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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生明死,方悟道境,无法参破,怎能进步。”
此时,他停下脚步,身旁万物开始悬浮,尘土飘扬,砂石飞舞,冰雪盘旋,不曾降落,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半圆形的领域。
这是因为高川身旁所有的‘力’都开始被搅动混乱的缘故。
“呲。”
一声清响,片刻之后,光线也开始扭曲,原本正常的景象开始混沌,如同雪花屏幕一样模糊,变得如同灰雾一样的领域之中时不时有强光冒出,又时不时有黑暗流转,各种奇异的景象杂乱不堪。
虽然这场景看起来混乱无比,可假如有人有灵能视角的话,他就会发现,一切都是原样,没有丝毫改变,变得只有光线而已。
“不够我还没办法控制更加深入的东西,就连引力都很勉强。”
叹息一声,光线恢复原样,漂浮的物体全部落回原地,高川摇了摇头,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天地之间,由无数力组成,粒子和波互相转换,假如能够操纵这些,便能无所不能,无论是无坚不摧还是创造毁灭万物,都如同反手观掌纹一般轻而易举。
如今高川不过是能控制少许基础的冲击牵引之力,距离那个境界实在是太远了,这是一条注定漫长而艰难的道路,需要不断求知探索,战斗和领悟。
“这次走的匆忙,没有和寐长生他们约好下次战斗的地点时间,甚是可惜。”
高川不由得有些可惜,但他的步伐并没有任何改变,继续朝着镇渊宗走去,没有半点迟疑和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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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这就是你输了之后还强行动用灵力,去打扫那片废墟的原因?”
用剑鞘戳了戳眼前之人的手臂,站在床前的寐长生一脸无语,“养好伤再去打扫,高川又没说让你当场弄干净,这下子你伤上加伤,最近几天别说是参加大比,走路都艰难。”
“哪怕是修者之体,也没办法承受这种伤害。”
摇头叹气,他看上去很是可惜。
“你只是单纯的因为没办法和我交手,所以才哀叹的吧。”
躺在床上,伸手将寐长生的剑鞘打开,苍韶柏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居然还会过来探望我,真是咄咄怪事,难不成因为同为高川的手下败将,所以想要问问我这次战斗的心得收获吗?”
“有一半原因的确是如此。”
爽快的承认,寐长生并不掩盖自己的想法,“不过还有一半是告诉你,其实我有方法治好你的伤。”
“哦?”
原本平躺在床上养伤的苍韶柏不由得睁大眼睛,支起身体,惊讶之情难以言表,“居然还有这种事情?究竟是什么方法?为此我又要什么代价?”
感叹过后,他等待着眼前剑客的回答。
“我有方法,至于具体怎样,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我的信誉,你应该可以相信。”
微微摇头,寐长生似乎不打算明确告知,“至于代价”
笑了一声,黑发剑客轻轻道,“我的长剑伴我已久,却日渐无法满足我的需求算了,这也不过是我的借口,我所求的,你知道了也没什么意义”
“明白了。”
不等寐长生说完,苍韶柏就打断了他的话语,“我知道你的意思。”
思索了一会,白发修者很是无所谓道,“只要你能让我恢复原状,我也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又是为了什么理由,这都和我无关,就算是为你铸造本命法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也看不出对我有什么坏处。”
“只要你能办得到,我韶柏道人就欠你一个人情。”
半坐在床上的刀客如此说道。
“就等你这一句话。”
精神触碰着脑海中的一页符箓,寐长生信心十足,露出了一个亲切的笑容。
“哪怕是你死了,我也能一样救得回来。”(。)
第十三章 测试()
“哐当。”
一把枪头被扭曲成麻花一样的法器长枪掉落在地,钢铁碰撞响起了清脆的声音,惊醒了周围的一群围观众人。
偌大的演舞台上,有一个人站立在平台中央,周围是散落的武器残躯和四处蔓延的血迹,甚至能看见有些许碎肉残渣掉在附近,而那个修者面无表情,似乎浑不在意,只是负手站立,等待着下一个挑战者。
“居然空手就将法器捏成麻花”
“肉身承受数十上百吨的力道轰击依然无损这还是不是人?”
台下,有许多人互相讨厌惊叹,他们之前被惊险的打斗所震撼,如今才反应过来。
“这是从哪来的强者?怎么以前从未听说过他的名号?也难怪别人不相信他的实力,非要试试水平。”
“指不定是入宗门后直接出去试炼的,在门内没有名声很是正常——不过今日之后,他的名号肯定会传遍宗门了。”
“那些测试的家伙一个个为了面子还想要下狠手,结果被全部挑翻,真是败,惨败,毫无名誉的惨败啊。”
讨论虽然混乱,但却无法影响到台上的人,他打了个响指,双拳之上的血迹和身旁的各种污迹就全部消散,随后,这人便朝着台下缓缓说道,“现在我证明了我的实力吗?还有谁要上场?”
场下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并没有人搭话。
在几个小时之前,这里只是登记准备参加宗门大比的学子的登记处,由于镇渊宗的低级学子有不少,所以为了避免出现混乱,所以想要登记必须要有一定的名声和实力。
台上的这个身穿青蓝色衣物的修者。在今天之前几乎没有人见过他,也看不出什么实力深潜,登记的时候自然是遭到了各种质疑,由于忙碌了许久,所以登记处的所有人脾气似乎都不怎么好,和那蓝衣修者发生了矛盾。
“高川?没听说的名字。还有说你实力不够,你就是实力不够,想要登记,和我去台上打一场!”
不知道是谁说出了这么一句话,那蓝衣修者很自然的跟登记处的诸位着走上了演舞台。
然后,便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攻击,无效!防御,无效!术法,无效!神通。无效!
无论是什么攻击都无法突入这无名修者的三米范围内,在接触到一股无形领域的时候就扭曲崩散,化作无形。
而这修者的攻击,无论是拳头还是神通,只要一出手,就必定会击倒一个人,登记处的修者一个个减少,被送去医疗。而残余的那些人,他们也是越来越心惊。
可就算是再怎么后悔。为了面子也要继续战斗下去,一个个一上台就鼓动极招,催动全力之后被击碎武器,打成重伤,轰出场外。
“已经没有人了,你的实力毫无疑问的足够。”
突然。从寂静的台下传来一个声音,听上去有些无奈,“但是高兄啊,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件事?”
绍苍站在台下,叹了一口气。看上去似乎对这场景已经习以为常,不过还是有些哀愁,他苦笑道,“等你把登记处的所有人都打的昏迷后,谁又能帮你登记?”
“好歹记得留一个人啊。”
“”
蓝衣修者,高川站在台上,眨了眨眼睛,然后略带尴尬的笑了起来。
似乎的确是如此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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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长河川流不息,因果寄于其中,就如同漂浮在水面上的浮萍。
万事万物如同微尘,不停飘荡沉浮,似乎命运就是这样随波逐流。
似乎无人可以逆反这浪潮,只能顺流而下。
然而这是错的。
再怎么渺小的生命也能依靠意志来改变自身的轨迹,就如同海中之沙一般,固然最后都要沉寂于渊底,但它掉落的轨迹却是独一无二,无一相似。
更何况,有些生命通过不断的升格进化,已经不再是只能漂浮在水中的尘埃,而是能够自由游动,甚至逆流而上的“鱼”,修者的修炼,虽然一开始只是为了生存,但到了现在的地步,便是为了改变自身的轨迹。
宙光洄溯道韵正箓
寐长生,身无长物,于天地之间,只是尘埃一粒。既无力量,又无天赋,除却一手剑法,几乎一无所有。
他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想要改变。
原本他只是一颗已经落在海底的微尘,陷入了名为死亡的永眠,但因为‘宙光洄溯道韵正箓’这一蕴含着不可思议大力的家传符箓,他的精神回到了多年之前,重新有了继续向前,一步步成为鱼,甚至是鱼跃龙门,脱离因果命运的时间长河,化身龙的可能。
如同莫比乌斯指环一般不断反转扭曲的神秘符箓在他的脑海中崩塌重组,化成各种奇妙的模样,它寄存在他的精神之中,介于存在和虚幻之间,只能隐约窥见一丝其中的神妙。
这是支配的力量,支配命运,支配时间的力量。
寐长生在重生的那一刻起,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掌握这符箓上的力量。在那他曾经见识过的未来,那陷入无间炼狱,天地崩乱的末世之中,假如没有这种力量的话,就连生存也是艰难。
多年之后,大魔劫降临,星域被包裹,群星化作虚无,无论朝着什么方向看去,都是满溢而出的邪魔。空间被封锁分割,所有人都是独立而战,没有组织,没有团体,在这种情况下,假如没有力量,那么结局就是被无穷的邪魔吞噬殆尽。
已经死过了一次,谁也不会想要死第二次,可以他如今的地位实力,哪怕是说出这事也无人相信——归根结底,还是力量!既然这符箓中蕴含的力量能逆转时空让他回到如今,那么寐长生也相信,这力量就能让他改变命运,改变魔劫造成的末日。
多年以来的不断摸索,他已经能领悟了少许时流真意,甚至将其化入剑法之中,不过因为不够稳定,所以只能暂且压下不用,等待完善之时才能进行实战——正是所谓的剑廿三,并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