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虬眨∨质翟谀貌怀銮阋崖沓登W叩终省�
小胖钱被抢了,哪能让他们再把马车牵走,跟五人拉扯起来。他气急败坏之下,挥拳乱打,一拳正中魁梧汉子的鼻头,打得那个魁梧汉子鼻血直流。魁梧汉子大怒,五人迅速将小胖围了起来。小胖大惊之下只怕自己会被这五人打死,正惶恐不知该怎么办,突然看到人群中站着的任天养,大呼一声:“任大哥救我!”
任天养这时已从围观的人口中把事情的经过听了个大概,又从围观的人中得知这五人经常在此找面生的人碰瓷。他见小胖已被五人打得鼻青脸肿几乎没个人样,勃然大怒,想着该如何帮小胖报仇顺道为民除害。听到小胖的呼救,他点头哈腰的冲那五人一笑,挤出人群朝那五人走去。耳听,步穿杨要跟着出来,将手往后一背,打了个手势,示意步穿杨先别出来。紧接着又打了个手势。
步穿杨跟任天养出过千做过局,知道任天养那个手势的意思是一会听我号令,五个人一个也别放过。他忙对韩冰与李伍长道:“咱们三个分开站,一会别让这五个人跑了。”
韩冰知道小胖是李光头的下属,两人又是一营为伍,有种天生的亲近。她听了事情的经过,早已气炸肺,要好好教训一下这几个人。听了步穿杨的话,退出人群在步穿杨对面又挤了进去。
李光头眼瞅自己手下被打得爹娘都快认不出来了,哪能不教训教训这些地痞,也退出人群在另一个方向再挤进人群。三人呈三角形将那五人围住,凭三人的修为,莫说只有五个修为不高的地痞,就是再来五十个,也休想从他们眼皮子下逃跑。
五个人耳听小胖高喊,还当小胖来了个强有力的帮手,全都一惊,顺着小胖喊叫的方向看去。他们见任天养点头哈腰的是个十足的窝囊废,吊在嗓子眼的那颗心全都落回原位。
身材魁梧那人三两步走到任天养面前,拿着眼斜瞥着,道:“你是那个胖子的大哥。”
任天养点着头,憨笑道:“没错!”
身材魁梧那人拽住任天养来到大车前,道:“你兄弟打烂了我们的瓶,你说怎么办?”
任天养唯唯诺诺,道:“赔,赔。不知你想让我们赔多少钱?”
身材魁梧那人竖起三根指头,道:“三十两银子!”
任天养大喝一声:“什么,三十两银子!”
身材魁梧那人被任天养的大叫吓了一跳,不知任天养想干什么。等了一会,他见任天养不说话,只是看着那堆碎瓷片发呆,又从任天养眼神中全是惊惧,看来是被三十两的高价吓住了。他的胆子一下大了起来,伸手在任天养脑后打了一下,道:“你诈诈唬唬乱叫什么叫?吓鬼呢!你瞧仔细了,我的瓶是普通的瓶吗?那可是历经八百年的古董,让你赔三十两多吗?”
任天养摇头道:“不多,不多!”
身材魁梧那人道:“不多你鬼叫什么!”
任天养道:“我只是觉得,一件八百年前的古董留传到现在,世间可能仅存一件。所谓物以稀为贵,让赔三十两银子也太少了,所以才惊叫一声。”
身材魁梧那人不知任天养此话是什么意思,迟疑道:“我是看在你兄弟长得老实,这才把价值一百两的瓶让他赔三十两。”
任天养点头道:“对,赔一百两才合理。就这么定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你们吃亏。”说罢,从怀里掏出一摞银票。
五个地痞眼瞅任天养手中那摞银票足有上万两,眼睛全是一亮。他们看着任天养从银票里抽出一张一百两的,拿在手上恭恭敬敬递了上来,五人互相打了一个眼色。那意思十分明显,好不容易碰到个百年一遇的冤大头,敲一百两是不是太少了点。
小胖十分不解任天养在干什么?他之所以见到任天养有如见到救星,那是因为从任天养能胜**这件事看出任天养的修为不低,打这几个小混混易如反掌,这才出声求救。可是,任天养现在却要赔对方银子,人家要三十两任天养却要赔一百两,这倒底在干什么?他怕任天养吃亏上当,张嘴嚷嚷着这件事不怨他,并分析起瓶本来就是碎的,如果是撞碎的不可能归拢成一堆放在车上。
还围在小胖周围的四个地痞闻听此言,眼瞅身材魁梧那人就要接住银票,怕任天养听了小胖的话心中反悔,白的一百两银子再次飞了。连忙一阵拳打脚踢,嘴上喝斥:“给我放老实点,再胡说八道,直接废了你。”眼瞧身材魁梧那人接住银票这才住手。
第174章 挖坑设套()
身材魁梧之人把银票塞入怀中,道:“看你如此上道,这件事就这么结了。”他招了招手,让自己的四个同伙放开小胖,五人跳上马车冲围观的闲人虚甩一鞭,喝道:“都给我滚开。”
围观的人眼见没有热闹可看,纷纷转身准备离开。忽见任天养拦在车前,道:“慢!”他们心道还有后续好戏,又都围了过来。
身材魁梧之人将马鞭收起,道:“你还有事!”坐在车里的四个地痞还道任天养白白掏了一百两银子心有不甘,想要生出什么事端,一个个从车里跳下,摩拳擦掌的准备动手。
任天养指着身材魁梧那人的鼻子道:“你好像负伤了?”
身材魁梧之人以为任天养讥笑他挨了小胖一拳,黑着脸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任天养摆手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问问你需不需要赔些汤药费。”
身材魁梧之人一怔,朝自己的四个同伴看去。那四人本就垂涎任天养身上的银票,只是没有借口再敲一些,听到任天养的话有如正想瞌睡偏偏有人送上枕头,全都把头点了一下。身材魁梧那人在同伴的暗示之下也反应过来,道:“要,当然得赔些汤药费。”
任天养道:“你看赔多少合适?”
身材魁梧那人踌躇起来。按说他所受之伤根本算不得什么伤,只需睡上一觉,第二天起来便好的彻底。可这既然是敲钱的借口,又管他算不算伤。只是,鼻子上挨了一拳又能赔多少药费?若是换作旁人,最多也就敲个十文八文的,可任天养穿的不怎么样却是身揣巨款之人。他想着,或许能敲一两银子,只是不知任天养愿给不愿,犹豫着竖起一根手指,尚未说话,任天养“咦”了一声,道:“赔十两汤药费就够了?”
身材魁梧那人心中狂喜,暗道:“这个傻楞,真是有钱没地方了。早知鼻子上挨一拳能赚十两银子,我就该多挨几拳了。”正要点头,他同伴中有个胆大的,忽道:“你说什么呢,赔十两银子就行了?我大哥的意思是赔一百两银子。”
身材魁梧那人大惊,暗怪自己这个同伴狮子大开口,若是任天养意识到他们在讹人,只怕十两银子也得不到了。他朝说话的同伴看去,想给他打个眼色,让他别狮子大张口。却见那个同伴给他打了个眼色,意思是碰到这样一位百年不遇的冤大头,我们不狠狠敲一下,下半辈子只怕没有机会。
身材魁梧那人想想也是,就凭刚才自己要三十两银子任天养非给百两,这样的蠢蛋只怕下半辈子再难碰到。而且听任天养刚才的口气,也是嫌赔十两银子太少,于是道:“对,我说的是一百两银子。”
任天养倒抽一口凉气,道:“得赔一百两银子,这么多!”
身材魁梧那人暗道一声坏了,看来自己要的实在太多,把任天养给吓住了。正要开口问问任天养想赔多少,他同伴中的一人道:“一百两银子多吗?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子,掉一根头发都是对父母的不孝,你兄弟把我大哥打得鼻子出血,更是对父母的不孝。一百两银子能买得了对父母的孝顺吗?”
任天养点点头,道:“有道理。”
那人见自己的胡诌八扯有用,马上又道:“再说,一血十精,我大哥流了那么多血得损失多少精华,不知吃几千上万只乌鸡才能补回来。你那一百两银子能买几千上万只乌鸡吗?”他明知是一精十血,却故意反着说。
任天养点头,道:“买不来那么多的乌鸡。”
那人接着道:“何况,我大哥还没娶妻呢,要是这一拳毁了容还娶什么妻生什么子,后半辈子不全毁了。”
任天养回头看了看身材魁梧之人的鼻子,道:“这一拳下手不重,看不出有毁容之虞。”
那人道:“就算不会毁容,谁知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若是留下后遗症来,以后头疼脑热的,看个病抓个药,天晓得会多少钱。你说,赔一百两银子多嘛!”
任天养摇头叹息,道:“我兄弟这一拳还真够贵的,竟要一百两银子。这么说,我非得掏一百两银子喽?”
那人十分得意,点头道:“当然!”他身旁的其它三人也点头道:“必需一百两。”
任天养回过头去看身材魁梧那人,道:“一拳一百两也太多了,能不能少点!”
身材魁梧那人眼瞅任天养已露出掏钱的意思,问能不能少点只是不甘心的随口问问,自己若咬住一百两不松口,任天养也就把钱掏了。他坚定的摇了摇头,道:“一拳一百两不能再少了。正如我兄弟所说,万一留下后遗症可怎么办?我也不管会不会有后遗症,反正你给了一百两,我哪怕明天就死呢,也跟你无关。”
任天养长叹一声,道:“那就一百两吧!”从怀中掏出银票,抽出一张递了过去。围观之人纷纷摇头,心中全是一个意思:“哪里来的傻瓜蠢蛋,人家本来只想坑你三十两银子,你却上杆子送了两百两银子。天底下怎么还有这种好事?为什么我就碰不到呢?”
韩冰越看越恼,狠狠瞪了步穿杨一眼,那意思是你怎么跟个傻蛋叫大哥,脸全被他丢光了。
身材魁梧那人接过银票塞到怀中,五个地痞再也忍不住,脸上全都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们正要往大车上坐,忽听任天养又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