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开四荣连忙使出木剑剑法,让圆木稳定下来。那些个随从好不容易找到平衡,吓得脸色煞白,虽然还能继续往前走,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他等有个随从上到石梁,伸手道:“把剑给我!”
那个随从连忙把剑递了上去。
开四荣接过剑,运起灵力持剑猛的朝圆木上插去。剑穿过圆木扎入石梁内,有如一个剑形的钉子,将圆木与石梁牢牢固定到一起,再不怕圆木翻转。他冲第二个上到石梁的随从道:“把你的剑也给我!”接过剑转身又将第二个石臼上的圆木与石梁固定好,这才上到那根圆木上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冲后边的人喊道:“把你们的剑往前递。”
随从们手上的剑,一个传一个往前递来。开四荣每上一道石梁,便把一柄剑接过来扎入面前的圆木内。如此,大概过了十六个石臼,他忽听石梁上边撞出圆木的洞中有木头响动,知道又一波圆木撞击即将开始,忙冲后边喊道:“石梁上的人蹲下身去。”说罢,运用木剑剑法,又指挥十数根圆木架到石臼上边。
任天养在第三队正中靠后的位置。本来,赵武让他紧跟在自己的身后,他却不愿跟在赵武身后,免得离得太近增大被识破的风险。在赵武打眼色让他跟上来时,他装作去提鞋没有看到眼色,任由其它随从排到身前。
开四荣大喊石梁上的人蹲下身去时,任天养正要举步往石梁上去。听到了喊声,他便把脚缩住,站在圆木上停下身子。跟在后边的有晴等人也都把身子停下。
在任天养前边那个侠士,估摸是怕在石梁上风险太大,既使把身子蹲下还是有可能被圆木撞到,于是从石梁上往圆木上挤,虽然已撞到任天养的身子,仍是用尽全力的要上圆木。
任天养倒不怕他挤。凭他的修为,那个随从纵然挤上来,也不会把他挤到臼槽内。可那个随从要挤上来,他势必得往后退一步。这一步对于有晴、步穿杨、韩冰甚至**来说也没什么,他们四个的修为毕竟高些,各自往后退一步还是能稳住身子。但龙云飞与小胖就危险了,两人修为低些,小胖更是身体太胖,这一退极有可能失去平衡摔到臼槽内。
于是任天养并不往后退。不仅不往后退还伸手推了那个随从一把,不容他挤到圆木上。那个随从一只脚与半拉身子才到圆木上,又被人推了下去,不由生气,回头怒道:“你……”才吐出一个你字,身子已被横飞过来的圆木撞到,惨叫一声,落入臼槽。
任天养瞧了一眼已被狼牙尖锥撞得奄奄一息又被活烧的那个随从,轻叹一声,道:“你说你好好蹲在石梁上多好,干嘛非要往我身上挤呢?这下送了性命,心满意足了吧。不过你活着做恶多端,死了也好早投胎做个好人。”
有晴轻笑一声,道:“人都死了,你能不能少损两句?”
任天养道:“我损他了吗?我是在超度他!”说完,见前边的人又走动起来,也跟着朝前而去。
其间众人又经历三次圆木撞击,走了大约一半路程,任天养忽听头顶隐隐传来一阵铁链绞动之音。之前,在赵武算臼锤升起之后多长时间再砸落的时候,他也去算臼锤多长时间会砸落,不过与赵武不同的是,他不是算臼锤升起之后过多长时间会砸落,而是算铁链开始绞动之后多长时间会砸落。他用念力去听,当听到铁链绞动的声音,通常过盏茶时间,臼锤就会砸落下来。他不用念力去听,当听到头顶传来吱吱嘎嘎的铁链绞动,用不了多长时间,也就嘴里数五十个数的功夫,臼锤就会砸落下来。
一根圆木上挤着小二十人,嘴里数五十个数的时间够这二十个人在二尺宽的石梁上找到安稳的立脚这地?会不会听到铁链绞动的声音后心里焦急,为了能够活命你推我攘的发生有人摔下臼槽的事情?十分而且肯定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人在想要自己活命的情况下又哪去管他人死活?一个道德高尚的人还保不准这样干,这些自私而毒辣的人又怎会不这样干?
赵武他们手里没有计时的工具,所谓臼锤升起之后一刻时间会砸下来,那也是约摸出来的。赵武他们也没念力,急于通过此关,为了不浪费时间,肯定会等头顶传来铁链吱吱嘎嘎的声响才会让人上横梁暂避。那时已经迟了,当臼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下来时,那些来不及躲避或上了石梁而立足不稳的人,会被臼锤毫不客气带入臼槽,被砸成一堆烂肉。
任天养为了七人的性命考虑,不用跟其它随从争抢屈指可数的五十个数。用念力听到头顶传来铁连绞动的吱吱嘎嘎声响,他知道还有盏茶时间把有晴等人带到安全之处。当走到一道石梁,他不再往下一根圆木上走,而是转了个弯,朝石梁的右手边挪去。
有晴几个早得任天养的嘱咐,见他转弯也都跟着转弯。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个随从不解,一脸狐疑的朝他们几个看来。任天养指了指自己的下裆处,示意自己尿急。有晴几个依葫芦画瓢,也都指了指自己的下裆。
那个随从冷哼一声,暗骂:“一群蠢货,正过关呢竟要撒尿,还他娘的组队撒尿,早干什么去了!”他对自己的聪明暗暗得意,在过关之际虽无尿意但还是逼着自己尿了一泡,不然也跟这些蠢货一般,正过关呢却要撒尿,还不被别人笑死!
第296章 无米之炊()
那个随从面前一下空出好长的一段距离,他的脚步一下轻松起来,踏到石梁上又跨到圆木上。才走到圆木正中,头顶忽然传来一阵吱吱嘎嘎的响声,随即便听到赵武一声大喊:“大家快到横梁上躲避。”
那个随从一下紧张起来。虽知听到头顶铁链响动还有一段不短的时间臼锤才会落下来,可谁知臼锤会不会不等他到石梁便突然就落下来,那可就十死无生,嗝屁朝凉了。于是他的手抖脚颤,感觉浑身无力,脚都有些抬不起来。
后边的人催促快点,他更加的紧张,连道都走不稳,左摇右摆的随时可能摔到臼槽内。他瞧了瞧,距石梁已不足两丈,这点距离完全可以纵身跃到。他略略运了运气,看准目标,膝盖微蹲,纵身朝前跃去。
他算得极准,这一下肯定能不偏不邪正好落到石梁上。可是他漏算一点,后边那个随从见他越走越慢,甚至停了下来。为了自己的性命考虑,后边那个随从不耐烦的推了他一把。那个随从可能是想靠这一推让他加快脚步,也可能是想把他推到臼槽免得挡路。不管出于什么目地,那个随从推的那一把都太不是时候,恰恰是他身子凌空往前飞跃之际推了一把,所以他算准的落脚目标出现偏差,足足多出三尺来。
他眼睁睁看着身子不受控制的跃过臼槽,不顾一切的朝下落去,想转身扒住石梁活命,可力道已老,在半空中根本转不过身伸不出手,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朝下落去。后脑勺被狼牙尖锥撞了一下,他眼前一阵发黑。衣服被喷出的火焰引燃,他又被烧得清醒过来。他很是后悔,为什么过关之前在无尿意的情况下非逼着自己去撒尿。如果那时没尿,自己说不定此时也有了尿意,会跟着任天养几个去撒尿。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又怎会落到臼槽之内,落了个被砸成肉酱的下场?可惜,一切都迟了!
任天养领着有晴几个在石梁上站好,看着那个随从落入了臼槽之内,他默数一声:“一个。”想到,马上就会有圆木从石梁上边钻出,他又招呼有晴几个蹲下身,避开那道圆木要通过的地方,继续去看其它人是如何往石梁上躲的。
侠士们仗着自己修为高,不管身处独木桥的何处,纵身一跃已在石梁左边或者右边靠壁的地方立稳脚。那些随从们没这等修为,只能在独木桥上往前跑。大家你争我抢,都想尽快到达安全的石梁,有几个被推下了独木桥。
任天养轻念:“两个三个四个。”
上了石梁,随从们又开始抢个安全的地方。先上石梁的,想让自己占的位置够蹲下身,拼命将后边的随从往外攘。后上石梁的,尤其是尚在独木桥上的,为了能到石梁上活命,拼命把前边的人往前推。二尺来宽的石梁本不算窄,可几乎有一半随从站在石梁上根本立不稳脚,左摇右摆的无法保持平衡。又传来数声惨叫,有随从摔到臼槽里。
任天养继续数道:“五个六个七个八个。”
臼锤砸了下来,激起一阵强风,那些尚未蹲下身扒住石梁稳住身体的,被风刮得前仰后倒。有些倾斜幅度过大的,没等他们直起身子,臼锤已落了下来,或砸中他们的脸或砸中他们的后脑勺,连带着将他们带入臼槽。那些倾斜幅度不算太大的,站直了身暗暗庆幸自己躲过一劫,没容他们往石梁上蹲,圆木已从洞内钻出,毫不留情的撞到他们下裆、胸背以及脑袋上。有的当场便死,有的则暂时晕厥,身子一歪落入臼锤与臼槽的缝隙中。随着臼锤被从臼槽中拉起,他们随之落入槽底。
任天养接着数道:“九个十个十一个十二个十三个。”
小胖回头道:“大哥,不带我们,还有七十七个,带上我们还有八十四个。”
任天养点头笑道:“早知你在帮我记数,我就不数了!”臼锤被拉回到头顶洞内,圆木也各归其位。任天养几个起身要走,却发现独木桥被臼锤一砸,已经被砸入槽底。有三拨人陷入无桥可过的窘境,包括前边赵武领的几个人,中间他们几个以及后边李长更带的那队人马。而开四荣以及另一个木剑门侠士所带的那两队人马,在臼锤升起之际已架好独木桥,这时已快速朝前而去。
凭任天养、有晴几个的修为高的,五丈的距离并不算什么难度,完全可以轻松跃过。龙云飞与小胖两个修为略低的,虽跃不过去,但他完全可以用念力架出一道透明的桥来,让两个平安过去。可他不能这样干,如此干就会被赵武怀疑,继而暴露身份。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