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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唇塘恕!�
沐清欢收了刀,枫荛看了那男生一眼:“他叫白扬,以后就跟着你了。他是我一手带大的,办事能力不错,是个好助手。”
男生微微躬身行礼,沐清欢看了他一眼,他的一双眼让她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人也不爱说话,总是沉默着,有时候明明站在面前,却没有半点存在感。
她好奇的问:“你是杀手吗?”是不是杀手都是这样的眼睛……
白扬点头,回道:“曾经是。”
“为什么现在不是了?”
这次是枫荛替他应答:“被墨帆割断了手筋,没法再握枪
。”
白扬却是沉默着,像是这一切与他无关。
枫荛笑道:“如果是以前的他,说不定刚才潜进你房间,你也不会发觉。”他挥手让白扬离开,率先进了房间,随意的翻了翻那本记录,说道:“准备好了么?”
沐清欢的心,霎那间狂跳起来!
灯光下,枫荛笑望着她,似乎要从她的双眼,一直看到她的心底,令沐清欢心脏猛地一抽。便听他说:“是时候让祁墨看看,曾经在他身边的小路痴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了。”
**
“少爷!h市发生内斗,死伤尚不明确。”祁恒匆匆走进办公室,额头冷汗直冒。
祁墨从文件里抬起头,露出了那张英挺却也削瘦了许多的脸。
他道:“内斗原因呢?”
“尚不明确。”
“不明确?”祁墨眼神冷下去:“任何行为总有原因,不明确只能证明管事者的无能。”
祁恒额角的汗流的更凶:“因为在此之前,那些人都是本部精英,他们的出击毫无征兆,根本无从察觉。更诡异的是,他们……”他有些难以启齿的道:“他们像被人控制了一样。”
这个原因别说少爷了,连他都觉得可笑。发生这样的事情,相关负责人居然一致咬定事情诡异,紧急请示少爷。
如果一个两个失控还说得过去,这种集体性的失控,怎么都令人觉得匪夷所思。
正想着,祁恒突然惊了惊!
他突然想起半年前,祁墨结婚那天时的场景……
他猛地看向祁墨,后者那双寒夜似的眸精光熠熠,透着凶光。
祁墨迅速赶往h市,亲自前去将事情压下来。本想一查究竟,谁知道一连一周,他的各处势力反复遭到同样的袭击,内部的耗斗给他带来了重创。
手法如此一致,都是原本忠诚的人,突然性的失控,变得极具攻击性。许多人被关押起来,没多久又会清醒过来,却没有一个人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祁墨看着这些人一个一个被带到面前,用茫然的神情面对着自己的处境,谁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成了阶下囚。所有人的说辞如出一辙,对失控期间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直到,一个人说出那句‘我在厕所的时候,遇到过一个人’。
这个男人口中的一个人,是一个他连脸都没有看清的人,穿着黑色的风衣,披着斗蓬,他只记得,那人的下巴很白,像是生了场大病的那种孱弱的苍白。
这令祁墨想起了两个人。
一个,是多年前将他从一个大少爷变成了七重门阶下囚的罪魁祸首,沐江左。一个,是曾在古城隐姓埋名暗地里教导沐清欢的枫荛。
两人均是一身黑色,披着连帽斗蓬,盖住了半张脸,诡异而又神秘。
第440章 请君入瓮()
沐清欢掀下帽子,踏进房门。白扬紧跟进来,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看到她手上血迹,便去拿了医药箱过来。
正要给她包扎伤口,沐清欢阻止他,疲倦的说道:“我自己来。”
白扬退到一旁。
沐清欢将手背上的一截小伤口清醒干净贴上药,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对白扬道:“你怎么来了?”
虽然那天枫荛说以后他跟在她身边,但是白扬大多数时间还是没有跟着,一是她不需人跟,二是枫荛给了她一些人马,她需要人帮忙去整顿。
她自己当然不行,那么这事情自然就落到了白扬身上
白扬抿了抿唇,还有着一丝稚气却神情冷漠的脸有些不甘,虽然隐藏的很快,但还是让她捕捉到了。他说:“枫先生让我保护你。”
枫荛能说出这种话,沐清欢一点儿也不意外。但他肯定不只说了这些,她将头发捋了捋,问:“他还说了什么?”
“让您不要冒进,以免过早的把自己搭进去。”白扬说。
沐清欢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枫荛说的对,她还是太冒进了。等了这么久,不就是等着这一天么?
呵,祁墨,你做梦都想不到,会是我吧?
“白扬,很晚了,你明天再来吧。”
不希望这个时候,有人在这里,她淡淡地下了逐客令。
等到白扬离去,房间一下子变得空荡起来。最后一抹夕阳落下,她始终坐在沙发上没有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便养成了这样发呆的习惯。
脑子里一切放空的时候,时间会过得非常快。
月光洒落的客厅里,她睁着双眼,直勾勾的望着头顶水晶灯,一坐,就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白扬就来了。
但是推门进来,房间里哪里还有沐清欢的身影?
秋日金黄,阳光温煦。
半月公墓。
沐清欢单手放在口袋里,另一手托着一束香水百合,缓步来到据说埋着自己的墓前,看到那光凸凸的墓碑,不禁失笑。
这是要不在意到什么程度,才会连名字都懒得刻?
纵然早就知道自己的墓连个名都没有,不过亲眼看见,这感觉真是不能更可笑。自己悼念自己的这种行为,就显得也不那么奇葩了。
“沐清欢,你已经死过一次了。”她喃喃的对自己说。
祁墨远远的看见一个人影,站立在一片白色的墓碑中。却因为隔得太远,他只能辨认出那是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
不由的加快了车速,可等到赶到时,人已经不在了。
只有一束香水百合,在阳光下有水珠闪着细碎的光。
那道黑色的身影……会是枫荛么?还是沐江左?
祁墨走过去,站在墓前,看着那花,随即捡起来扔到一旁。
他从来不让人来祭奠,他从来不相信沐清欢已经不在了。一旦祭奠,他怕自己连自己最后的一点希望都会消失。
刚才正在跟祁恒谈事情,突然间他没来由的一阵心悸,只来过一次这半月墓地的他,突然很想来这里看看……
那种奇怪的冲动只是片刻,等到他回神时,已经扔下祁恒独自开车往这里来。
犹记得刚才那远远的一瞥,那身影只是一个模糊的黑点
。也许他再早一点来,会知道那是谁。
他在墓前伫立了片刻,冷然转身离去。
过了好一会儿,沐清欢从不远处的一座墓后露了半张脸,冷冷地望那远离的熟悉的车辆,轻哼一声。
回到别墅,白扬一看到她,就说:“h城西郊区有处秘密工作室,祁墨身边大量精英聚集在那里,那是祁墨非常重要的据点,如果能摧毁那里,将是对祁墨非常大的打击。枫先生的意思是,能闹多大闹多大。”
沐清欢扯下外套,身上仅着一件小背心。白扬连忙偏过脸,移开视线,等着她回答。
沐清欢看到他的转应,不由失笑:“没想到你还挺纯情啊?我又不没有脱光。”真不明白,杀手是不是都这么纯情?不知道那个红罂会不会见到男人光膀子,那张脸露出害羞的表情出来。
脑补了一下红罂脸红的样子,她自己先打了个哆嗦。抬眸迎上白扬探究的视线,她敛了笑,轻声道:“从这里到h城,要多久?”
“直升机的话,大概一个小时左右。”
“好,准备一下。”沐清欢说完就上了楼。
**
“恒叔,准备一下。”祁墨看着电脑上被标识出来的h城西郊区的某个红点,眼中寒光闪烁:“请君入瓮。”
嘭!
话音刚落地,门被推开,司落俏脸上带着薄怒,一进来就问:“祁墨,沐清欢的死你可以算在我头上,跟小潺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总是针对她?她现在一个人在外流浪,从小没有吃过苦,就算是处罚也已经够了吧?”
祁墨对祁恒打了个手势,直到走回办公桌坐下,他才开口:“留她一命,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你想如何?”
“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
“不能。”祁墨淡淡拒绝,不留任何余地。
司落脸色变了几变,深深的望着祁墨:“祁墨,你变得我们都快不认识了。”说完转身离开。
祁墨始终看着手里的文件,不曾抬头看她。
司落一路走回办公室,藏身在里间的苏潺立即迎上来,小脸上充满了希冀:“怎么样?祁墨他答应让我回来了吗?”
“我没说。”
苏潺脸色兀变,连声音都尖利了起来:“你为什么不说?他那么在乎你,只要你帮我求他,他一定不会拒绝的!”看到司落突变的脸色,她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差,连忙挤出一丝笑,又可怜巴巴的握着她的手:“司落,我哥哥不理我了,白潇就是因为跟我见面,被白珏抓回去禁了足。我现在,就只剩下你一个人可以依靠了。你一定要帮我好不好?”
司落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叹道:“我怎么会不帮你呢,可是现在,祁墨已经变了。他已经不是以前的祁墨了。我刚才进去,连话都没说完,就被他拒绝了。”
苏潺顿时急了:“那怎么办?!”
第441章 了解()
苏潺急得眼泪往外滚,死死的抓住司落的手不松开。
祁墨现在让她自生自灭,不理她,不管她,比杀了她还难受。就算祁墨恨她,她多少可以自我安慰,祁墨至少记得自己。可是现在的她对于祁墨来说,连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