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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当官有什么好的,累得半死,又没多少钱的,整天还得提心吊胆,哪一天说不定就被人整下去了,像我们这样发点小财,过过潇洒的过日子多舒服,你说是不是,肖哥。 ”心里终归是有点不服,莫文华嘴巴上不服输的反驳道。
“舒服是舒服,就怕哪天咱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就我们俩的干的这些事,够砍我们脑袋了。 ”
“肖哥,你真是杞人忧天了,我们现在这样弄,神不知鬼不觉地,谁发知道啊,再说,凭咱俩家里地关系,知道了又有谁敢把咱们怎么样,顶多咱们洗手不干了就是了。 ”
“行了,不扯这个了,先去放松一下,晚上好好会一下这个市长,我倒要看看是不是长得三头六臂。 ”
肖庆明不耐烦的说了一句,比起莫文华地盲目乐观,他更加的小心谨慎,或者说是危机感更加的强烈,两人口里所说的发点小财,实则是利用军车,在F省沿海这一带大肆的走私石油,两人干这个,也才两三年,但就是这么短短的时间下来,两人就敛财不止十几亿,一开始两人还有点害怕,但当第一笔上千万的利润摆在他们眼前时,两人就彻底疯狂了,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比这个来钱更快了,两人也正是因此才越陷越深,不可自拔,红彤彤的钞票摆在眼前,来钱还是如此之快,况且对于他们来说又是没啥风险,因为军车在各个关卡上几乎可以说是畅通无阻,哪怕是有。 凭两人的关系,搞个特殊通行证完全是易如反掌,所以这条生财门路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再适合不过了,当时,肖庆明就说了一句,‘这条发财道路就是专为他们两个设计地啊。 ’
随着最近一年来。 国家在沿海打击走私的力度越来越大,两人才逐渐收敛起来。 性格比较小心的肖庆明甚至萌生了洗手不干的念头,这笔钱说实在的,已经够两人挥霍一辈子了,但是面对如此高额的回报,能真正的下决心不干,实在是难如登天。 马克思都曾说过,当资本家有了100%地利润。 就敢践踏任何法律,当有了200%的利润时,就敢犯任何罪,当有了300%地利润时,甚至敢冒死刑绞刑的风险,在走私石油这种高风险高回报的行当面前,两人的心态就完全是赤luo裸的资本家式赌徒心理,更何况。 对别人来说是高风险,对两人来说,却几乎是零风险。
想把钱拿出来挥霍,这么大一笔钱却是有点扎眼,肖庆明就产生了洗钱的想法,而且还不是单纯的洗钱。 洗钱地同时还想顺便圈点钱,最近一年因为在走私上有所收敛的他反倒学人家研究起了金融,那些在资本市场上动不动一砸就数十上百亿甚至上千亿的金融大鳄才是他真正的羡慕对象,干走私这行,风险实在是有点大了,虽然两人有军方背景,走私的过程风险小了很多,但终究不是长久的办法,肖庆明想进资本市场玩,最好的办法就是弄个上市公司。 这不仅洗钱快。 圈钱也快,肖庆明研究了资本市场后。 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这下问题就来了,想要搞个上市公司,却不是那么简单地,上市公司牌照的发放握在证监会手里,证监会这个部门牛叉着,你就是个省委书记来,人家说不给你面子,都敢直接给你捋了,更何况两人的关系也就在军队这一块,而且还只局限在F省这一带,这就有点鞭长莫及了,再加上现在上市牌照的发放越来越少,已经被严格控制了,想要弄个上市公司实在是很有难度,肖庆明就想采用最新最时髦的做法,‘借壳上市’,要借壳,就得找个有壳子的,正好赶巧地是海江市就有一家拥有上市牌照的公司,正在频临破产的边缘,这让肖庆明乐坏了,这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啊,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给他的,唯一可惜的是这家公司被人抢先了一步提前注资入股,并且控股了。
所幸的是这里是海江,还处在两人的势力活动范围内,两人少不得就弄点手段了,原先的控股人被告成虚假出资,以经济犯罪罪被判入狱了,这家公司也成了两人幕后控股。
这些事情基本上都是肖庆明搞出来的,莫文华实际上是对肖庆明的做法有点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还是干走私好,来钱快,又轻松,虽然现在打击力度大,但他就不相信会一直这样下去,早晚会有松懈地时候不是?像肖庆明现在搞地这些就被他认为是旁门左道了,实在是没意思,只不过这些话他不敢当着肖庆明讲而已,两人在一起以肖庆明为主,肖庆明提出来的,他多半是不敢反驳地。
黄安国晚上下班的时候有点纳闷,朱新礼竟然会主动请他出来吃饭。 这实在是让他觉得匪夷所思了,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黄安国边想着,还抬头看了看天上,没错啊,太阳正打西边落下呢。
晚上6时许,黄安国准时来到了酒店,朱新礼是在包间门口等候黄安国的,黄安国见到他时,就不时的打量着朱新礼,他真是怀疑朱新礼是不是脑袋烧坏了,直到进了包间,见到里面两个已经大马金刀坐着的年轻人,黄安国更是一头雾水。
两个年轻人是什么身份?竟然还要朱新礼在外面接人,两人悠哉悠哉的坐在里边。 黄安国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如此。
“黄市长,闻名不如见面,果然是年轻有为。 ”肖庆明和莫文华两人一看到黄安国进来就站了起来,热情的伸出伸手,确切的说是肖庆明更加主动,莫文华多少是有点不情不愿的跟着站起来,让他在一个同自己差不多年龄地人面请低人一等。 实在是让他心里不爽,他跟朱新礼相处时,不还是一口一个老朱的叫着,虽然明知朱新礼会不舒服,仍然是我行我素,眼下也就是看到肖庆明表现得这么热情,他只好跟着照做。
黄安国并没有伸出手。 而是转头看向朱新礼,眼前这两个年轻男子。 看似热情,实则是高傲得很,那眼神一瞧便知。
“市长,这位是驻海江的32集团军政委肖天业的公子,这位是省军区司令莫克军的公子。 ”气氛一时有点尴尬,朱新礼赶忙介绍道。
军队的背景?黄安国看了看面前两个跟自己差不多年龄的男子,又瞅了朱新礼一眼。 脑袋里满是问号,不动声色地和两人握手了一下。
几人各自落坐下来,突然就有点冷场,肖庆明和莫文华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的惊讶可想而知,本来他们以为黄安国听到他们地背景,应该多少会吃惊一下,更何况朱新礼刚才在介绍的时候。 更是有意的忽视了莫克军头上那个副字,说的是省军区司令,这分量听起来是完全不一样的。
以黄安国如今的年龄能走到现在这个层次,他们也不会傻得去认为黄安国没有背景,至于背景是到什么层次,先另当别论。 但是黄安国现在表现出来的对两人很是平淡地态度就让两人感觉有点受到轻视了,脾气比较急躁的莫文华,眼里很快就闪过不满,若不是肖庆明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他至少也要哼一声表示下不满,也怪他平常风光惯了,一时受不住黄安国这样的冷遇,就连同坐一桌的朱新礼心里都暗暗咂舌,哪怕是平常对黄安国心里有不满,此刻也对黄安国竖起了大拇指。 听到这样的背景。 还能无动于衷,确实也非常人了。
几人心里都各自有着想法。 一时都没开腔,黄安国这时却突然说了一句话,“不对呀,省军区的司令不是姓莫啊,我记得省委常委况宝林司令才是省军区司令啊,然道是什么时候军区做出人事调整了?不过地方好像都没接到通知啊,朱市长你没搞错吧,不会是碰上骗。 。 。 。 ”
黄安国的话没说完,意思却是十分明了了,现在确实有不少骗子冒充部队或者政府领导人亲戚行骗,可笑的是,连有些在体制内地政府官员都会被骗,以前不就有听说哪个官到副厅级的都还被骗了,可见骗子的手段之高超。 黄安国这句话的意思表面上听起来就是如此了,说是怀疑这两个年轻人的身份是否属实,实则是带有点恶作剧,想恶心人一下。
黄安国这句话咋一蹦出来,朱新礼当即愕然,睁大了嘴巴,愣愣的看着黄安国,肖庆明和莫文华是恼羞成怒,虽说黄安国直接说地是莫文华的老子,但两人是一起来的,等于是连他一起打击了,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了,所以肖庆明这种比较能忍的人也都产生怒气了,至于莫文华,那就更不用说了,最主要的是黄安国嘴巴直接说出来的是他老子,差点让莫文华直接暴走,心说你有必要这样较真嘛,差个‘副’字就不是司令了?下面的人叫上面的人不都故意略过这个副字,你不是军队的人,也没必要这样故意揭底吧,瞧不起我是不是。
“咳咳。 ”朱新礼为了掩饰尴尬,不得不装腔作势了一下,然后才悻悻的解释道,“市长,都怪我不好,刚才没介绍清楚,这是省军区副司令莫克军地公子,刚才可能说快了,嘴巴漏风,嘴巴漏风,呵呵。 ”朱新礼说完自己尴尬地笑了两下,他这次算是切身体会了一把黄安国的强势,心说以后千万不能再明着跟黄安国唱反调了,瞧他一看人不爽,就当场让你下不来台了。 面前两位公子,他都不敢轻易得罪,黄安国故意嘲讽人家,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完完全全是不把人家放在眼里啊。
“朱市长,今晚有没有什么事,没事地话,我就先回去了,家里那口子正一个人在家,我得多回去陪陪。 ”黄安国说着又看看手表,眉头适时的皱了起来。
黄安国这一说,就真的是让气氛有点僵硬了,很明显的就是不给面前这两位自我感觉良好的公子哥面子了,要不是刚刚把朱新礼收服,以后对他还有用,今晚朱新礼今晚这番举动,是铁定要被他捋一捋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