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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韩冰边笑边道:“我笑你大哥还真敢胡说,说这是玄铁坨蟒的毒。”说完,她长吸两口气,忍住笑道:“好了,不笑了,再笑非把我笑死不可!”也就忍住说这句话没笑,话音一落,又咯咯笑了起来。她一边笑一边从怀中掏出个白玉小瓷瓶,用小棍掏着黏液往小瓶里装,可一想到任天养说这些黏液是玄铁坨蟒的毒,又忍不住大笑起来。如此几次,她揉着肚子道:“真的不能笑了。这些毒有治病的奇效,我再笑,就不能把这些毒收集起来。”
任天养甚是不忿。自己明明讲的是实话,为什么韩冰当成笑话听?他本来已捋好显摆的节奏,先告诉两人这是什么毒后,然后娓娓道来自己是如何被玄铁坨蟒追杀,又是如何在九死一生的境地被老不死相救。可他才开了个头,韩冰已一百二十个不信他讲的话,顿时失去显摆的兴趣,冷冷道:“毒液不忙着收集,前边多的是。”
韩冰道:“穿杨,你大哥又在说笑了。这种蛇毒千年难遇,今天能在这里碰到,简直就是上辈子不知修了多大的善缘才有这辈子的运气。你大哥却说前边多的是。以为这是不值钱的白菜?满大街都是!”
步穿杨面露尴尬。此时说的话题若是**上的,无论任天养说什么,他都会百分之百相信。可此时说的是毒物,韩冰才是这方面的大行家。他怎能不相信行家说的话,而去相信任天养说的话?虽然,在心里他十分尊敬佩服任天养,但人心里还有个是非判断的标准吧,不能因为尊敬佩服便认定任天养说的所有的话都是真理。他认定韩冰说的有理,但韩冰不讲出个子午寅丑来,只怕任天养不服,于是道:“冰冰,你怎么知道这不是玄铁坨蟒的毒。”
韩冰道:“穿杨,说实话你大哥知道世界上还有一种蟒叫玄铁坨蟒,我还是很佩服的。毕竟,番邦蛮族已数百年未近天龙国,大多数的天龙国人只知道有域外番邦并不知道域外番邦都有哪些蛮族,他们豢养的猛兽又是什么。那些似狼、虎、豹、狮等大族知道的都没几个,玄铁坨蟒这种小族更没人知道。你大哥说这毒是玄铁索蟒的毒,唬一唬不认毒的人倒还罢了,怎么说“玄铁坨蟒”四个字就够唬人的。但我是谁?我在天龙国说自己识毒排第二,没人敢认第一。穿杨,你打猎打的多,我来问你,蟒有毒吗?”
步穿杨只听说蟒是靠身躯把猎物绞杀,从来没听说过蟒是靠毒液来杀猎物。玄铁坨蟒这个名字听着虽然骇人,但只要后边带着个蟒字,便不会有毒。韩冰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步穿杨希望任天养能够明白,于是拿眼去瞧任天养。
任天养道:“韩姑娘见过玄铁坨蟒?”
韩冰摇头道:“没有!”
任天养道:“那你怎么知道玄铁坨蟒无毒?”
韩冰道:“我遍查古籍,凡天龙国与域外番邦交战,只要有玄铁坨蟒参战的,记载的全是咱们的人被绞死吞食,并不见中毒而亡,因此料定其无毒。”
任天养道:“有没有这种可能,咱们的人被玄铁索蟒绞死吞食之前已中毒而亡?”
韩冰道:“不会!要是之前已中毒而亡,书上定会标注,万不会所有古籍中全都没写。”
任天养若不是亲眼目睹那条玄铁坨蟒有巨毒,听到这里也会相信韩冰的解释。毕竟,蟒没有毒这事他也知晓。而天龙国与域外番邦数千年来已不知打过多少仗,玄铁坨蟒族人数虽少,数千年来参战的纪录也应该在数十上百次,若玄铁坨蟒有毒,书中一定会记载。可玄铁坨蟒有毒是他亲眼所见,韩冰就是举出一千个一万个证据证明玄铁坨蟒无毒,他也不会相信。于是道:“有没有这种可能。玄铁坨蟒在末流时无毒,等到了上流时便变得有毒。比方说,一条五流的玄铁坨蟒无毒,而域外番邦跟咱们打时,出动的全是五流以下的玄铁坨蟒,所以书中没有记载其有毒。但,五流以上的玄铁坨蟒,比如四流的玄铁坨蟒会变得有毒。”
第219章 沉默是金()
韩冰一怔,任天养讲的不无道理。这就好比,毛毛虫有一天会变成蝴蝶,丑小鸭也有可能成为白天鹅。可有这种可能不代表肯定会是这样的结果,最起码玄铁坨蟒绝不会像任天养说的那样,五级以下无毒五级以上有毒。她不知任天养为何一定要说这些毒液是玄铁坨蟒的毒液,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如此肯定这是玄铁坨蟒的毒?”
任天养道:“这是我亲眼所见。”
韩冰道:“在哪里看到的?”
任天养指着脚下的树,道:“就站在这里看到的。当时,那条玄铁坨蟒发现了我,对我攻击时嘴里的黏液到树上才腐蚀出这些小孔。”
韩冰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对步穿杨道:“你听到他说的话了吗?他站在这里亲眼看到玄铁坨蟒,而且这条四流的玄铁坨蟒还对他展开了攻击。”
任天养道:“不是四流的玄铁坨蟒而是一流的玄铁坨蟒。”
韩冰笑的更加夸张,道:“穿杨,我发现你大哥别的本事没有,吹牛的本事倒是天下第一。”
任天养道:“我没吹牛,我说的都是事实!”
韩冰道:“你没吹牛?那我问你,你是如何从原始森林边缘飞跃的这里的?凭你的修为,没有我跟穿杨的帮助,你能从一棵树上跃到另一棵树上吗?还有,一个二等侠士对付一条五流的玄铁坨蟒都会头疼不已,谁胜谁负很难评定,你一个不入流的普通人能从一条一流的玄铁坨蟒的攻击下逃脱?拜托你吹牛之前先在心里合计合计,把故事编的合理一些再吹不迟。”
任天养此时也顾不得把自己有念力这事合盘托出会不会让步穿杨与韩冰觉得他玩人,大不了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个清楚,让他们两个知道自己之前隐藏实力是有何顾虑,如今有老不死撑腰这才把顾虑打消。可他尚未开口说话,步穿杨已抢先开口道:“冰冰,这里既有毒蛇留下的毒液,想来那条毒蛇就在左近,我们还是赶快离开为妙,免得惊挠到它,咱们不好对付。”
任天养与韩冰两个都知,步穿杨如此说是为了不使任天养难堪。
韩冰本还想说:“就算有毒蛇前来也不用怕它。”可被步穿杨拿眼一瞪,她怕步穿杨生气也就没说这句话。再说,这里不比地上,万一毒蛇出现惊慌失措之下任天养掉到沼泽中,步穿杨势必会不顾一切跟着跳下营救,那时有个三长两短可就不美了。况且,这条毒蛇的毒液这么毒,她也没有十成把握能对付,于是道:“让我再用些毒液,咱们这就走。”
任天养也看出来,韩冰打心眼里把他看扁了,若不露上一手震住她,就算将整件事情和盘托出,也不会让韩冰相信这些事,换来的只是更大的耻笑。可让他无事露上一手,他也不愿意,那样急不可奈的显摆有些太小家子气,说不定韩冰还会以为他是变戏法的。除非在生死关头,他露上一手救韩冰一命,估计韩冰才会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再说,出了原始森林就会看到玄铁坨蟒,那时自然就能证明他说的话是真的,又何必急于一事。做大哥就得有做大哥的样子,既要有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从容,还要有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镇定,更要有一颗能容的心。若他受不了韩冰的话,而跟一个女人争个你死我活,哪还有大哥的样子。也就开始沉默是金起来。
等韩冰将几个小洞里的毒液掏干,三人继续往前走。没走多远,步穿杨与韩冰已发现左近的大树东倒西歪。他们来之前,那些大树还都笔直的挺在那里,此时却东倒西歪起来。而且从树干上有撞击的痕迹来看,不像是被大风吹倒的,而像是被某种巨兽撞倒。两人互使了一个眼色,都意识到这里不可久留,加快飞跃的速度朝外而去。
又走出里许地,眼前的场景更加要怖。那些数人十数人合抱的大树,全都倒伏在沼泽地中,一棵连着一棵,一棵压着一棵。它们多半截枝干露在沼泽地上边,就像有人故意将大树放倒,做成一道简易木桥。
三人不再从一棵树上往另一棵树上飞跃,步穿杨先跳到那道“木桥”上,用力蹦了几下,感觉足够承受几人的重量,招手让任天养与韩冰过来。三人顺着“木桥”往前走,韩冰越走越奇,忍不住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像是自问,又像是询问任天养与步穿杨。
步穿杨摇摇头以示不知,扭头去瞧任天养。他已养成习惯,每当遇到难以解决的事情或者问题,都会不由自主的询问自己的大哥。
任天养道:“这是那条玄铁坨蟒造成的!”
步穿杨暗悔自己不该去看任天养,如今任天养又提“玄铁坨蟒”,只怕韩冰又要跟任天养针锋相对。果不其然,韩冰道:“你怎知道是玄铁坨蟒造成的。”
任天养已抱定主意,不管步穿杨与韩冰信不信他说的话,他只需陈述事实既可。努力做到三不原则,不争吵,不辩解,不生气。他道:“当时玄铁坨蟒正在追我。它的速度极快,为了不让它追到,我故意擦着树边跑。这一棵棵大树都是被它一头撞断的。”
韩冰摇头苦笑,道:“任兴,咱能不能改掉这个吹牛的毛病。咱不说别的,我来问你,你修为那么低,怎么从一棵树上跳到另一棵树上的?”
任天养道:“我用的是念力!”
韩冰道:“念力?没听说过,什么东西!穿杨,你听说嘛?”
步穿杨一脸茫然,半晌后道:“没听说过。”
任天养解释道:“念力与灵力是一样的,都是修炼心法提高修为。唯一的区别是,灵力是蕴藏于体内,而念力是游离于体外。”他正解释着,忽然见韩冰背着他悄悄给步穿杨打了个手势,用指头点指她的脑袋,那意思十分明显,是询问步穿杨他的脑袋是不是出了问题。而步穿杨则脸露不忍之色,回头悄悄看了一眼,然后给韩冰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