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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武道:“据书中所载,这条通道内跟本没有油灯,又怎么点亮?”
熊新龙道:“没有灯我们怎么走?”
赵武道:“没灯就摸黑走喽。反正就这一条道,也不怕走岔。”说罢,一头钻了进去!
开四荣低头也要往里边钻,却被熊新龙拦住。他甚是不满,道:“刚才的帐还没给你算呢?你又想怎样?”
熊新龙道:“我是为你好,你怎么不领情呢?”开四荣瞪大眼睛盯着熊新龙,让他解释。熊新龙接着道:“里边那么黑,你就不怕钻出个毒蛇猛兽,一口吃了你?”
开四荣道:“这里就算有毒蛇猛兽,关了六百年早己饿死了,怕了鬼啊!”他带着三分鄙视的瞧着熊新龙,嘿嘿笑着又道:“自己没种就说自己没种,别扯那些没用的!”说罢,又要低头往里边进。
熊新龙再次拦住他,眼睛朝黑洞里一撇,然后手做刀状在自己脖子间划了一下,道:“你就不怕这个!”
开四荣一下明白熊新龙的意思,那是暗示他小心进了之后被赵武躲在黑暗中一刀斩了。他一时犹豫,想想这种可能也不是不存在。虽然赵武说里边还有四关,但谁知道究竟还有没有四关。已经过了战俑陪葬坑,离财宝的陪葬坑还远吗?皇陵什么结构,除了赵武谁也不知道,很可通过了面前这个通道就找到了财宝。赵武给他们九人分到财宝极少,但那极少的一部分估摸也值个数千万两乃至上亿两。赵武已得大部分,按理说不会再觊觎他们那一丁点财宝,可人的贪欲是无穷大的,数千万两也足够**。他没了主意,拿捏不定的道:“那……那该怎么办?”
熊新龙道:“他不点灯咱们就不会拿盏灯进去?这里油灯极多,咱们一人拿一盏,就不怕……嘻嘻,你明白的。”
开四荣点头道:“对,还是你考虑周到!”
其它的几个侠士都将他俩的对话听在耳里,回头冲那些随从道:“大家各找一盏油灯来!”
那些随从得令,去取挂在墙上的油灯。那些油灯都极其简单,只是用碗盛了油又在碗沿搭了个灯芯的油灯。步穿杨几个也要去取,任天养拦道:“不必!”
任天养不叫取,步穿杨也就不去取。韩冰却是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主,什么事不弄个所以然来,寝食难安。她道:“为什么?”
任天养还没答话,有晴道:“这个通道没有油灯必然有没有油灯的道理,可能存在某种见不得火的危险,所以赵武才不拿油灯一头钻了进去。”
韩冰道:“那会不会如熊新龙两个说的那样,眼瞅就要见到陪葬,他起了杀心。”
有晴道:“不说赵武会不会为了那点财宝杀人,就算会,他也是个聪明人,见不到财宝之前,怎会杀这些人?万一还有什么机关,用得着这些人呢?杀了这些人岂不是功亏一溃。”
韩冰点了点头,道:“有道理!”
七人没拿油灯,夹杂在随从中进了通道。
熊新龙与开四荣离通道最近,两人接过油灯先别人一步进了通道。通道不大,熊新龙走尚有富裕,开四龙走只能侧着身子。
熊新龙拿着油灯朝前照了照,不见赵武的身影。他又叫了一声:“赵哥!”声音在狭窄幽长的通道中跌跌撞撞朝前而去,也不见赵武回答。
开四荣叫了一声:“不好,他去藏价值连城的宝贝了,我们快追,莫吃了大亏!”
熊新龙也是这样的念头,前边掌着灯快步追赶!
两人走出三里地,还是不见赵武的踪影,开四荣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道:“不对,这里怎么这么热呢,就像在蒸笼里走!”
熊新龙也感觉到越往前走越热,就像被架在火上烤,别说开四荣这样的胖子大汗淋漓,他这样的瘦子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浸透。身处于如此环境,他还不忘损人,道:“开四荣,你是不是纵欲过度,才把身体搞得虚弱不堪。不然为什么我们都没事,你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开四荣道:“放你娘的狗屁?”
熊新龙笑道:“你瞧你瞧,你还不承认呢!我听人说,你**御九女,而且从不挑食,什么货色都敢御!”
开四荣大怒:“是谁说的?敢编排老子的坏话,瞧我不撒烂他那张臭嘴。”
熊新龙知道胡夫跟在开四荣身后,正想把开四荣的怒火往那边引,手中捧的那盏油灯里边的油竟莫名其妙的烧了起来。他大吃一惊,正想着要不要把手中的油灯扔出去,那盏油灯竟从手中炸开,散落下来的油淋了他一手,遇火即燃。还好他是火剑门的侠士,并不惧火,拿手在衣服里一捂,那火自熄。
第281章 投石问路()
他自嘲的一笑,道:“一辈子玩鹰,到最后却被鹰啄瞎了眼。”忽听后边惨叫连连,回头一看,一下惊呆了。
凡是手上拿油灯的,那盏油灯都从中间炸裂。运气好的,油只是泼到手上,仅仅烧到了手。运气不好的,油撒到衣服上,引燃大半个身子。
熊新龙忙道:“大家别急,快在地上打滚!”见开四荣整条胳膊都烧了起来,他连忙伸手帮忙扑灭。
开四荣甚是感动,连道两声谢谢。
熊新龙道:“谢什么?都是自家兄弟!”话音未落,又恢复本性,接着道,“你若能减减肥,别胖的跟猪一样,也就不用我出手相助了!”
开四荣骂道:“娘的,你嘴中都不能说句好话?我吃的胖,我家生活条件好,你管得着吗?”
熊新龙道:“好心当作驴肝肺!”抬眼去看后边的人,目力所及之处,手上身上皆有烧伤,一个个神情狼狈。
赵武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嘿嘿一笑,道:“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让大伙摸黑前进了吧!”
熊新龙手上被烧出几个大泡,隐隐作痛。他手疼心烦,不由怒道:“这么说你知道油灯会炸喽?”
赵武道:“书上记载,他们了一批长明灯,安在墓中的一条通道后,不知何故常会自炸,想来是做灯盏的碗并非是用瓷土的优质碗而是掺杂大量沙砾的劣质碗。本想再换购一批,一来封墓门的日期临近。二来,采购长明灯的人背景深厚,这事就不了了之了。我查了查墓穴结构图,所有通道都有开启长明灯的机关,只有这条通道没有,想来油灯在此会炸。”
熊新龙气不打一处来,道:“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提醒我们?”
赵武道:“我三令五申,进墓之后一切听我的号令,你们如果都不健忘的话,应该都还记得。可你们听我的号令了吗?我让你们跟我摸黑前进,你们偏偏要手掌油灯,这怨得了我?这就像养小孩,你跟他说蜡烛危险,千万不要用手去碰。他总是耳旁风,不把你的话放在心上,只有被火烧一下,吃了大亏,他才知道你说的话是对的,不能不听!”
熊新龙心知赵武说的没错,自己这伙人之所以被火烧伤,皆因不听他的话所致,怨不得别人。
赵武冷哼一声,道:“咱们走吧!”
这时,地上的火不是被人踩灭就是越燃越小,四周渐渐暗了下来。一行人学着赵武的样子,拿剑抵住通道石壁朝前走去。剑与石壁相磕,叮叮当当的脆响一路不绝。
熊新龙只觉越来越热,解开衣领处的两个扣子,道:“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热。”
赵武道:“我说过,咱们要想拿到宝藏需过五关。刚刚已过了水淹关,接下来是火烧关!”
熊新龙道:“火烧关?”
赵武道:“对!很快我们便会看到一片火海!”
熊新龙是玩火的行家,实不信有什么东西能烧数百年而不绝,可温度愈来愈高,又让他觉得前边似乎真有一片火海。又走出一里多地,通道内泛起红光,就像真的有片火海的光照到这里。红光越来越亮,又走出半里来地,四下里红光四射,果见前边有片火海。
那哪是火海,而是宽约里许的岩浆。火红色的浆流有如铁水,不时冒出气泡,每个气泡炸开,都会翻起丈余高的火焰。
大伙全都从通道里走了出来,望着眼前的岩浆面面相觑。岩浆上架着五座桥,直通对岸,也不知是什么材质所制,竟不怕岩浆里翻起的火苗炙烤,一立就是数百年。
开四荣足足灌了一壶水,才算稍稍解了嗓子的干渴,道:“还等什么?咱们赶快过去吧!再在这里呆上片刻,非被烤熟不可!”
赵武道:“开老弟知道走哪座桥?”
开四荣道:“五座桥不都通向对岸?管它走哪座,随便挑一座不就是了?”
赵武竖起大拇哥道:“开老弟果然胆大,但我若说这五座桥中只有一座是生桥,其它的四座都是死桥,你还敢不敢随便挑一座过?”
开四荣道:“此话怎讲?”
赵武道:“这五座桥中,只有一座能平平安安送我们到达对岸。其它四座上机关重重,任你再高的修为,也会中了机关,摔到岩浆中化成一团气!”
开四荣想象着自己掉入岩浆后被活活烧成一团气的恐怖场景,不由打了个冷颤,笑道:“还好我们有赵哥,知道该如何过桥!”
赵武摇头道:“我不想打击你,可事实的真相是,我也不知哪座桥上有机关哪座桥上没机关。”
开四荣一愣,随即道:“赵哥,你不是有一本破书吗?那上边没说哪座桥是生路,哪座桥是死路?”
赵武道:“没说!就算说了也没有用!”
开四荣道:“此话怎讲?”
赵武道:“桥是跟据五形相生建的,又依据五形相克变化的。也就是说生桥和死桥是互变的,这个时辰是生桥,下个时辰便是死桥。不知,我讲到这里大家听清楚了没有?”
开四荣道:“你的意思是,必需得懂相生相克,才知哪座桥是生桥哪座桥是死桥?”
赵武道:“可以这么说,但……”他话还没有说完,开四荣已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