃之中,一道身影冲天而起,朝远处飞去。
“狮驼王,狮驼王……”青衣大声的喊着,那身影早已消失在了月光之中。
当尘埃落定,月光之下,巨山耸立。
金象缔将头伸的老长,看着转眼消逝的狮驼王,心想原来他就是狮驼王,果然很厉害。然而却又有一种失落涌上心头,只觉的他就像是月光之中的白云,高高在上,自己不过是山间朝着星月吞吐灵气的小蛇,无论自己怎么折腾,无论是爬到树顶还是山巅,他都不会低下头来看自己一眼。
他突然觉得,之前他站在那山洞前或许根本就没有看自己。
突然,那座巨山之中冲出一道璀璨的白光,直冲九天星斗,惊散一片云霞。就在白光自山巅冲出时,那座大山已经从中间无声地裂开,白袍道人随白光而上九天。
这时,一道强烈的剑吟声才在天地间回荡。而白袍道人则在剑吟声中朝狮驼王消逝的方向踏空而去,身上笼罩着一层剑罡,在月光之中依然醒目,一步跨出如剖开虚空,转眼无踪。
青衣一身大红的凤凰袍站在山巅月光之中,手中托着一条小金蛇。看着天空,看着那两人消逝的方向,一脸的向往。
“他是谁?”金象缔突然轻声问道。
青衣回过神来,看着金象缔笑道:“刚才在他离去时怎么不再问一回。”
“我怕他听到,回过头来杀我们。”金象缔说道。
“那之前为什么不怕。”
“之前我以为你被他杀了。”
“那之前为什么要问他叫什么?”
金象缔似乎想了一下,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就想知道他叫什么,以后如果我化形了,也变的法力高强了,就去找他为你报仇。”
青衣沉默了许久,突然展颜微笑,说道:“不错不错,小家伙还算有点良心,也不枉我为你挡那一剑。”说罢将手中的金蛇高高的举起,月光落在金蛇身上折射出一团金光。她另一只手的玉白食指在月光之中不断的划动,说道:“你看到了没有?”
“什么?”
“月光啊,你说的话已经被我以无上法力刻在了月光之中。”青衣抬头笑盈盈的说着。
金象缔心中不信,想着怎么可能刻入月光之中,却也没有去否定。
青衣说完又看着九天之上的那轮皎月,金象缔则看着她的脸,只觉得这个时候的她才最安静,眉如弯月,眼如半月,唇如两片弯弯的红月,脸如月光,耳朵是透明亮,她的一切就如今晚的月色。
“哎呀!差点忘了,摩天洞中还有许多法宝呢!我们去找,嘿嘿……”青衣突然从沉静之中回转,话音与眼神中都透着兴奋的光芒。
第十八章 福至心灵拜道人()
摩天岭中的大妖小妖都已经葬身在了摩天洞中,而在摩天山中又多了一座由几座山堆积起来的大山,看上去四分五裂,不成山型,也许再过百十年,再有大妖盘踞时,一定会把洞府建在那座山上。要问后来人那山是怎么形成的只怕就没有几个说得清楚了。
而现在金象缔与青衣就在原来的摩天岭前发着呆,青衣说要回摩天洞中挖法宝,但是摩天洞早已经被一尊巨石给压挡住了。不过,并不是完全都是巨石,还有泥土掩埋。青衣看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要挖进去。金象缔说不要挖,说土埋得很深。青衣却瞪了他一眼,说那洞里那么多法宝居然不要,你个败家的家伙。
然后,就是青衣一人在挖,金象缔在旁边看着,看着她用那纤细的十指去搬着一块块石头。从夜晚到白天,青衣都在挖,金象缔知道她一定是想挖出那个乾坤袋来。
“青衣姑奶奶,你怎么又活过来了?”金象缔心中一直缠绕着这个问题,在摩天洞前时,他清晰地感觉到青衣身上的生机流逝,可是一转眼之间就又活了过来,除了脖子上的那一条伤痕,看不出任何曾死过的迹象。
“因为我没有死。”青衣头也不回地说道。
金象缔疑惑不解,说道:“怎么可能不死的呢,那些大王没有一个逃得过那个人的剑。”
青衣回头瞪了金象缔一眼,怒道:“你希望我死是吧。”
“不是,我就是觉得……”金象缔连忙否认,青衣却并不理会他,而是突然抬头看着天空说道:“虽然我没有得到传承,但是血脉还在,所以我能够涅槃一回,也仅仅是这一回。”
金象缔看着青衣的表情,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情绪,不似哀伤,也不似抱怨,而似一种缅怀,至于缅怀的是什么,金象缔想象不到,不过听她那暗淡的语气,让他知道青衣的心情不太好,也就不敢多问。
只是在心中想着青衣的原身到底是什么,居然会说到什么传承、血脉之类的东西,他不懂这个,但是直觉告诉他肯定非同一般。
“是什么血脉能够死而复活,涅槃重生呢?”金象缔不知道,又想着青衣说仅仅只能涅槃一回的机会已经没有了,心中又一阵可惜。
正当金象缔一会想着青衣的过去,一会儿想着自己以后化形的样子,一会儿想着昨天晚上那两人之间的大战,天空之中突然有一人踏云而来。
他在天空之中转了一圈,然后径直地落在金象缔与青衣的旁边。金象缔心中暗自警惕,对于道门中人他已经有了一种深深的排拆感。青衣也停下了动作,同样警惕地看着这个看上去很年轻的道人。
“这是摩天岭?”
一番沉默之后,先说话的是那个年轻的道人。
“以前是,现在不知道还是不是。”青衣说道。
“哦!”道士轻了一声,然后鼻子在使劲地吸了吸,沉吟了片刻说道:“好重的杀气,这是玉清一脉的真人,已经快要修成玉鼎法象了。”
“玉鼎法象,什么玉鼎法象?”金象缔对于一切修行方面的东西都表现地无比热切,他听过青衣说道门分三脉,一脉修太清法象,一脉修玉清法象,一脉修上清法象,这怎么又出现了一个玉鼎法象,他心中疑惑,所以就问了出来,也不管人家会不会理。
好在这个道人同以前所遇上的所有道士都有些不同,居然笑着说道:“玉鼎法象属于玉清一脉的十二法象之一,想要修成玉清法象,先得修成玉清之下的十二法象中的任一一种才行。不过,从这空间中残留的气息来看,他显然还没有修成。”
金象缔心想原来真人之上并不是直接修三清道尊法象的,还要修别的法象才行,也不知道上清和太清两脉还要修哪里法象。
这道士又吸了吸鼻子,看着那三座大山叠成的一座大山说道:“从气息来看,这应该是移山*了,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一定是狮驼岭的狮驼王在这里与玄天门的华清阳大战了一回。”
金象缔是知道狮驼王,但是不知道华清阳,心中想难道那个冰冷如剑光的白袍道人就是华清阳。
随即便听他说道:“可惜来晚了一步,没有看到这场惊世大战。”又看了一眼被压着的摩天洞,再次叹息一声说道:“可惜来得晚了没有解救出师侄。”
金象缔立即猜测他是被青衣的法子引来的人,之前的华清阳也一定是,心中不禁暗思:“你们一个个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偏来,来了还不分好恶地杀尽杀绝。”在他心中,最可怕的就是修道之人了。
就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突然觉得空气温度瞬间下降,惊抬头,只见那座中间有着一道裂缝的大山之巅正有一人静静地站在那里。白袍随风而飘,黑发挽成道髻,没有一丝凌乱之处。
“华清阳。”金象缔心中一紧,一阵清风已经将他缠住,裹着他,消逝无踪。
青衣带着金象缔远远地避开,远远地看着他们两人仍然是一个静立山巅,一个静立山底,还没有打起来。金象缔却催促青衣快点离开,他心中对于这般神通广大之人的战斗有着深深的惧意,只觉得他们吐一口气,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