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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女人心海底针,没法琢磨。
赵清影接下里的反应,有些出乎宋玉尘的意料,她竟然只是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就抱起玉琴,要回屋去了。
宋玉尘出声叫住了她,赵清影转过身来,平淡说道:“抱歉,哪怕你真的是匡庐山的儒生,我也不会习武的,因为没有兴趣。”
宋玉尘轻声道:“如果是为了帮常乐颜那个傻丫头呢?”
宋玉尘自然不会吃饱撑着,去求养尊处优的赵花魁习武,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想假借赵清影之手教常乐颜一套功法。
话说那常丫头不是因为当年坠湖一事,而伤了身体根基,以至于不能习练内家心法了吗,这段时间宋玉尘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那常丫头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体内阴寒之毒过甚,且是深入骨髓中的那种阴寒。
对此,也算是通晓些病理的宋玉尘很是不解,按理来说即便一个人待在寒冷的湖水中再长的时间,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才是。而唯一能解释的通的,估计这丫头当时在湖底遇到了不为人知的事情或者东西。
不过在宋玉尘看来,常乐颜倒是有些因祸得福的意思,现如今她的古怪体质是不能修炼一般功法不假,但若是能找到正好吻合她体质的功法,那就是量身打造了,或许这将来在武学一途上的成就不可限量。
近些日神魂的恢复,让他想起了一部功法,他想,如果是这部功法的话,常丫头应该能修炼的了。
赵清影停了下来,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为何不直接找她去,何必再假借我之手,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宋玉尘苦笑道:“那丫头向来与我不对付,没把我赶出去就不错了,要是我去教的话,她会肯练?”
赵清影嘴角噙起一抹冷笑,这家伙倒是有些自知之明。
宋玉尘走到赵清影身旁,讪讪一笑,说道:“而且要教那功法的话,难免少不了一些肢体上的触碰,我跟她一个小丫头。。。。。。”
确实,这也是把宋玉尘难住的地方,在让常丫头正式修炼之前,必须先调顺其体内的阴阳之气,使之趋于至阴,再修炼才能事半功倍。
虽然这调节阴阳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但周身有几大要穴,却是要帮她打通的,他想,都是女儿身,若是由赵清影去的话,应该会妥当一些。
但他却似乎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赵清影也是女子身,他要亲手教她话,还不是一样避免不了肢体上的触碰?
果然,宋玉尘话还没有说完,赵花魁的脸就阴沉了下来,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么说来,宋公子就是不介意与清影男女授受不亲了?”
宋玉尘恍然,倒是把如此关键的一点给忘记了。
宋玉尘嘿嘿一笑,说道:“咱不是更熟嘛,且实话与你说,你们女子要是练了那功法,不敢说永葆青春这么夸张,但也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如何?”
宋玉尘其实是想说那功法可是唯天界才有的仙法,更准确的说,此功法乃是广寒宫仙子所创,也就民间传说故事中的那个嫦娥仙子所创。
一提到这部名叫广寒诀的功法,宋玉尘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一些心酸史,他之所以会得到这部广寒宫秘法,其实是他偷来的,不过天地良心,他是被逼的,被玉帝的那个刁蛮小公主,也是差些成了他宋玉尘的婆娘的那个疯妮子所威胁逼迫的。
结果东窗事发,他直接被修为惊人的广寒仙子追着打了一个昼夜,即便事后,他也时常被那些个狐朋狗友,比如四大天王什么的,拿来取笑说乐。
闻言,赵美人看起来似乎有些动心的样子,宋玉尘决定趁热打铁,又说道:“而且我们此行北上,路上不知道还会遇到怎样的凶险,当然,只要有本公子在,是断然不会让赵花魁你受半点伤的,但话又说回来了,总会有我们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这万一我再跟上次中了唐门的毒一样,自顾都不暇,也就保护不了你了,但如果说你赵清影会武功的话,那就可以保护自己了。。。。。。”
赵清影淡淡的看一眼身旁喋喋不休的家伙,眼中神采莫名,也不见她说话,直接就是走进了竹屋。
宋玉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看来这位赵美人算是答应了。
于是此后每日,山下众人都能看见这竹山之上,有一袭白衣轻舞如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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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叫声师叔()
这一日,宋玉尘以师叔的身份下了竹山,来到了瀛坞众弟子平日里练功和栖息的地方。
虽然仍旧有不少人对他嫌弃的很,但无奈老坞主亲口说了,他老人家已经收这家伙为入室弟子了,也就是说如今往后,这个世家纨绔公子哥,便是他们的师叔了。
但除非有老坞主在旁,否则打死他们也不会管这家伙叫师叔的,而这家伙约莫还算有些自知之明,平常也几乎不到下面来,免得自取其辱。
但不知怎地,这家伙今日却忽然溜达到这里来了。
有曾见过刚来到瀛坞之时的宋玉尘的样子的弟子,时隔多日,再见到这位宋家纨绔,惊讶发现这家伙似乎与之前大不一样了,最明显的就是脸变黑了一些,不再像一开始那般,给人第一眼感觉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
此外,这家伙也没有做书生打扮,虽仍旧是青衣,但这回却换成了世家贵公子的扮相,平心而论,姓宋的如此扮相确实出众之极,这也就难怪之前会有那么的妙龄女子对其朝思暮想。
本来是来找景宥的宋玉尘找了老半天,也不见那小子的身影,此外连那个前些时日才拜入瀛坞的那个牛栏村少年牛小虎,也同样没有了踪影,所以宋玉尘决定去演武堂找找看。
话说自从牛小虎那小子拜入瀛坞之后,他都还不曾下山来见过,今日突然想起此事的宋玉尘觉得有些说不过去,不管怎么说,那壮实如牛的小子也是他叫常钦招揽进来的。
此前,在唐门的时候,从未练过武功却天生神力的牛小虎,便惊艳到了他。从当时他徒手截下唐向龙丢来的大石狮子兽来看,这份龙象之力怎么也该有个先天三境中天人境的水准。
古有大能生而天人境,那牛栏村的小子虽然境界为零,但一身龙象之力却近乎达到天人境的恐怖程度。
如此天赋,即便这家伙真的就是榆木脑袋,只要教导得好,也定能成长为可令整座江湖都颤上一颤的武道宗师。
心里话,本来宋玉尘是打算自己做这个师傅的,但一来是他现如今的身份大有不便,二来,也不知为何,宋玉尘总觉得自己不会在凡间待太久,尽管内心深处他是愿意留在这里的。
也许这与他神魂的恢复有关,对于那渺茫的天道也逐渐有了感知,直觉告诉他,他在凡间的日子不会太舒坦。
而这也正是宋玉尘近段时间来不断修炼的原因。
他需要防范于未然。
走进演武堂,宋玉尘看见中间高台之上,正好有两个年轻弟子在切磋比试,高台下面四周则是站满了围观的弟子,个个脸上神情精彩,欢呼呐喊之声不断,使得偌大的演武堂好不热闹。
宋玉尘看的有些恍惚,曾几何时,也如高台两人一般年纪的他,也时常与同门师兄弟在上面切磋比试。
当宋玉尘在失神的时候,高台一旁,身为瀛坞拳术教习的邱建力眼角余光正好瞥见了他,旋即脸上就显露出了似乎不怎么友善的表情。
他在十三岁的时候,就拜入到了瀛坞的门下,到现在已经二十年有余了,一直以来他的梦想就是可以被常钦常老坞主收为入室弟子,为此他也付出了许多艰辛的汗水,包括现如今的拳术教习,也是他自告奋勇的,一来他自诩自己的拳术在师门中还算是出彩,指点年轻弟子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二来,他也要让常老坞主看到他邱建力有这个资格当他老人家的入室弟子。
但不知为何,一年多下来,老坞主仍旧无动于衷,但他天生是个倔驴性子,他深信,只要他一直这么努力下去,终有一日会打动老坞主的。
殊料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忽然被老坞主收为了入室弟子,而且还被安排住在了孟祖师爷曾经住过的地方,哪怕换做其他随便一个靠谱些的人,他邱建力也就忍了,但那纨绔公子哥?
身为晚辈,虽然不该埋怨掌门师叔,但他的心中始终有气不能平,这对他邱建力太不公平了。
正在思绪飘飞的宋玉尘全然不知,离他不远处,他的一个徒孙的徒孙的徒孙邱建力,正满腔怒火的瞅着他看。
半晌,宋玉尘回了回神,走到一个站的靠后些的女弟子的身后,轻轻拍了拍后者的肩膀。
。。。没有反应。
于是宋玉尘加大手劲,又拍了拍。
那弟子这才察觉到身后有人在拍他,台上正打得精彩他看得正爽之时,忽然被人搅扰,那女弟子神色有些不悦的转过头来,“谁呀,老拍我肩头干。。。。。。”
待看清楚身后之人时,那弟子顿时愣在了原地,犹自张着大嘴巴,口中最后一个“吗”字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这不是姓宋的那个书生吗?
私下里,虽然她也时常与其他弟子一起说这位青衣书生,但人家真站到面前的时候,再说那些话就不合适了,不论你认不认,名义上人家都是师叔辈。
不过良心话,这个姓宋的家伙长得确实无可挑剔,尤其是眉心中间的那一枚若有若无的紫金色纹印,让其更显风流。
宋玉尘微微一笑,说道:“丫头,问你个事,可有见到景宥那臭小子?”
约莫是从没有见过长得如此英俊和贵气的男子,那女弟子竟是不由自主地脸红了起来,那憨傻的模样像极了初次入皇城的乡野小女孩。
“丫头?”紧接着,那女弟子才注意到对方之前对他的称呼,虽说你是师叔,但年纪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