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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随从暗道一声:“完了!如果我没那么急,仍是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只怕这块石头砸不中我!”但世上没有如果,生命不能重来。被岩浆散发出的热气蒸顶,他有如一片落叶,飘飘忽忽落入岩浆之中。
开四荣与胡夫也各派一个人去问路,那两个随从一个正在桥上走着,身上忽起熊熊大火,凄厉的惨叫声中一头载入岩浆之中。另一个则正走间,头顶下去雨来。那雨本来也没什么可怕,只是普通的水罢了,但落入岩浆之后冒出腾腾热气,桥上立生一道浓雾。
所有的人都以为这个倒霉的家伙肯定会在目不能视的状况下掉入桥底被岩浆烧死,待雾散去之后却见那人站在原地一动没动。大家伙又暗赞此人聪明,能想到待雾散了再走这招。可是他的主子开四荣叫了数声,催其赶快过桥,那个家伙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众人这才知道这人已经死了,是被热气给活活蒸死的。
只剩下最后一道桥了,不等赵武张口指派,任天养站了出来,朝那道桥走去!
赵武笑道:“大鹰,现已探明,前四座桥都是死路,可以肯定最后一座桥便是生路!本不需要再问什么路,可为了以示公正,免得别人说我存有私心,把手下安排到最后一个出场,那样无论前四座桥找没找到生路,自己的手下都没生命危险。可毕竟生路和死路是互换的,谁又知这个生路有没有变成死路。”他扭过头对其它几个侠士道,“你们说对不对?”
开四荣一把接一把抹着额头上的汗,道:“赵哥,你爱护下属之心大家伙都明白,没有人会怪你的!赶快让大鹰走走过场,咱们这就过桥,再呆下去非被烤死不可。”
赵武眉间带笑,道:“大鹰去吧!”
任天养朝那座还没人走过的桥而去,正要踏足而上,忽然想起赵武说的最后一句话“毕竟生路与死路是互换的,谁知这个生路有没有变成死路!”是啊,前边那四个人浪费的时间足有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里什么事都可能发生,谁知道这座貌似生路的桥有没有变成死路。他有念力,可以在危难关头保住性命,但这座桥如若是死路,赵武他们试必要进行下一轮问路,那时有晴他们必有一个丧命!怎么办?
他站在那里犹豫不前,暗思:“从刚刚四个随从问路的情况来看,都是踩中一块砖触动机关。机关的设定一定是被某种程度的重量压迫才会启动,到底什么程度的重量才会踩下砖启动机关呢?
“不管什么程度的重量,反正不会低于十斤吧!如果太过敏感的话,落一叶都能启动机关,岩将不时喷发岩灰还夹杂着拳头大小的小石块,太过敏感的话,那些小石头在桥上滚动最后又落到岩浆中,不知已触发多少次机关。机关里藏的水、石头、剑等物早已损耗干净,那四个随从又岂会丧命?天幸我有念力,可分出数道来,去探探这五座桥上铺的砖头。力量不需过大,十斤左右既可。那些是死路的桥是已经启动机关的桥,而是生路的桥则是没有启动机关的桥。生路桥面上铺的砖一定都坚实异常,用再大的力都不会使桥砖下陷。死路的机关已经启动,触发机关的砖一定松动,稍微使一点力便会陷下,我何不试上一试?”
想到这里,任天养把念力分出五道来。又将念力拉宽至桥面大小,一排一排桥砖朝前探去。
开四荣等得不耐烦,道:“赵哥,你手下这个大鹰在搞什么鬼?胆子小不敢过,你就换个人过,别在这里耽误大家的时间行不不行?”
赵武早已看出不对头来,铁青着脸道:“大鹰,在那发什么呆呢,还不赶快给我过去!”
任天养终于将五座桥面探完,生路与死路果然已经改变。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所立的这座桥是生路,其实它已成死路,桥面上最少有一百多块砖轻轻一按就有下陷的意思。而那个刚刚用水气蒸死一个随从的桥,此时桥面上的地砖全都结结实实,没有一块有下陷的意思。
他转身朝那座桥走去,所有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不知他为什么有生桥不过,要去走死路!
开四荣终于忍不住笑道:“赵哥,你这随从被你一喝斥,整个人疯了,还是把他叫回来,咱们也别再问路了,直接从那座生桥上走过去得了。”
赵武痛恨任天养不听他号令,咬牙道:“要死由他!大伙再看场好戏,看完再走不迟。”
任天养上了那座桥,迈开步子朝前走去,平平安安的过了桥,并不见有水落下,更别说有热气腾腾把人蒸死的事情发生。
开四荣瞪目结舌,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他运气太好,所以能过?”
第284章 切勿触碰()
赵武也是一脸的愕然,忽然想起书上那页介绍此机关的纸上,在说明此机关根据五行相生相克而每个时辰一变生路之后,后边还跟着一句话:“切勿触碰,……”切勿触碰之后应该还跟有字,只是那书历经数百年,每页都有损坏,后边跟的字早已不见。
他之前对“切勿触碰”四字百思不得其解,还道是警告后人不要尝试过此关,由于是生路死路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改变,谁若尝试必死无疑。如今看来,后边跟的字应该是“触之即改!”如此看来,生路死路的改变不仅会依时间而改,还会因触碰机关之后改变。
赵武轻叹一声,低声道:“看来我是想错了,以为用投石问路的办法能找出生路来。如今看来,用投石问路不仅找不出生路,还会让生路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开四荣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道:“赵哥,我们快走那条还没走过的生路,免得时间一长生路变死路,又得死几个随从问路!”
赵武道:“不,咱们走大鹰走的那条路!”
开四荣道:“那……那条路?那条路咱们刚刚才死了一个人,我没你那下属那么好的远气,我才不要自寻死路!”
赵武道:“一座桥,能触发机关的多达一百多处,一个人运气逆天,也不可能好到能连过一百多处而不触发机关。所以,那座桥才是生路!”
开四荣道:“可……可那座桥刚刚才死了个人,说它是生路,我绝不相信。”其它几个侠士,也都点了点头。
赵武道:“既然大家还有疑虑,咱再派几个随从试试便知。”待那几个侠士都点头同意,他转过身指着有晴等人,道:“小鹰,你们几个先过桥去!”
有晴他们见任天养毛发无损的过了桥,自是相信那条路是生路。也不多话,一个个上了那座桥,安安全全到达对面。
开四荣等这才相信那座桥是生路,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过了桥。赵武过桥之后,径步来到任天养跟前,笑道:“大鹰,你怎么知道那是生桥。”
有晴过桥之后已跟任天养商量好对策,笑道:“赵爷,我大哥对危险有种天生的预感。当他走到那座没人问路的生桥时,后背一阵发凉,便知这桥不安全。又对其它四座桥一一感觉,发现这座桥不会让他后脊发凉,于是觉得这座桥可能是生路。一试之下,果然如此!”
赵武道:“你小子,以前怎么没听你说有些异能!不错不错,你让大伙避开危险那是立了大功,回去我一定好好犒赏。”说话间,所有人已过了桥。桥这边有个和桥那边大小相似的洞,他领着人钻入洞内朝前走去。与之前那个洞不同的是,这个洞越走越凉快,走了大约二里地,带头的赵武道:“大家慢下脚步来,一步一步往前挪!”
开四荣道:“赵哥,这是唱哪一出!”
赵武厉声道:“不想死就听我的!”
开四荣顿时不敢再说什么。他跟在赵武身后,中间隔着一个李长更,耳听赵武伸手在墙上摸索半天,才小心翼翼的往前迈一小步。然后又是一阵的小心摸索,往前走一小步。走了大约二三十步,他感觉这样走实在太累,便等前边的李长更走两三步之后才踏出一步。如此走了大概里许,他本打算等李长更走出两步之后再迈一步,这时走在他后边的熊新龙压着声音道:“走了这么远也不见有什么危险,也不知他是不是故弄玄虚。”
开四荣虽没搭话,心中也不免腹诽:“就是,什么危险也没有,干嘛走这么慢!”他被熊新龙一打搅,心中又想着事,便没去记前边李长更是否已走够两步。听李长更又往前挪了一下步,还道这是第二步,扯起大步朝前走去。
这时,忽听赵武道:“长更站住,前边是悬崖,别一脚踩空摔了下去。”
开四荣听到这话时脚已落下,身子前倾整个人朝前而去。此时,他才发现自己与李长更之间的距离不够,大肚皮已顶住李长更的屁股,想要止住身子又哪里止得住,将李长更往前一送。
李长更整个人踉跄着朝前而去,又撞到了前边的赵武。
赵武已到洞口,右脚探空知下边是悬崖,正摸索着往旁边挪动,去找点亮油灯的机关。听到后边李长更朝自己撞来,摸到一块石头闪身躲到洞壁外。又听李长更即将一头裁下悬崖,连忙伸掌在李长更肩头一拍,把他送往洞口的另一边,道:“抓住石壁,脚下有能够搁脚的地方,踩稳了!”
还好李长更是侠士修为,手一触到石壁,连忙运劲将五个指头插入壁石之中。这在平常他根本做不到,但听前边是悬崖,知道摔下去之后必死无疑,求生本能之下竟一下插入,只是顶得五个指甲开裂,钻心的疼。他也顾不着疼,伸脚在下边一探,踩到一块突出二寸的石头,将脚踩石了,这才松了口气,骂道:“开四荣,你娘的想害死老子!”
开四荣此时的处境也十分尴尬,他撞到李长更之后下意识的往后退。可前边一动后边跟着一动,大家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