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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盯死你的。一百个头一百声爷爷,少一个头少一声爷爷都是不行的,你若敢少一个,我便叫前辈治死你!”说罢,跟在老不死的旁边,两人扬长而去,独留徐如侠跪在那里磕头叫爷。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二人来到溶洞入口。任天养用念力打开打锁,本想将锁抛到一旁,转念一想,若是哪个不长眼的将门锁上,他们还怎么出来,于是将锁锁在门闩上,这样别人就是想换把锁锁门也不能够。
溶洞道路坑洼不平,又甚崎岖,人走还没什么,推个板车甚是难行。不过老不死修为太高,那辆板车在他手上就如玩具一般,轻轻飘飘似乎没有斤两,想提就提想落就落,想侧就侧想斜就斜,也没费多大劲,两人一车已出了溶洞。
他们顺着直道继续往前走,来到原始森林前。老不死停车道:“你说的千里眼顺风耳就藏在这些树上?”
任天养点头道:“如果没走,应该就藏在这些树上,只是不知藏在什么地方。”
老不死道:“想知道他藏在什么地方也容易!大哥,你摘两片树叶堵住自己的耳朵,一会走在我的后边。”
任天养见老不死目光凝重,又听他让自己堵上双耳,联想起老不死用咳嗽声制服徐如侠,他猜想老不死要用深厚的灵力把千里眼顺风耳从原始森林中震出来,连忙用念力从旁边树上摘下两片叶子堵在双耳之内,跟在老不死身后上了独木桥。
老不死推着板车朝前走。那板车瞧着似乎是在独木桥上滚动,其实轮子离地数寸,是被他提着往前走的。老不死每往前跨一步,便扭头往旁边长啸一声,一左一右,来回交替。
任天养虽有树叶堵耳,而且还在走后边避开啸声的直接冲击,但还能感到啸声震耳,只觉心跳加快头痛欲裂。连忙在树叶之外加上一道念力,又用双手捂住耳朵,心神这才不被啸音震荡,心跳恢复正常,脑袋也不再痛的厉害。
老不死的每一声长啸,都震得嘴正对着的那片树木枝摇叶颤,有如遭遇风刮。
如此走了数刻钟,眼瞅着就要通过原始森林,任天养心中暗道:“莫非我疑神疑鬼,原始森林中并没还有一个千里眼顺风耳藏着。又或者本来还藏着一个,我走了之后他也走了,或者尾随我去了新兵营,又或者去其它地方搬援兵。”正想着,忽见左手边第五棵树上有一团东西落下,掉入沼泽之中,砸出一个大气泡来。
那东西瞧着似是一团树叶,落下去时却呈人形,想来是一直躲在此处的千里眼顺风耳。
老不死止住啸声,回头说了句什么!
任天养只见其嘴张,却听不见言,脸露疑惑,正要张嘴询问,老不死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任天养这才想起他的耳朵堵着,连忙撤了念力掏出耳内树叶,问道:“二弟,你刚刚说什么?”
老不死道:“一共四个千里眼顺风耳,你杀了两个我杀了一个,剩下的那人肯定回京城报信了。路途遥远,等他回来已是数月之后,那时我们已离开这里,这下不用担心西门封竹派人来找咱们的晦气。”
任天养点头称是,心中暗道:“就怕那个千里眼顺风耳没去京城,就近找来援手。”他心头虽有此念,不过有老不死陪在身侧倒也不怕,只是惊讶千里眼顺风耳的修为虽不高,可是藏身的功夫着实骇人,明明就在树上藏着,自己尽目力穷耳力,硬是没有发现。幸亏老不死来了,不然他这辈子也休想明白,原始森林中究竟藏有千里眼顺风耳没有。
两人在小水潭前稍作休息。老不死运起木剑门的剑法,拔出两棵大树来。又用起金剑门剑法,将大树劈成二尺来长,四指见方的一段一段。
第388章 龟息大法()
任天养初见老不死拔起两棵大树,也不知他在干什么,直到老不死将大树劈成二尺见长,四指见方的一段一段,方知老不死这是在做烧火的劈柴,心中暗道:“难得老不死这样高的修为,还有如此闲情逸志,这是真要去墓室中做猪肉炖粉条子啊!”
待老不死用麻绳将那些柴火二十根一捆扎起来,又用一条麻绳串连到一起,二人这才往甬道进发。游着泳来到水淹处,任天养用念力做出两个大罩子,一个罩到自己脑袋上,一个罩到老不死脑袋上。
老不死感觉头顶有异,问道:“大哥,你干什么?”
任天养便将得潜水进入墓室这件事讲了。老不死问得潜多长时间,任天养又说了。
老不死听罢,摇头道:“我不需要!”
任天养甚是惊讶。通往大水潭的水道,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初时不识路途,潜了有近一个时辰。后来走得顺了,也需数刻钟的时间。难不成老不死还有数刻钟不呼吸的绝技?
老不死看出他的疑虑,笑道:“今天就让大哥瞧瞧我的手段!大哥请前边带路,我就随在你的后边!”
任天养执拗不过,只得攀到人工水道上边,为了以防意外,他将罩在自己脑袋上的罩子扩大一倍,让空气足够二人呼吸之用。万一老不死托大,走到半途呼吸不过来,可将罩子里多余出来的空气供老不死呼吸,免得把老不死给淹死了!
任天养往前游着,很快来到分岔口。接下来的路得完全在水中潜行,他停下朝后看了一眼。
老不死紧随其后,推着板车后边还拖拽着长蛇般,随着水流左右摇摆的劈材。老不死见他停了下来,问道:“怎么不走了?”
任天养道:“接下来便得钻入水中,你深吸一口气吧!”
老不死点头深吸一口气,两人钻入水中朝大水潭的方向潜行。一路上,任天养总是担心老不死会憋不住气溺水而亡,每走数丈都要回头瞧上一眼,看到老不死面色如常,这才继续往前走。可走不出数丈又要担心,忍不住再回头观瞧。
如此一路来到水潭,任天养从水中冒出头来,老不死很快也冒出头来。
老不死憋了这么长时间,任天养也不见他如何剧烈呼吸,露出水面后还和平常那样呼吸,忍不住挑起大拇哥赞道:“二弟,这是什么功夫,这么厉害。”
老不死洋洋得意,笑道:“这是我两百年前,一时好奇,跟人学的龟息**!这两百年来,我日夜苦修,当今世上只怕没东西憋气能赢得了我!”说话间,他抬眼瞧见倒叩在地上的玄武,脸上笑意立消,道:“比起这家伙,我只怕还有不足。只能让他暂居第一,我屈居第二好了。”
两人将装菜的板车与劈材全都从水中提出,老不死走到玄武前,望着白胜雪与血里红,道:“大哥,这就是你在山顶捉的那只小白虎与小红鹰?”
任天养道:“对!”
老不死道:“大哥可有点偏心啊!你当大的,得小白虎我没话说。可我排行第二,论资论辈那只小红鹰都该归我所有,没理由隔过我给了三妹啊!”
任天养一时无语,“这……这……”这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了!
老不死笑道:“大哥,我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急了起来!”
任天养长松一口气,道:“幸亏二弟只是跟我开个玩笑,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老不死道:“以我的修为,要不要白胜雪或者血里红都一样,所以你给我也可,不给我也罢,都没什区别。但步穿杨等人却不同,他们的修为不高,有白胜雪或者血里红相助,有如老虎多了翅膀,实力飞涨。所以,他们眼瞧你与三妹有白胜雪和血里红,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一定十分羡慕。若是他们张嘴向你讨要,那该怎么办?”
任天养道:“那就答应他们,以后有机会了帮他们也捉一只喽!”
老不死叹声道:“大哥,我就怕你会这么说!”
任天养忙问:“二弟为什么怕我会这样说!”
老不死道:“你捉来白胜雪与血里红,那是在多么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才能够,今后莫说再无可能碰到,既使还有这种机缘,你还真要去替他们捉?这次,你能在一流白虎与一流红鹰而前不死,纯属侥幸,下一次只怕没这么好的运气,小兽没捉到反会误了自己的性命!为了手下的一句话,将命搭上,值吗?”
任天养汗颜,道:“若他们真要开口,我该如何回答?”
老不死道:“御下之道,除了有恩还要有威,恩威并施才是王道。大哥,你优柔寡断,常有妇人之仁,只怕御不了下,反而惹得下边生出不满情绪来。”
任天养笑道:“二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吧!”
老不死呵呵一笑,道:“大哥,你还别不信!我打个比方,你这次捉到两个小兽,自己得其一,旁人自是没话说。论资排辈,我不在,有晴得其二,旁人也没话说。但若有人讨要,你不答应还好,若是嘴上没有把门的,一口答应了。十天半月没给他找来小兽,他可能不说什么。一年半载没找来小兽,他可能也说不出什么。但三年五载还没找来小兽,他会不会觉得你说话不算数?治理国家,靠的是个信字,统率千军靠的也是个信,你无信了,还如何服众!”
任天养冷汗直流,道:“这该如何破!”
老不死道:“做为统帅,玩笑不能乱开,话不能乱说,要懂得一言九鼎的道理。该严则严,该威则威,你天性仁慈,只怕一时半会也改不过来。所谓,慈不掌兵、情不立事、义不理财、善不为官。这些事情我也无法帮你,只能让你慢慢领悟。”
任天养边听边点头,待老不死讲完,他笑道:“二弟,你说的都是大道理,没有一点错。可说来说去,还是没告诉我,若是穿杨他们问我要小兽,我该如何应付?”
老不死道:“我也不知!我若知道,做的便不是工部尚书而是兵部尚书了!”顿了一下,又道:“如果,我是大哥,得了两个小兽,分配之时我会这样说,此两兽天下仅有,我留其一,还有一个有晴修为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