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希望那叫墨帆的小子别在孬,保护好小丫头。可要是万一他为自保对小丫头不管不顾……也是命。
老头子暗暗叹了几声,对自己的处境半点不担心。
**
“就是这里?”沐清欢看着面前这破旧的杂物间,看起来房子确实有了些年头,土质墙面上满是虫孔,地基石台上长满了苔藓,门了起来,还是那种老式的铁锁。
一旁的北宫四下张望,充分表露出职业特性,非常精准的点出四周每个建筑风格及年月,末了,他望着这与周边建筑对比起来极为简陋甚至难看的已经开始倾斜的木屋,道:“这房子看起来倒是和照片上九成相似,不相像的就是这幢太旧了,照片上那幢还没破到这种地步,感觉随时会塌下来。祁大少爷,这沐家老宅怎么会在你家的园子里?”
宽大的堂屋里,上头挂着的毛爷爷的像已经颜色已经开始脱落,还有一只眼睛,幽幽的盯着三人。
沐清欢也没想到,华叔口中的老宅,竟然会是在祁墨家。祁墨的占地面积极广,这老房子偏于角落,毫不起眼。现在沐清欢有点糊涂了,是华叔说错了,还是他们找错了?
祁墨道:“这是祁家老宅,我太爷爷那一辈的。”至于是不是华叔口中的沐家老宅,他确实不知道。
沐江右那张照片上,确实是这幢房子无疑。不论是布局还是堂屋里挂着的图像,位置都没有差错。也许是长年没住人的关系,房子整个开始倾斜,木质也已经开始腐烂。
“进去看看再说。”他当先推开门,木门发出吱呀呀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气氛里,透着点说不出的诡异。
沐清欢不小心踩到了某个东西,脚底一滑差点摔倒,祁墨拦腰将她扶住:“小心。”
沐清欢低头一看,竟是截没有烧完的红蜡烛,看了他一眼,应了声,继续往前走。
祁墨在前,沐清欢居二,北宫在后。
这房子虽旧,却是近两百平的面积。那堂屋不算的话,这房子也是近一百二三十平米,靠后偏右在后门的位置,有一道木阶梯,上面有个小阁楼。光芒从雕花窗户里透过来,三人进来惊起的灰尘在空中盘旋不止。
房间是一室一厅的格局,里外间有木墙隔开,门开着,但里面堆满了东西,什么烂了的八仙桌,太师椅,陶陶罐罐……全堆在门口,都快溢出来了。
整个房间一眼就能看清,杂物倒是不多,就是灰尘太厚,走动间,灰尘很快弥漫了整间屋子,连视线都变模糊了。
北宫用手在面前挥了挥,道:“这个地方很久没人打扫了吧?既然是老宅,你们祁家怎么不安排几个下人清扫清扫,咳……华叔说的宅子到底是不是这个呢,毕竟你说这宅子要是在别地儿我还可能相信,出现在祁家我觉得咱们八成是弄错了。”
“除非两家房子一模一样。”北宫玩笑道:“说不定沐江左是你们祁家借养给别人的孩子呢,”说到这里,他恶趣味的道,“如果缘分真的这么奇妙,那么二位岂不是传说的兄妹?”
祁墨对于不喜欢的人和话,要么打压要么无视,打压北宫没什么意思,他便选择了无视。
沐清欢一想到这种‘传说中兄妹’的狗血事情,就全身打哆嗦,更不会去接北宫的话。害得北宫唱了半天的独角戏,发现没人理,别提多尴尬了。
沐清欢用袖子捂住鼻子,才不至于吸入大量灰尘。祁墨突然回头,递了条手帕给她:“用这个捂着,受不了就去外面等我。”
沐清欢摇头:“没事,一点灰而已,习惯了就好了。”
不过这满屋子的灰,还真的不能习惯。
越是往里走,灰尘越厚,能见底了下降了很多。
沐清欢四下扫视一圈,自言自语般道:“华叔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祁墨看了眼阁楼,上面黑漆漆的,他刚一脚踩上去,木质阶梯不堪承受似的,发现磨牙般的声响,令人后槽牙发酸。沐清欢拉住祁墨,看了看上头,道:“小心点。”
北宫在后面笑:“我知道你们伉俪情深,但是能不能不要太大惊小怪?这个地方能有什么危险。”
祁墨走上去,一步一步,声音从脚下传来,刺耳之极。突然一声脆响,一层阶梯断裂开来,沐清欢心提了起来,祁墨在木阶断裂之前抓住了扶手,才避免坠落下去。
正在这时,屋外响起脚步声,三人不约而同回头望去,就见祁家管家站在门外,恭敬道:“大少爷,老爷得知您回来,让您过去。”
第551章 不知好歹()
沐清欢与北宫对视一眼,就听到祁墨说:“我知道了。”
祁墨走上阁楼,沐清欢赶紧问:“怎么样?里面有什么?”
不消片刻,祁墨出来,沐清欢急忙闭上嘴。
除了一身灰,屁都没有。
管家还在外面候着,适时道:“我马上让人给少爷准备换洗衣服。”
祁墨一身脏,脸臭的跟屎似的。沐清欢想笑又得憋着,想替他拍拍灰,一巴掌下去,灰尘扑嗽嗽往下掉,沐清欢手掌就这么僵在半空中,不但没把祁墨身上的灰拍掉,自己脸上还扑了一脸。祁墨沉着脸,想用手给她擦擦脸,抬手一看自己的手,比她的脸更脏。
他脸上色变了数次,最后实在无法忍爱,大步往外走!
深知洁癖成病的祁墨从走进这房子开始,便一直在忍受。现在兜头满身灰,别说祁墨了,就算是她也受不了。
祁墨一头扎进浴室,半天没出来,管家焦燥的走来走去,沐清欢和北宫早已经收拾好自己,正好整以暇坐在沙发上,喝着茶聊着天。
管家时不时扫上沐清欢一眼,这少夫人才多久没见,怎么跟以前变得全然不同了?都说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可这么短的时间,也改的太彻底了吧?
正想着,沐清欢透过杯沿抬起眸,恰好他正在看她,两道视线相撞在一起,管家心神一震,片刻失神。等到回过神的时候,沐清欢还是喝茶的模样,笑着对北宫道:“咱们会不会是找错了?我父亲不可能把重要的东西放在祁家吧?”
北宫道:“我觉得你父亲是祁家人的希望可能大些。”
沐清欢嘴角抽了抽:“你是想抓住这个梗说一辈子吗?如果我父亲是祁家的人,我也是表了不知道多远的人,古时候表兄妹都能成亲……就算是亲兄妹,我要跟祁墨在一起又怎么了?”
“要真是兄妹,你们可就是乱抡,就不怕别人耻笑吗?”北宫继续撩骚,撩不了祁墨,撩他老婆也是件趣事。
沐清欢笑眯眯道:“北宫先生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北宫一愣:“这与你无关吧?”
沐清欢道:“那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干系?”
“我关心同伴。”
“谁是你同伴?”
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相互讥讽打击,面上又是一派和气,一旁的管家冷汗涔涔,眼见着两人越吵越乱,从兄妹情吵到浸猪笼,最后连畸形孩子都出来了,管家不得不提醒道:“夫人,北宫先生,我之前看到一则新闻,不知道两位有没有兴趣听听?”
北宫和沐清欢同时住口,极有风度的默许他继续。管家道:“有一对夫妻,买了一张彩票,两人幻想着中五百万,却因为在分配这幻想出来的五百万的事情上达不成共识,结果相互砍杀,酿成了悲剧。”
沐清欢:“……”
北宫:“……”
两人决定默默喝茶。
祁墨出来的时候,北宫和沐清欢各面向一方,自顾自的喝着茶。他挑眉问沐清欢:“他欺负你了?”
北宫眼角狠狠一抽!
护短的人最可怕!护短还喜欢主观臆想的人更可怕!
他也不想想,现在的沐清欢是别人能欺负得了的吗?
沐清欢眼也不眨的道:“他诅咒我生孩子没屁眼。”
北宫:“……”他最多说一句亲兄妹乱抡生出来的孩子不健康吧?
祁墨听到孩子两个字,整理袖子的手顿了一顿,淡淡道:“你千万别生孩子,不然我让他不死也残。”
太狠了!
管家眼观鼻鼻观心,他绝不会说夫人在撒谎,也绝不会告诉祁墨刚才两人因为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而大费口舌的进行非常幼稚的争论……
一行人刚走出去,那木屋方向顿时传来爆炸声,倾刻间大火熊熊燃起!
三人一愣,赶到时木屋早成了一片残壁断垣。
什么都没有剩下。
三人相视一眼,都明白了彼此的想法。刚才还在怀疑这木屋是不是华叔所说的老宅,现在基本确定。
他们一来,祁父就差管家来请祁墨,就这么点空闲,也被人钻了空子。木屋毁掉,线索算是断了。但至少,知道华叔所说的东西并不是虚构,对方显然怕他们得到。
可那终究是什么东西呢?
三人同时望向一旁的管家,他们来这里,没有惊动任何人,他们前脚进了这木屋,管家后脚便出现在门外,不可谓不可疑。
管家纵然训练有素,在三人的注视下,冷汗湿了背脊。
“少爷,老爷那边……”
祁墨抬手制止他的话,与沐清欢北宫目光一交错,北宫便明了,展颜一笑:“我先走了。”
虽不是第一次见祁父祁母,但每次见都那么陌生。
沐清欢对祁母西如月的的印象,就是强势。连自己儿子的婚姻都想操控在手里,并且不将别人的自尊放在眼里的人,她实在没什么好感。
还是那个大客厅,纤尘不染
祁渡坐在主位上,西如月在旁。一个威严,一个雍容,从里到外透出令人敬畏的气势。
以前沐清欢来这里,心里总是不安。因为她太过渺小,小到这对夫妇根本不会拿正眼看自己。……虽然现在也没什么变化。
他们的态度没有变化,好在她的心态有了变化。经历了这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