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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经意的触碰,竟让我又迷了心窍。究其源由,无非就是那几点,一是他的容颜蛊惑,二是他的神情之杀,经此一触,我竟不愿将手挪开轻拭。
我们神态迥异的对视了片刻,最后之时,我仍是逼迫着自身逃离了编织的虚幻之境。我回神收回了手,随后重回了镜旁的凳椅上。方才的失态之举实在是太过荒谬,看来直至今时,我依旧是无法久视此人。
此人的容颜,此人的声线,此人偶尔的神态,简直快要让我疯魔成狂。这样的人,相似却不尽相同,这样的人,可触却又不可及。
我的心中飘过一个念头,既真实却又不实际。巴不得将他重新变回那只胖乎乎的小雪球,或许那样我的心便能好受些?我讨厌这样怨天尤人钻牛角尖的自己,可是有些事情一旦触及内心,便难以轻易脱逃。
身为局中人,更是如此,逃不开躲不掉,这厮方休那厮迎赴。小雪球愣在了原地,缓解了片刻便又重新迈步走了过来。此时的我,不愿瞧他分秒的心愿,难道他并不知晓?
“哎,同类,别气了,说你失语,便算是我错了。”小雪球启唇叹了一声,随后竟泰然的同我说了致歉之词?我定了定心,将心情随意的捡拾了一番。现在这个时刻,是该以新的姿态面对这货了。
“哪里是为这事气恼,我其实是在气自己。”我稳定着心情,同他吐露了内心的真实想法。“嗯?不是气我呢,还以为同类你当真不愿理我了呢~”小雪球微微的歪着头,那般无尘的神情,简直是同孩童几近贴合。
“哎,以后你以人形与我面见时,我便称你为薛琅吧。”我凝神想了想,随后同他共诉着。“可以啊,同类开心便好,再说,雪球和薛琅也半差不差嘛~”薛琅倒是好说话,想也不想的便认同了我的说法。
看着他的容颜重焕光彩,我心中也泛起了阵阵暖意。也好,暂且将这个人同尊上爹爹是否于一人的思虑抛开,这般无所顾忌的处着,似有似亲的伴着,也未尝不可?
这样的顺理着思绪,我越发觉得好受多了。从自己圈禁的牛角尖中暂且脱逃,心中的畅快之意则是更甚。“对了,余下的二十三日,我们应当能做些什么?”薛琅的双眸中绽放着好看的目光,那样的期待之意,我也不忍心任意毁灭。
我眼神未定,四处的转溜着,最后总算想到了一妥善的回答。或许,所谓的妥善之答,只是针对于我?“诶?这都算是什么事?”待我如鱼得水的答完,薛琅却独独表态言明了他的困惑。
“我是说,我们可以一起将**oss萧锐给弄扑街!”我言简意赅的又同他概论了一番,薛琅听后依旧是一脸不买账的模样。他半晌没说话,随后背过了身,似乎是有小情绪了。
既然方才我心情微妙之刻,他不怕死的靠了过来,那么,现在我也当等同与之相待。
我走了过去,在他的周身来回走了几圈。
或许我言辞不算伶俐,或许我安慰的伎俩俗套至极。
但,是不是有一句话曾那样说过,最长情的关怀便是陪伴?
站在他能触及,能够相视的地界,便不算是负了情意。(。)
第二百零九章 断背之山()
薛琅起先还有意的避及着我,但由于我的脚速甚快的先决条件,他终究还是没有躲闪过我的来回盘旋。
“好了,真是服了你了,既然是为了咱们整个种族而战,那么我应从你便罢了。”薛琅实在没得法子,只得大义凌然的顺应了我的设定,投身成为了灭锐大队的先锋领队。
“对啦,我的救命恩人这么早便上塌入眠了啊~”薛琅随意的游移着神色,便瞧见了榻上那静躺着的“睡美人”。也是,那样的存在,实在是让人难以忽视略过。
“嗯,他今日忽发作死之症,尤为乏累,便早早的入睡了。”我随口编出的说辞,竟真让薛琅深信不疑。他关切的问了几声,所问之事,皆是关于一些专业名词和症况的解说。
例如,作死之症为何?例如,作死之症的后果?我本想不作回答,沉默带过,但考虑到了他定会追问连连,便颇具耐心的同他解释道:“所谓作死之人,是指人没来由会对他人做一些古怪的行为。而这些行为通常会让人怒急,从而便触发了作死之症的后果,这后果呢,无非是头痛晕厥或者是头上长包。”
薛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的心中则是松了一口气。天呐,总算将他糊弄过去了。正当我端过平桌上的清茶备着饮水时,他忽然的吐诉的一句话,却又让我摔碎了茶具。
“同类,这样说来。你……你是不是也患了这种作死之症?”薛琅问候的恳诚,声线中更是多了几分关切之意。我方想着多加申辩反驳几句,他却又自顾自的为我哀婉着。
“我实在是对同类你关心少了点,没想到你同救命恩人苦命鸳鸯,竟都得了这样的病症。”薛琅简直是玛丽苏技能满max,他的圣母曙光简直亮瞎了我的24k眼。见着他口若悬河的说着,我连插话的空隙都寻不到了。
没办法了,老办法施行。我面带着笑意的向他走去,那样的笑容展现在那样的容颜上,定会是极为魅惑妖冶的。薛琅好似不吃这一套。依旧自导自演着编纂的剧情。我眼疾手快。挥掌之下便决断了他的话语。
当他倒下之时,我依旧是以一个美人入怀的姿势候着。哎,若他当真同尊上爹爹是一人,那么若他以后记起此事。定然会面色愧红难消罢。我摇了摇头。甩开了这些奇怪的想法。明明都说了不在纠结他的身份。如今打脸这样真的是不明智的。
我心生了一个极为腹黑的想法,这般无耻的事估计也只有我能想出来了吧。我先是在脑海中脑补了一边剧情,那画面。光是联想便是太美不忍直视。既然两个都是麻烦人物,且让他们好好交流一番?
我将怀中的薛琅也放置到了床榻上,两人所中的皆是同力的掌风。而这三成力的掌风,则是有一个秘效,那便是能够让人至少睡上几个时辰。既然是入眠了吗,那么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应当也是常理之中吧~
我奸险的笑了几声,随后背对着他们进行了施法。这个法术,还是我那是在竹林初学的法子呢,现在想来,竟也能派上用场?
我扬指一提,他们身上的衣带便自行的飞到了我的面前,再次双指齐并下扬,他们的外衫便也齐并与我的身旁。按照衣量来计算,想必依然达到了衣衫不整的水平了。我收了手,私心想着还是应当留些余地与他们。
我以秒速偷瞄了一眼,随后便即刻转过了头。我面色淡然,随后缓缓的从袖口抽出了一条帕子,那是萧生夏以往私备予我的,为了防止我,流鼻血?
我将前来捣乱的鼻血抹了个干净,随后回到镜前将锦儿的面容重新覆之。还是这幅面容顺眼,我暗自感叹了一声,便对着镜中的容颜展露了浅笑。收拾得当后,我便将自己的周身之境施行了局部隐身。
这样,几个时辰过后,便能亲眼目睹一场好看的情景喜剧了。我闭上眼,随后以背抵着桌台入了梦眠。只是几个时辰,想必很快便会迎来吧,我怀抱了美好的期盼,半梦半醒。
几个时辰过后,床上的二人皆开始有了动静。我的耳朵捕捉声音向来敏锐,听见着衣被的悉索声,再加上心中念之,很快便催动着神经进入了清醒的状态。
若是按照中招的先后来看,萧生夏应当是先清醒的,可若是依照着身形位置来推断,薛琅又应当是动静微响的。我不敢离得太近,既是怕被他俩觉察,也是怕控制不住流鼻血的冲动之欲。
萧生夏缓缓的将双眸睁开,眼神方微微定位,便瞧见了对侧之人的睡颜。萧生夏意识还有些滞留,他看着眼前之人,有些熟悉的面容,竟混淆了虚实。“阿南?是阿南吧。”萧生夏温柔的唤了几声。
我坐在镜旁,距离床榻还是有些距离的,听不清他们的轻声细语,只能微微的瞧见他们的身躯动辄。我瞧着没寻到什么爆点,竟有些耐不住性子的,想要走近些一探究竟的冲动。
“阿南,该起床了。”萧生夏的神智同思想,仍然未复寻常。他将眼前之所见,与脑海中那人的相互重叠,一时都难以分辨梦于现实。薛琅忽闻耳畔好似有什么人在低语着,便也将双眸渐变展现。
他眼前浮现的不是他人,真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他的救命恩人……此刻看他的表情?薛琅有些迷茫,难道自己有重新获宠了,难道自己大鱼大肉饕鬄盛宴的日子又将迎来?
薛琅幻想着竟不自觉的笑出了声,这声笑总算让萧生夏清醒怡然了,这个人?竟不是她?
“怎么了,救命恩人?”薛琅小声的问了一句,他的丝毫没觉察到现在的情势又多诡异。他的目光依旧是如同和煦的阳光,带着润心的温度和舒适的气候。
“你这女人,怎么爬到我床上的!”萧生夏此刻显然是还未全然清醒,他的话中带刺,却依旧是没将重点抓住。我总算听见了这样的一句关键词,差点没笑岔气,想不到薛琅的男女之身还终究是一个迷啊。
我探着耳朵,继续仔细的倾听着,希望接下的戏码,能够演绎的更为出彩些?
“救命恩人?”薛琅再次唤了一声。对于萧生夏的情绪转变,他也有些迷糊,可更为迷糊的是,怎么有种凉凉的感觉?
“啊!!!”萧生夏先着薛琅一步吼出了声。
然而,我则是在一旁笑开了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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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态度骤转()
所谓的开怀大笑,并非是舒展皓齿的明媚笑容,在我看来,这只是一种为了不被轻易觉察的收敛。我先是以指瓣掩住了口舌,这般的举止方避免了笑声的延绵跌宕。
我刻意的控制着情绪,再次将目光扭转着凝向了塌旁。只见他们二人神色慌乱的从塌�